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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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剛在懷王府住下，沈如雪便往京城寄了一封家書報平安，三日後，蕭承霽便帶著浩浩蕩蕩的人馬護送沈如雪回京。
沈如雪：“聽聞懷王殿下素來節儉，怎麽這次這麽鋪張浪費？我只是回家見父母，見完父母還是要隨你回來的。”
蕭承霽：“這次要去尚書府提親，不能馬虎。萬一岳丈不滿意我這女婿可怎麽辦？”
沈如雪笑了笑，“你手握先皇聖旨，父親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違抗。”
蕭承霽寵溺地望著沈如雪，“那不一樣，我希望你父親是心甘情願地將你交付於我。”
沈如雪的信早在五日前便送到了京城，因此沈若傾每日都在城門口等待，連著等了五日，終於看到懷王的車馬浩浩蕩蕩地進城來。
沈如雪一眼看到了城門口的若傾，連忙招呼他一起坐上馬車，“若傾，你怎麽知道今日我們會進城？”
沈若傾細細打量著沈如雪，又側眸去看蕭承霽，笑了笑，“姐姐是有了如意郎君，才這麽慢嗎？我都在城門口等了五日了。”
沈如雪：“父母可安好？”
沈若傾：“父親收到姐姐的信，不知有多高興呢！”遲疑了一會，又道：“姐姐被賊人擄走，下落不明，聖上派去的人，還有三師叔，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我們都以為……”說到此處，聲音變得哽咽。
沈如雪連忙拍了怕若傾的肩膀，安慰道：“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我也是兩個多月前才脫困，你也知扶光城離這有幾千裏，我要回來也沒有那麽容易。”
沈若傾用袖子擦了擦溢出的淚水，“扶光城？那不是塞外？姐姐怎麽去了那麽遠的地方？”
沈如雪嘆了一口氣，“此事說來話長……總之，能夠平安歸來真是萬幸！”猶豫了一會，問道：“你說你三師叔找了我幾個月？他現在可知我已經安然回來？”
沈若傾：“姐姐放心，我收到家書的那天便去將軍府送信了，三師叔已知曉。”
蕭承霽故意咳了一聲，“你們說的三師叔就是張晗之吧？若傾，你的未來姐夫可是我！”
沈若傾有些不大自在地嗯了一聲，側眸向沈如雪求助。
沈如雪靠在車窗上，故意將目光投向窗外，“京城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了，懷王殿下，你進城之後打算住在哪裏？以前的懷王府已經空出來很久沒人居住了吧？”
蕭承霽一手扶額，無奈道：“如雪，你能不能不要懷王殿下，懷王殿下地叫我，怎麽聽都覺得生分……懷王府，我已經早先派人去打掃，一會送你回尚書府後，我再回去。”
沈如雪和若傾一起回家，剛進門便被沈夫人摟進懷裏，“雪兒，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沈如雪：“母親，我回來了！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沈夫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沈若傾：“母親，姐姐都安然回來了，您就別哭了，多高興的事。等父親下朝回來，我們一家子好好聚聚。”
第二日，沈如雪便往宮裏送去了辭呈，辭去侍中之職。到了下午，宮裏便派人來傳召，帶著沈如雪入宮面聖。
沈如雪站在養心殿內，擡眸望著一臉威儀的蕭承嶺，“微臣參見聖上！”說罷，便欲跪下行禮，還沒等跪下，蕭承嶺已經走到了跟前，“如雪，你回來了！”
沈如雪略微後退一步，與蕭承嶺保持距離，“聖上，微臣回來了。”
蕭承嶺見沈如雪向後退去，臉上欣喜的表情瞬間僵住，“你剛回來，就要辭去侍中之職？朕不準！”
沈如雪：“聖上，先皇已經給我和懷王賜婚，縱使我身負侍中之職，也需遵從聖旨完婚……聖上又何必讓臣為難？”
蕭承嶺眼眸中隱隱的怒意，“如雪，父皇何時下的聖旨？朕說不準就是不準！你少拿先皇來壓我！”
