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林瑯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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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林瑯病倒
“最後怎麽樣？”林瑯越聽越害怕，可又不得不聽下去，心裏焦急煩躁之下，竟忽然高聲呵斥了一聲。
“最後，最後在山谷裏找到了林老爺子的屍骨……”左遷的話戛然而止，竟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此刻，他的腦海中還盤旋著當時的場景，雪白的山谷裏，一片狼藉，四散的殘肢斷臂，被大雪凍住的深紅色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那人，那人竟然是墜落懸崖，又被山谷裏覓食的野獸撕扯，最後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骸骨，要不是那身熟悉的衣服，恐怕左遷也認不出，那就是林老爺子。
林瑯伸出雙手捂住臉，淚珠順著指縫一串串的流下，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瑯兒，小年兒夜你得陪爺爺擺局龍門陣，不然爺爺不高興。”猶記得她那日離開，爺爺還扯著她的袖子，不依不饒的叮囑道。
她滿口答應，心裏卻急著去見羅宴，竟沒有好好的同爺爺說說話。她本以為他們可天天見面，至少這一輩子可以陪著爺爺，保護他一輩子。可誰知，這一別竟然是陰陽相隔，永生永世不再見面。
“爺爺……”林瑯聲音嘶啞的喊了一聲，疾步就要向門外奔去。熟料，腳上卻像是有千斤重一般，猛地踉蹌一下，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下去。
“小姐……”清荷也是淚流滿面，林老爺子為人敦厚，對待下人也從不苛責，加之清荷自幼在林家長大，對林老爺子的尊敬更重，此刻乍然聽到他老人家的死訊，也是有些承受不住。
她腳步混亂的跑到林瑯的身邊，想要扶她起來，自己卻是腳下一軟，撲通一下坐在了林瑯的身邊，眼淚一時如開了閘的洪水，哭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左遷見此場景，想著現在天寒地凍，小姐又是個女兒家，實在不宜長久坐在地上。於是便趕緊站起身來，走到林瑯的身邊打算把她扶起來。
熟料，他剛剛探出手去，就覺得身側一陣冷風刮過，緊接著林少主的身子便被人一下子抱住了。
他略微詫異的擡起頭來，就見聖宣王爺像是一個嗜血的冷面殺神一般，瞪著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他頓覺渾身一寒，不禁打了個寒顫，竟覺得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
羅宴神色冷凝的睥睨著左遷，若不是看在林瑯也在場的份上，恐怕早就讓他屍首分家了。
“出去！”忽然，羅宴冷斥一聲，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青檸此刻也跟隨而至，見到左遷的那一刻，面色也陰沈下來。
“趁著爺還沒動手，要想活命的話，你趕緊先走吧！”青檸說話還算是給左遷留了幾分顏面，但是仍舊是有些駭人聽聞。
左遷看了一眼明顯受刺激過度，還有些恍惚的林瑯，總算是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的確是欠考慮，沒有顧及到林少主的心情，就那般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搞不好林少主很可能受到重創。
他一瞬間神色訕訕的，頗為懊惱的摸了摸臉，恭敬的沖著林瑯行了一禮，默默地離開了王府。
青檸這才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還好這家夥識相，不然就算是王爺不動手，他也非要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林老爺子的事情，王爺其實一早就查出了蛛絲馬跡，更比那左遷先一步知道真相，也看到了現場。只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趁著王爺離開的短暫時間，找到了現場，還直接跑回來告訴了林姑娘。
王爺本來還在想怎麽委婉和林姑娘道出真相，以免刺激到她。熟料他們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竟然讓這個小子先一步跑了過來。
可惡！！！
“王爺，要不要屬下去把雲大夫請來？”青檸看了一眼林瑯，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可是眼中卻是布滿了擔憂的神色。
羅宴小心翼翼的將林瑯放在床上，又幫她蓋上被子，見她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只是呆怔怔的一句話也不說，他心裏就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尖銳的疼。
