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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現世番外星際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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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現世番外星際篇12

帝國軍校每個百年都會舉辦校慶,而且會提前半年進行準備,裝點校內各處,確定主題,設置景點,規劃校外開放等事宜,可想而知其重視程度與活動之盛大。

學院聯誼活動的準備時間同樣是六個月,靳櫟與秦飛作為這場聯誼活動中人氣最高,最受關註的一隊,要面臨的場面與需要準備的事宜要比其他人多了十幾倍。

他們經常會被學校領導叫來叫去,提點問候,參與各種必要交際。畢竟帝國軍校上上下下幾十個學院,各學院之間的活動需要岔開,那麽排期就十分重要。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兩人連面都沒碰見過,光顧著跟各種負責人對接,把靳櫟給愁壞了。

靳櫟為了挽回自己在秦飛那的形象,重振旗鼓,他本來是打算趁著這次近水樓臺的機會,可以頻繁出現在秦飛的視野中,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直到他煩為止。

只要能因此對他有印象或者有情緒,那他就是成功的。在他的觀念裏,有印象比沒印象強,能因為你產生情緒,就說明他已經開始在意你。

在意你,就是一段愛情開始的前提。

“你的愛情觀真的好有病。”好友對他的計劃如此評價。

在他知道靳櫟居然開始追求別人時,他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好幾天都沒能正常活動,然而一周之後他便迅速接受,並對此持悲觀態度。

作為靳櫟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他太清楚靳櫟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他慷慨、且自私。

他可以隨意跟人說著不要錢的情話,將人迷得神魂顛倒,一邊罵別人是戀愛腦,全是別人多想。

好友不太相信靳櫟的真心,也不覺得對方好歹是個人才,應當不會輕易被靳櫟蠱惑。因此他對靳櫟一系列慘絕人寰的行動,只能祝他成功吧。

跟學校交接得差不多了後,秦飛與靳櫟終於擺脫了忙上忙下的狀況,有了更多的自由時間。

然而不知為何,兩人仍舊是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似乎從一開始的疏離冷淡就奠定了這樣的基礎。

靳櫟不死心,於是隨便挑了個借口,讓秦飛至少每天空出兩個小時跟他挑選節目加排練。

不過他沒想到秦飛會跟他討價還價,從每天改為了三天見一面,他也沒有那麽強勢,欣然接受,與秦飛約定在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小樹林中。

靳櫟本來是想著在這個地方跟秦飛刷好感有著天然優勢,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是秦飛對他一見鐘情的地方。

嗯……暫且不論傳言真假,至少這個地方足夠暧昧。

可是真實情況是,秦飛一切如常,他三天赴一次約,態度冷淡,例行公事,對靳櫟與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區別,靳櫟幾次小心試探,都被秦飛那雙冷冷清清的眸子打回來。

秦飛甚至對放在面前的鋼琴目不斜視,只當是個擺設,認認真真地在終端中存著許多資料帶來進行討論。

他們會嘗試各種風格與題材,從以往各種大大小小的節目中學習與吸取經驗,就像在做小組作業。

這種類似純學術的氛圍,將他那些妄圖暧昧的小心思擊得粉碎,只好認命地跟上秦飛的節奏,在嘗試後拿出合理的解釋進行否定。

經過了幾次嘗試與各種查資料看影片,秦飛與靳櫟之間討價還價,爭執許久後,仍然沒有確定最後的表演節目。

學校領導催了很多次,兩人各自敷衍了事,又沒人願意真正苛責高材生,只能一次又一次煩著他們。

靳櫟嘆了口氣,坐在地上靠著琴凳,看著在琴凳上坐得筆直的秦飛,又看了眼堆了各種材料與資料的鋼琴。

本來放在這裏做裝飾用的東西,就這麽被謔謔著成了堆雜物的架子。

他們的討論沒什麽結果,所以秦飛幹脆把這段時間也拿來鉆研進修,靳櫟就看著他每次都帶來些東西,註意力一分為二,對自己愛答不理。

眼看著第二個月都快過去了,校內布置都走上了正軌,其他組的節目都在井井有條地進行排練與對接,就他們兩個整天躲在這個角落裏,誰也不服誰。

唱歌太老套,小品太搞笑,話劇人不足,雜技不好練。出一個題材,從嘗試排練到否定,各有各的理。

但是節目題材就那麽多,大家都在全力以赴,各處拉人,制作道具,討論布景,如果他們一直原地踏步,到時候最終決定下來的節目效果不足,才是真讓人笑掉大牙。

畢竟在確定活動到他們分組後,就吸引了足夠多的關註,眾人的期待將兩人推到至高點,結果兩個學院的高材生也不過如此。

怕是到時候不僅是他們,兩個學院之間都會有矛盾,畢竟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最不缺反轉與抓馬。