沈如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聖上，我與四皇子情投意合，還望聖上成全！”
蕭承嶺冷冷道：“若朕，偏不成全你呢？”
沈如雪不卑不亢，直起身子，“聖上乃當世明君，一定會成全微臣。”
蕭承嶺忽然狂笑起來，笑著笑著，聲音便小了下去，眼眸中滿是落寞之色，“如雪，連你也要棄我而去嗎？朕當真是孤家寡人……”
沈如雪：“聖上受萬民愛戴，又豈是孤家寡人。微臣聽聞皇後娘娘秀外慧中，聖上應該珍惜眼前之人。”
蕭承嶺嘆了一口氣，“如雪，你心意已決？”
沈如雪又磕了一個頭，堅定道：“微臣心意已決！”
蕭承嶺背過身去，擺了擺手，“你走吧，朕成全你們。”
沈如雪：“謝聖上！”
離開皇宮後，沈如雪在宮門口見到了張晗之，看樣子已經等了許久，便上前行了一禮，“張大人，好久不見！”
張晗之細細打量著沈如雪，淡淡笑了笑，“你平安回來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沈如雪也回之一笑，二人並排走，午後的暖陽曬在二人身上，“聽若傾說，你找了我幾個月……謝謝你……”
張晗之：“你謝謝我什麽？”
沈如雪：“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張晗之：“如雪，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以前，我還奢求能夠與你在一起，發生了那麽多事，我已經不再奢望了……如雪，只要你回頭，我都會在。”
沈如雪怔怔望著張晗之，縱使千帆過盡，他都是他，她內心深處那般美好的人兒。
沈如雪告別張晗之，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難免傷感，仿佛一切都到了尾聲，曲終人散……她就快要將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人，這裏有她的朋友，親人，他們的所言所行，一顰一笑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三日後，蕭承霽便攜帶先皇聖旨到尚書府提親，婚期定在兩個月之後。
兩個月後
沈如雪靜靜看著穿著婚服的自己，美人紅妝，希望這一次能夠與他白首不相離。
雲兒取了紅色蓋頭，“小姐，你今日真是美極了！”
沈如雪淡淡一笑，“雲兒，你的讚美可不作數。”
雲兒撅著嘴，“小姐，怎麽雲兒說的話便不作數，偏要四皇子說，你才信嗎？”
沈如雪無奈搖搖頭，“雲兒真是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
“吉時已到！”
雲兒扶著沈如雪出了閨房，拜別父母之後，坐上了接親的馬車。沈如雪掀開車簾，望了前面一眼，見到蕭承霽一身華服，騎在高馬上，在隊伍的最前面，馬車之後是冗長地陪嫁隊伍，大街兩側聚集了無數觀禮的百姓。
禮成之後，沈如雪被丫鬟們簇擁著送到了婚房，房內紅燭搖曳，等其他人離去，才用手拍了拍被沈重的婚服壓得酸麻的腰，只是這一動作被守在房內的嬤嬤看在眼裏，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沈如雪連忙恢覆端正的坐姿，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心想：古人就是麻煩，這也做不得那也做不得，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肚子好餓，好困……
沈如雪閉目養神，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得外面的丫鬟喊了一聲“殿下”，然後是推門的聲音。蕭成霽示意裏面的嬤嬤出去，自己將房門關上，怔怔地望著坐在床沿的沈如雪，他已經盡量少喝酒，盡量快地結束應酬，只為了早一些見到自己的妻子。
沈如雪等了半天，明明蕭承霽已經進來了，他在做什麽？想到這裏，原本放在身前的雙手不自覺動了動。
蕭承霽回過神來，來到沈如雪的身側，柔聲笑道：“如雪這是等不及了？”
沈如雪聞言，尷尬地咳了一聲，也不裝了，伸手便要自己將蓋頭掀了，只是手伸到一半，被蕭承霽抓住，“這掀蓋頭的事，還是本王自己來！”
