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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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離別
“能告訴我，前世的事情嗎？”
方牧聞言沈默了下來，臉上流露出了一抹黯然與愧疚。
“前世，是我對不起你……”
“你拋棄了我？”孔慕雪雙眸一瞪，頓時充滿了恨意，她最討厭負心的男人了！
方牧連忙搖頭：“沒有，我怎麽可能會拋棄你！”
“哦，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孔慕雪臉色稍微一緩，但雙眸還是緊緊盯著他，想看出他到底有沒有在撒謊。
方牧望著湖水輕聲一嘆，悠悠說道：“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前世我與你相識，也是因為探討學術問題，不過探討的卻是道學。”
“前世的你，一心想要求道，想要尋找傳說中的仙人。後來，你發現了我長生不老的秘密，也知道了我是一個修仙之人，便開始糾纏著我了。”
“我糾纏你……”孔慕雪再次瞪大了雙眼，感到難以置信！
她明明這麽矜持高冷，怎麽可能會糾纏一個男人呢！
方牧幹咳一聲說道：“那是前世，又不是現在的你。前世的你，性格其實也冷傲的，但無奈對修道太過執著了。”
“所以，你就趁著修道的時候，把我給誆騙了？”孔慕雪咬著嘴唇，仿佛在看著一個大壞蛋。
方牧嘴角一抽：“你為什麽總把我想的那麽壞呢？”
孔慕雪輕哼道：“那後來呢，難道我都那樣糾纏你了，你還沒喜歡上我？”
說到這，她不由臉頰一紅。
方牧老老實實地點頭：“喜歡上了，而且很喜歡。”
孔慕雪的臉頰更加羞紅了，低著頭不敢再看方牧，臉紅紅地問：“那然後呢，我們有在一起嗎？”
“嗯，後來我們在一起創辦了學府，也就是如今的青州大學。”
“啊，青州大學？”孔慕雪頗為驚訝，她居然還曾創辦過一所大學？
一時間，她頓時感覺到了滿滿的自豪感！
“再後來呢？”她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再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方牧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起來，再次流露出了愧疚之色。
“什麽事呢？”孔慕雪心頭一緊，小聲問道。
方牧並沒有馬上說，而是又提起了他長生不老的事情。
“知道我為什麽會長生不老嗎，或許跟我是一個修仙者有關。一萬年前，仙人們降臨地球，在傳授我修仙術的同時，也賦予了我一個任務……”
隨後，他便將守墓地球的任務告訴了孔慕雪，孔慕雪聽後驚呆了，地球上居然還有這麽多光怪陸奇的事情？
說完之後，方牧又開始回歸正題。
“兩百年前，有一個強大的魔頭在青州覺醒，為禍整個青州。”
“是什麽魔頭呢？”孔慕雪好奇地問。
方牧目光一寒，只要一想到那個魔頭的名字，時至今日的他都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釋放出凜冽殺意！
“他是最邪惡的魔族，專以殺生證道，名為阿修羅！”
孔慕雪說道：“阿修羅我知道，是佛門六道之一，好像還是佛教天龍八部之一。”
方牧搖頭：“此阿修羅，非彼阿修羅。這個阿修羅，就是一個純粹的魔，只以殺生為樂！如果不將他除掉，整個青州只怕都會被他屠戮一空！”
孔慕雪吃了一驚：“這麽可怕的嗎？”
方牧神情肅穆地說道：“當時的他，還僅僅只是殘存的一絲魔魂附體了其他邪魔而已。若是真正的阿修羅本體覆活，只怕整個地球的生靈都會被他屠戮一空。這絕非是我危言聳聽，而是有記載在仙族的秘典中的，阿修羅曾屠戮了幾個星球的生靈，後來引起了仙帝震怒，才最終被仙帝斬殺！”
“所以，當年那個阿修羅的出現，我必須要將其除掉，哪怕是讓我跟他同歸於盡，我也在所不惜！”
孔慕雪讚同地點頭：“嗯，這麽可怕的惡魔，一定要除掉才行，你沒有做錯。”
方牧苦澀一笑：“誅殺阿修羅是沒有錯，可唯一錯的……是我因此害死了婉儀。”
“婉儀……”孔慕雪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那是我前世的名字嗎？”
方牧緩緩點頭：“嗯，當時我用陣法將阿修羅困住，本以為可以直接用陣法誅滅他。但是，我終究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他沖破了陣法，並且將手中的魔刀擲向了婉儀……”