忽然，林瑯一把掀開被子，翻身就往床下跑。熟料，她此刻身子弱，竟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羅宴伸手抱住林瑯，無意中摸到她的手，竟冷的似是冰坨一般。他冷靜的臉色瞬間龜裂，著急的沖著青檸吼道：“叫雲逸已經來不及了，快去宮裏請太醫。”
青檸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清荷此刻還怔楞的坐在地上，不敢相信林老爺子就這麽去了。
“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加碳生火，你家小姐發燒了。”羅宴冰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頓時驚醒了清荷。
她猛地轉頭，一眼瞧見床上林瑯的臉色，蒼白中泛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同時整個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這是風寒征兆沒錯！清荷趕緊一骨碌爬起來，飛也似的向著後廚跑去。
這些日子以來，小姐雖然表現的堅強鎮定，甚至一絲焦急也沒有，一滴眼淚都沒流。
可是作為貼身丫鬟，她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每天晚上，小姐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有時候還會半夜起來，抱著那本書一直看到天亮。
小姐不讓和王爺說這些事情，她也就當小姐是惦念少夫人和老爺，可哪成想小姐這是郁結於心，今日又聽到老爺慘死，一時承受不住，徹底垮了。
林瑯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兒，只覺得整個人忽冷忽熱，冷的時候比之冬天的湖水還要冷，熱的時候就像是胸口有一把火，要將她和整個世界都焚滅。
她腦海中也是不受控制的翻湧起無數的記憶，前世的，今生的，一幕幕就像是是唱戲的一般，你方唱罷我登場。
尤其是前一世，她死前最後的一幕，爺爺手執長劍，渾身浴血殺進了皇宮大內。看到她被姜允禮殺死，當場便怒了，不但仗劍與姜允禮拼死相殺，還火燒了整個皇宮，與姜允禮同歸於盡。
……
林瑯這一病，竟是三天三夜都沒有醒過來。羅宴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竟是一守就守到了大年三十這一天。
按照慣例，羅宴每一年的這一天都要到宮裏過年，中午吃了飯，晚上還要在宮裏守歲，直到大年初一給宮裏的太後和皇上拜了年，請了安，才能回到自己的府邸。
可是這一天一大早，宮裏的大太監便來王府催了三趟，可是羅宴就是不肯進宮，執意要留在王府內。
“哎呦餵，我的青檸小哥兒，勞煩您再去催催王爺，王爺要是再不進宮，皇上他老人家都要怒了。”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總管趙總管，急得滿臉是汗，渾身上下的衣服的都濕透了，一把抓住青檸的衣袖，討好的說道。
青檸也正著急，林姑娘都已經那個昏迷了三天了，到現在還沒有要醒來的征兆。而王爺更是坐在床頭一動不動，看的他都心焦了。
“趙總管，你求我也沒用啊！王爺他不肯進宮，我也沒辦法啊！”青檸這三天來吃不好睡不好，臉色隱隱有些憔悴。
趙總管急的直跺腳，無奈的哎呦了一聲，連連喊道：“我的小祖宗呦……自從廖婕妤離開後，這兩年這爺倆的關系總算是好多了，怎麽今年又鬧得哪一出啊？”
趙總管是看著羅宴長大的，更是和當今皇帝有著不菲的關系，是以對父子二人之間的關系，還敢說上那麽一兩句。
可是此刻，就算他再怎麽喊祖宗，也是沒辦法輕動羅宴這尊巨佛啊！
趙總管轉了幾圈，摸了摸額頭的汗珠子，忽然就眼前一亮，神秘兮兮的抓住青檸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道：“青檸小哥兒，你給奴家透個底兒，你家王爺是不是金屋藏嬌啦？”
青檸聞言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林姑娘這件事可是個絕頂秘密，誰都不能透漏出去，尤其是不能讓皇室抓住把柄，不然會對林姑娘不利的。
對林姑娘不利，就是對王爺不利，這一點青檸還是理得清的。
這趙總管肯定是從哪裏聽到了風聲，否則也不會這般問他。他轉了轉眼珠，苦笑著攤了攤手，說道：“趙總管，你可別編排我家王爺了。你看看我們這個王府，連個女人都沒有，就算是養只狗都是公的，你讓王爺上哪兒去金屋藏嬌？”
趙總管瞇著綠豆似的小眼睛，賊溜溜的看了看屋外，轉過頭來繼續說道：“你可別騙奴家，那民間可都傳遍了，說你家王爺看上了個小商戶家的女兒，將人家女兒養在王府裏了。這不是金屋藏嬌又是什麽？”
“您聽誰說的？我去割了他的舌頭！”青檸立刻怒了，虎著臉就要拔刀。
趙總管臉色一變，趕緊捂住青檸的手，訕笑著說道：“奴家也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您消消氣，消消氣。”