蕭承霽深吸一口氣，緩緩掀起蓋頭，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如雪盛裝的模樣，真真是美得奪目，不由看得呆了。沈如雪擡眸望了蕭成霽一眼，見他癡癡地望著自己，便捂嘴輕笑：“夫君，你這表情和那些登徒子也無二致！”
蕭承霽被這一聲夫君喚得渾身酥麻，回過神來，“如雪，你嘲笑我是登徒子？今日，我便做一做這登徒子也無妨！不，對你，我願日日都做那登徒子……”
沈如雪聞言已是面頰緋紅，垂眸避過蕭承霽炙熱的目光，只是下一刻，蕭承霽便一把攬住沈如雪，雙唇交纏，春光無限……
日上三竿，二人折騰了一夜，沈如雪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倒在蕭承霽的懷中不願起，“夫君，懷王府裏應該沒有那麽多規矩吧？我不想起床……”
蕭承霽一臉寵溺，在沈如雪的額上輕輕一吻，“以後懷王府裏你說了算，我都聽夫人的。”說罷，手又不老實地輕撫被子下滑膩的嬌軀，沈如雪連忙躲避，抱怨道，“夫君，你放過我吧……”只是，沈如雪越躲避掙紮越撩撥地蕭承霽□□焚身，哪裏還管得她的求饒，欺身而下，連綿的吻不放過一寸……
在京城又待了十日，蕭承霽才帶著沈如雪回封地，行至半道，二人臨時起意改道去滄海城。
蕭承霽：“如雪，你真的打算帶我去見你的師父？你說過，你的師父是隱世高人，我們貿然前去打擾，是否不妥？”
沈如雪：“師父雖然喜歡安靜，也不喜生人，但你是我夫君，師父又相當於我的再造父母，理應帶你去見。只是，到了滄海城之後，你獨自隨我去淩雲峰，讓其他人駐留在滄海城等候。”
蕭承霽點點頭，“你安排便是，懷王府裏的人你都可以隨意調遣。”遲疑了一會，問道，“你便是在滄海城結識的張晗之吧？他……你可曾帶他去見過你師父？”
沈如雪一手托著下巴，彎頭細細打量著蕭承霽，笑道：“我的好夫君，怎麽醋壇子又打翻了？我師父雖然知道張晗之，但是從沒有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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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雪：“聽聞懷王殿下素來節儉，怎麽這次這麽鋪張浪費？我只是回家見父母，見完父母還是要隨你回來的。”
蕭承霽：“這次要去尚書府提親，不能馬虎。萬一岳丈不滿意我這女婿可怎麽辦？”
沈如雪笑了笑，“你手握先皇聖旨，父親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違抗。”
蕭承霽寵溺地望著沈如雪，“那不一樣，我希望你父親是心甘情願地將你交付於我。”
沈如雪的信早在五日前便送到了京城，因此沈若傾每日都在城門口等待，連著等了五日，終於看到懷王的車馬浩浩蕩蕩地進城來。
沈如雪一眼看到了城門口的若傾，連忙招呼他一起坐上馬車，“若傾，你怎麽知道今日我們會進城？”
沈若傾細細打量著沈如雪，又側眸去看蕭承霽，笑了笑，“姐姐是有了如意郎君，才這麽慢嗎？我都在城門口等了五日了。”
沈如雪：“父母可安好？”
沈若傾：“父親收到姐姐的信，不知有多高興呢！”遲疑了一會，又道：“姐姐被賊人擄走，下落不明，聖上派去的人，還有三師叔，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我們都以為……”說到此處，聲音變得哽咽。
沈如雪連忙拍了怕若傾的肩膀，安慰道：“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我也是兩個多月前才脫困，你也知扶光城離這有幾千裏，我要回來也沒有那麽容易。”
沈若傾用袖子擦了擦溢出的淚水，“扶光城？那不是塞外？姐姐怎麽去了那麽遠的地方？”
沈如雪嘆了一口氣，“此事說來話長……總之，能夠平安歸來真是萬幸！”猶豫了一會，問道：“你說你三師叔找了我幾個月？他現在可知我已經安然回來？”
沈若傾：“姐姐放心，我收到家書的那天便去將軍府送信了，三師叔已知曉。”
蕭承霽故意咳了一聲，“你們說的三師叔就是張晗之吧？若傾，你的未來姐夫可是我！”
沈若傾有些不大自在地嗯了一聲，側眸向沈如雪求助。
