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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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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可是,為什麽在這裏的會是自己?林瑯呢?

林姍姍一頭霧水,但下意識裏覺得自己這樣十分不妥,便趕緊跳下床,想要穿上衣服。

熟料,她的腳剛一沾地,便軟的怦然一下摔在了地上,劇烈的聲響驚動了床上的另一個人。

秦壽這些日子東躲西藏,生怕碰上捕快,更怕被人認出來抓去報官,他一日日就像是一只驚弓之鳥,此刻聽到聲音,便猛地一下睜開眼睛,從床上唰的一下蹦了下來。

兩人頓時摔做一團,紛紛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要說昨天,秦壽一只將林姍姍當成了林瑯那小賤人,一想到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還整日裏裝清高,便氣的咬牙切齒。

所以在施暴的過程中,自然是發了狠的折騰林姍姍,不但將林姍姍搞的遍體鱗傷,連他自己都有些體力不支,昏死了過去。

如今兩人摔在一塊兒,半響都沒有爬起來。

秦壽本就心中怨恨林瑯,此刻又被林姍姍纏住,還以為是林瑯那個小賤人,當即想也不想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賤人,裝什麽死,還不快滾起來幫本大爺更衣?”秦壽面色猙獰,口沫橫飛的喝道。

林姍姍不防備秦壽會突然出手,加之身體本就虛弱,當即被打的猛然歪過頭去,匍匐在地上,眼冒金星,半響沒緩過氣來。

秦壽見她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身上還露著大片的青紫的肌膚,當即便呸了一口道:“賤人,現在看你還怎麽裝清高,留著一身的浪騷勁兒,怕是王爺看到你就會惡心的。”

秦壽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又踹了林姍姍一腳,這才罵罵咧咧的站在了一邊。

林姍姍半響才緩過勁兒來,伸手摸了摸臉頰,只覺得疼的鉆心,口中更是有股腥甜味道刺激的胃道翻湧,張了張嘴,吐出一顆混血的牙齒來。

她呆怔怔的看著那顆牙齒,腦子裏湧現出的卻是昨晚不堪入目的記憶。更甚至她想到了更久之前,她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張臉……

是……林瑯!?

這一切都是林瑯幹的,是她將自己打暈扔進了秦壽的房間,才會導致秦壽兇性大發,將她當成林瑯從而獸性大發,讓她承受了本該林瑯承受的痛苦。

不……不要……她不要……

她早就不喜歡秦壽了,甚至厭惡他,看到他就覺得心裏惡心的要命。

可此刻,她竟然是光著身子和他坐在一張床上。一想到兩人之間經歷的事情,林姍姍便忍不住的幹嘔出聲,同時伴隨著身體微微發抖。

從一開始的輕微顫抖,到漸漸的像是受了風寒從而打擺子一般,一抽一抽的,看起來極其的嚇人。

空曠的屋子裏漸漸響起牙齒相碰的咯咯聲,接連不斷的,讓人聽了也是極其的不舒服。

秦壽自然感覺到了她的舉動,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情,想著終於替秦家報了仇,反而是心頭更加的暢快。

他激動的看著林姍姍的背影,想到昨晚上他被那藥控制,根本不記得那些場景,只知道自己神勇無匹,將這個賤人搞的又哭又叫,極度的興奮。

想到這兒,他又來了興致,幹脆一把扳過林姍姍的身體,直接撲了上去。

此刻兩人都是清醒的,秦壽終於認出了林姍姍,雖然她此刻半張臉都腫了,嘴角還流著鮮血,但是不妨礙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略帶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林姍姍,動作也是戛然而止,半響才有些不滿的問道:“怎麽是你?林瑯那小賤人呢?”

秦壽語氣裏有克制不住的失望,失落,眼神裏也帶著那種紈絝子弟玩膩女人後的嫌棄表情。

林姍姍當即便怒了,她心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出,兩只手輪番照著秦壽的臉甩著巴掌,眼底的紅血絲使得眼睛越發的鮮紅,狠狠瞪著秦壽,拼了命的拳打腳踢。

秦壽卻是不耐煩的推了她一下,熟料她卻是整個壓在他的身上,這一下就激怒了秦壽,當即便一拳打了過去,正打中林姍姍的眼睛,她頓時眼冒金星,動作一遲,便被秦壽踹了下來。

林姍姍此刻就像是瘋了一樣,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咬牙切齒的爬起來,再次向秦壽糾纏過去。

秦壽本就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他平時睡的女人沒有百個,也有幾十,像林姍姍這種貨色,若不是看在她一門心思的撲上來,他還真不一定能動他。

現如今,他是虎落平陽,要不是看在這女人收留他的份上,他才不會對她這般客氣。

林姍姍本來就是想要陷害林瑯,卻沒想到被林瑯反手給害了。她當然不會想到自作自受這個詞,只會怨恨林瑯太狡猾,為什麽就不能讓她成功一次?