他的聲音越發變得低沈了，神情間滿是痛苦與自責之色。
孔慕雪的眼前，仿佛浮現出了當年的那一幕，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那一瞬間，你一定很難抉擇吧……”
方牧閉上了雙眼，沈聲說道：“嗯，我猶豫了一秒鐘……可就是因為這一秒鐘的猶豫，讓我最終來不及救下婉儀，是我害死了她！”
雖然他在極力強忍著，可是孔慕雪卻還是能夠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強烈悲憤與自責！
她想要伸出手去安慰他，可是伸到一半，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了那一幕絕望的情景……
她明明那麽愛他，可是他卻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猶豫了……
盡管她能理解，但是那一刻她心中所產生的悲傷與淒楚，卻是深入骨髓的……
這一刻，她也終於明白了過來。
為什麽方牧會如此執著的尋找她，又為何會如此不顧一切地保護她，關心她！
因為，他曾經親手將她弄丟了，而且這一丟，便是整整兩百年呀……
“或許，她不怪你的……”她輕聲說道，或許前世的她很悲痛很絕望，但是並沒有怪方牧。
方牧搖了搖頭，食指的指甲嵌入了掌心，流出了鮮血！
“我知道她不會怪我，因為她是那麽的善良……但是，我卻不能原諒我自己，更不能原諒阿修羅！所以，在那之後的一百年時間裏，我發瘋似的不斷尋找阿修羅，直至親手斬下了他的魔顱！”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哪怕是已經過去了一百年，他對阿修羅的殺意也依然沒有消減！
孔慕雪終於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如此的冰涼，如此的讓人心疼。
在這一刻，她能感受到他這兩百年來所受的煎熬與自責，淚水忍不住流淌而下。
“我原諒你了……”她淚眼朦朧地對方牧說道，這一刻的她，既是孔慕雪，也同時是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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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訴我，前世的事情嗎？”
方牧聞言沈默了下來，臉上流露出了一抹黯然與愧疚。
“前世，是我對不起你……”
“你拋棄了我？”孔慕雪雙眸一瞪，頓時充滿了恨意，她最討厭負心的男人了！
方牧連忙搖頭：“沒有，我怎麽可能會拋棄你！”
“哦，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孔慕雪臉色稍微一緩，但雙眸還是緊緊盯著他，想看出他到底有沒有在撒謊。
方牧望著湖水輕聲一嘆，悠悠說道：“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前世我與你相識，也是因為探討學術問題，不過探討的卻是道學。”
“前世的你，一心想要求道，想要尋找傳說中的仙人。後來，你發現了我長生不老的秘密，也知道了我是一個修仙之人，便開始糾纏著我了。”
“我糾纏你……”孔慕雪再次瞪大了雙眼，感到難以置信！
她明明這麽矜持高冷，怎麽可能會糾纏一個男人呢！
方牧幹咳一聲說道：“那是前世，又不是現在的你。前世的你，性格其實也冷傲的，但無奈對修道太過執著了。”
“所以，你就趁著修道的時候，把我給誆騙了？”孔慕雪咬著嘴唇，仿佛在看著一個大壞蛋。
方牧嘴角一抽：“你為什麽總把我想的那麽壞呢？”
孔慕雪輕哼道：“那後來呢，難道我都那樣糾纏你了，你還沒喜歡上我？”
說到這，她不由臉頰一紅。
方牧老老實實地點頭：“喜歡上了，而且很喜歡。”
孔慕雪的臉頰更加羞紅了，低著頭不敢再看方牧，臉紅紅地問：“那然後呢，我們有在一起嗎？”
“嗯，後來我們在一起創辦了學府，也就是如今的青州大學。”
“啊，青州大學？”孔慕雪頗為驚訝，她居然還曾創辦過一所大學？
一時間，她頓時感覺到了滿滿的自豪感！
“再後來呢？”她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再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方牧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起來，再次流露出了愧疚之色。
