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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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層
秦飛躲過一個傀儡的利爪，彎腰貓到了靳櫟後邊，靳櫟瞟了一眼，輕松的把那只伸向秦飛的手擋住，然後一腳把那傀儡踢飛了出去。
秦飛貓著腰藏在靳櫟身後，一邊思考怎麽應對這個局面，他想了想轉頭問向趙慶，“那個大小姐叫什麽名字！？”
趙慶百忙之中被白兮若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問他，他此時拿著一把長刀，但明顯沒正經訓練過，動作非常不協調，拿著武器只會亂砍。
“何芊芊！”趙慶把長刀從一個傀儡身上扯下來，咬了咬牙，躲過一個攻擊，然後暗暗罵了一句，“媽的鬼系統，居然只準用冷兵器！”
趙慶顯然是不擅長冷兵器，趁手的武器被封住了，受限確實挺大的，秦飛看了一眼，推了靳櫟一下，低聲道：“你去幫一下他們，我不至於要你這麽護著。”
“他們和我有什麽關系，”靳櫟偏頭看了秦飛一眼，手下利落的掀了一個傀儡的頭蓋骨，“我只負責你的安全。”
“你……”秦飛用匕首擋住一個傀儡的利爪，飛起一腳踢向那傀儡的頭，結果也不知道那傀儡是什麽材質做的，只是把傀儡踢偏了一下頭，他看著靳櫟赤手空拳打傀儡就跟玩似的，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有多弱。
秦飛覺得還是算了，很明顯一群人裏，就他最弱。
“趙河！你不想見何芊芊了？”秦飛躲開一個攻擊，無可避免的靠到了靳櫟身上，靳櫟幫他把危險打退，他才得空暴喝一聲。
“芊芊……”一個嘶啞低沈的聲音響起，本來應該是那種有氣無力的微弱聲音，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只見那些傀儡頓時停了動作，僵在了原地。
秦飛再次見到了趙河，只不過不是子空間裏那個豐神俊朗的樣子，披頭散發，衣著淩亂，等人走到面前，他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他剛進這游戲看到的那人麽？！
他運氣還真是不錯，剛進游戲就碰到boss，他就說他碰到的那個明顯是個活人，怎麽會是傀儡這種死物，想來他聽到的嘎吱聲，是趙河隨身帶著傀儡，只不過他沒看見而已。
“你明明可以出林子，你為什麽給自己畫地為牢，還在小鎮上放謠言，讓別人給你送新娘？”秦飛站直，沖出現的趙河問道。
“廢話什麽，boss都出來了，不該團戰嗎？”趙慶眼裏閃動著光，秦飛一早就發現，這個趙慶生前估摸著是個網癮人士，開口閉口都是游戲用語。
白兮若顯然也很讚同這話，甚至摸出了好幾個道具，手裏聖光強了幾分，一臉躍躍欲試，不過她還是先看向秦飛，詢問了一下。
秦飛覺得這群人智商堪憂，只好無奈解釋了一句，“這是個劇情本，你以為你把他殺了他就一定死了？不把結給解了，他就不一定死得了，劇情本嘛，一定是要我們完成劇情才能過的，別忘了判官的規則。”
他把話說的這麽直白，白兮若等人要是還不清楚，那就不是智商低下，而是沒腦子，白兮若沈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之前也過過一兩個劇情本，的確要把劇情過完了才能完成任務，不過我還沒見過這麽覆雜的劇本，要靠自己去一點點挖掘，任務還這麽明確。”
“確實，這游戲簡直就像推著我們早點把鬼新郎殺了，要不是我們出不了鎮子，也不會有心思去了解劇情。”何金附和道。
秦飛其實是在進子空間後，才發現這一點的，他一開始其實也是一門心思的奔著殺鬼新郎去的，畢竟任務目標很明確，他還運氣特別好，接二連三碰到的都是主線，也就沒興趣看支線劇情。
