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看誰敢帶走我老婆

關燈
我看誰敢帶走我老婆

來者不善。

克萊因和席勒在一瞬間,同時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從狙擊的目標角度,克萊因一秒內做出全局判斷:

來的是正規軍隊,恐怕這陣仗,又是沖自己而來,槍口對準的是自己,雄主基本安全。

怕傷及小蟲崽,他下意識地擋在莫紮特面前,做出一個擋護的姿勢。

而席勒初來乍到,只覺得進來的軍雌們,氣勢洶洶,一時無法判斷對方的來意。

因此,在克萊因擋住小蟲崽的同一時間,席勒也側過身子,下意識的擋在了克萊因面前。

克萊因眼神微閃,詫異地看了看擋在自己身前的雄主。

向來只有雌蟲保護雄蟲,雄蟲心安理得接受保護。

自己的新任雄主,被十幾把槍口對著,第一反應竟然是擋在自己身前?

別的雄蟲不說尖叫大喊,不把自家的雌君、雌侍抓來擋在自己面前,都算難得一見,自己的雄主怎麽就

……這麽特別呢?

“你們要做什麽?!”席勒沈著臉斥問。

為首的隊長,親眼看到眼前的這只雄蟲,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克萊因身前時,臉色更差了。

看來今晚星網上的謠言,並非空穴來風。

雄蟲是不是真的受到了威脅,才會不得不忍著害怕,在自家雌侍的授意下,向前一步做肉盾。

“閣下不必害怕,我們是奉命來保護您的。”

隊長露出和善的笑容,盡力避免眼前的雄蟲,受到更多的驚嚇:

“請閣下到這邊來,您是帝國尊貴的雄蟲,保護您是每一位雌蟲的職責!

今天晚上我們來了,閣下從現在開始,再也不需要擔心受怕了!”

隊長說完後,背著席勒側過臉,換了一副“清君側”的表情,目露兇光地甩出一只黑色手銬:

“拿下那只雌蟲,銬上帶走!”

“我看誰敢!”

隊長話音剛落,十幾只軍雌,把著激光槍,立刻對克萊因形成包圍圈,就等領隊的一個手勢,就要原地圍攏逮捕這只S級軍雌。

槍口對著克萊因,就怕他做出什麽,對雄蟲不利的動作。

克萊因站在原地,保持著一手護著小蟲崽的姿勢,一動不動。

莫紮特已經快被嚇哭了。

席勒先是大吼一聲,震懾住逐漸圍攏上來的軍雌,而後才突然回味過來,領隊的雌蟲說的意思。

聯想到蟲族,對雄蟲和雌蟲的各種奇葩,以及不合理的規定。

席勒心下感到有些不妙。

發現自己大喝一聲之後,周圍一圈的軍雌們,確實停下了向前的腳步,猶豫著停在原地,席勒心中又有點數了:

——以保護雄蟲,以及雄蟲的意願為主,看著制服像正規軍,不是入室搶劫的星盜反派就行。

“都退後,不許再向前一步,不然我要報警了!”

席勒再次試探道。

看著自己面前,分明已經被嚇到六神無主,卻又強裝鎮定的剛成年D級雄蟲,克萊因有些心軟。

雖然比這陣仗還大的場面,他已經都見過無數次了。

但這只剛成年的雄蟲不一樣。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事情還是因自己而起的,雄主心裏一定害怕極了。

席勒:?

“雄主,這些是警蟲局的軍雌,他們不會傷害您的。”

看著雄主不明真相,克萊因頂著一眾軍雌,快要吃了他的目光,和席勒解釋道:

“……他們估計是沖著我來的,原因我暫時還無從得知。

您幫我把小蟲崽帶到沙發那邊好嗎?讓我來和這位隊長交涉。”

席勒他……才不信克萊因的鬼話。

看著這架勢,自己一旦退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克萊因還沒開□□涉,就得先被按倒在地。

“克萊因,你是我的雌蟲,我才是這個家能做主的蟲,要交涉也是我來,你做小孩那桌,別上前添亂!”

覺得自己被克萊因,當孩子哄的席勒,內心淡淡不爽,故意內涵克萊因。

克萊因聞言,只是有些無奈:雄主怎麽還像個孩子一樣?

為了避免孩子繼續跳腳,克萊因說:“好的雄主,我知道了雄主,那就拜托您替我和對方交涉了。”

席勒他……聽著更不得勁了!

聽完雄蟲和他的雌侍,全程對話的隊長,一時間又不大確定了。

還沒等他想清楚,眼前的雄蟲目光不善地看向他:

“請問這位隊長,您深夜持槍包圍我家,是有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嗎?”

隊長竟被一個D級雄蟲的目光,壓迫得一個哆嗦,小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閣,閣下,您……呃,您看過星網了嗎?”

這感覺,就好比一個金剛大芭比,怒氣沖沖地來到你面前,然後……跟你說,下手請輕點哦,人家怕痛痛。

席勒頭爆青筋,耐心地追問:

“什麽星網?閣下您可以解釋得更……嗯,直白通俗點嗎?”

雄蟲的語氣溫和得不真實,臉上甚至還掛著笑,但隊長已經快要哭了:

都說克萊因少將的新任雄主,脾氣陰晴不定,上一秒還笑著跟你客套,下一秒就要揮鞭相向。

看來這事是真的!

