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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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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層

只能說這人來的非常不是時候,特別是這人還非常沒有眼力見。

“哇,兄弟,你居然被人壓了?”

秦飛直起身,擡頭看向那個不速之客,身影縹緲模糊,有點像是全息投影之類的,應該不是正常的進入了副本,可能通過什麽手段侵入副本,只為了來找靳櫟?

靳櫟也是支起身去看向那個人,看清楚後腦門開始突突的跳,看著那個壞好事的人,恨不得把人給咬碎了,“艾爾,你來幹什麽?”

艾爾輕飄飄的在兩人周圍轉了一圈,嘖嘖兩聲,然後一臉誠懇,“壞了你們的好事絕非我本意,我是來通知你,你的假期快結束了,你要開始工作了,玩物喪志可不好哦,早點出來吧。”

他偏頭想了想,又沖秦飛眨了眨眼睛,暧昧一笑,“哥們,真佩服你,你居然能壓倒他,他身材不錯哦,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類型,祝你們玩的愉快~”

艾爾說完就準備遁了,卻被秦飛給叫住了,“等等,你們是什麽關系?”

靳櫟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頓時想警告艾爾不要亂說話,卻被秦飛狠狠瞪了一眼,捂住嘴壓了回去。

艾爾是個混血兒,發色淺,皮膚白,五官深刻,看起來年齡偏小,帶著一股少年感,但身型還算高挑,不瘦弱也沒有多強壯。

靳櫟生前就不是個專情的人,秦飛可不覺得死後會轉了性,為他守身如玉,要不是靳櫟以前管不住自己,他也不至於跟靳櫟吵那些沒有必要的架,現在想想都覺得當時的自己可笑。

艾爾撲扇了一下那對雙眼皮的大眼睛,一臉的無辜,直言直語道:“你們是什麽關系,我跟他應該就是什麽關系?嗯……我跟他還勉強算是隊友吧,逼不得已啊,其實我不是很想跟神經病做隊友的。”

“隊友?你們是固定隊?”

艾爾看著秦飛笑了笑,“看樣子你好像是個新人?靳櫟你可真不要臉,居然去哄騙新人,嘖嘖,早點出來吧,你不說你在等人嗎,還敢撩其他人?你在這浪費時間,是幫人還是害人呀?”

秦飛瞇著眼睛看了艾爾一會兒,沈聲問道:“你們很熟?”

“熟不熟你問他咯,”艾爾勾唇笑了笑,指了指被壓制的靳櫟,忽略了他那要殺人一般的視線,突然想起什麽,“啊,對了,他背後的刺青特別性感,你能壓了他,試試後入,一定能得到非同一般的性.趣。”

說著還沖秦飛暧昧的飛了個眼,靳櫟聽到這實在忍無可忍,屈指往那邊不知道彈了個什麽東西,那剛準備喋喋不休的人,宛如鏡花水月一般蕩起漣漪後,消失不見。

世界徹底安靜了,只是之前的氛圍蕩然無存。

秦飛跟靳櫟對視了片刻,靳櫟剛想出聲,就被人翻了個面,本就淩亂的衣服一扒就下來了。

秦飛看到了靳櫟背後的刺青,第一眼看去感覺就是些普通線條,從左肩延伸至後腰,細細看去才能看出那些線條間各有聯系,有點像靳櫟彼岸花上的花紋。

秦飛伸手摸了摸,就摸到凸起凹下的肌肉線條,他眼神一暗,沒什麽情緒的說了一句,“確實很性感。”

靳櫟就覺得那在他身上亂摸的手,簡直就是在撩撥他,他剛想翻個身,壓在他身上的人已經起來了,他身上一松,立馬利落的翻身站了起來,然後拉住了秦飛。

“你別信艾爾的胡說八道,他就是個喜歡亂攪和的性子,見不得人舒坦,我跟他只是隊友而已。”

秦飛盯著靳櫟,沈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我不是很想再跟你吵那些沒意義的架,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靳櫟歪頭想了想自己該解釋什麽,片刻後非常誠懇說道:“我沒有碰過任何人,我發誓。”

秦飛挑了挑眉,他有時候真挺想知道靳櫟的腦回路是怎麽長得,但是一個神經病的腦回路,他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跟得上他百轉千回的思路,於是他只能問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他是怎麽知道你背後的紋身的嗎?”

“都是男人,我跟他還是隊友,洗澡或者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很正常吧,”靳櫟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那樣子像是不太明白秦飛為什麽會在意這個,“你別信他說的話。”

這下秦飛更沈默了,他突然想起之前一直避著靳櫟換衣服的自己,這話說的,好像他就是個大姑娘似的。

靳櫟看著秦飛像是陷入深思的矛盾樣子,勾唇笑了笑,走上前拉住了秦飛的手,把人抱進懷裏,低頭親吻。

靳櫟是一門心思想回到之前的氛圍,但秦飛心裏那疙瘩又出來了,他推開靳櫟,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轉身就準備走,但靳櫟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秦飛,他想這一刻都不知道想了多久,特別是再見到秦飛的時候,他一直忍耐克制,好不容易獵物要進網了,不可能看著到嘴邊的肉飛了。

“都到這一步了,說什麽我也不可能讓你收手。”

靳櫟摟住秦飛,把人淩空抱起來,扔進了旁邊的棺材裏,那棺材說大不大,但說小不小,一個人可以自如活動,但要是兩個人,特別是兩人現在這姿勢,輕微動一下都是摩擦生熱。

秦飛伸手橫在兩人之間,但卻推不開靳櫟,他瞪著壓在他身上的靳櫟,大罵道:“你他媽還想強上不成?”