沈如雪靠在車窗上，故意將目光投向窗外，“京城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了，懷王殿下，你進城之後打算住在哪裏？以前的懷王府已經空出來很久沒人居住了吧？”
蕭承霽一手扶額，無奈道：“如雪，你能不能不要懷王殿下，懷王殿下地叫我，怎麽聽都覺得生分……懷王府，我已經早先派人去打掃，一會送你回尚書府後，我再回去。”
沈如雪和若傾一起回家，剛進門便被沈夫人摟進懷裏，“雪兒，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沈如雪：“母親，我回來了！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沈夫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沈若傾：“母親，姐姐都安然回來了，您就別哭了，多高興的事。等父親下朝回來，我們一家子好好聚聚。”
第二日，沈如雪便往宮裏送去了辭呈，辭去侍中之職。到了下午，宮裏便派人來傳召，帶著沈如雪入宮面聖。
沈如雪站在養心殿內，擡眸望著一臉威儀的蕭承嶺，“微臣參見聖上！”說罷，便欲跪下行禮，還沒等跪下，蕭承嶺已經走到了跟前，“如雪，你回來了！”
沈如雪略微後退一步，與蕭承嶺保持距離，“聖上，微臣回來了。”
蕭承嶺見沈如雪向後退去，臉上欣喜的表情瞬間僵住，“你剛回來，就要辭去侍中之職？朕不準！”
沈如雪：“聖上，先皇已經給我和懷王賜婚，縱使我身負侍中之職，也需遵從聖旨完婚……聖上又何必讓臣為難？”
蕭承嶺眼眸中隱隱的怒意，“如雪，父皇何時下的聖旨？朕說不準就是不準！你少拿先皇來壓我！”
沈如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聖上，我與四皇子情投意合，還望聖上成全！”
蕭承嶺冷冷道：“若朕，偏不成全你呢？”
沈如雪不卑不亢，直起身子，“聖上乃當世明君，一定會成全微臣。”
蕭承嶺忽然狂笑起來，笑著笑著，聲音便小了下去，眼眸中滿是落寞之色，“如雪，連你也要棄我而去嗎？朕當真是孤家寡人……”
沈如雪：“聖上受萬民愛戴，又豈是孤家寡人。微臣聽聞皇後娘娘秀外慧中，聖上應該珍惜眼前之人。”
蕭承嶺嘆了一口氣，“如雪，你心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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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嶺背過身去，擺了擺手，“你走吧，朕成全你們。”
沈如雪：“謝聖上！”
離開皇宮後，沈如雪在宮門口見到了張晗之，看樣子已經等了許久，便上前行了一禮，“張大人，好久不見！”
張晗之細細打量著沈如雪，淡淡笑了笑，“你平安回來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沈如雪也回之一笑，二人並排走，午後的暖陽曬在二人身上，“聽若傾說，你找了我幾個月……謝謝你……”
張晗之：“你謝謝我什麽？”
沈如雪：“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張晗之：“如雪，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以前，我還奢求能夠與你在一起，發生了那麽多事，我已經不再奢望了……如雪，只要你回頭，我都會在。”
沈如雪怔怔望著張晗之，縱使千帆過盡，他都是他，她內心深處那般美好的人兒。
沈如雪告別張晗之，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難免傷感，仿佛一切都到了尾聲，曲終人散……她就快要將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人，這裏有她的朋友，親人，他們的所言所行，一顰一笑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三日後，蕭承霽便攜帶先皇聖旨到尚書府提親，婚期定在兩個月之後。
