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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脈脈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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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脈脈溫情

“林姑娘,你怎麽在這裏?”忽然,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詫異和驚喜的音調。

林瑯猛地回過神來,深幽的眼眸看向對面那人,經一時半會兒沒認出來。細細打量一番之後,這才恍然認出來,竟然是瀾淵閣的少東家藍文軒。

彼時,藍文軒正站在一輛馬車的旁邊,身上穿著寶藍色刺繡雲紋的長袍,腰間系著一塊羊脂玉雕成的如玉腰帶,頭上帶著紅玉抹額,襯托得潔白如玉的臉頰越發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玉人。

藍文軒本來今日是要來查看一下青樓的生意的,可是一下馬車就看到了林瑯,他喊了幾聲對方都像是沒聽見一般,有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他趕緊跳下馬車,顧不上男女大防,一把扯住了林瑯的胳膊,這才喚醒了她。

“林姑娘,你遇上什麽為難的事情了嗎?可以和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藍文軒直覺林瑯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否則她剛才是絕對不會那般的狀態。

林瑯心中微微一動,看著藍文軒如燦星一般閃著擔憂之色的眼眸,下意識的搖搖頭,道:“藍少爺多慮了,我剛才只是一時失神,並沒有什麽難過的事情。”

說著,林瑯轉身就要離開。

藍文軒面色一急,另一只手也抓了上來,硬生生扳過林瑯的身子,口氣有些焦急的道:“林姑娘,就算你不喜歡我,但我們總歸還是朋友,即便你不認我這個朋友,但我們還是同窗吧?這天寒地凍的,又下著雪,你一個人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著,是誰看到都知道你心情不佳,我要是就這麽放你走了,那我還算是什麽朋友?”

林瑯轉身就去扒藍文軒的手臂,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口中卻是有些生硬的道:“藍少爺,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您先放開我。”

藍文軒這人認準了一件事情或者是一個人,就會認死理,只要林瑯一天沒有嫁人,他就絕對不會放棄的。

他自從知道林瑯的心上人是羅宴之後,心裏的小火苗便再一次竄了起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兩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太懸殊了,他們之間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而他就不一樣了,藍家和林家同樣是經商起家,恰好是門當戶對,比那什麽勞什子聖宣王爺要靠譜多了。

“我不放,除非你跟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否則我絕對不放手。”藍文軒握著林瑯的皓腕,只覺得那細膩的肌膚像是綢緞一般,被他握在手裏,軟軟的,滑滑的,惹得他心中一動,臉上立刻就紅了起來。

“你,放開!”林瑯不曾想一向彬彬有禮的藍文軒竟然也有這般無賴的時候,她奮力掙脫不開,心裏一急,語氣便有些生硬,臉色更是有些猙獰起來。

“藍文軒,我感激你救了我的母親和弟弟,但是若你執意不肯放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林瑯杏目圓瞪,臉色陰沈,語氣森寒的說道。

藍文軒被她這般的目光瞪得有些心虛,雖然不舍但還是緩緩的松開了她的手,想著她與自己畢竟是沒感情的,若不是因為之間自己救了她的母親,恐怕她連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的。

藍文軒神情有些失落,耷拉著眼角,帶著些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林瑯。

林瑯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抱在胸前,警惕的看了一眼藍文軒,這才快步離開了原地。

而藍文軒卻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林瑯的背影,心中湧動著一股激動,終於是忍耐不住,大聲沖著林瑯喊道:“林瑯,我喜歡你,我會永遠等你的,只要你一天不嫁人,我就等你一天。你兩天不嫁人,我就等你兩天,你若是一輩子都不嫁人,我就等你一輩子……”

“白癡!”林瑯疾走的身子僵了一下,口中自言自語了一聲,再也不敢停留,很快便轉過了街角。

可是藍文軒的聲音就像是帶著穿透力一般,即便林瑯已經離開那條街很遠,耳邊好像還是回蕩著他聲音。

林瑯心裏很清楚,她是絕不會喜歡藍文軒的,更不會因為他的賭咒發誓而心軟。這輩子,她的身心都深深的烙上了羅宴的影子,不管他是王爺也好,平民也罷,只要能和羅宴在一起,她什麽都能做到。

