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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吃不完的叫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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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吃不完的叫花雞

張士德正對於自己周密的安排志得意滿之時,突然聽見大陣外有人喊話,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他正不知發生了什麽,只見一個小校催馬來到他所在的木塔下,沖著他叫道:“大將軍,外面陸蘊兒要見你!”

張士德已然紋絲不動 ,嘴角掛出一絲笑意,他猜測陸蘊兒一定是擔心肅羽遲遲不回,所以想求告自己,放了他吧!

因此,只冷冷回道:“就說本大將軍正主持大陣,沒有時間去見她!”

小校猶豫了一下,又道:“可是……她說捉住了三將軍,你再不出去,她就要對三將軍動手了!”

張士德聽罷,心頭一震,他半信半疑地從木塔上下來,翻身上馬,率領眾將沖出了轅門。

剛剛來到外面,立馬站穩,就見對面陸蘊兒正一身戎裝,雙手持刀,端坐在一匹桃花馬上。

她見張士德出來,也不多話,命人將一個被困了個結結實實的人推出,自己擡刀壓在他的脖頸上,叫道:“張士德,你可認得他嗎?”

張士德借著對面火把的光亮一看,頓時驚得身子在馬上晃了兩晃,叫道:“士信,你怎麽會被抓住的?”

張士信這才擡起頭,滿臉的沮喪道:“我往青州的路上遭遇了他們的埋伏,全軍覆沒,現在幾萬人,就我一個人了!嗚嗚”

張士德看著陸蘊兒心中又是佩服又是痛恨,嘴裏喝道:“陸蘊兒,你想怎麽樣?”

陸蘊兒玉面含冰道:“你們兄弟真是卑鄙無恥,明裏困住我羽哥哥,暗裏卻偷襲青州,真是夠歹毒的!好在被本姑娘識破!張士德你趕緊把羽哥哥和赤火神君他們放了,否則,我現在就砍了張士信的狗頭!”

張士德見陸蘊兒美目裏寒光颯颯,急忙擺手道:“蘊兒姑娘,不要動手,這都是誤會!我這就撤去大陣,放肅羽出來!”

說罷,急命手下,回木塔撤陣。

大陣撤去,過了半晌,陸蘊兒才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轅門外,突突的火光之下。

此時的他,渾身浴血,傷痕累累,手裏提著金光降魔杵。

當他遠遠看見對面正在焦急等待中的陸蘊兒,心裏驚喜,又有些不敢相信,恍同隔世一般。

他見陸蘊兒已經騎馬奔來,也想迎上去,走出幾步,突然腳下發飄,整個人都“轟”的一聲,沒有了知覺。

待肅羽醒來時,外面燦然的陽光已經穿過紅色的格子窗,把整個臥室照的通亮。

一個可人兒,此時正坐在他的身側,一張皎月般豐美無雙的臉兒上掛著的淚珠,還在微微泛著光芒。

肅羽看見她,心裏頓時喜悅起來,輕輕呼喚著

“蘊兒,我這是在哪裏?該不是做夢吧?”

陸蘊兒聽見呼喚,突然轉過臉兒來,悲戚的面龐瞬間芬芳綻放,她一下子撲倒在肅羽懷裏,叫道:“羽哥哥,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

說罷,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開始放聲大哭。

原來,肅羽被電叱陣所迷惑,身受重傷,一路昏迷返回青州,如今已經三天了,遲遲不醒,包括陸蘊兒在內,青州眾人無不掛心。

陸蘊兒見肅羽醒來,心情大好,便把當日肅羽進陣後發生的事情都與肅羽說了,當說到赤火神君重傷,他手下紅頭矮人全部陣亡時,二人又難過起來。

肅羽也把進陣之後的遭遇都和陸蘊兒說了,陸蘊兒聽罷,才道:“羽哥哥,那前面三陣都可以憑借你的本領去應對,只有最後的電叱陣不同,每個人都有弱點,而你的弱點就是太仁慈了,所以他們先讓你在荒山野嶺裏,遇到一個老者贈你飯食,讓你心存感恩。

隨後,再利用各種光束交織,讓你思想混亂,當老者出現時,你才會產生幻覺,失去防範!這種陣法,就叫殺人先誅心,真是防不勝防,歹毒無比!你出來時,渾身都是傷,都是血,可嚇死我了!嗚嗚”

說罷,又附在肅羽懷裏大慟起來。

二人正說話,卻突然聽見外面有一個銀鈴般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叫起來

“羽哥哥,你醒了!”

聲音剛落,一個五彩百衲裙亂飄,滿頭小辮子亂飛的窈窕身影已經竄進門裏,來到肅羽的床前,大笑道:“我就說你會醒過來的嘛!蘊兒還嚇成那個樣子!哈哈,真是的!”

說罷,滿眼的笑意裏,突然泛起漣漪,瞬間,兩波清泉順著珠圓玉潤的雙腮,湧流出來。

陸蘊兒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道:“你還笑話我呢!自己怎麽哭起來了?”