兩個月後
沈如雪靜靜看著穿著婚服的自己，美人紅妝，希望這一次能夠與他白首不相離。
雲兒取了紅色蓋頭，“小姐，你今日真是美極了！”
沈如雪淡淡一笑，“雲兒，你的讚美可不作數。”
雲兒撅著嘴，“小姐，怎麽雲兒說的話便不作數，偏要四皇子說，你才信嗎？”
沈如雪無奈搖搖頭，“雲兒真是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
“吉時已到！”
雲兒扶著沈如雪出了閨房，拜別父母之後，坐上了接親的馬車。沈如雪掀開車簾，望了前面一眼，見到蕭承霽一身華服，騎在高馬上，在隊伍的最前面，馬車之後是冗長地陪嫁隊伍，大街兩側聚集了無數觀禮的百姓。
禮成之後，沈如雪被丫鬟們簇擁著送到了婚房，房內紅燭搖曳，等其他人離去，才用手拍了拍被沈重的婚服壓得酸麻的腰，只是這一動作被守在房內的嬤嬤看在眼裏，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沈如雪連忙恢覆端正的坐姿，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心想：古人就是麻煩，這也做不得那也做不得，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肚子好餓，好困……
沈如雪閉目養神，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得外面的丫鬟喊了一聲“殿下”，然後是推門的聲音。蕭成霽示意裏面的嬤嬤出去，自己將房門關上，怔怔地望著坐在床沿的沈如雪，他已經盡量少喝酒，盡量快地結束應酬，只為了早一些見到自己的妻子。
沈如雪等了半天，明明蕭承霽已經進來了，他在做什麽？想到這裏，原本放在身前的雙手不自覺動了動。
蕭承霽回過神來，來到沈如雪的身側，柔聲笑道：“如雪這是等不及了？”
沈如雪聞言，尷尬地咳了一聲，也不裝了，伸手便要自己將蓋頭掀了，只是手伸到一半，被蕭承霽抓住，“這掀蓋頭的事，還是本王自己來！”
蕭承霽深吸一口氣，緩緩掀起蓋頭，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如雪盛裝的模樣，真真是美得奪目，不由看得呆了。沈如雪擡眸望了蕭成霽一眼，見他癡癡地望著自己，便捂嘴輕笑：“夫君，你這表情和那些登徒子也無二致！”
蕭承霽被這一聲夫君喚得渾身酥麻，回過神來，“如雪，你嘲笑我是登徒子？今日，我便做一做這登徒子也無妨！不，對你，我願日日都做那登徒子……”
沈如雪聞言已是面頰緋紅，垂眸避過蕭承霽炙熱的目光，只是下一刻，蕭承霽便一把攬住沈如雪，雙唇交纏，春光無限……
日上三竿，二人折騰了一夜，沈如雪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倒在蕭承霽的懷中不願起，“夫君，懷王府裏應該沒有那麽多規矩吧？我不想起床……”
蕭承霽一臉寵溺，在沈如雪的額上輕輕一吻，“以後懷王府裏你說了算，我都聽夫人的。”說罷，手又不老實地輕撫被子下滑膩的嬌軀，沈如雪連忙躲避，抱怨道，“夫君，你放過我吧……”只是，沈如雪越躲避掙紮越撩撥地蕭承霽□□焚身，哪裏還管得她的求饒，欺身而下，連綿的吻不放過一寸……
在京城又待了十日，蕭承霽才帶著沈如雪回封地，行至半道，二人臨時起意改道去滄海城。
蕭承霽：“如雪，你真的打算帶我去見你的師父？你說過，你的師父是隱世高人，我們貿然前去打擾，是否不妥？”
沈如雪：“師父雖然喜歡安靜，也不喜生人，但你是我夫君，師父又相當於我的再造父母，理應帶你去見。只是，到了滄海城之後，你獨自隨我去淩雲峰，讓其他人駐留在滄海城等候。”
蕭承霽點點頭，“你安排便是，懷王府裏的人你都可以隨意調遣。”遲疑了一會，問道，“你便是在滄海城結識的張晗之吧？他……你可曾帶他去見過你師父？”
沈如雪一手托著下巴，彎頭細細打量著蕭承霽，笑道：“我的好夫君，怎麽醋壇子又打翻了？我師父雖然知道張晗之，但是從沒有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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