林姍姍又委屈又難受,發了狠的和秦壽糾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瑯軒閣剛剛開店,侍奴剛剛站到店門口,就見一輛奢華至極的馬車直接停在了她的面前,

晨起的街道剛剛被潑上了清水,太陽也剛剛才升起,以他制造的熱量還不足以讓這些水蒸發,是以林瑯很不幸的被這兩馬車濺了一身泥點兒。

馬車一停,車廂內就立刻鉆出了一個容長臉,綠色對襟小襖青色綢褲的小丫鬟。小丫鬟眉眼清秀,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紮著雙環髻,頭上一邊綴著一個淺綠色流蘇,一說話便晃動著小腦袋,連帶著流蘇也跟著左右搖擺,倒是有些可愛。

只是她一說話,便徹底破壞了這份可愛之氣,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居高臨下的盯著林瑯,眼神中滿是蔑視的神色,一根手指指到侍奴的臉上“大膽刁民,見到長公主還不速速跪拜?!”

侍奴向後退了一步,挑了一下眉梢,口中輕飄飄的冒出一句話,“有病!”

那小丫鬟自覺受到了羞辱,當即跳起來嚷嚷道,“長公主,這人真是粗俗,一點兒都不懂規矩,居然不知道向您請安,我看他是活膩了。”

侍奴聞言忽然站住腳步,眼睛好整以暇的看著車上的人,心頭卻是湧上了一絲好奇的感覺,他倒要看看這位長公主到底要怎麽說。

若是以前,他還真當地上不懂規矩四個字,可是如今他早已經改頭換面,只是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小丫鬟,他心底裏那點兒血性,便不知不知覺的湧了上來。

“琴兒,不得無禮,本公主平日裏是怎麽教你的?對人要先禮讓,你一出口就咄咄逼人,實在是太讓本宮失望了。”馬車內傳出一聲嚴厲的斥責聲。

那叫琴兒的小丫鬟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低著頭不再說話了,可是一雙眼珠卻是嘰裏咕嚕的,死死地瞪著侍奴,好像是想要將她大卸八塊一般。

這小丫鬟好生厲害啊!

侍奴不禁對她多看了兩眼,小丫鬟卻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高傲的撇過了頭去。

彼時,長公主羅琳已經從馬車上露出面來,一張讓人十分驚艷的臉露出,身上穿著綾羅綢緞,頭上帶著珠環玉釵,雍容中自有一股華貴之氣。

世人皆知羅琳長公主嫁過人,但是那位駙馬卻是個命薄的,結婚不到一年就病死了。

所以羅琳長公主便一直孀居,平日裏雖然深居淺出,不愛去人多的地方,但是卻獨獨喜歡清晨的風景和時光,所以她每天都是天剛剛亮就出城,天色大亮的時候就回來了。

侍奴看了看那車軲轆上的水印和泥點兒,想著這位公主想必是剛剛回來。只是不知道她忽然居尊降貴到瑯軒閣這個地方,到底為了什麽?

“你家林掌櫃的可在?”羅琳長公主聲音清越,加之晨起的時光有些清澈,便越發的精彩悅耳。

侍奴雖然覺得好聽,卻也從王爺那裏聽說過一些這位公主的事情,從而知道她絕對不是表面上這般溫和,所以他心中便升起了一絲警惕之心。

這個時候,林掌櫃應該剛剛起床,正要趕過來。

侍奴想著也好,看這個女人就不是好伺候的,他本就是個下人,伺候一下這個公主也沒什麽,只是讓林掌櫃來看她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於是,侍奴想也未想,直接搖搖頭,口中還頗為恭敬的道:“草民拜見長公主,剛有所不知所有冒犯,還請公主見諒。”

羅琳長公主下意識的多看了侍奴兩眼,覺著這民間的小夥計說話倒是文縐縐的,在她的面前也不害怕,林瑯能有這等訓人的本事,倒是讓她有些刮目相看。

“不知者不罪。”羅琳長公主嘴角一直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就會覺得公主平易近人,是在讓人受寵若驚。

可是侍奴這點兒意志力還是有的,當即便拱拱手,在此恭敬的低了低頭。

“本宮聽宮裏的娘娘們說瑯軒閣的胭脂不錯,今日特意來看看,不知道可否行個方便?”羅琳長公主口中說的恭敬,可是已經在侍衛的攙扶下下了馬車,身子裊裊娜娜的前行,已經越過侍奴向門內走去。

侍奴哪敢兒反駁,當即便跟在身後。

熟料,這長公主根本就沒看胭脂水粉,而是直接向著後院走去,站到了那間小廂房門前。

“我家公主的鞋子濕了,要找個地方換一換,也不用麻煩了,這間吧!”琴兒的生硬的說道,直接一推門闖了進去。

半響,門內響起一陣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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