靳櫟聞言笑了,一點點的親著秦飛,將人禁錮在兩手之間,在人耳邊低聲說道:“我又不是沒對你這麽做過,說實話我很喜歡你這樣的反應,掙紮才更有樂趣。”

秦飛氣的想伸手掐死靳櫟,但他的確被靳櫟撩撥到了,特別是那種親密的接觸,和細密的親吻,這個人實在太了解自己,手被牢牢抓住後,怎麽也掙脫不開。

也有可能是他潛意識裏不想掙開。

秦飛臉紅脖子粗的咬了靳櫟一口,靳櫟吃痛,但卻沒停下,反而悶聲笑了兩下,從彼岸花裏摸出了什麽東西。

秦飛混亂中看到靳櫟嘴裏叼了個什麽東西,頓了一下,看仔細了之後,破口大罵:“操!你還隨身帶著這些玩意兒!方便你隨時發情嗎?”

靳櫟用牙撕開包裝,咧嘴一笑,親了親秦飛通紅的耳朵。

“秦飛,你同意了的,你就別想半途跑。”

白兮若在院子裏跟何金商量對策的時候,總算見到那兩個出了門,太陽西斜都不見回來的人。

她本來想上去跟秦飛交換線索,但她一過去,就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詭異,她楞了楞,來回在兩人之間看了個遍,然後她就註意到了靳櫟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露出的一半牙印。

白兮若突然福至心靈,看秦飛的眼神越發覆雜了,她輕咳一聲,覺得還是假裝不知道比較好,問道:“你們……有什麽線索?”

秦飛表面依舊是一副死魚臉,但身體的不適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發生了什麽,他就是想忽略也不行,特別是對上白兮若等人覆雜的眼神,他自殺的心都有了,可他還得裝淡定的跟人交換線索。

“鬼新郎是鎮子裏的人,我覺得他要新娘就是找他的愛人,林子裏那個神龕絕對是個突破口,我們得早點去探探。”

秦飛之前就給白兮若他們說了林子裏的事,白兮若也很好奇那個林子裏有些什麽,因為他們基本把鎮子探遍了,要是之前可以出去的話,沒準早就通關了。

“其實鬼新郎的事,我們一開始是有了解的,只不過……”白兮若看著秦飛笑了笑。

秦飛能看出白兮若等人的忌憚,一個隊裏的人尚且沒有足夠信任,像他們這種臨時組隊的,當然會想留點心眼兒。

“進了林子,我們就是要共進退了,沒必要再藏著掖著。”秦飛抿唇淡淡道:“鬼新郎有很多傀儡,我見過的那兩個怪人,都是他的傀儡,他也是通過傀儡殺人,我還不清楚他藏在哪裏,但肯定在林子裏沒錯,那個神龕附近或許有隱藏的空間,我幾次去探,都被混淆了,但那些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白兮若聳了聳肩,“說的也是,阿慶,你把你了解的那個故事,給小帥哥說說吧。”

趙慶扶了扶眼鏡,撇了撇嘴,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鬼新郎叫趙河,他是個喜歡研究奇門異術的人,但是這些在這個落後的小鎮是不被認同的,覺得有違天理是邪術,就想把趙河給燒死,但是趙河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他們家就用錢擺平了,消停了一段時間,他們家發生了變故落寞了,趙河也沒法去研究他喜歡的東西,甚至一度淪落成了乞丐。”

秦飛以為這就是個簡單老套的愛情故事,沒想到還有個百轉千回的背景。

淪落成乞丐的趙河,漸漸被人們淡忘,他雖然撿了命,卻失去了所有,而這時他遇到了他的命定之人,蘇兒,一個有錢人家的丫鬟,兩個人相愛,蘇兒幫趙河重新拾回了興趣,並且把趙河研究出的傀儡用在了農事上。

趙河因此發了家,不用一個人,就擁有別人一年的莊稼收成,而他出了頭,也就讓別人註意到了他,覺得他用的都是邪路子,再次舊事重提。

最後蘇兒意外被燒死,趙河不知所蹤,小鎮平靜了一段時間後,開始出現怪異事件,晚上聽到特別詭異的響動,小鎮接二連三的有人失蹤,然後就傳出了給鬼新郎貢獻新娘子的風俗。

“所以這不愧是個劇情本,看看這生動的故事,我都為此扼腕嘆息!”何金粗聲粗氣的說道,別看此人是個魁梧壯漢,但通過相處,這人其實心腸還挺好,不然也不會帶著他那個成事不足的侄子,就盼著他早點進地府,別折在了忘川路上。

“其實這故事還是有挺多邏輯不通的地方,蘇兒都被燒死了,這趙河還要那麽多新娘子做什麽?”秦飛摸了摸下巴,覺得這游戲很多地方還有不足,更不能說是個完整的劇情副本。

“誰知道呢,那趙河少說也該有百來歲了,要是個活人的話,腦子肯定不正常,而且這游戲名不是叫冥婚嗎?他沒準想找蘇兒的轉世也說不定?反正他是個研究奇門異術的。”白兮若攤手笑了笑,沒在意那麽多,“而且劇情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們要通關,找到鬼新郎才是目前該做的,而不是去了解這個游戲的劇情。”

雖然白兮若這話很有道理,但秦飛覺得既然是個劇情游戲,了解劇情肯定對通關有幫助,不過他也沒再多說,而是問道:“既然如此,你們的地弄到了嗎?我們今晚就可以去探探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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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寫文是我信奉終身的信仰,我喜歡我所講述的故事,不以貧賤富貴而偏移,總會有一篇文,得到更多人的喜愛。

作者:其實我總覺得,攻受兩個人的腦回路都不在一個點上。

秦·欲拒還迎·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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