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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下跪道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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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下跪道歉(一更)

西萊爾頓住。

席勒看著他的背影,冷冷地說道:

“馬上跟少將和莫紮特道歉。”

“少將若是對你的道歉不滿意,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西萊爾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自己可是雌君,而且是A級貴族雄蟲的雌君!現在這個D級平民雄蟲,居然要自己去跟他的雌侍道歉!

“……閣下,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西萊爾艱難地開口。

“道歉,別讓我重覆第三次。”

席勒一手揉著克萊因的腰,暗暗感嘆少將的身段真不錯,一手抱著小蟲崽,面上悠然自得,然而言語間的態度卻十分強硬。

周圍的賓客們,已經有些竊竊私語。

西萊爾緊緊握著拳頭,實在不甘心就此道歉,尤其是對著他最討厭的克萊因。

但這是在尤裏斯親王的宴會上。

想到雄主對這次面見親王的重視,以及對自己的再三交代,西萊爾即使再不情願,也不敢繼續把動靜鬧大,甚至是做出一點,可能讓宮殿主人不悅的事。

之前過來挑釁克萊因,不過是看他獨自一只雌侍在那,想來也是被雄主單獨丟下了。

哪裏知道,克萊因的新雄主,竟然真能為他出頭到這份上

前些天看到視頻的時候,西萊爾還能安慰自己,不屑地認為,視頻裏雄蟲對克萊因的維護,不過是克萊因的自導自演罷了。

畢竟哪怕外表再好看,也只是一只D級雄蟲罷了,回到家關上門,還不是任由克萊因拿捏

直到今天,西萊爾才不得不面對殘忍的現實:

——那就是,克萊因的新雄主,對克萊因是真的在乎,在乎到甚至聽不得旁人說他一句不是。

西萊爾有些嫉妒,有些不平,也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自己才不會在今天,過來觸克萊因的黴頭。

西萊爾討厭克萊因。

討厭他之前處處壓自己一頭。

更討厭他作為少將高高在上,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讓自己給克萊因道歉,簡直比雄蟲拿馬鞭抽自己一頓,還要痛苦萬倍!

然而,比起向討厭鬼道歉,西萊爾更害怕,自己若是堅決不道歉,場面繼續僵持著,圍觀的賓客越來越多,萬一鬧到親王耳朵裏,那麽,自己作為勞倫斯的雌君,會影響尤裏斯親王對雄主勞倫斯的印象。

那可就糟糕了!

雄主勞倫斯最近,可是為了爭繼承權,弄得焦頭爛額。

偏偏前些日子還不知道為何,得罪了親王殿下,結果被親王那邊通知,單方面暫停了一堆合作項目。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這事,雄主的脾氣愈發暴虐。

家裏作為發洩用的雌侍們,已經折損了一批,不得已又騙了一些進門,還另外購買了一些雌奴,這才勉強能維持住勞倫斯在外的翩翩風度。

自己雖是雌君,且是聯姻的關系,因此雄主對自己,雖然下手也狠,但至少沒有下死手。

但西萊爾不敢想象。

今天若是雄主和親王談話不夠順利,同時又傳出自己在宴會上的事,勞倫斯是否會把今日不夠順利的原因,算在自己頭上。

這樣一來的話……

西萊爾感受著臀肉的隱隱作痛,覺得周圍那些湊熱鬧的賓客們,已經把自己從上到下打量得徹徹底底。

自己的面子,裏子,尊嚴,都將不覆存在。

“……對不起。”

席勒挑了挑眉,居然這麽容易就道歉了

嘖,還以為有多倔呢。

這要是少將的話,怕是被打斷脊梁,都不肯軟下骨頭。

不,少將就是少將。

少將才不會像這種捧高踩低的小人一樣無聊。

而自己,也不會讓克萊因,有需要低頭和別人道歉的這一天。

“和誰道歉,說清楚了。”

席勒又問。

像這種跳梁小醜,務必要一次性讓他認清誰能惹,誰不能惹,將來才知道,見到克萊因記得繞道走。

克萊因本來想和席勒說:算了雄主,為這種蟲生氣不值當。

但他看到席勒為自己出頭的模樣,這話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畢竟說到底,西萊爾不過是個外人,克萊因並不想為了一個外人,而拂了席勒的好意。

雖然克萊因自己覺得無所謂。

但換位思考,剛剛西萊爾說席勒壞話的時候,自己也很生氣。

一想到自己的雄主,現在是因為自己被罵而生氣,克萊因覆雜的心情下,隱隱還湧動著不知名的情愫。

陌生卻並不討厭。

甚至還破天荒的,有些期待著什麽。

克萊因看了眼,因為席勒的話而面紅耳赤的西萊爾,垂眸不語。

西萊爾又羞又恨,幾乎全身都要顫抖起來,剛剛說出口的對不起,已經是極限。

要是今天,這個雄蟲要自己跪下來,向他磕頭並賠禮道歉,自己說不準就照做了。

但問題是,現在道歉的對象是克萊因,是自己的仇人,更是個地位遠低於自己的雌侍!

