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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現世番外星際篇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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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現世番外星際篇09

靳櫟說著要找地方將秦飛扔了,但如果他真是這麽想的,當初就不會把秦飛買下並帶回來。

他真的非常好奇,明明與秦飛素未謀面,卻有著超乎常人的契合與默契。

身體的契合程度如果說只是向性相合,那麽一些關於戰鬥配合與一眼就能讀懂對方的默契程度,就實屬怪異了。

之前星艦辦了個小活動,年輕力壯的軍人們總是會在休閑時舉辦這種體力消遣。

無處揮發的精力除了做/愛外便就只有與他人對戰能起到良好的輸出作用。

聯盟最先進的綜合型星艦上能裝載模擬戰場,是在星際航行中不可多得的幸運。

靳櫟與秦飛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被安排組成了一對,在那次戰場活動中拿下了第一名,也是從那時開始,秦飛每天都會到靳櫟門口蹲他,在他上下班的路上與他裝作偶遇。

越來越多的言論從其他人那裏傳出,他們忽然就變成了很親近的人,連在他身邊工作的人都會無意識的將秦飛與他掛在一起開玩笑。

秦飛在靳櫟面前出現的過於頻繁,美其名曰是在追求他,至少在大多數人的眼中是這樣,漸漸的眾人的觀念傾向了“秦飛是將軍身邊的人”這種言論。

對於靳櫟來說,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秦飛想做什麽,他們連在戰場中都能做到一眼看懂對方,這種搞暧昧的小伎倆實在不值一提。

也正因如此,他有了越來越多的問題。

他究竟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想要殺他?若是說通過制造暧昧氣氛接近他,明明只需要勾引他就好了,卻要說對他一見鐘情,以一種近乎純情的手段來博取他的好感。

還要借助周圍的環境進行造勢,將輿論偏導向“他們有可能真在一起了”這種假象,是為了什麽呢?

秦飛所做的一切,都使他感到疑惑,並且好奇他接下來的行動。

於是在某一個尋常的早晨,靳櫟在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撞見了鍥而不舍的秦飛。

“嗨!早上好!”秦飛在面對靳櫟時總是一副很熱情的樣子。

如果不是見過買他之前,他那副冷漠的樣子,還真以為他是個好相處的人,裝的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靳櫟想了想,好像是在帶秦飛檢查後,他就開始裝作一副熱絡的模樣,不過也因此跟周圍的人都相處得不錯。

畢竟大多數人都喜歡與熱情的人交友而非冷漠之人。

“你怎麽在這?”靳櫟嘆了口氣,“你還真是精力旺盛啊,這麽早跑這麽遠的路就為了說聲早?你找我有什麽事?”

秦飛所在的後勤組離靳櫟所在的核心區域雖然沒有隔開,卻有著比較遙遠的距離,大部分後勤組的人除了做任務都不會往這跑。

那些傳謠言的人大概也是因為秦飛這樣的毅力,才會越傳越真吧。

“這個送你。”秦飛將藏在身後的東西遞到了靳櫟面前。

那是個巴掌大的盆栽,褐色的營養土中冒著綠意盎然的枝椏,飄蕩著幾片嫩葉。

靳櫟挑了挑眉,疑惑道:“這是……花嗎?你哪兒來的?”

對於要時刻出任務穿梭各個星系的聯盟星艦來說,不會分出多餘的資源去養這些沒什麽用的綠植,大部分用來裝飾的都是更加低廉的仿生花。

靳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種需要生長需要照顧富有生命意義的東西了。

“對啊!”秦飛點了點頭,將手裏的盆栽往靳櫟面前遞了遞,語氣有些抱怨,“這偌大的星艦上居然連朵花都沒有!這是我自己養的!”

