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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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2章 坦白
孤寂的院子內，一個身穿單薄棉衣的女子正在清掃著積雪，當看到司徒雪瑤跑進來時，明顯一怔。
呆滯了片刻之後，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居然有人來看望她了！
“你是……雪瑤嗎？”她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漂亮丫頭，簡直認不出來了。
“嗯嗯，是我呀小姑，你還好嗎！”看著小姑那依舊清瘦的身影，司徒雪瑤忽然眼眶一紅。
自己這幾年變化這麽多，小姑都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證明小姑心裏一直在記掛著她呀，而她卻早已忽略了小姑……
一想到這，她不由更加愧疚了。
“真是你這丫頭，女大十八變，你真是變得讓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呀！”
司徒明月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美人，雖然司徒雪瑤已經好幾年沒來看她了，但她的神情之間卻是沒有半點責備之意，反而充滿了欣喜與疼愛。
她就好比這雪山上的梅花，雖然飽受嚴寒孤冷，卻始終綻放著屬於自己的美麗，不卑不亢，無怒無怨。
這樣的一個女子，也難怪陳近北會不可自拔的喜歡。
“對不起小姑，我太久沒來看你了……”司徒雪瑤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司徒明月的眼睛。
誰知，司徒明月卻是抓著她的小手，溫柔一笑：“女孩子長大了，總會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小姑能理解的。你現在還能想起小姑，小姑就已經很高興了，證明小姑以前沒白疼你。”
聞言，司徒雪瑤卻是更加的羞愧了。因為這次要不是方牧要來，她甚至都已經忘記了這個小姑。
這時，司徒明月註意到了方牧。沒辦法，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方牧這麽一個蓋世美男杵在那，想不被人發現都很困難。
“雪瑤，不給小姑介紹一下嗎？”
看著小姑那戲謔的眼神，司徒雪瑤知道她想歪了，連忙解釋道：“小姑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是浩東表哥讓他來找你的。”
“什麽，你認識浩東？”司徒明月頓時一震，原本雲淡風輕的臉頰，瞬間露出了無比激動的神情。
方牧點頭一笑：“是的，我與浩東是很好的朋友。這次也是他托我過來看望夫人的，順便送幾件過冬的衣物過來。”
“對了小姑，這裏這麽冷，你怎麽穿的如此單薄呀？”司徒雪瑤這時才註意到小姑的衣服非常輕薄，在這麽寒冷的山上，要不是她修為不低，只怕早就被凍死了吧。
司徒明月苦澀一笑：“自從上次我與老祖奶奶爭吵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給我送過生活物品來了。現在，我也就只剩下這麽幾件棉衣了。”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簡直太過份了！”司徒雪瑤又氣又是心疼，直接伸手想要脫下自己的貂絨披風給小姑披上。
“你穿著吧，要是給我穿的話，老祖奶奶會生氣的。”司徒明月制止了她，她不想因為自己，讓司徒雪瑤也受到老祖奶奶的懲罰。
她知道，偌大的司徒家族，自然不會缺那幾件貂皮大衣。家族之所以斷絕了她的生活用品供給，就是因為她惹了老祖奶奶生氣。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看到小姑你穿的這麽單薄！”司徒雪瑤的眼淚都差點流下來了，要是讓陳浩東看到自己的母親是這樣的待遇，只怕會當場震怒殺上山來吧！
“還是穿浩東送來的衣物吧。”方牧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裘皮大袍，直接披在了司徒明月的身上。
“浩東他還好嗎……”司徒明月看著身上的裘衣，堅強如她這樣的性子，居然也瞬間紅潤了雙眼。
