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一種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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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王冊的心一沈,不過卻是格外的暢快。

秋蝶本來正在安慰文人姑姑,可卻沒提防什麽時候禍事已經從天而降,整個瓢內的冷水,順著秋蝶的劉海而下,這場面甚是壯觀。

“王冊你幹什麽?”秋蝶反應過來瞪著王冊。

“這完全就是失誤,我剛才差點摔倒了,所以這水是自己出去的,和我可沒有關系!"王冊解釋說道。

剛陳述的事實還是要解釋的,要不然自己就真的成了別人口中蠻不講理的人了。

她可不想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看我做了夫人嫉妒我了對不對,居然敢對我潑水!”

“怎麽會呢?!”王冊眨眨無辜的眼睛,“王爺也看得清清楚楚對不對,奴婢剛才就是差點要摔倒了,這水才會潑出去的,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哦!”

“......"

秋蝶氣的握著頭發的手發抖,用力一捏居然真的擠出了許多的水。

“新夫人還是先回去換身衣服吧,免得等會受涼就不好了!”王冊微笑著說道,“雖然不是我有意而為,可是多多少少還是和我有些關系,還是有所愧疚的!”

“......”

秋蝶氣的說不出話來,一陣風吹來,冰冷的很灌進濕透了的頭發,秋蝶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隨即就打了一個噴嚏。

文人姑姑這會才慢慢的扶了扶腦袋走了過來:“王爺,這王姑娘固然得到你的寵幸,可是她也不能這麽仗勢欺人吧,我在簫王府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打,還當眾羞辱,如果王爺不處置這樣的人,那我還有什麽臉活在這世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文人姑姑就要朝著一邊的石柱撞去,卻沒人前去拉,她不禁減慢了速度,果然還是秋蝶急忙拉住了她:“姑姑你這又是何必呢?別說是你,我又如何呢?還不是一樣,你且先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覺什麽都忘了就好了!”

“......"看著她們一唱一和,王冊冷眼旁觀。

這演技真的一流,說她們之間沒有劇本,她根本就不相信。

偷偷地看了袁簫傑一眼,他沒有完全被眼前的事情影響,可也是冷冰冰的一張臉,不知道是因為這兩人的話語對自己起了怒意,還是因為看穿了她們的表演。

“好了秋蝶,我送你回去換衣!”袁簫傑淡淡的開口。

這一句話已經足夠秋蝶振奮的了,瞬間就松開了攙扶文人姑姑的手,“王爺說的是現在嗎?"

有些猶豫的看了文人姑姑一眼,又有些為難:“可是現在姑姑也受了傷!”

“秋蝶夫人我沒事的,這麽點小傷還無妨,你且先回去吧,受了這麽涼的冷水,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身子,前往別受涼,以後成了親還要給王爺綿延子嗣!”

“......”

說完還得意的看了王冊一眼,觀察她的反應。

卻沒想到袁簫傑的臉色已經不對勁了,直接轉身就走,秋蝶急忙跟了上去。

只留下王冊和文人姑姑。

“好了,戲碼演完了嗎?紫砂壺什麽時候給我?!”王冊冷冷的看著文人姑姑,要是再讓她等,她一點也不介意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重新來一遍。

不過這一次,她一定會把水倒在文人姑姑的臉上。

文人姑姑白了王冊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微笑:“哼,你就等著吧!”

可是王冊顯然不是好糊弄的,直接跟著文人姑姑走了進去,文人姑姑看了也沒說什麽。

裏面的庫房很大,她跟著文人姑姑走了許久有些繞暈了,終於看見了擺放茶壺的位置。

喜不自勝,直接跑了過去,挑選起來,卻沒註意文人姑姑什麽時候已經退了出去。

哐當一聲,門就被鎖住了。

一件封閉的房間,門還被文人姑姑鎖住了,王冊急忙跑過去敲打門:“你幹什麽,快放我出去!”

“哈哈哈!”門外傳來文人姑姑的笑聲,帶著一點囂張:“你就好好地在裏面待著吧,放心這裏一般不會有人來的,誰也不會知道你去了哪裏,在裏面待夠3天之後,你就沒有痛苦了!"

“......”

3天?

這是要自己命的意思嗎?

“文人姑姑,你趕緊把門打開,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這件事被王爺知道了,你就死定了!”王冊有點慌了,放緩了條件循循善誘。

“哼,那咱們就比比看,到底是誰先沒命?”說完這句,王冊聽到一陣收放鑰匙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遠。

心裏更慌張了,左右黑黢黢的,只有一個兩人高的窗戶透氣,這是庫房的設計。

不停的敲打著門:“快回來,放我出去!”

側著耳朵在門縫上聽聞,卻沒有半分聲音。

文人姑姑真的走了!

把她鎖在這庫房。

這裏真的沒有人會過來嗎?王冊突然感覺無比的絕望。

她還有任務在身,屏山王還在等著自己搭救,她怎麽能被困在這裏?

想到這裏不禁更加用力地拍打著門窗。

嘴裏也不停的喊著“救命啊”

可是不管她聲音多大,敲地多用力,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蹤跡。漸漸的累了,她緩緩的跌坐在地上,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襲來,她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想起以前和袁簫傑的點點滴滴,如果死在這裏,他心裏會不會有半分的愧疚和憐惜?

還是自己對他其實也沒有那麽重要。

地上很涼,出了瓶瓶罐罐,連個避風的地方都沒有,兩人高的小窗戶透氣,可陣陣涼風不停的往裏面吹著,這樣恐怕自己拗不過三天就掛了。

百感交集,要早知道就對袁簫傑好一點,不要凡事都背著他幹。

最起碼他還是維護自己的。

漸漸的她隨便找了塊地方坐了下來,既然已經這樣了,平時沒事的時候,誰又會來庫房呢,這裏到處都是一些耐用的器具,消耗本來就不費,可能等她被發現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說不定那個時候文人姑姑已經把自己處理掉了。

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是這樣的一種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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