淩猗猗趕緊擦一把眼淚笑道:“沒有啊,我,我這是高興的!高興……”

說罷,又止不住抽噎。

陸蘊兒曾經對淩猗猗百般醋意,因上次淩猗猗為了他們重新和好,不顧外人的閑言碎語與肅羽假成親之事,陸蘊兒對她很是感激,感佩,那濃濃的醋意也減少了很多。

肅羽趕忙又去安慰她。

陸蘊兒道:“羽哥哥,你不知道你傷得有多重!換作一般人,真的就……所以我們才那麽擔心的!”

說罷,又去拉著淩猗猗的手道:“多虧了猗猗,要不是她送來的丐幫秘傳的跌打損傷藥,你還真不知道會怎樣呢!”

說罷,自己又留下淚來。

怕淩猗猗取笑自己,故意拍她一下,嗔道:“都是你,又勾著人家難過!嘿嘿”

說罷,二人都彼此看著滿臉抹花的對方,破涕為笑。

淩猗猗笑道:“我才沒哭呢,我是高興的!對了,羽哥哥醒了,我這就去做叫花雞去,給他補補!哈哈”

說罷,也不和二人招呼,轉身一陣風走了。

肅羽傷重,一連十幾天都被陸蘊兒和淩猗猗限制在床上,吃喝都不許亂動,更別說下床出屋了。

肅羽拿她們也沒有辦法,只好一切聽從。

這一日,一大早,肅羽剛剛洗漱一畢,還沒吃早飯,就聽見外面有人腳步輕盈,風風火火進了院子。

還沒進屋,清脆爽朗的笑聲已經傳入。

淩猗猗掛著風動,進到屋內,手裏提著一個紙包,滿臉燦若雲霞,笑道:“羽哥哥,今天這只叫花雞可肥了!一定好吃,你可要多吃一點!哈哈”

肅羽聽了,胃裏一陣翻湧,嘴裏卻笑著

“猗猗你的手藝味道一定不差!可是……大早晨就吃這個……要不,中午吃吧?好不好?”

淩猗猗搖搖頭,笑道:“那可不行!你是病人 每頓飯都不能馬虎!早晨也要補!”

說罷,又扭臉瞅著旁邊的陸蘊兒

“蘊兒,我說的對吧?”

陸蘊兒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趕緊點點頭。

淩猗猗高興起來,忙著給肅羽拿碗,拿碟子,筷子,又把熱騰騰的叫花雞給他掰開,遞到他的手裏。

肅羽聞到叫花雞的味道,胃裏更是難受,卻只能接過來,大口吃起來。

陸蘊兒一邊偷笑,淩猗猗卻看得眉飛色舞道:“羽哥哥,怎麽樣?是不是特別好吃?”

肅羽嘴裏滿滿都是肉,吾噥著點頭。

淩猗猗笑得更是開心

“好哥哥,你慢慢吃,別噎著了!我明天還給你做!哈哈”

淩猗猗也不急著離開,而是瞪眼瞅著肅羽把一只雞吃了一大半,才起身,樂顛顛地旋風一般離開。

留下肅羽無言地瞅著陸蘊兒。

陸蘊兒看看他,笑道:“羽哥哥,看你多幸福啊!我和猗猗都對你這麽好!”

肅羽點點頭,才瞅著她道:“我知道你們對我好!可是……我天天吃叫花雞,都吃了半個月了!我實在受不了了!蘊兒,你說我怎麽辦啊?”

陸蘊兒望著他,笑出聲來道

“這還不簡單!等你徹底恢覆了,淩猗猗就不會讓你天天吃了!”

肅羽嘆口氣,看看碗裏剩下的一只雞腿兒,道

“蘊兒,這個我實在吃不下了,你替我吃了吧?”

陸蘊兒趕緊搖頭

“我啊,天天看著,聞著都夠夠得啦!才不吃呢!”

眨眼間,一個月過去,肅羽已經可以下床活動,而淩猗猗卻還是每天一大早送來一只叫花雞,風雨無阻。

這一日,肅羽一早起床,洗漱已畢,由陸蘊兒陪著到院子裏活動一下筋骨。

等他們活動完畢,在院子的石桌邊坐下,陸蘊兒有些奇怪,道:“以往你剛剛起床洗漱,那個丫頭就來了,今天都這時候了,咋還沒來呢?”

肅羽看看她,也有些奇怪,隨後又有些釋然道:“可能,淩猗猗覺得我好了,不需要再補了吧?”

陸蘊兒一笑道:“她,才不會那樣想呢!估計啊,她會這樣給你補一輩子也說不定呢!嘿嘿”

肅羽聽得有些發愁。

可是,二人又說了一會兒,還是不見那個風風火火的身影來到,陸蘊兒有些皺眉,而肅羽卻不放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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