“趙總管，您是知道的。我家王爺要是肯近女色，想必聖上他老人家也會高興的合不攏嘴的，更何況我們這些屬下，要是能看到王府裏有了女主人，還不高興死？您可別聽外面瞎說八道，沒得損了王爺的聲譽。王爺的脾氣可不太好，要是到時候追究起來，您也不好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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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怎麽樣？”林瑯越聽越害怕，可又不得不聽下去，心裏焦急煩躁之下，竟忽然高聲呵斥了一聲。
“最後，最後在山谷裏找到了林老爺子的屍骨……”左遷的話戛然而止，竟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此刻，他的腦海中還盤旋著當時的場景，雪白的山谷裏，一片狼藉，四散的殘肢斷臂，被大雪凍住的深紅色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那人，那人竟然是墜落懸崖，又被山谷裏覓食的野獸撕扯，最後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骸骨，要不是那身熟悉的衣服，恐怕左遷也認不出，那就是林老爺子。
林瑯伸出雙手捂住臉，淚珠順著指縫一串串的流下，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瑯兒，小年兒夜你得陪爺爺擺局龍門陣，不然爺爺不高興。”猶記得她那日離開，爺爺還扯著她的袖子，不依不饒的叮囑道。
她滿口答應，心裏卻急著去見羅宴，竟沒有好好的同爺爺說說話。她本以為他們可天天見面，至少這一輩子可以陪著爺爺，保護他一輩子。可誰知，這一別竟然是陰陽相隔，永生永世不再見面。
“爺爺……”林瑯聲音嘶啞的喊了一聲，疾步就要向門外奔去。熟料，腳上卻像是有千斤重一般，猛地踉蹌一下，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下去。
“小姐……”清荷也是淚流滿面，林老爺子為人敦厚，對待下人也從不苛責，加之清荷自幼在林家長大，對林老爺子的尊敬更重，此刻乍然聽到他老人家的死訊，也是有些承受不住。
她腳步混亂的跑到林瑯的身邊，想要扶她起來，自己卻是腳下一軟，撲通一下坐在了林瑯的身邊，眼淚一時如開了閘的洪水，哭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左遷見此場景，想著現在天寒地凍，小姐又是個女兒家，實在不宜長久坐在地上。於是便趕緊站起身來，走到林瑯的身邊打算把她扶起來。
熟料，他剛剛探出手去，就覺得身側一陣冷風刮過，緊接著林少主的身子便被人一下子抱住了。
他略微詫異的擡起頭來，就見聖宣王爺像是一個嗜血的冷面殺神一般，瞪著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他頓覺渾身一寒，不禁打了個寒顫，竟覺得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
羅宴神色冷凝的睥睨著左遷，若不是看在林瑯也在場的份上，恐怕早就讓他屍首分家了。
“出去！”忽然，羅宴冷斥一聲，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青檸此刻也跟隨而至，見到左遷的那一刻，面色也陰沈下來。
“趁著爺還沒動手，要想活命的話，你趕緊先走吧！”青檸說話還算是給左遷留了幾分顏面，但是仍舊是有些駭人聽聞。
左遷看了一眼明顯受刺激過度，還有些恍惚的林瑯，總算是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的確是欠考慮，沒有顧及到林少主的心情，就那般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搞不好林少主很可能受到重創。
他一瞬間神色訕訕的，頗為懊惱的摸了摸臉，恭敬的沖著林瑯行了一禮，默默地離開了王府。
青檸這才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還好這家夥識相，不然就算是王爺不動手，他也非要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林老爺子的事情，王爺其實一早就查出了蛛絲馬跡，更比那左遷先一步知道真相，也看到了現場。只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趁著王爺離開的短暫時間，找到了現場，還直接跑回來告訴了林姑娘。
王爺本來還在想怎麽委婉和林姑娘道出真相，以免刺激到她。熟料他們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竟然讓這個小子先一步跑了過來。
可惡！！！
“王爺，要不要屬下去把雲大夫請來？”青檸看了一眼林瑯，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可是眼中卻是布滿了擔憂的神色。
羅宴小心翼翼的將林瑯放在床上，又幫她蓋上被子，見她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只是呆怔怔的一句話也不說，他心裏就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尖銳的疼。
忽然，林瑯一把掀開被子，翻身就往床下跑。熟料，她此刻身子弱，竟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羅宴伸手抱住林瑯，無意中摸到她的手，竟冷的似是冰坨一般。他冷靜的臉色瞬間龜裂，著急的沖著青檸吼道：“叫雲逸已經來不及了，快去宮裏請太醫。”