“什麽事呢？”孔慕雪心頭一緊，小聲問道。
方牧並沒有馬上說，而是又提起了他長生不老的事情。
“知道我為什麽會長生不老嗎，或許跟我是一個修仙者有關。一萬年前，仙人們降臨地球，在傳授我修仙術的同時，也賦予了我一個任務……”
隨後，他便將守墓地球的任務告訴了孔慕雪，孔慕雪聽後驚呆了，地球上居然還有這麽多光怪陸奇的事情？
說完之後，方牧又開始回歸正題。
“兩百年前，有一個強大的魔頭在青州覺醒，為禍整個青州。”
“是什麽魔頭呢？”孔慕雪好奇地問。
方牧目光一寒，只要一想到那個魔頭的名字，時至今日的他都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釋放出凜冽殺意！
“他是最邪惡的魔族，專以殺生證道，名為阿修羅！”
孔慕雪說道：“阿修羅我知道，是佛門六道之一，好像還是佛教天龍八部之一。”
方牧搖頭：“此阿修羅，非彼阿修羅。這個阿修羅，就是一個純粹的魔，只以殺生為樂！如果不將他除掉，整個青州只怕都會被他屠戮一空！”
孔慕雪吃了一驚：“這麽可怕的嗎？”
方牧神情肅穆地說道：“當時的他，還僅僅只是殘存的一絲魔魂附體了其他邪魔而已。若是真正的阿修羅本體覆活，只怕整個地球的生靈都會被他屠戮一空。這絕非是我危言聳聽，而是有記載在仙族的秘典中的，阿修羅曾屠戮了幾個星球的生靈，後來引起了仙帝震怒，才最終被仙帝斬殺！”
“所以，當年那個阿修羅的出現，我必須要將其除掉，哪怕是讓我跟他同歸於盡，我也在所不惜！”
孔慕雪讚同地點頭：“嗯，這麽可怕的惡魔，一定要除掉才行，你沒有做錯。”
方牧苦澀一笑：“誅殺阿修羅是沒有錯，可唯一錯的……是我因此害死了婉儀。”
“婉儀……”孔慕雪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那是我前世的名字嗎？”
方牧緩緩點頭：“嗯，當時我用陣法將阿修羅困住，本以為可以直接用陣法誅滅他。但是，我終究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他沖破了陣法，並且將手中的魔刀擲向了婉儀……”
他的聲音越發變得低沈了，神情間滿是痛苦與自責之色。
孔慕雪的眼前，仿佛浮現出了當年的那一幕，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那一瞬間，你一定很難抉擇吧……”
方牧閉上了雙眼，沈聲說道：“嗯，我猶豫了一秒鐘……可就是因為這一秒鐘的猶豫，讓我最終來不及救下婉儀，是我害死了她！”
雖然他在極力強忍著，可是孔慕雪卻還是能夠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強烈悲憤與自責！
她想要伸出手去安慰他，可是伸到一半，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了那一幕絕望的情景……
她明明那麽愛他，可是他卻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猶豫了……
盡管她能理解，但是那一刻她心中所產生的悲傷與淒楚，卻是深入骨髓的……
這一刻，她也終於明白了過來。
為什麽方牧會如此執著的尋找她，又為何會如此不顧一切地保護她，關心她！
因為，他曾經親手將她弄丟了，而且這一丟，便是整整兩百年呀……
“或許，她不怪你的……”她輕聲說道，或許前世的她很悲痛很絕望，但是並沒有怪方牧。
方牧搖了搖頭，食指的指甲嵌入了掌心，流出了鮮血！
“我知道她不會怪我，因為她是那麽的善良……但是，我卻不能原諒我自己，更不能原諒阿修羅！所以，在那之後的一百年時間裏，我發瘋似的不斷尋找阿修羅，直至親手斬下了他的魔顱！”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哪怕是已經過去了一百年，他對阿修羅的殺意也依然沒有消減！
孔慕雪終於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如此的冰涼，如此的讓人心疼。
在這一刻，她能感受到他這兩百年來所受的煎熬與自責，淚水忍不住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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