自己怎麽那麽倒黴?大半夜的,還接到這種出勤命令……

隊長硬著頭皮回答:“……就是您今天上午,呃被迫親自去商場,以及……脅迫苦力……”

雄蟲的氣場太強大,隊長越講越小聲。

在看到對方眉頭逐漸緊皺後,隊長心裏一咯噔,選擇直接快刀斬亂麻,後面的話像炮彈似的,飛快禿嚕出嘴:

“……就是這樣事情在星網上越鬧越大民眾懷疑您受到了雌蟲的脅迫於是上層緊急派我們前來嗯。”

一句話戛然而止,隊長頂著壓力一口氣說完後,差點沒喘上氣來。

眼前軍雌沒說完的話,席勒卻聽明白了。

派他們前來……圍剿膽大妄為的克萊因少將。

只因為少將……有“前科”。

席勒都快被氣笑了。

這些軍雌的來意,他是聽明白了,但什麽叫“被迫親自去商場”?

還有“懷疑受到雌蟲脅迫”?

這些字加在一起組成的意思,就像是個滑稽之談,他怎麽就聽不明白了?

“……您要不,親自上星網看一眼?”

見雄蟲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隊長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席勒從午休下播後,就沒再打開過通訊器,一整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都是和克萊因,以及小崽子一起度過的。

因此根本不知道,星網上因為他,已經掀起了一陣,什麽樣的腥風血雨。

然而不看的時候一頭霧水,看了後直接想徒手捏碎光屏。

仔細瀏覽完首頁熱搜後,席勒沈默了。

其中有一棟樓,蓋得特別高,一樓獻給星吧,二樓開始闡述正題。

這個二樓的貼子,正是整個事情的導火索。

---

“呵,這熱度可是你們要送給我的。

給我等著,今晚誰都別想好過!”

艾拉說完,再次打開星博,並用通訊手環,發出了一條消息:

【在嗎?我需要大量水軍】

【在。數量,需求,條件,還有目標人物發給我】

對方秒回。

【和上次一樣,跟著我的節奏走就行,價格好商量】

艾拉報了一個數。

【成交】

一切準備就緒後,艾拉開始寫小作文了,還給配了高清□□圖,以一個路人蟲的身份,發了一篇圖文並茂的帖子。

小作文長達三千字,配了三張圖,文字情深意切,字字出自肺腑,照片角度刁鉆,張張引蟲憤怒。

第一張圖片,放的是雄蟲一手抱著小雌蟲崽,另一只手在“艱難地”挑選菜果。

第二張照片,放的是雄蟲推著滿滿一大車的物品,“步履蹣跚”地向前,而雌蟲則在一旁“悠閑自在”地踱步。

第三張照片,放的是上飛行器的時候,雄蟲在飛行器內伸出手,把“白嫩嫩”的手放在門頂,側身讓雌蟲通過的情形。

三張照片裏的雄蟲和雌蟲,都是同一只。

雌蟲是大名鼎鼎的克萊因少將,而雄蟲,自然是克萊因少將的新任雄主,席勒。

這三張圖一放出來,哪怕沒有配上小作文,也已經在網絡上炸開了鍋。

而小作文放出來後,更是“實錘了”克萊因少將,作為雌侍,虐待、恐嚇雄主的“事實”。

三千字“小作文”,大致意思總結起來,就是樓主作為一只出門采購的路人蟲,親眼看到了圖片上的情況。

「本來不想多管閑事,覺得或許是雄蟲和雌君間的小情趣呢?」

「當時自己也只是覺得新鮮,好奇是哪家的雄主出門幹活,雌君在一旁啥都不做,心裏也有些羨慕,所以拍了照想發給朋友看。」

「但後來朋友告訴我,這哪裏是雌君,分明是被迫“下嫁”為雌侍的某少將!」

「細思極恐,聯系到某少將,有暴力對待前任雄主的“前科”,樓主回家後越想越不放心,午飯都吃不下了,實在有些擔心照片裏的雄蟲,忍不住上來發一下。」

「不知道有沒有蟲知道,他們後來去哪了?現在情況怎麽樣?」

「樓主沒有別的意思,在這之前也很欣賞少將英勇殺敵的模樣,只是因為照片上的雄蟲,看著年紀不大,不知道會不會被哄騙之類的,臉又好看,像弟弟一樣,樓主才會忍不住想關心他。」

最後,這位“路見不平”的樓主,又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哦對了,樓主上午去的是xx商店,當時店裏雌蟲也不少,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應該有不少路人蟲也看到了,可以證明事情不是樓主自己杜撰的!」

「我記得好像還有個亞雌主播,當時也在現場,還上前搭訕雄蟲,好像是在詢問對方需不需要幫忙,但是被少將直接拒絕了。」

「不過樓主當時離得遠,爭執內容聽不太清楚。挺有名的那個主播,具體名字樓主想不起來了。」

dj發送後,艾拉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然後一秒鐘換上,無辜難過但仍然要“強顏歡笑”的表情,再次打開了自己的直播間:

“家人們,上午很抱歉後來掐斷了直播,當時嗯……情況有點覆雜,後面自己一只蟲偷偷躲起來哭了,不想讓自己的心情影響到大家。”

“放心吧。你們的小甜心,現在已經調整好自己了,就是後面一段時間,可能不敢再隨便跟陌生蟲打招呼了……是我的錯,我會盡快調整好自己的,請寶寶們不用擔心,愛你們喲比心~”

“……主播發生什麽了?唉,還是不說了吧,一想起來就有點難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