哪有雌君向雌侍賠罪的道理

說出去都顏面盡失。

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今天自己向克萊因道歉的事情,一旦傳出去,自己在上流社會一眾雌君中,以及軍部裏還要怎麽混下去

奈何席勒面對克萊因以外的雌蟲,尤其是對少將不懷好意的,向來毫不留情:

“你能不能快點”

“少將的時間很寶貴的,沒時間在這聽你磨磨蹭蹭道歉。”

西萊爾被逼得眼睛都紅了,他幾次微開嘴唇,都沒能把話說出口,最後說出口的聲音都帶著波浪顫:

“……雄蟲閣下,我自認並沒有得罪您,和克萊因也只是雌蟲間的拌嘴,如果因此惹您不快,我向您道歉,但您何必……”

西萊爾這番話,算得上是冒犯了。

雌蟲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許質疑雄蟲,更不許反駁雄蟲。

西萊爾不過是仗著,自己是A級雄蟲的雌君,心裏到底有些看不上D級雄蟲,再加上被一時的憤怒沖昏了頭腦,這才敢這樣放肆罷了。

克萊因聞言,皺起了眉頭。

席勒作為非土生土長的雄蟲,倒是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但他還是直接打斷了西萊爾的話:

“反正你就是不想和少將道歉對吧”席勒直視西萊爾的眼睛。

西萊爾咬唇不語。

結果下一秒,如同千年榕樹樁迎面撞擊的恐怖威壓,瞬間襲面而來,西萊爾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呃啊……”

甚至忍不住呻/吟出聲。

剛剛……那是什麽!

克萊因的精神力,竟然又上一個臺階了如此排山倒海般的厚實,他的精神海不是快崩潰了嗎!

西萊爾趴在地上,臉色煞白,汗如雨下,好一會兒沒能緩過來。

“有心道歉的話,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席勒收回鋪開的精神力,意有所指,一語雙關地說完後,再沒看一眼地上的西萊爾,牽著克萊因離開了:

“走吧少將,這邊有點晦氣,咱們去別處溜溜。”

被像臟抹布一樣嫌棄,西萊爾面如菜色,憤恨卻又無可奈何。

不對,克萊因的精神力不是那樣的!

可是剛剛那個距離,除了克萊因,就只有……

西萊爾狼狽起身後,不敢置信地看向雄蟲離去的方向:

“不,不可能,絕無可能!一定是自己太累了……”雌蟲囔囔自語。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哪怕是身為A級雄蟲的勞倫斯,都不可能存在這麽恐怖的精神力海。

更何況區區D級雄蟲。

然而,排除掉另一種可能後,西萊爾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

他怎麽樣都想不通。

克萊因上個月還面臨著,精神海即將崩潰的情況。

在沒有A級雄蟲幫忙安撫的情況下,克萊因究竟是怎麽修覆好,甚至讓精神力直沖巔峰值的

沒有人會告訴他答案。

兩只當事蟲已經越走越遠,被猛地這麽來一下,西萊爾也不可能再湊上去找虐。

而圍觀的賓客們,則是在心底裏,默默震驚克萊因少將精神力的可怕:

——難怪親王殿下要盛情宴請克萊因少將,還用上了最高級別的鑲鉆黑金請帖。這S級軍雌的精神力,果然吊打A級軍雌,別看只差了一級,中間還真是相差了一大道鴻溝。

沒有錯。

所有在場的人,都默認了西萊爾的被迫下跪,是克萊因造成的。

畢竟,克萊因和他的雄主,剛剛在親王堡大門,造成轟動後,許多有心的貴族,都紛紛打聽了席勒的身份。

因此,沒有人會認為,一只D級雄蟲,會擁有能夠壓迫A級雌蟲的精神力。

A: “所以剛剛是發生了什麽我只是去上了趟洗手間,怎麽好像大家表情都不太對勁”

B: “那你可錯過了一場好戲。”

A: “嘖,賣什麽關子,說來聽聽”

B: “剛剛西萊爾挑釁克萊因,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但克萊因沒理他。結果你猜怎麽著”

A: “……你這家夥!有屁快放!”

B: “……克萊因的雄主來了,聽到西萊爾罵克萊因的話,很不高興,還要西萊爾給克萊因道歉。”

A: “看來傳聞是真的咯克萊因的新雄主很喜歡他,算得上獨寵的那種。”

B: “不止呢。後來西萊爾遲遲不道歉,雄蟲很生氣。克萊因看自己的雄主生氣,怕他氣壞了身體,直接用精神力威壓把西萊爾弄趴下了,這才把雄蟲哄好了。”

A: “好家夥!克萊因還是那麽剛啊,嘖,鐵血少將做了雌侍……可惜了。”

B: “那也不好說,尤裏斯硬要扶的話……”

話題戛然而止。

後面的意思,都在貴族們的眼神裏了。

以上話題四處相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宴會廳。西萊爾狼狽地四處躲閃,但每走到一處,談話聲並不會因為他的存在,而降低音量。

有一種絲毫不顧當事蟲死活的美。

“雄父……”小蟲崽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怎麽了莫紮特肚子餓了嗎雄父帶你去吃點東西”

席勒問。

距離出門有一段時間了,小孩子都不耐餓,現在也該進食了。

“不是的雄父,是莫紮特……想噓噓。”

小蟲崽顯得有些靦腆。

席勒楞了一下,連忙抱著他,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雄主,給我吧,我帶他進去方便點。”克萊因說。

“沒事……行,我先把他抱到門口,你再帶進去。”

席勒先是覺得這點小事,自己來也行。

後來突然又想到了什麽,點點頭,在洗手間門口放下小蟲崽,讓克萊因帶著進去了。

嘖,他還是有點不習慣。

經常會把蟲族的雌蟲們,當做是和自己一樣的男人。

這樣想來,自己來到蟲族,好像還沒有和雄蟲打過交道啊……

“好狗不擋道,你就是克萊因的新雄主,那個D級的廢物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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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級廢物小點心:曹操,要不我們打一架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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