她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見過兒子了呀……
看著她那激動而希翼的目光，方牧心中竟是產生了一絲愧疚之意。欺騙這樣一個母親，有點太過份了啊……
或許，他應該真正幫一幫這對可憐的母子吧……
想到這，他點頭笑道：“浩東一直在祭壇那邊修煉，他的天賦很好，深受大祭司的青睞，夫人不必擔心他。”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過的好，我再苦也無所謂了……”司徒明月喜極而泣，這是她這些年聽到最好的一個消息。
方牧沈默了一會，說道：“或許，他可以過的更好。”
“什麽意思？”司徒明月一怔，不明所以地望著方牧。
方牧淡淡一笑：“若是夫人能與浩東見面或是團聚，豈不是更好？”
司徒明月一震，僅僅只是腦海中閃過這一幕，她便感到無比的幸福。
但很快，她又被現實所喚醒，無比苦澀地搖頭：“不可能的，老祖奶奶上次就說過，只要我不認錯，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浩東……”
“要不……小姑你就認個錯？”司徒雪瑤嘗試性的建議，在她看來認錯這種事，根本沒什麽大不了的。
反正對於她來說，認錯早已是家常便飯了。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小姑可以這麽執拗，為了一個所謂的原則，一個人在這裏苦苦堅持這麽多年，這樣有必要嗎？
司徒明月輕嘆一聲，司徒雪瑤還小，很多事情自己沒辦法跟她說清楚。
她看著方牧，有些覆雜地說道：“如果跟浩東相見的唯一辦法就是向老祖奶奶認錯的話，那麽……”
“如果是這樣，那麽我今天就不可能說出這句話。”方牧忽然打斷了她的話，不由讓她眸光一亮。
“如果愛一個人也有錯的話，那麽這世上便無無罪之人！堅持自己的愛，沒有錯，更不應該去認錯！”方牧的聲音鏗鏘有力，讓司徒明月頓時心神一震。
司徒雪瑤也聽得震耳發聵，神情崇拜地望著方牧：“聽你這麽一說，我忽然也覺得小姑不應該去認錯了。就好像我喜歡佛子一樣，根本沒有錯！”
方牧點頭一笑：“你沒有錯，夫人也沒有錯，老祖奶奶其實也沒有錯。”
“啊，那到底是誰錯了？”司徒雪瑤被他說懵比了，雙眼圓睜神情錯愕。
方牧意味深長地輕嘆了一聲：“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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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滯了片刻之後，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居然有人來看望她了！
“你是……雪瑤嗎？”她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漂亮丫頭，簡直認不出來了。
“嗯嗯，是我呀小姑，你還好嗎！”看著小姑那依舊清瘦的身影，司徒雪瑤忽然眼眶一紅。
自己這幾年變化這麽多，小姑都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證明小姑心裏一直在記掛著她呀，而她卻早已忽略了小姑……
一想到這，她不由更加愧疚了。
“真是你這丫頭，女大十八變，你真是變得讓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呀！”
司徒明月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美人，雖然司徒雪瑤已經好幾年沒來看她了，但她的神情之間卻是沒有半點責備之意，反而充滿了欣喜與疼愛。
她就好比這雪山上的梅花，雖然飽受嚴寒孤冷，卻始終綻放著屬於自己的美麗，不卑不亢，無怒無怨。
這樣的一個女子，也難怪陳近北會不可自拔的喜歡。
“對不起小姑，我太久沒來看你了……”司徒雪瑤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司徒明月的眼睛。
誰知，司徒明月卻是抓著她的小手，溫柔一笑：“女孩子長大了，總會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小姑能理解的。你現在還能想起小姑，小姑就已經很高興了，證明小姑以前沒白疼你。”
聞言，司徒雪瑤卻是更加的羞愧了。因為這次要不是方牧要來，她甚至都已經忘記了這個小姑。