但通過子空間他了解到，這個游戲的副本其實有一個完整的框架，但要靠玩家自己去推動，不然只需要給個主空間就是了，沒必要還有那麽多子空間，目的就是讓他們自己去完善劇情，他們要殺鬼新郎，就得按劇情說的按部就班去殺鬼新郎。
如果他們一早把鬼新郎殺了，劇情沒有完善，或許系統會拉出子空間替換主空間，讓他們重來一遍，直到完善劇情為止。
秦飛想到這，感覺這副本真是難到了一個水平，他要是沒發現子空間，沒準這會把鬼新郎殺了，然後又重回開頭，陷入一個死循環，想想都覺得後怕。
不過秦飛也不會跟別人說這麽多，畢竟他瞞下了子空間的事，這時候就只能讓其他人跟著他的腳步走，於是他看向了趙河，趙河也在看著他，楞怔了好一會兒，才用那仿佛嗓子壞了一樣的聲音說道：“你……是那個逃走的新娘。”
秦飛噎了噎，他沒想到這趙河居然會提這個，他都快忘了自己在游戲裏的身份，是個被進貢的新娘，想到這，他又想起來自己其實是個女的，頓時他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了。
靳櫟瞇著眼睛看向趙河，渾身都透露著危險，他手上還沾著那些傀儡的血，順著素白修長的手指滴落到地上，如果有人註意，他其實更像是索命的厲鬼。
不過目前眾人的註意都放在了趙河身上。
“你收集這麽多新娘，是想找人？找何芊芊，還是找蘇兒？”秦飛問道。
本來只是一句試探的話，趙河卻瞬間就變了臉，他憔悴的臉顯出一絲猙獰，嘴唇顫抖了兩下，仿佛氣急了一般，咬牙切齒的說道：“蘇兒……那個賤人！我要把她找出來碎屍萬段！”
秦飛挑眉，看來是問到點兒上了，“你找蘇兒，那麽何芊芊呢？”
“芊芊……”趙河喃喃叫著，神色忽而又是一陣茫然，再又是一臉的悲哀，還帶了點無可奈何，他痛苦的囁嚅著，“我對不起她……我要把命賠給她。”
“蘇兒！要為她償命！”趙河說著說著又突然激動起來，他看向秦飛，突然伸手指著秦飛，“你，差你了，你知道蘇兒在哪？你是不是知道？只有你逃走了，你和她串通了！”
“這活了百來年，精神果然不正常，那個蘇兒和何芊芊不都是死了的人麽。”白兮若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
“會不會是……蘇兒偷了趙河的奇門異術研究成果，害死了何芊芊逃走了，畢竟這趙河能活這麽久，蘇兒也是可以吧？”何小飛輕聲說道，他手裏自然緊緊握著那大砍刀，但那刀幹凈的根本沒用過，很明顯他是躲在何金的保護下的。
何金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就偃旗息鼓，縮成了一團，低著頭不敢再吭聲了，不過秦飛倒是對他另眼相看，這人腦瓜子果然是靈光的，“你說的有點道理，怎麽想到的？”
何小飛見秦飛看著自己問道，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但見其他人都看向他，他才憋紅了臉吐出一句話，“我就是……看小說看電視，那上面都是這麽講的。”
秦飛生前也很喜歡看書，不過他囊括的範圍很多，像這種百轉千回的套路，他看了幾遍就覺得沒意思，畢竟套路千千萬，人都逃不了愛情這個魔咒，凡是跟感情沾了邊的，都不會有好下場，這是秦飛活兩次血一般的教訓。
秦飛突然笑了一下，嘆了口氣，他看向趙河，指了指旁邊那群新娘，“你找她，去那堆新娘裏找吧，沒準她就藏在裏面。”
趙河跟著秦飛的手看去，看到那堆新娘楞了一下，然後還真的往那裏走去。
秦飛看著趙河失魂落魄喃喃著“芊芊”二字，他突然想起什麽，又問道：“何芊芊很喜歡唱戲嗎？那蘇兒會不會唱戲？”
趙河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她，不配唱戲。”
“那現在是誰在唱戲？”秦飛繼續問道。
白兮若等人這才留意起那一直若即若離的唱戲聲，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芊芊……”趙河喃喃了一句，隨及表情又猙獰了起來，“蘇兒！”
趙河四處看了看，突然往一個方向飛速跑過去了。
但比他更快的，還有一個身影——靳櫟。
而跟著靳櫟動作的還有秦飛。靳櫟想攔住趙河，而秦飛想攔住靳櫟。