靳櫟倒是不怎麽怕流言蜚語,他本身前途就一片坦蕩,可是秦飛……作為第二帝國的交換生,被傳脾氣古怪還影響不到他,可若是被這種洪流纏上,被遣返都是最好的下場。

想到這裏,靳櫟不免打了個冷戰,他敲了敲頭,心裏罵自己想得太多——大概是月餘的近距離相處,讓他比以前更了解秦飛的情況,有些杞人憂天了。

靳櫟轉了個身,將手搭在琴凳上支著頭,扯了扯秦飛的衣擺,見他垂眼看過來,立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經過這幾次接觸,很明顯他們的關系是有改進的,至少比以前要前進了很大一步。

他似乎可以讀懂秦飛那冷淡的表面情緒下所表達的意思,也知道秦飛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秦飛,我們的節目就定為鋼琴曲吧?”靳櫟歪著頭對秦飛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向秦飛提起要彈鋼琴,其實他早就心癢難耐,但是想著之前秦飛對自己印象不好,便忍到了現在——他們之間不再那麽幹巴巴與疏遠的時刻。

秦飛聞言神情一楞,他抿了抿唇,目光投向面前的鋼琴,他想起了之前與靳櫟的初遇。

“鋼琴曲?你會彈鋼琴嗎?”

“你教我嘛~”靳櫟很自然地撒嬌道。

只有跟他很親近的人他才會表現這種模樣,他已經默認秦飛於他而言,無比重要。

“……”

秦飛沈默著整理著面前的材料,在漂浮的面板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保存好新寫的論文。

見秦飛沒有表態,靳櫟覺得還有希望,他再接再厲,扯著秦飛衣擺晃了晃,“不會拖後腿的,我學習天賦強,學起來很快的。”

他們之間的關系確實改善了很多,至少秦飛不再像以前一樣直接了斷拒絕他的各種無理要求,他會稍微思考一下自己是否能夠接受,然後做出判斷。

秦飛每次練琴都是偷偷摸摸的,如果不是上次偶然撞見靳櫟,沒有人知道他其實有很高的藝術造詣。

一個死板無趣的書呆子其實喜歡彈鋼琴,說出去只會被人笑話。

第一帝國的大多數人都有著很嚴重的刻板印象,秦飛從交換到這裏開始,就領教過很多次。

可靳櫟似乎沒有,跟他相處下來,秦飛知道他的思想非常簡單,他只關註自己在意的人事物,沒有太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這也是為什麽秦飛能和他成為朋友,秦飛稍稍猶疑了下,應該是朋友吧?

“好吧,可以先商量下定什麽曲目?跟之前一樣,先嘗試。”

秦飛將面前收拾好後,翻開了琴蓋,一邊雲淡風輕地接受了靳櫟的提議,一邊試了下音。

見秦飛同意,靳櫟肉眼可見的興奮,他手一撐從地上起來坐到了琴凳上,他與秦飛反著坐,於是只能仰著身子才能與他面對面說話。

“就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彈得那首。”他這句話蓄謀已久。

秦飛瞥了他一眼,“那只是我隨便彈的。”

靳櫟哼笑一聲,“我才不信,只有把譜子刻進心裏了才能彈得那麽流暢,有那種感覺。”

“那首曲子真的很好聽,聽過一次後我就再也忘不掉了,很想再聽一次。”

沒想到會得到他這麽高的評價,秦飛無意識的在手裏試了幾個音,靳櫟耳尖地聽出來了,他瞇了瞇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盯著秦飛的目光逐漸熱烈。

“就把這個作為我們的節目吧?一首激昂慷慨的鋼琴曲,一定是最棒的開場!”

