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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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整個涼棚都是子漁的笑聲。
履澤不解其意，三個小朋友也不懂，雲霜姐姐明明被罵了，為何笑得更開心了。
自從知道雲霜是子漁後，履澤身上就再看不見疏離，他提著掃把走到涼棚下問子漁，“我剛才的樣子很滑稽？”
他說得輕描淡寫，實際上手指都快扣進木棍裏了。
“不滑稽。”子漁擦掉眼角的淚水，“我反而要謝謝你，如此維護我。”
“你不用跟我道謝。”保護師父是應該做的事，履澤生硬地拒絕了她的道謝。
子漁覺得自從與三枯說完話，履澤就變得很奇怪，放以前，要是有村民這樣說她，履澤應該只會和他們講道理。多餘的事一概不做。而她對他道謝，他也只會點點頭啥也不說。
像今天撒潑趕人，鄭重回應，實屬有些反常。有一種他們還在外面的感覺。
不待她細想，身邊的小魚拉住她，求知的大眼睛撲閃撲閃，“那姐姐在笑什麽？”
“謔，我怎麽沒發現，我家小魚還是個好奇寶寶。”子漁掐了掐小魚的臉蛋，隨後解釋，“姐姐從未見過這麽鮮活的履澤哥，有點開心。”
被師父稱作哥，履澤難以維持面上的表情，雖知道是幻境中的人設設定，他還是不由紅了耳根。
然而，這只是前菜，小魚單純無害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原地自燃。
他聽見小魚說：“你們不是夫妻嗎？不應該見過彼此任何地方嗎？”
子漁不能解釋，幹笑著回避小魚的目光。
這時小可愛小胖出聲，將處在尷尬環境中的兩人解救出來。
“姐姐，不生氣嗎？”小胖的這個問題，履澤也想知道，他真的很少看到師父為了這些事而生氣，在靈風谷時她從不在意元明的話，要不是為了他，廣明殿那一架根本打不起來。
這些年師父的情緒一直很穩定。
不出意外，履澤聽到子漁對他們說：“不生氣呀！為何要生氣？”
“因為他們誤會你還汙蔑你。”小楓憤憤不平。
聽孩子們的語氣是真的生氣，子漁心中暖烘烘的。
她對著孩子們解釋，履澤也豎著耳朵偷聽。
“因為我覺得沒必要和他們計較，該說的話我都說清楚了，是他們不信，不關我的事。而且，說再多難聽的話，也攔不住我，這只會讓他們自己更生氣，至於我，沒什麽損失。我只會慶幸沒有投入過感情。幾百年後這裏的許多人都化作了黃土，誰還會再記起我呢？”
小孩子聽得懵懵懂懂。
履澤卻有些明白了師父的處世之道，他忍不住患得患失，師父對他是否也只投入了一點點感情。
相比起這個，孩子們其實更關心子漁之前說的那些話。
小楓問：“雲霜姐姐，我們還要去李嬸嬸家嗎？”
原來稍早前，子漁從三枯和履澤身邊走開，到小朋友們身邊時，已經把她要離開的消息給說了。
同時，她也安排好了孩子們的去處。
可惜無法再實現了。
村民和他們鬧掰，就算李嬸願意看在她把房子錢財全給她的份上收養這三個孩子，子漁也是不放心的，他們走後誰知道孩子會被怎樣對待。
三個孩子是雲霜唯一的牽掛。既然借用了人家的身體，她就不能辜負她的信任。
“不用了，”子漁伸手趕三個小孩，“趕緊進屋收拾東西，過會兒我們一起離開。”
三人沒去過黎城，可也知道黎城是魔族的主城，得知子漁要帶他們去黎城後，每個人眼中都閃著金光，醋溜一下三人便沒了人影，只留下揚起的塵土在空中飄著。
“決定好了？要帶他們走？”履澤再次詢問，他知道子漁能聽懂，三個小孩雖好，可終歸只是幻境中的孩子，帶到黎城後也許還會成為他們的桎梏。
房內的三人正興奮地收拾東西，子漁透過支起的窗欞看屋內一甩一甩的小辮，“我答應過別人，要照顧好他們。”
子漁比履澤早些時日到邙泉村，履澤只當是孩子的父母。
既然已經做好決定，履澤也不再多說什麽。
三枯對時間要求極為苛刻，說三個時辰就給三個時辰，延長一點都不行。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刻鐘，履澤迅速將整個宅子用法力封印起來。
用法力封印宅子是子漁的意思，不管未來結局如何，她都想給三個孩子留條後路，萬一他們離開了，幻境依舊存在，黎城待不下去，孩子們依舊有退路。
當三枯看到履澤一手一個孩子，旁邊還跟著那個叫雲霜的女人牽著一個孩子時，他兩眼一黑。
勉強擠出一點笑容，他走到他們身邊指著三大一小說：“幾位是來為履大人送行？”
“不，他們跟我一起去黎城。”履澤抱著孩子徑直從三枯身邊走過。
三枯難以置信，他追在履澤身後強調，“黎城宮可不養閑人，您夫人和孩子可沒地方住。”
“那我就跟他們在外面住。”履澤頭也不回，繼續往黑甲鐵騎的方向走。