這時，司徒明月註意到了方牧。沒辦法，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方牧這麽一個蓋世美男杵在那，想不被人發現都很困難。
“雪瑤，不給小姑介紹一下嗎？”
看著小姑那戲謔的眼神，司徒雪瑤知道她想歪了，連忙解釋道：“小姑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是浩東表哥讓他來找你的。”
“什麽，你認識浩東？”司徒明月頓時一震，原本雲淡風輕的臉頰，瞬間露出了無比激動的神情。
方牧點頭一笑：“是的，我與浩東是很好的朋友。這次也是他托我過來看望夫人的，順便送幾件過冬的衣物過來。”
“對了小姑，這裏這麽冷，你怎麽穿的如此單薄呀？”司徒雪瑤這時才註意到小姑的衣服非常輕薄，在這麽寒冷的山上，要不是她修為不低，只怕早就被凍死了吧。
司徒明月苦澀一笑：“自從上次我與老祖奶奶爭吵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給我送過生活物品來了。現在，我也就只剩下這麽幾件棉衣了。”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簡直太過份了！”司徒雪瑤又氣又是心疼，直接伸手想要脫下自己的貂絨披風給小姑披上。
“你穿著吧，要是給我穿的話，老祖奶奶會生氣的。”司徒明月制止了她，她不想因為自己，讓司徒雪瑤也受到老祖奶奶的懲罰。
她知道，偌大的司徒家族，自然不會缺那幾件貂皮大衣。家族之所以斷絕了她的生活用品供給，就是因為她惹了老祖奶奶生氣。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看到小姑你穿的這麽單薄！”司徒雪瑤的眼淚都差點流下來了，要是讓陳浩東看到自己的母親是這樣的待遇，只怕會當場震怒殺上山來吧！
“還是穿浩東送來的衣物吧。”方牧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裘皮大袍，直接披在了司徒明月的身上。
“浩東他還好嗎……”司徒明月看著身上的裘衣，堅強如她這樣的性子，居然也瞬間紅潤了雙眼。
她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見過兒子了呀……
看著她那激動而希翼的目光，方牧心中竟是產生了一絲愧疚之意。欺騙這樣一個母親，有點太過份了啊……
或許，他應該真正幫一幫這對可憐的母子吧……
想到這，他點頭笑道：“浩東一直在祭壇那邊修煉，他的天賦很好，深受大祭司的青睞，夫人不必擔心他。”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過的好，我再苦也無所謂了……”司徒明月喜極而泣，這是她這些年聽到最好的一個消息。
方牧沈默了一會，說道：“或許，他可以過的更好。”
“什麽意思？”司徒明月一怔，不明所以地望著方牧。
方牧淡淡一笑：“若是夫人能與浩東見面或是團聚，豈不是更好？”
司徒明月一震，僅僅只是腦海中閃過這一幕，她便感到無比的幸福。
但很快，她又被現實所喚醒，無比苦澀地搖頭：“不可能的，老祖奶奶上次就說過，只要我不認錯，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浩東……”
“要不……小姑你就認個錯？”司徒雪瑤嘗試性的建議，在她看來認錯這種事，根本沒什麽大不了的。
反正對於她來說，認錯早已是家常便飯了。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小姑可以這麽執拗，為了一個所謂的原則，一個人在這裏苦苦堅持這麽多年，這樣有必要嗎？
司徒明月輕嘆一聲，司徒雪瑤還小，很多事情自己沒辦法跟她說清楚。
她看著方牧，有些覆雜地說道：“如果跟浩東相見的唯一辦法就是向老祖奶奶認錯的話，那麽……”
“如果是這樣，那麽我今天就不可能說出這句話。”方牧忽然打斷了她的話，不由讓她眸光一亮。
“如果愛一個人也有錯的話，那麽這世上便無無罪之人！堅持自己的愛，沒有錯，更不應該去認錯！”方牧的聲音鏗鏘有力，讓司徒明月頓時心神一震。
司徒雪瑤也聽得震耳發聵，神情崇拜地望著方牧：“聽你這麽一說，我忽然也覺得小姑不應該去認錯了。就好像我喜歡佛子一樣，根本沒有錯！”
方牧點頭一笑：“你沒有錯，夫人也沒有錯，老祖奶奶其實也沒有錯。”
“啊，那到底是誰錯了？”司徒雪瑤被他說懵比了，雙眼圓睜神情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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