青檸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清荷此刻還怔楞的坐在地上，不敢相信林老爺子就這麽去了。
“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加碳生火，你家小姐發燒了。”羅宴冰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頓時驚醒了清荷。
她猛地轉頭，一眼瞧見床上林瑯的臉色，蒼白中泛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同時整個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這是風寒征兆沒錯！清荷趕緊一骨碌爬起來，飛也似的向著後廚跑去。
這些日子以來，小姐雖然表現的堅強鎮定，甚至一絲焦急也沒有，一滴眼淚都沒流。
可是作為貼身丫鬟，她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每天晚上，小姐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有時候還會半夜起來，抱著那本書一直看到天亮。
小姐不讓和王爺說這些事情，她也就當小姐是惦念少夫人和老爺，可哪成想小姐這是郁結於心，今日又聽到老爺慘死，一時承受不住，徹底垮了。
林瑯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兒，只覺得整個人忽冷忽熱，冷的時候比之冬天的湖水還要冷，熱的時候就像是胸口有一把火，要將她和整個世界都焚滅。
她腦海中也是不受控制的翻湧起無數的記憶，前世的，今生的，一幕幕就像是是唱戲的一般，你方唱罷我登場。
尤其是前一世，她死前最後的一幕，爺爺手執長劍，渾身浴血殺進了皇宮大內。看到她被姜允禮殺死，當場便怒了，不但仗劍與姜允禮拼死相殺，還火燒了整個皇宮，與姜允禮同歸於盡。
……
林瑯這一病，竟是三天三夜都沒有醒過來。羅宴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竟是一守就守到了大年三十這一天。
按照慣例，羅宴每一年的這一天都要到宮裏過年，中午吃了飯，晚上還要在宮裏守歲，直到大年初一給宮裏的太後和皇上拜了年，請了安，才能回到自己的府邸。
可是這一天一大早，宮裏的大太監便來王府催了三趟，可是羅宴就是不肯進宮，執意要留在王府內。
“哎呦餵，我的青檸小哥兒，勞煩您再去催催王爺，王爺要是再不進宮，皇上他老人家都要怒了。”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總管趙總管，急得滿臉是汗，渾身上下的衣服的都濕透了，一把抓住青檸的衣袖，討好的說道。
青檸也正著急，林姑娘都已經那個昏迷了三天了，到現在還沒有要醒來的征兆。而王爺更是坐在床頭一動不動，看的他都心焦了。
“趙總管，你求我也沒用啊！王爺他不肯進宮，我也沒辦法啊！”青檸這三天來吃不好睡不好，臉色隱隱有些憔悴。
趙總管急的直跺腳，無奈的哎呦了一聲，連連喊道：“我的小祖宗呦……自從廖婕妤離開後，這兩年這爺倆的關系總算是好多了，怎麽今年又鬧得哪一出啊？”
趙總管是看著羅宴長大的，更是和當今皇帝有著不菲的關系，是以對父子二人之間的關系，還敢說上那麽一兩句。
可是此刻，就算他再怎麽喊祖宗，也是沒辦法輕動羅宴這尊巨佛啊！
趙總管轉了幾圈，摸了摸額頭的汗珠子，忽然就眼前一亮，神秘兮兮的抓住青檸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道：“青檸小哥兒，你給奴家透個底兒，你家王爺是不是金屋藏嬌啦？”
青檸聞言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林姑娘這件事可是個絕頂秘密，誰都不能透漏出去，尤其是不能讓皇室抓住把柄，不然會對林姑娘不利的。
對林姑娘不利，就是對王爺不利，這一點青檸還是理得清的。
這趙總管肯定是從哪裏聽到了風聲，否則也不會這般問他。他轉了轉眼珠，苦笑著攤了攤手，說道：“趙總管，你可別編排我家王爺了。你看看我們這個王府，連個女人都沒有，就算是養只狗都是公的，你讓王爺上哪兒去金屋藏嬌？”
趙總管瞇著綠豆似的小眼睛，賊溜溜的看了看屋外，轉過頭來繼續說道：“你可別騙奴家，那民間可都傳遍了，說你家王爺看上了個小商戶家的女兒，將人家女兒養在王府裏了。這不是金屋藏嬌又是什麽？”
“您聽誰說的？我去割了他的舌頭！”青檸立刻怒了，虎著臉就要拔刀。
趙總管臉色一變，趕緊捂住青檸的手，訕笑著說道：“奴家也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您消消氣，消消氣。”
“趙總管，您是知道的。我家王爺要是肯近女色，想必聖上他老人家也會高興的合不攏嘴的，更何況我們這些屬下，要是能看到王府裏有了女主人，還不高興死？您可別聽外面瞎說八道，沒得損了王爺的聲譽。王爺的脾氣可不太好，要是到時候追究起來，您也不好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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