三枯仍不放棄，“這樣的話，羽獲大人想要找你，就很麻煩了。”
“她麻煩，關我什麽事？”履澤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三枯駐足，楞在當場，他實在不敢相信，在魔族竟有人會如此對待羽獲大人，他深呼吸努力調整心態，若不是履澤還有用，他一定讓他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黑甲鐵騎的車架升空，小魚埋在子漁懷中說：“姐姐，剛才和哥哥說話的那個叔叔好生氣，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
子漁笑，車內的其他人也隨著她一起笑。
子漁覺得，她現在就像是在上元節猜燈謎，每天解鎖一個不一樣的履澤。
守在車外的三枯聽到歡聲笑語，氣得腦仁疼，他招手叫了個士兵，讓士兵守在車外，自己跑到別的地方躲清靜。
黎城與邙泉村相隔很遠，但黑甲鐵騎走得很快，不到兩天，他們就到了黎城。
本來三枯要直接將履澤帶回黎城宮，可履澤不願，一定要安頓好四人才願意和他們離開。
三枯簡直無語，心理上更加厭惡子漁。
秉持著早結束早離開的原則，三枯找來黎城的牙子，快速給他們租了套院大、幹凈的房子。
帶履澤離開時，他是直接上手拽著他離開的。
能將一直保持優雅的三枯逼到這份上，也是能耐，子漁暗想。
離開黎城將近一個月，子漁估摸羽獲肯定有很多事要跟履澤商量。
收拾完房子，子漁把三個小孩叫到身邊，她和履澤在離開邙泉村前就已經決定要交他們法術，不僅是為了以後能解開邙泉村房子的封印，更多是因為不想讓他們陷入昏睡。
事實證明沒有法術的魔很容易陷入昏睡。
當時商量的是履澤回來教他們術法。
但為了減輕他的負擔，子漁讓孩子們先練基本功。
開創魔族的東桑原本也是神界的神人，仙魔基礎功法都大差不差，所以子漁提前教他們也沒什麽。
三個孩子規規矩矩紮著馬步，子漁囑咐小楓，“我說的那兩個動作你們換著練，如果這個堅持不住就換另一個。”
子漁背起藥箱，“我出去一趟，你們乖乖在家，別往外跑。”
把他們留在家裏，子漁一點也不擔心，三枯留下的士兵很厲害，無論是為了監視或者其他，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能保護住家中的孩子。
子漁背著藥箱大搖大擺地走出院子，守在門口的兩個士兵猶豫了下，將她攔住，“履夫人，你要去哪？”
“我出門還要向你們報備嗎？”
士兵聽她語氣不好，忙解釋道：“我們奉命保護你，你要貿然出去，出了事，我們很難交代。”
子漁拿起藥箱在兩人眼前晃了晃，“我好奇黎城的醫術，到醫館轉轉，不行嗎？”
“不是不行，為了你的安全最好還是呆在家裏。”
“呵，三枯是讓你們囚禁還是監視？”
三枯大人暗自交代的事被子漁直接戳破，兩人面上都不好看。
“今天這門我一定要出，你們奈我何？”
黎城很少有人敢對黑甲鐵騎耍橫，今天遇到一個，還是羽獲大人座上賓的妻子，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後，一人賠笑，“那我陪你去街上可好，還能為你介紹黎城的風土人情。”
“隨便。”子漁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往街上走。
被留下的那個士兵在背後狠狠啐了口，“要不是有履澤，這樣的女的，我必殺之。”
“好了好了。”剛才賠笑的那士兵勸道，“等履澤落了勢，你千刀萬剮我都沒意見。”
說完他便追著子漁往街上去。
子漁身後跟著個黑甲軍，黎城醫館老板都以為她是個重要的人物，對於她的問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圈下來，子漁將每區有多少昏睡癥患者都摸清了。
小士兵站在門口看著與醫館老板侃侃而談的子漁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說完這邊再說到黎城宮。
履澤跟著三枯繞過錯落有致的景觀石，來到一處水上小謝。
三枯止步，伸手請他進去，“羽獲大人，在裏面等你。”
水榭四周掛滿薄紗，履澤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他不知道幻境中的羽獲是否是真實的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接近水榭時，面前的白紗自動飛到兩邊，他聽到裏面的人說：“履澤，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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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涼棚都是子漁的笑聲。
