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 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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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徹底失去自我之前,他慢慢地打開了窗戶。

一陣清涼的晚風,吹了進來,他突然晃見了代雙的身影。

他怎麽還在這裏?

可是看著他只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一尊石雕,袁簫傑突然嘴角揚了揚,一絲苦笑躍然臉上,看來並不是他一個人擔心王冊,這擔心她的人還多著呢?

猛然關上了窗戶,將房內所有燈都吹熄,一個人坐在榻上垂思。

此夜註定無眠。

可是在另一端的人也不好過,王冊趁著袁簫傑生氣的間隙,疏於防備,自己一個人偷偷地溜了出來,租下了一臉馬車,一路狂奔。

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她只想逃離這個地方,越遠越好。

眼下周遭一片黑沈沈,什麽也看不到,她才終於決定停下來,找間客棧住下。

車夫趕了一天的馬車,也是疲憊異常,好歹客人是給足了銀兩,他才肯辦事,要不然這樣的罪怎麽能遭受得住,只是車夫心裏很是疑惑,這小姐看相貌看氣質都絕非一般的粗鄙之人,趕了一天的路,卻一聲不吭,就連他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都遭受不住:“小姐,要不還是歇上一歇吧,即使你給了足夠的銀兩,小的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有錢也沒法花了!”

王冊輕輕地從馬車裏走了出來,淡淡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點點頭道:“也好,今晚就在這裏住下吧!”

擡眸之際,正好有一件客棧,不遠處的招牌,迎風而動。

“埃,好好好,我就是小姐嬌滴滴的一小姐,怎麽能這麽拼呢,咱們的馬兒也累了,我這就牽著它去馬廄,只是不知道小姐這住宿可是需要銀兩,是否先去結一下?”車夫道。

“這個是自然,你替本小姐辦好了事,自然不會虧待與你,我這就去,不過明天開始,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剩下的錢我也不要了!”王冊想了想道。

想必走了這麽遠,袁簫傑肯定追不過來了。

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反正能到哪裏就算哪裏吧。

出來帶的銀子不多,僅僅一些傍身的錢,定然是雇傭不起車夫的,還不如早點打發。

那車夫突然聽到這樣的話,有些詫異,不過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很快就結清了銀錢。

王冊欣然在客棧住下了,可是心裏卻始終惦記著王府內的事,她現在不過是想逃避一下,可是以後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算了,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就在王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異響。

女子孤身一人在外怎麽可能睡得那麽安穩,她急忙坐起身來,拿起隨身的匕首,神情專註地看著門口,雖然一片漆黑,模模糊糊能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摸了進來。

王冊趁著夜色倒了下去,準備奮力出擊,卻看見來人直接往自己的包袱摸去。

難不成遇到打劫的了?

可是看那人的姿態卻很熟悉,王冊瞬間就明白過來,是車夫!

可是白天不是已經將錢款結清了嗎?現在怎麽又返回來了?

莫不是看見自己一人,就起了歹意?

可是那是自己僅剩不多的錢財了,不能這麽輕易被奪了去,王冊毫不猶豫的將床邊的花瓶用盡全身的力氣敲打在那車夫的頭上。

可是沒想到,那車夫如此不禁打,一瞬間鮮血就從七竅之中流了出來,王冊嚇呆住了,大叫了一聲:“抓小偷啊,抓小偷!”

客棧裏面的人聽到她的喊叫,驚醒了,立馬開頭出門查看究竟。

店家也飛快地趕到了王冊的面前,就看見王冊一臉驚慌的跌坐在地上,求助的眼光看著自己,地上則是躺了一個七孔流血的人。

“啊,殺人了!”店家也立馬叫了出來。

這件事不能猶豫,雖然店裏出了這樣的事,他不好聲張,可是,要是不說清楚,那要是被不清楚的人,還以為是店裏的人做的。

“不不不,我沒有,我不是想要殺死他的!”王冊一臉驚恐的急忙解釋,這個時候周圍住店的客人也都湊了過來。

一個長相甜美卻俊逸的女子,上前試探了一下車夫的呼吸,立刻斥責道:“店家,你們就是這樣經營的嗎?這人原本就沒死,瞧,把你嚇得那副模樣!”

“沒死?!”王冊的心終於放下了,急忙也跑了過去,探了一下,呼吸雖然有些微弱,可還是能夠感受的到,立馬驚喜的看著店家。

剛才進來的女子對著店家吩咐道:“這件事出在這裏,店家也逃脫不了責任,還不趕緊去請大夫來,這人要是僅僅是受傷了,要是再耽擱下去,恐怕接下來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王冊有些欽佩地看著這個年輕輕輕,卻處事果斷的女子。

店家好像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立馬差遣身邊的店小二,將人扶了起來,放置到床上,然後又匆匆命人去請大夫,處理完這一切,他才恍惚地看著王冊:“我記得這人明明是小姐一起帶的隨從,怎麽會變成了小偷了?還變成了這幅模樣?”

“不,他不是我的隨從,不過是我臨時請的一個車夫罷了,我給他結清了銀錢,誰知道他既然起了歹意,離去之後又覆返,還欲將我身上的錢財搶走,我是一時失手才將他敲暈!”王冊緩緩地解釋,回想起剛才耳朵畫面,還真是讓人有些後怕。

“既然是這樣!看來這個人也真是該死!”那女子義憤填膺地說道。

正說完這句,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一個婦人,還未進門就大叫起來,“煙兒,你在哪裏?”

擔心的口氣,十足母親的模樣,可是為何聽著這聲音卻入戲耳熟?

王冊慢慢地回頭看向來人,身材豐滿,氣質雍容,滿眼的精明,不是她的姨母溫氏又是誰?!

那麽她剛才叫的煙兒?

莫非是步非煙?

想起這個名字,王冊的心裏又是一痛。

“娘,我在這裏!”步非煙正巧坐在王冊的身邊,看見娘親擔憂自然是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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