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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吃醋的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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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吃醋的王爺

林瑯輕輕地握了握羅宴的大手,溫軟的觸感漸漸軟化了他的僵硬。他回頭對上少女甜嫩的充滿信任的目光,頓時緩過神來,瞬間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林瑯,誰的質疑都不重要。

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羅宴心中湧過一陣暖流,粗糙的大手緊緊攥住林瑯的小手,眼睛中漸漸聚起的亮光像是天上的繁星一般,灼的林瑯俏臉微紅,隱隱有些不好意思。

“瑯兒,今年你就十六歲了。”羅宴眸子噴火的盯著林瑯,想也未想便脫口而出道。

林瑯一怔,旋即明白過來,只是臉色越發的艷如桃李,渾身上下熱的有些冒汗。

這家夥說話也不看看地方,不就是十六歲了,可以嫁人了嘛!幹嘛配上那麽猴急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吃人了呢!

“瑯兒,我明天就去請旨賜婚好不好?”羅宴舉起林瑯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幽深的眸子像是深淵一般緊緊的吸附著林瑯,片刻都沒有挪動。

林瑯又羞又窘又甜蜜,整張小臉嬌嫩的仿若是岸邊的櫻桃花,眸光流轉間風韻天成。

羅宴心中一蕩,盯著那嬌艷欲滴的唇瓣就俯下身去……

咳!

楚天闊忍不住輕咳一聲,臉色雖然有些赫然,但是看向羅宴的眸光中還是有些不滿。

再看林瑯此刻早已經恢覆了清明,羞囧的簡直快要擡不起頭來了。她快速的掙開羅宴的鉗制,一扭身轉到了楚天闊的身後。雖然這一世和師傅相處時日不多,但是潛意識裏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尋求師傅的庇護。

這個舉動看似無害,但是卻有些深的傷到了羅宴的自尊,他的準王妃居然對別的男人這般信任,簡直就是對他這個相公的羞辱。

他一個眼刀掃過去,楚天闊下意識的擋在林瑯的身前,恰恰遮住了兩人的視線。羅宴眸色一變,咬緊的下頜骨撐起一條硬朗的線條,抿緊的薄唇似是一線天,終於忍無可忍,怒聲斥道:“滾開!”

楚天闊無動於衷,負手而立在船頭,頗有一股劍俠清風的瀟灑勁兒頭,讓羅宴看的越發的不爽。

要不是看在林瑯的面子上,怕是當場就要和他動起手來了。

反之楚天闊的心情倒是很好,‘千裏血殺,冥河羅宴’名號即便是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能讓他吃癟,這還要多虧了小徒弟林瑯的神助攻啊!

今天他不過是趁著機會試探他一下,看他這副模樣,想來是對那赤凰國的公主沒什麽意思了,只要他能全心全意的對林瑯,他也就沒什麽放心不下的。

“瑯兒,可否讓為師和聖宣王爺單獨談談?”楚天闊回頭溫言說道。

林瑯早已覺察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聞言迅速的看了一眼羅宴,見他雖然繃著臉,但還是點了點頭。這才應聲離開了甲板。

羅宴目送著林瑯進了船艙,臉上的神色忽然又變的冷凝起來,生硬的語氣道:“有什麽事兒就快說,本王很忙的。”

都說聖宣王爺是天生的煞神,一開始他還不信,現在林瑯一走,他倒是信了七分。看來這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不過從另一角度說,是不是證明瑯兒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著實不輕呢?

想及此,楚天闊心裏倒也好受了點兒,他清了清嗓子,輕聲道:“聖宣王爺,請過目。”說著,將一張深灰色的牛皮紙條放進羅宴的手中。

羅宴蹙眉接過,展開一看,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

原是那上面的內容著實刺激人,怪不得楚天闊要單獨和他談,此事若是讓林瑯知道了,可是不得了。

“聖宣王爺,剛才的事情多有得罪!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明日我就要啟程返回紫焰樓,此去除了阻止事態發展,最重要的是救出師妹母子。瑯兒的安危就要仰仗王爺了,希望王爺不要輕易食言。”楚天闊雙手抱拳,鄭重的給羅宴行了一禮。

“瑯兒是本王的心頭肉,不需要你多費心思。倒是你別救人不成反把自己搭進去,到時候還是讓瑯兒跟著擔心。”羅宴口中雖然說著關心的話,但是讓人聽來,語氣還是有些咄咄逼人。

楚天闊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顯,羅宴嫌惡的看了他一眼,側過身去,接著道:“借你五個暗衛,記得成事兒之後就別回來了,省得本王看見你就煩。”

說著,不等楚天闊開口,便徑直離開了甲板。楚天闊含笑看著他的背影,滿意的點點頭,心道,瑯兒的眼光的確不錯!

艙內的宴席還未結束,眾人一見林瑯回來,都扯著她喝酒猜拳,鬧成一團。

至於說羅宴,大家習慣了他無時無刻的低氣壓後,倒也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拘謹了。雖說還有些肝顫,但是都選擇性的刻意避免與他對視。

羅宴也不在意,他的眼裏心裏除了林瑯之外,其他人都是擺設,他也懶得看。這滿船艙的人中,也就坐在一邊喝悶酒的玉韶光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還在想玉秀的事兒?”羅宴坐在玉韶光的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拿在手中暖著指尖。

玉韶光仰頭喝酒的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苦澀,“她父親畢竟與我父親有同袍之情,我們又是自幼一起長大的,她落得那個下場雖說是咎由自取,但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女子來說,委實殘酷了點兒。”

羅宴眸色深沈的看了他一眼,轉眸看著不遠處的林瑯,見她臉上神采飛揚,手舞足蹈不知道講些什麽,將周圍的人逗得前仰後合,一群人散發著逼人的青春氣息。

看著看著,他冷凝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似有似無的笑容,說話的語氣也多了幾許暖意,“皇宮的生活並不像外人所想象的那麽簡單,等過兩年事情淡了,本王幫她求個恩典,許配個人家好好過日子去吧!”玉秀的腦子也的確是簡單了些,讓她繼續生活在皇室中,只有被人碾成渣的份兒。

玉韶光心裏陡然一驚,著實沒想到羅宴也會替別人求情,當即感激的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敬了他一杯。

羅宴漫不經心的擺擺手,語氣忽然又生冷起來,銳利的眸子盯著玉韶光,沈聲道:“下個月讓你爹幫你辭了東宮的職,去外拔營從火頭軍做起,本王看你這小白臉的樣兒就不舒服!”

玉韶光頓覺晴天霹靂,整個人都精神了。外拔營那可是最苦的營,苦活累活臟活都是他們的,論功請賞的事情想都不要想,更不要說火頭軍,那就是全軍欺辱的對象啊!

“王爺,你饒了我吧!”玉韶光哀嚎一聲,連醉酒都醒了。

羅宴甩了他一個最冰冷的眼神,再次砸了一塊冰坨子,“玉花容那小丫頭片子都申請去先鋒營當馬夫了,你還好意思在東宮陪白癡過家家?”

“我也可以去先鋒營啊!”玉韶光繼續嚎叫。

“你?”羅宴挑眉瞥了他一眼,譏諷道,“你現在還打的過那小丫頭片子嗎?別給咱老爺們兒丟人現眼了行嗎?”

玉韶光運了一口氣,攥緊拳頭想要反駁,不過想到前兩天被玉花容偷襲成功,就覺得心裏憋屈的要死。好好,他還就不信了,憑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比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不就是外拔營嗎?他去就是了,有什麽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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