趙河被攔的摔了一跤，但很快又爬了起來，繼續往一個方向跑去。
而靳櫟被秦飛攔住，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沒再去攔趙河了，而是朝秦飛問道：“你在子空間裏，都看到些什麽？”
靳櫟這句話壓的比較低，就秦飛聽清楚了，眾人不明所以，剛想問問，就看到秦飛擡手，利落的將匕首刺向了靳櫟。
秦飛將匕首刺入靳櫟的胳膊的時候，心臟其實在微微顫抖，但他沒有任何猶豫，手沒有偏一下，甚至眼神都帶著殘忍。
靳櫟只不可置信的看了秦飛一眼，然後神經質的短促的笑了一下，推開秦飛，拔出匕首，動作一氣呵成，他沒對秦飛動手，反而轉手砍掉了一個襲擊秦飛的傀儡。
隨著趙河消失在眾人眼前，那些原本停手的傀儡又動作了起來，白兮若等人此時就在傀儡的包圍圈裏，也無暇去顧及秦飛和靳櫟的情況了。
而秦飛和靳櫟離得較遠，波及較小。
靳櫟捂著流血的胳膊，沒摸出道具止血療傷，而是看著秦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啊……真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你以為我是因為那個叫艾爾的？或者是因為你騙我？”秦飛面無表情的站在靳櫟面前，奪過靳櫟手裏的匕首。
靳櫟看著秦飛沒說話，那一瞬間，他倒是像一個正常人了，沒說出什麽驚人的話，而是靜靜地等秦飛說。
“你騙我的何止是現在，”秦飛突然笑了笑，“你當初殺我媽殺得毫不手軟，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靳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秦飛舊事重提，“這個你不是都報過仇麽，而且你媽對你並不好，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已經被她害死了。”
“那她也是我媽，生我養我的人。”秦飛搖了搖頭，平淡的說道：“你欠我的，可不止這一點，其他的，我會一點點的討回來，不是你死了解脫了，就能算了的。”
靳櫟嘆了口氣，眼裏升起了一絲哀傷，“秦飛，你是真的狠心，愛我愛的當然，恨我也恨的當然，我以為你應該放下了的。”
秦飛抿了抿唇，表情沒有一絲動容，靳櫟又突然勾唇笑了，依舊是一臉邪氣，“你不愧是我一點點教出來的人。”
他不怪秦飛騙他傷他，這是他應得的待遇，想了想現世，他也這麽對過秦飛，讓人一步步放松警惕，等對方全身心的相信了自己，最後給上致命一刀。
他們兩個人，就是這樣死去活來的關系，永遠也解脫不了。
因為靳櫟是個不會按常理出牌的神經病，而秦飛是被神經病帶大的高智商瘋子。
秦飛突然出手，動作利落不帶絲毫猶豫，橫過匕首就沖靳櫟的脖子劃去，靳櫟閃身避開，因失血過多臉已經變得蒼白，秦飛還準備再動作，靳櫟身後的空間卻突然扭曲了一下，秦飛看到靳櫟拿出了什麽東西，身後出現了一個無形的漩渦。
他這才停了手，看著靳櫟面無表情道：“出去跟你的小夥伴會面吧，別再纏著我。”
靳櫟依舊是一臉笑意，輕聲道：“秦飛，你永遠也逃不開我。”
靳櫟慢慢消失在秦飛的視線裏，他轉頭利落的將匕首刺進一個朝他撲過來的傀儡的頭顱裏，抽出來時，那匕首上不知沾的誰的血。
他起身看到趙河拉著一個人回來，眼裏閃動著光，勾唇一笑，氣質與之前截然不同，那內斂的氣場全部爆發了出來。
眾人驚詫的看向秦飛，他只是輕聲說了句：“開始通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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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扮豬吃老虎，演戲我是專業的。
靳櫟：能怎麽辦，只能寵著。