履澤不解其意，三個小朋友也不懂，雲霜姐姐明明被罵了，為何笑得更開心了。
自從知道雲霜是子漁後，履澤身上就再看不見疏離，他提著掃把走到涼棚下問子漁，“我剛才的樣子很滑稽？”
他說得輕描淡寫，實際上手指都快扣進木棍裏了。
“不滑稽。”子漁擦掉眼角的淚水，“我反而要謝謝你，如此維護我。”
“你不用跟我道謝。”保護師父是應該做的事，履澤生硬地拒絕了她的道謝。
子漁覺得自從與三枯說完話，履澤就變得很奇怪，放以前，要是有村民這樣說她，履澤應該只會和他們講道理。多餘的事一概不做。而她對他道謝，他也只會點點頭啥也不說。
像今天撒潑趕人，鄭重回應，實屬有些反常。有一種他們還在外面的感覺。
不待她細想，身邊的小魚拉住她，求知的大眼睛撲閃撲閃，“那姐姐在笑什麽？”
“謔，我怎麽沒發現，我家小魚還是個好奇寶寶。”子漁掐了掐小魚的臉蛋，隨後解釋，“姐姐從未見過這麽鮮活的履澤哥，有點開心。”
被師父稱作哥，履澤難以維持面上的表情，雖知道是幻境中的人設設定，他還是不由紅了耳根。
然而，這只是前菜，小魚單純無害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原地自燃。
他聽見小魚說：“你們不是夫妻嗎？不應該見過彼此任何地方嗎？”
子漁不能解釋，幹笑著回避小魚的目光。
這時小可愛小胖出聲，將處在尷尬環境中的兩人解救出來。
“姐姐，不生氣嗎？”小胖的這個問題，履澤也想知道，他真的很少看到師父為了這些事而生氣，在靈風谷時她從不在意元明的話，要不是為了他，廣明殿那一架根本打不起來。
這些年師父的情緒一直很穩定。
不出意外，履澤聽到子漁對他們說：“不生氣呀！為何要生氣？”
“因為他們誤會你還汙蔑你。”小楓憤憤不平。
聽孩子們的語氣是真的生氣，子漁心中暖烘烘的。
她對著孩子們解釋，履澤也豎著耳朵偷聽。
“因為我覺得沒必要和他們計較，該說的話我都說清楚了，是他們不信，不關我的事。而且，說再多難聽的話，也攔不住我，這只會讓他們自己更生氣，至於我，沒什麽損失。我只會慶幸沒有投入過感情。幾百年後這裏的許多人都化作了黃土，誰還會再記起我呢？”
小孩子聽得懵懵懂懂。
履澤卻有些明白了師父的處世之道，他忍不住患得患失，師父對他是否也只投入了一點點感情。
相比起這個，孩子們其實更關心子漁之前說的那些話。
小楓問：“雲霜姐姐，我們還要去李嬸嬸家嗎？”
原來稍早前，子漁從三枯和履澤身邊走開，到小朋友們身邊時，已經把她要離開的消息給說了。
同時，她也安排好了孩子們的去處。
可惜無法再實現了。
村民和他們鬧掰，就算李嬸願意看在她把房子錢財全給她的份上收養這三個孩子，子漁也是不放心的，他們走後誰知道孩子會被怎樣對待。
三個孩子是雲霜唯一的牽掛。既然借用了人家的身體，她就不能辜負她的信任。
“不用了，”子漁伸手趕三個小孩，“趕緊進屋收拾東西，過會兒我們一起離開。”
三人沒去過黎城，可也知道黎城是魔族的主城，得知子漁要帶他們去黎城後，每個人眼中都閃著金光，醋溜一下三人便沒了人影，只留下揚起的塵土在空中飄著。
“決定好了？要帶他們走？”履澤再次詢問，他知道子漁能聽懂，三個小孩雖好，可終歸只是幻境中的孩子，帶到黎城後也許還會成為他們的桎梏。
房內的三人正興奮地收拾東西，子漁透過支起的窗欞看屋內一甩一甩的小辮，“我答應過別人，要照顧好他們。”
子漁比履澤早些時日到邙泉村，履澤只當是孩子的父母。
既然已經做好決定，履澤也不再多說什麽。
三枯對時間要求極為苛刻，說三個時辰就給三個時辰，延長一點都不行。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刻鐘，履澤迅速將整個宅子用法力封印起來。
用法力封印宅子是子漁的意思，不管未來結局如何，她都想給三個孩子留條後路，萬一他們離開了，幻境依舊存在，黎城待不下去，孩子們依舊有退路。
當三枯看到履澤一手一個孩子，旁邊還跟著那個叫雲霜的女人牽著一個孩子時，他兩眼一黑。
勉強擠出一點笑容，他走到他們身邊指著三大一小說：“幾位是來為履大人送行？”
“不，他們跟我一起去黎城。”履澤抱著孩子徑直從三枯身邊走過。
三枯難以置信，他追在履澤身後強調，“黎城宮可不養閑人，您夫人和孩子可沒地方住。”
“那我就跟他們在外面住。”履澤頭也不回，繼續往黑甲鐵騎的方向走。
三枯仍不放棄，“這樣的話，羽獲大人想要找你，就很麻煩了。”