等,等一晚上怕什麽?等幾天怕什麽?即便是等上一輩子,她也等得起……

倏忽之間,林瑯抑郁的內心得到了緩解,就像是漫天烏雲被驕陽刺穿,剛剛那種讓她喘不過氣感覺,頓時消失無蹤。

仰頭,天空中的雪還在飄飄揚揚的下著,俯身看著地上被覆蓋的一層白雪皚皚,她竟覺得前所未有的明快。

想著,這個時間,即便是宮中的飲宴也該結束了。

羅宴,等著我,我回來了。

林瑯沖著瑯軒閣的方向笑了笑,就像是冬日裏乍現的驕陽,美得令人窒息。

忽然,一道身影如閃電一般疾馳而來,林瑯心裏一緊,剛要躲開,便被一人狠狠的抱緊了懷裏。

熟悉的氣息瞬間撲鼻而來,溫暖的感覺更是籠罩了她的全身。

“小丫頭,趁我不在去會情郎,還被我當場抓包,你說怎麽懲罰你吧!”羅宴親昵的從身後抱住林瑯,雙臂繞過她的胸口和頸項,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無尾熊一般,將林瑯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林瑯被他不安分的手臂羞的滿臉通紅,待聽清了他話中的意思,當即俏臉生怒,杏目圓瞪,粉腮微沈,不滿的道:“誰是我情郎?藍文軒嗎?本姑娘正愁找不到他的人影呢,那就多謝王爺的提醒,我這就去跟他好好談一談,剛才對他那般絕情可是我的不對。”

說著,林瑯作勢就要掙開羅宴的鉗制。

羅宴臉色一沈,眸中立刻閃出一道寒光,雙手用力抱住林瑯的腰肢,沈聲喝道:“臭丫頭,你敢!信不信爺現在就辦了你?”

“你還敢威脅我?”林瑯心裏的郁結雖然散了,但是積聚的火氣卻是不小。當即便縱身一躍,一腳踢在了羅宴的膝蓋上。

羅宴疼的呲牙咧嘴,剛要松手,就覺得林瑯像是一條小魚一般,要從他的懷中掙脫。立刻就顧不上疼了,將林瑯轉了個身,硬生生壓著她的胳膊,將她緊緊的抱進了懷裏。

林瑯整張小臉都被壓在羅宴的胸口,耳邊聽著羅宴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鼻息間都是羅宴充滿沖擊力的氣息,讓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軟了下來。

又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坐了一下午的飯,滿心歡喜的等著羅宴回來,卻只等到了一個口信。這份委屈此刻竟然被突然地放大了,她眼角含著淚,硬生生撐了半響,最終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笨蛋,你這個笨蛋!我的情郎是誰你不知道啊?你還拿這些話氣我,在這樣我就不喜歡你了,哼!”林瑯的聲音夾帶著濃重的鼻音。

羅宴更是覺得胸口一陣熱燙,慌忙將林瑯的小臉擡起頭來一看,竟是已經哭的淚流滿面。羅宴心裏一陣紮心的疼,想著自己剛才回道瑯軒閣看到的那一桌子菜,又默默地跟著她這一路,想必她心裏一定是委屈極了,才會拋棄了所有的堅強哭了出來。

“乖,別哭了,都是我不對,我不該渾說的。你是本王的女人,永遠都是本王的女人。”羅宴伸手去抹她的眼淚,可是那眼淚卻像是決堤的河岸一般,怎麽擦都止不住。

看到她哭的這般傷心,羅宴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可是又手忙腳亂六神無主。最後只好抱在懷裏默默地仰天嘆了一口氣,“瑯兒,你要是再哭,本王可要親你了。”

……

這,這算什麽安慰?

這人一天到晚的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他都已經哭的鼻涕眼淚一把了,他還有心思親得下去,不嫌惡心嗎?

林瑯這般想著,眼淚倒是不流了,只是氣得說不出話,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羅宴瞧著林瑯眼波流轉,粉頰暈紅,帶著七分嬌嗔,三分怒意,禁不住心中一蕩,緩緩的低下頭去,輕聲道:“瑯兒,你這般盯著我,以我的毅力,怕是支撐不住了。”

羅宴說的極其暧昧,溫熱的氣息更是噴灑在林瑯的唇邊,惹得她胸口一陣顫動,一股燥熱從心理裏冒了出來,被淚水浸濕的長睫毛貼在眼瞼上,趁著雙眸更是水潤潤的勾的人心癢癢的。

“瑯兒,你在我心裏的位置,沒人能比得上!你早晚都是我的,你這輩子是跑不掉了。”說著,羅宴微微低頭,毫不猶豫的咬住了林瑯顫動的櫻唇,輾轉,碾壓,輕含,深入,半響也沒有離開。

林瑯緩緩的閉上眼睛,腦海已是一片空白,仿佛天地間只有兩人一般,耳邊幾乎能聽見冬雪飄落的聲音,讓她體味到了什麽叫做永恒。

半響,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林瑯嬌喘籲籲的靠在羅宴的胸口,耳邊是他仿若擂鼓一般的心跳聲,心中想的卻是如果兩人能一直在這雪中走下去就好了。

而此時,羅宴的眼光中滿是笑意,柔情脈脈看著林瑯的小臉,心裏同樣想著若是能一直能夠留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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