自己養的?靳櫟皺眉疑惑,“養?你怎麽養的?星艦可沒有養花的條件。”

不僅不會有條件,連種子都沒有,這是個完全沒有生命的用各種材料堆砌出來的死物,代表著人類現今最高的科技水平。

所以除了人類外,不需要存在其他有生命特征的東西。

“額……那個……獨門絕技,哈哈。”秦飛被他問的一楞,撓了撓臉頰,有些尷尬地想要敷衍過去。

這時靳櫟註意到了他手上有包紮過的傷口,他兩雙手的食指與中指都纏上了繃帶,一直纏到手腕上。

靳櫟:“你的手怎麽了?”

“我……”秦飛遲疑了一秒,他在考慮是在這裏賣個慘,還是隱瞞下來讓靳櫟自己發現,兩者之間不知道哪個會對上靳櫟的喜好。

很明顯兩個似乎都對不上靳櫟的腦回路,他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接過秦飛手裏的盆栽,低頭嗅了下,營養土裏除了生命的味道,還有鐵銹味。

“……你用血養的?你的血有特殊的能力?你究竟是什麽人?”他連續問了三個問題,犀利刁鉆,並且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咄咄逼人。

秦飛張了張嘴,明明是想要討好下靳櫟,到頭來被人像犯人一樣審問,他輕嘖了一聲,“我忘了。”

他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連微笑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偏過頭,決定先行離開,今天算是他碰壁了。

“你說你是自己選擇遺忘的。”但是靳櫟卻沒完沒了,強行拉住了他。

“怎麽?”秦飛偏頭看了他一眼,瞳孔忽然變成了豎瞳,眼神十分瘆人。

靳櫟沒有在意他的變化,從一開始,他對秦飛的態度與觀念就沒有改變過——秦飛不過就是他隨手買來的一個頑皮愛鬧的寵物。

他連自己養都費勁,又怎麽可能在意他那些不痛不癢的變化。

“我現在要你想起來。”

這話中命令的口吻占得太多,秦飛實在無法將其聽成是請求,他捂了捂臉,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負面情緒。

他湊近靳櫟,在他耳邊冷笑了一聲,“哼,那你就努力讓我想起來吧。”

沒有絲毫停頓,他在靳櫟嘴邊印下淺淺一吻後轉身離去。

靳櫟皺了皺眉,扭頭看了眼本來要往這邊過來卻突然停下腳步的人。

他團隊中資歷最深的博士,與靳櫟朝夕相處百年之久,算得上是左右手的何慕於低聲吐槽了一句,“鐵樹真開花了?”

靳櫟忽然有了想關門休假一天的打算。

但何慕於親自來找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所以他只能在好友八卦的眼神下,跟著他回到控制室打卡上班,開始忙碌的一天。