秦飛被他盯得心裏發毛,思索了片刻後,嘆了口氣,妥協道:“……那我改一下吧。”

見他妥協了,靳櫟心裏別提有多美了,他狀似興奮過頭,明目張膽地給了秦飛一個擁抱。

“太好了!”

靳櫟突如其來的動作使秦飛身體一僵,他糾結這有些越線的動作,又覺得這可能只是朋友之間簡單的表達方式,一時顯得十分局促。

還好靳櫟並沒有過多舉動,抱了一下後他依舊如常,很快投入了鋼琴的基礎學習中,很虛心地向秦飛請教。

兩個人又開始了之前的流程,確定節目題材,開始進行排練,不過這次進行了半個月都還沒有人提出否定,他們似乎終於在一件事上找到了一定默契。

秦飛都很驚訝靳櫟的學習天賦,才學習半個月,他就能照著譜子流利地將一首中等難度的曲譜彈下來。

而靳櫟也很驚訝秦飛的辦事效率,他就如同開了雙核的機器人,在教自己練琴的同時,他一邊完成了自己的論文並發表成功,一邊改好譜子並記錄下來。

好幾次靳櫟在練習時,見到秦飛那認真專註的模樣都有些走神,那些原本被擊碎的小心思開始一點點冒出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秦飛,一發不可收拾。

又半個月後,秦飛覺得靳櫟的基礎打得差不多了,便開始著手練習他改好的譜子。

那確實是一首十分慷慨激昂的曲子,前調娓娓道來,如大河入江,後又奔流到海,後調帶著歷史的厚重感進行著落幕,然而落下的是一粒種子,在人們的心中瘋長。

一曲畢,如同萬物生。

果然很好聽。沒什麽藝術細胞的靳櫟在心裏如此評價,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完整版,而且他肯定是第一個聽眾,他心中竊喜,臉上掛著笑容賣力給秦飛鼓掌。

秦飛朝他望去,就像是真的處於舞臺之上,收到了鮮花與掌聲。

這種正向的回饋真的讓人心情很好,秦飛垂眸抿了個淺笑,向靳櫟招了招手,讓他來照譜嘗試彈奏。

他則起身站在了一旁,在靳櫟卡頓的時候幫他糾正錯誤。

就這樣兩人練習了許久,連規定的時間都忘了,等秦飛的緊急鬧鐘響起時,他才忽然回過神,跟靳櫟匆匆道別。

“他真的很喜歡彈琴。”靳櫟看著秦飛離去的背影,摸著面前的琴鍵,體會著秦飛留在上面的溫度。

“你真的不怎麽說話耶。”

又是一天練習的下午,兩人休息半個小時,靳櫟忽然對身邊的秦飛說道。

秦飛本來是在喝水,聽到靳櫟突然搭話,他楞了下,然後點了點頭。

“嗯。”

又是這種冷淡的回應,讓人暧昧不起來。靳櫟嘆氣,轉而又思索了一下,忽然湊到了秦飛身邊,用肩膀碰了碰他的肩膀。

“不過我挺享受這種安靜的,只要是在你身邊。”

他的表達很誠懇,話音中滿是笑意,像是處於思春期的小夥子。

近距離感受著他身上的熱氣,秦飛輕捏了下手中的水瓶,他轉過頭向靳櫟問道:“你是那種不自知的類型嗎?”

這個反應讓靳櫟有點蒙蔽,他眨了眨眼,“什麽?”

“你說的話,很撩人。”不如說他這個人的存在,就很動人心弦。

靳櫟對他這麽直白的回應還楞了一下,往常這人不是忽略他的話,就是冷淡地瞟他一眼,讓他尷尬地收回那些小心思。

如今這是轉性了?還是說被他打動了?可他還什麽都沒做呢!

靳櫟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下,“啊~哈哈。或許只是對你呢。”

秦飛瞇了瞇眼,沒再對他發表任何意見,他將水瓶放到一邊,說道:“繼續練習吧。”

“啊?才休息不到一分鐘呢。”靳櫟震驚,這是惹到他了?

就聽秦飛十分認真且正經地說道:“我們各自都有其他要事,練習空當都是擠出來的,本來時間就不充裕,還是抓緊些吧。”

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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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果然還是喜歡撒嬌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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