“她麻煩，關我什麽事？”履澤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三枯駐足，楞在當場，他實在不敢相信，在魔族竟有人會如此對待羽獲大人，他深呼吸努力調整心態，若不是履澤還有用，他一定讓他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黑甲鐵騎的車架升空，小魚埋在子漁懷中說：“姐姐，剛才和哥哥說話的那個叔叔好生氣，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
子漁笑，車內的其他人也隨著她一起笑。
子漁覺得，她現在就像是在上元節猜燈謎，每天解鎖一個不一樣的履澤。
守在車外的三枯聽到歡聲笑語，氣得腦仁疼，他招手叫了個士兵，讓士兵守在車外，自己跑到別的地方躲清靜。
黎城與邙泉村相隔很遠，但黑甲鐵騎走得很快，不到兩天，他們就到了黎城。
本來三枯要直接將履澤帶回黎城宮，可履澤不願，一定要安頓好四人才願意和他們離開。
三枯簡直無語，心理上更加厭惡子漁。
秉持著早結束早離開的原則，三枯找來黎城的牙子，快速給他們租了套院大、幹凈的房子。
帶履澤離開時，他是直接上手拽著他離開的。
能將一直保持優雅的三枯逼到這份上，也是能耐，子漁暗想。
離開黎城將近一個月，子漁估摸羽獲肯定有很多事要跟履澤商量。
收拾完房子，子漁把三個小孩叫到身邊，她和履澤在離開邙泉村前就已經決定要交他們法術，不僅是為了以後能解開邙泉村房子的封印，更多是因為不想讓他們陷入昏睡。
事實證明沒有法術的魔很容易陷入昏睡。
當時商量的是履澤回來教他們術法。
但為了減輕他的負擔，子漁讓孩子們先練基本功。
開創魔族的東桑原本也是神界的神人，仙魔基礎功法都大差不差，所以子漁提前教他們也沒什麽。
三個孩子規規矩矩紮著馬步，子漁囑咐小楓，“我說的那兩個動作你們換著練，如果這個堅持不住就換另一個。”
子漁背起藥箱，“我出去一趟，你們乖乖在家，別往外跑。”
把他們留在家裏，子漁一點也不擔心，三枯留下的士兵很厲害，無論是為了監視或者其他，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能保護住家中的孩子。
子漁背著藥箱大搖大擺地走出院子，守在門口的兩個士兵猶豫了下，將她攔住，“履夫人，你要去哪？”
“我出門還要向你們報備嗎？”
士兵聽她語氣不好，忙解釋道：“我們奉命保護你，你要貿然出去，出了事，我們很難交代。”
子漁拿起藥箱在兩人眼前晃了晃，“我好奇黎城的醫術，到醫館轉轉，不行嗎？”
“不是不行，為了你的安全最好還是呆在家裏。”
“呵，三枯是讓你們囚禁還是監視？”
三枯大人暗自交代的事被子漁直接戳破，兩人面上都不好看。
“今天這門我一定要出，你們奈我何？”
黎城很少有人敢對黑甲鐵騎耍橫，今天遇到一個，還是羽獲大人座上賓的妻子，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後，一人賠笑，“那我陪你去街上可好，還能為你介紹黎城的風土人情。”
“隨便。”子漁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往街上走。
被留下的那個士兵在背後狠狠啐了口，“要不是有履澤，這樣的女的，我必殺之。”
“好了好了。”剛才賠笑的那士兵勸道，“等履澤落了勢，你千刀萬剮我都沒意見。”
說完他便追著子漁往街上去。
子漁身後跟著個黑甲軍，黎城醫館老板都以為她是個重要的人物，對於她的問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圈下來，子漁將每區有多少昏睡癥患者都摸清了。
小士兵站在門口看著與醫館老板侃侃而談的子漁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說完這邊再說到黎城宮。
履澤跟著三枯繞過錯落有致的景觀石，來到一處水上小謝。
三枯止步，伸手請他進去，“羽獲大人，在裏面等你。”
水榭四周掛滿薄紗，履澤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他不知道幻境中的羽獲是否是真實的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接近水榭時，面前的白紗自動飛到兩邊，他聽到裏面的人說：“履澤，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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