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做一些改變

關燈
暫時還想不出這平春有什麽用處,隨意說了句打發。

可是——

平春卻激動的點點頭:“桃子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小姐,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桃子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襦裙,那丫頭的手法還正好,這雪白的裙腳本來沾染了些許的灰塵,居然被她拍的幹幹凈凈。

——

瀚玥軒

正殿裏兩個人相對而立。

卻沒有任何的言語。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王冊終於忍不住了:“奴婢還是回玉珠軒吧,那裏更適合我!”

“不許去!”袁簫傑的語氣有些堅定。

這都說了多少次了,怎麽王冊老是這麽和他對著幹。次數多了難免有些生氣。

王冊緊緊地看著袁簫傑數秒,突然說道:“王爺不是想知道屏山王是怎麽逃走的嗎?”

這件事一直在王冊的心裏糾纏,想找個機會和袁簫傑好好坦白,可是現在兩個人的狀態根本就說不了任何的話,可是憋著也實在難受,雖然選擇的這個時間點有些不對。

現在袁簫傑正生氣,要是聽了她的坦白,會不會直接將她殺了?

雖然有這樣的風險存在,可是不試一下怎麽知道?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也算是解脫了,不用看著他娶秋蝶,心裏也好過一點。

最壞的打算也不過如此。

聽完王冊的話,袁簫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好像一直蟄伏的雄獅,下一刻稍不註意就會被吞噬。

“......”

“他是奴婢放走的!”

“......”

袁簫傑依舊是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一句話。

王冊急了,這是什麽情況?嚇傻了?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王爺?”

袁簫傑一把拉下她的纖細的手,順手一帶就帶入自己的懷中:“你居然做了這麽對不起我的事,想想該怎麽補償我吧!”

“......”

王冊的腦回路半天回轉不過來。

這什麽意思?自己的本意是想激怒袁簫傑,可是現在他這麽淡定,難道真的被屏山王說中了。

袁簫傑是故意放走他。

放長線釣大魚。

心裏一駭,從袁簫傑的懷裏掙紮著站了起來,看著他問道:“這一切都是王爺預謀的對嗎?”

“......”

王冊瞪大了眼睛,一副質問的樣子。

“什麽意思?”袁簫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還一副認罪的歉意滿滿的樣子,現在卻又變得這麽囂張。

“王爺是故意放走屏山王的對不對?”

“......”

早就知道王冊沒有那麽笨,遲早會發現的。

袁簫傑看著她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王冊心裏一沈,他總是這個樣子,做了許多的事,卻還能雲淡風輕的和她說笑。

可是她的世界早就已經面目全非了。

現在要讓她如何去面對屏山王。

“所以王爺知道我那晚是裝作昏迷?”

“......”

“然後故意讓我去見屏山王一面,你的目的是什麽?”王冊越想越不對勁,這件事有太多奇怪的地方,袁簫傑現在到底有多少事利用了她?

“你也別想太多,即使沒有你的出現,屏山王也會離開的,不過他可能還是想要先見你一面再離開罷了!”袁簫傑終於說話了,一語中的。

“......”

王冊緊緊的盯著袁簫傑,好像她從來就沒有看清楚過眼前的人,此刻看著確實如此的陌生,為何他會是這樣的,為何明明是一個武將卻有這滿腹的算計。

要是別人也就罷了,偏偏是屏山王。

這個世界上對她好的人寥寥無幾。

屏山王算是一個。

她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步入險境?

這個世界上最諷刺的事情就是要你在親人之間做出選擇。

既然是這樣的——

她不會猶豫。

“所以你也不要以為本宮真的是利用了你,你的作用微乎其微,不過你這次和屏山王的見面,倒是說明你們之間是有關系的,而且很熟悉!”

“......”

當然熟悉,她當年作為質子在屏山國生活了多年。

對那裏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樹都了如指掌。

現在回想起來,回到了大榆國才是自己噩夢的開端。

無緣無故知道自己的娘親死了,莫名多了些仇人。

還遇見了他,可是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現在他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屏山王,相較之下,立見高低。

“怎麽被本宮問住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袁簫傑緊緊地看著王冊,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在自己的眼中放大,直到後來再也沒有了細微的變化。

“王爺難道不能放過屏山王嗎?”終於為了楚文然,她第一次低聲下氣。

“放過?”袁簫傑也楞了一下,“為何要放過?本宮和他之間本來就是宿敵,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即使是這樣你也要讓我放過他嗎?”

“......”

袁簫傑這番話著實誇大了,怎麽會嚴重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可是王冊此刻卻沒有做任何的反駁。

“你知道他在預謀什麽嗎?即使這樣你還會一心想要護著他?”袁簫傑提高了音量,現在看著王冊的這幅模樣讓他有些恨不得將手中的被子一下子捏碎。

可是——

“難道王爺忘了當初攻打屏山國的初衷了嗎?”王冊始終低著頭,突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讓袁簫傑心裏一顫。

屏山國和大榆國素來是敵對國。

可是以前都是勢均力敵的,直到後來有一次大榆國兵敗,王冊被抓去屏山國做了人質,為了奪回心愛的人,袁簫傑發誓要將屏山國滅亡。

“......”

此刻面對王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就是當初的珊,我現在已經平安無事地回來了,這樣王爺還不能饒了他們嗎?”許久沒有說清楚的事,她第一次真真切切且堅定信念。

如果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那麽還是由她來化解。

可是袁簫傑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看著她突然笑道:“所以你現在這麽急於說明自己的身份還是為了楚文然對不對?”

笑中帶著深深地嘲諷,有一種有心無力之感。

王冊楞了一下,袁簫傑說的是事實,為了楚文然,她的確可以做一些改變。

可是這也不完全是因為楚文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