那天之後靳櫟就變得非常忙,他將收到的綠植放在了餐桌上,喝水的時候就澆一次,已經養成了習慣,至於讓秦飛恢覆記憶的事,則是作為一次小插曲撇到了腦後。

而秦飛隔了幾天後,也繼續像往常一樣來纏著靳櫟,他估摸著也發現之前的事並沒有讓靳櫟放在心上。

他一邊覺得慶幸,又一邊覺得氣憤。

靳櫟的在意與好奇似乎都定在了一條看不見的線內,他可以有越界的行為,原則卻絕不會越過線外。

秦飛就像與他心照不宣,他們小心翼翼地保持在固定的界限中進行著試探,暧昧不過只是微不足道的氛圍烘托。

不過無所謂,秦飛並不是為了要跟靳櫟談戀愛才這樣來回拉扯。

他的造勢已經成功,要做的事也該收尾了。他的時間並不充裕,他得在星艦到達生命之樹之前達成他想要的目的。

於是他在全體公休日這天,照常來拜訪靳櫟。

只是不幸的又吃了次閉門羹。

大部分時候,靳櫟都不會直接拒絕他或者無視他,他會讓自己表現得像是與普通朋友接觸,畢竟如果避開太明顯只會適得其反。

這也是為什麽靳櫟沒有制止星艦內那些謠言愈演愈烈,別人說什麽並不會影響到他,他的私人感情與公事劃分得太開,並且成為共識。

而適當的接觸與保持態度才會使暧昧延續下去,若是事出反常,怕是會被借題發揮。

靳櫟關門後整理了下混亂的思緒,選擇了像平常一樣的相處模式,平靜地打開門,在其他人八卦的視線下將秦飛放進屋內——全體公休日使在外活動的人變多了。

“呀,我送你的植物開花了呢。”秦飛也不是會將不快說出來的人,畢竟他是在演戲,因此盡職盡責,走進屋內後,他先是環視了一周,然後將話題定格在不偏不倚的位置,方便他們可以進行下去。

如同一場中規中矩的話劇。

他拿起靳櫟放在餐桌上的盆栽,用手點了點上面開出的花骨朵,“這算不算是一個新品種?”

畢竟是他用血養出來的,連種子都沒有,超脫一切生物常識,世上僅此一株,獨一無二。

“這只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小白花吧。”靳櫟這冷漠且否定的語氣真的很敗好感,秦飛暗自白了他一眼。

不過其實靳櫟挺驚訝的,他以為這綠植用血培育出來,生長應該也需要血,但就只補充了幾次水分,就正常開花了,而且是最普通的小白花。

本來是為了看到這盆反常的綠植能得出怎樣驚世駭俗的結果,現在看來卻正常到難以置信,如果不去看前提條件,便就真的只是隨處可見隨時忽略的普通白花。

秦飛撇了撇嘴,回道:“是嗎?那也該有個名字吧。”

靳櫟在說話時就越過了秦飛坐到了工作桌前,將工作面板調出來點進郵箱查看,之前他將綠植切片交給柯任研究,也該出結果了,不過今天開花是個反常例子,他得讓柯任重新修改數據。

他一邊處理,一邊聽到秦飛詢問:“彼岸,你知道這朵花叫什麽名字嗎?”

星艦上的人工智能大多時候都處於沈寂狀態,靳櫟在設計的時候並沒有加入通用的慰問與答疑解惑,“彼岸”在設計之初是以大量的數據分析與戰鬥特性作為底層邏輯的,它更適用於戰場上。

不過它仍然可以幫人們解決難題,只是不會主動。

“抱歉。未能從我的信息庫中檢索到該花的名字與種類。”偏中性的機械聲在室內響起,不大不小不帶任何情緒,“您可以為其取一個名字,我將更新修改我的信息庫。”

“真榮幸,我居然有權限可以修改你的信息庫。”秦飛笑了笑,將白花放回了原處。

他不清楚人工智能的運行模式,以為它是開了個小玩笑。

有點不對勁。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靳櫟皺了皺眉,暫停了回覆郵箱的工作,思考片刻後,他在工作面板以最高權限給“彼岸”發出指令。

【調查秦飛的權限。】

然而“彼岸”回覆他的是一片空白。

什麽情況?

靳櫟表情凝滯,想了想後換了個指令。

【整理秦飛在星艦上的表現。】

這次他得到了回覆。

【秦飛在星艦生活了43天,嚴格遵守著星艦上的作息,不曾與人發生沖突與過激行為,第二後勤小組全員對他的評價都是優良。在此期間他共完成了14次搬運任務,7次資源轉移,5次醫療急救,1次綜合型戰場活動並獲得優秀成績,據聯盟考核標準的基線判定,秦飛處於合格狀態。另以私人行為語言等綜合條件進行總述,秦飛擁有極強的表演天賦與間斷性的肌肉記憶。他曾在幾次您休息的時候偷吻您,並在手臂上紋上了您的名字,未植入情感模塊,無法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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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演戲我是專業的。

作者:雖然感情狀態有些糟糕(我承認我是故意的),但卻有三五好友知己,有作為牽掛的父母,有自己的愛好,這就是正常的靳櫟該經歷的人生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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