作者：演戲把自己也搭上去，太敬業了，鼓掌。（感覺自己會被圍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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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躲過一個傀儡的利爪，彎腰貓到了靳櫟後邊，靳櫟瞟了一眼，輕松的把那只伸向秦飛的手擋住，然後一腳把那傀儡踢飛了出去。
秦飛貓著腰藏在靳櫟身後，一邊思考怎麽應對這個局面，他想了想轉頭問向趙慶，“那個大小姐叫什麽名字！？”
趙慶百忙之中被白兮若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問他，他此時拿著一把長刀，但明顯沒正經訓練過，動作非常不協調，拿著武器只會亂砍。
“何芊芊！”趙慶把長刀從一個傀儡身上扯下來，咬了咬牙，躲過一個攻擊，然後暗暗罵了一句，“媽的鬼系統，居然只準用冷兵器！”
趙慶顯然是不擅長冷兵器，趁手的武器被封住了，受限確實挺大的，秦飛看了一眼，推了靳櫟一下，低聲道：“你去幫一下他們，我不至於要你這麽護著。”
“他們和我有什麽關系，”靳櫟偏頭看了秦飛一眼，手下利落的掀了一個傀儡的頭蓋骨，“我只負責你的安全。”
“你……”秦飛用匕首擋住一個傀儡的利爪，飛起一腳踢向那傀儡的頭，結果也不知道那傀儡是什麽材質做的，只是把傀儡踢偏了一下頭，他看著靳櫟赤手空拳打傀儡就跟玩似的，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有多弱。
秦飛覺得還是算了，很明顯一群人裏，就他最弱。
“趙河！你不想見何芊芊了？”秦飛躲開一個攻擊，無可避免的靠到了靳櫟身上，靳櫟幫他把危險打退，他才得空暴喝一聲。
“芊芊……”一個嘶啞低沈的聲音響起，本來應該是那種有氣無力的微弱聲音，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只見那些傀儡頓時停了動作，僵在了原地。
秦飛再次見到了趙河，只不過不是子空間裏那個豐神俊朗的樣子，披頭散發，衣著淩亂，等人走到面前，他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他剛進這游戲看到的那人麽？！
他運氣還真是不錯，剛進游戲就碰到boss，他就說他碰到的那個明顯是個活人，怎麽會是傀儡這種死物，想來他聽到的嘎吱聲，是趙河隨身帶著傀儡，只不過他沒看見而已。
“你明明可以出林子，你為什麽給自己畫地為牢，還在小鎮上放謠言，讓別人給你送新娘？”秦飛站直，沖出現的趙河問道。
“廢話什麽，boss都出來了，不該團戰嗎？”趙慶眼裏閃動著光，秦飛一早就發現，這個趙慶生前估摸著是個網癮人士，開口閉口都是游戲用語。
白兮若顯然也很讚同這話，甚至摸出了好幾個道具，手裏聖光強了幾分，一臉躍躍欲試，不過她還是先看向秦飛，詢問了一下。
秦飛覺得這群人智商堪憂，只好無奈解釋了一句，“這是個劇情本，你以為你把他殺了他就一定死了？不把結給解了，他就不一定死得了，劇情本嘛，一定是要我們完成劇情才能過的，別忘了判官的規則。”
他把話說的這麽直白，白兮若等人要是還不清楚，那就不是智商低下，而是沒腦子，白兮若沈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之前也過過一兩個劇情本，的確要把劇情過完了才能完成任務，不過我還沒見過這麽覆雜的劇本，要靠自己去一點點挖掘，任務還這麽明確。”
“確實，這游戲簡直就像推著我們早點把鬼新郎殺了，要不是我們出不了鎮子，也不會有心思去了解劇情。”何金附和道。
秦飛其實是在進子空間後，才發現這一點的，他一開始其實也是一門心思的奔著殺鬼新郎去的，畢竟任務目標很明確，他還運氣特別好，接二連三碰到的都是主線，也就沒興趣看支線劇情。
但通過子空間他了解到，這個游戲的副本其實有一個完整的框架，但要靠玩家自己去推動，不然只需要給個主空間就是了，沒必要還有那麽多子空間，目的就是讓他們自己去完善劇情，他們要殺鬼新郎，就得按劇情說的按部就班去殺鬼新郎。
如果他們一早把鬼新郎殺了，劇情沒有完善，或許系統會拉出子空間替換主空間，讓他們重來一遍，直到完善劇情為止。
秦飛想到這，感覺這副本真是難到了一個水平，他要是沒發現子空間，沒準這會把鬼新郎殺了，然後又重回開頭，陷入一個死循環，想想都覺得後怕。
不過秦飛也不會跟別人說這麽多，畢竟他瞞下了子空間的事，這時候就只能讓其他人跟著他的腳步走，於是他看向了趙河，趙河也在看著他，楞怔了好一會兒，才用那仿佛嗓子壞了一樣的聲音說道：“你……是那個逃走的新娘。”
秦飛噎了噎，他沒想到這趙河居然會提這個，他都快忘了自己在游戲裏的身份，是個被進貢的新娘，想到這，他又想起來自己其實是個女的，頓時他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了。
靳櫟瞇著眼睛看向趙河，渾身都透露著危險，他手上還沾著那些傀儡的血，順著素白修長的手指滴落到地上，如果有人註意，他其實更像是索命的厲鬼。
不過目前眾人的註意都放在了趙河身上。
“你收集這麽多新娘，是想找人？找何芊芊，還是找蘇兒？”秦飛問道。
本來只是一句試探的話，趙河卻瞬間就變了臉，他憔悴的臉顯出一絲猙獰，嘴唇顫抖了兩下，仿佛氣急了一般，咬牙切齒的說道：“蘇兒……那個賤人！我要把她找出來碎屍萬段！”
秦飛挑眉，看來是問到點兒上了，“你找蘇兒，那麽何芊芊呢？”
“芊芊……”趙河喃喃叫著，神色忽而又是一陣茫然，再又是一臉的悲哀，還帶了點無可奈何，他痛苦的囁嚅著，“我對不起她……我要把命賠給她。”
“蘇兒！要為她償命！”趙河說著說著又突然激動起來，他看向秦飛，突然伸手指著秦飛，“你，差你了，你知道蘇兒在哪？你是不是知道？只有你逃走了，你和她串通了！”
“這活了百來年，精神果然不正常，那個蘇兒和何芊芊不都是死了的人麽。”白兮若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
“會不會是……蘇兒偷了趙河的奇門異術研究成果，害死了何芊芊逃走了，畢竟這趙河能活這麽久，蘇兒也是可以吧？”何小飛輕聲說道，他手裏自然緊緊握著那大砍刀，但那刀幹凈的根本沒用過，很明顯他是躲在何金的保護下的。
何金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就偃旗息鼓，縮成了一團，低著頭不敢再吭聲了，不過秦飛倒是對他另眼相看，這人腦瓜子果然是靈光的，“你說的有點道理，怎麽想到的？”
何小飛見秦飛看著自己問道，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但見其他人都看向他，他才憋紅了臉吐出一句話，“我就是……看小說看電視，那上面都是這麽講的。”
秦飛生前也很喜歡看書，不過他囊括的範圍很多，像這種百轉千回的套路，他看了幾遍就覺得沒意思，畢竟套路千千萬，人都逃不了愛情這個魔咒，凡是跟感情沾了邊的，都不會有好下場，這是秦飛活兩次血一般的教訓。
秦飛突然笑了一下，嘆了口氣，他看向趙河，指了指旁邊那群新娘，“你找她，去那堆新娘裏找吧，沒準她就藏在裏面。”
趙河跟著秦飛的手看去，看到那堆新娘楞了一下，然後還真的往那裏走去。
秦飛看著趙河失魂落魄喃喃著“芊芊”二字，他突然想起什麽，又問道：“何芊芊很喜歡唱戲嗎？那蘇兒會不會唱戲？”
趙河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她，不配唱戲。”
“那現在是誰在唱戲？”秦飛繼續問道。
白兮若等人這才留意起那一直若即若離的唱戲聲，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芊芊……”趙河喃喃了一句，隨及表情又猙獰了起來，“蘇兒！”
趙河四處看了看，突然往一個方向飛速跑過去了。
但比他更快的，還有一個身影——靳櫟。
而跟著靳櫟動作的還有秦飛。靳櫟想攔住趙河，而秦飛想攔住靳櫟。
趙河被攔的摔了一跤，但很快又爬了起來，繼續往一個方向跑去。
而靳櫟被秦飛攔住，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沒再去攔趙河了，而是朝秦飛問道：“你在子空間裏，都看到些什麽？”
靳櫟這句話壓的比較低，就秦飛聽清楚了，眾人不明所以，剛想問問，就看到秦飛擡手，利落的將匕首刺向了靳櫟。
秦飛將匕首刺入靳櫟的胳膊的時候，心臟其實在微微顫抖，但他沒有任何猶豫，手沒有偏一下，甚至眼神都帶著殘忍。
靳櫟只不可置信的看了秦飛一眼，然後神經質的短促的笑了一下，推開秦飛，拔出匕首，動作一氣呵成，他沒對秦飛動手，反而轉手砍掉了一個襲擊秦飛的傀儡。
隨著趙河消失在眾人眼前，那些原本停手的傀儡又動作了起來，白兮若等人此時就在傀儡的包圍圈裏，也無暇去顧及秦飛和靳櫟的情況了。
而秦飛和靳櫟離得較遠，波及較小。
靳櫟捂著流血的胳膊，沒摸出道具止血療傷，而是看著秦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啊……真是容不得一粒沙子。”
“你以為我是因為那個叫艾爾的？或者是因為你騙我？”秦飛面無表情的站在靳櫟面前，奪過靳櫟手裏的匕首。
靳櫟看著秦飛沒說話，那一瞬間，他倒是像一個正常人了，沒說出什麽驚人的話，而是靜靜地等秦飛說。
“你騙我的何止是現在，”秦飛突然笑了笑，“你當初殺我媽殺得毫不手軟，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靳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秦飛舊事重提，“這個你不是都報過仇麽，而且你媽對你並不好，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已經被她害死了。”
“那她也是我媽，生我養我的人。”秦飛搖了搖頭，平淡的說道：“你欠我的，可不止這一點，其他的，我會一點點的討回來，不是你死了解脫了，就能算了的。”
靳櫟嘆了口氣，眼裏升起了一絲哀傷，“秦飛，你是真的狠心，愛我愛的當然，恨我也恨的當然，我以為你應該放下了的。”
秦飛抿了抿唇，表情沒有一絲動容，靳櫟又突然勾唇笑了，依舊是一臉邪氣，“你不愧是我一點點教出來的人。”
他不怪秦飛騙他傷他，這是他應得的待遇，想了想現世，他也這麽對過秦飛，讓人一步步放松警惕，等對方全身心的相信了自己，最後給上致命一刀。
他們兩個人，就是這樣死去活來的關系，永遠也解脫不了。
因為靳櫟是個不會按常理出牌的神經病，而秦飛是被神經病帶大的高智商瘋子。
秦飛突然出手，動作利落不帶絲毫猶豫，橫過匕首就沖靳櫟的脖子劃去，靳櫟閃身避開，因失血過多臉已經變得蒼白，秦飛還準備再動作，靳櫟身後的空間卻突然扭曲了一下，秦飛看到靳櫟拿出了什麽東西，身後出現了一個無形的漩渦。
他這才停了手，看著靳櫟面無表情道：“出去跟你的小夥伴會面吧，別再纏著我。”
靳櫟依舊是一臉笑意，輕聲道：“秦飛，你永遠也逃不開我。”
靳櫟慢慢消失在秦飛的視線裏，他轉頭利落的將匕首刺進一個朝他撲過來的傀儡的頭顱裏，抽出來時，那匕首上不知沾的誰的血。
他起身看到趙河拉著一個人回來，眼裏閃動著光，勾唇一笑，氣質與之前截然不同，那內斂的氣場全部爆發了出來。
眾人驚詫的看向秦飛，他只是輕聲說了句：“開始通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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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扮豬吃老虎，演戲我是專業的。
靳櫟：能怎麽辦，只能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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