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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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下我
章不臣盯著對方發過來的消息, 只感覺腦袋都漲大了一圈。喜歡上……室友嘛？
他隔著床簾，看到賀玨被臺燈映亮的上半身輪廓。像是隔著畫紙，去看畫中世界裏那些美艷皮囊的神仙, 美的勾魂奪魄活色生香。
他不自知地咽了下口水。手指浮在屏幕上，猶豫了片刻, 才回覆到：【可我是直男。】
對面很快回覆, 語氣似是不信：【直男？我不這麽覺得。】
章不臣感覺渾身又幹又癢, 像是一點就著，滾熱的厲害。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可是我真的對其他男生, 沒有感覺。】
張駐又問：【那你的意思是只對你室友一個人有意思嗎？（疑惑emoji）】
章不臣回：【對。但是好像也不是這麽一回事……（懵圈GIF）】
張駐說：【我問你, 你對他有沒有特別的感覺？和對別的男生不一樣的？】
章不臣聞：【什麽感覺？】
張駐問：【比如說，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情緒格外不穩定, 總是因為他而波動起伏。時而開心時而沮喪，時而幸福時而悲傷？】
章不臣咬緊牙：【好像有。】
對面接著問：【那你有沒有總是忍不住靠近他，每次一起的時候, 都忍不住想和他接觸。不止是挨在一起，甚至享受於肢體的接觸, 任何的同性之間很自然的摟摟抱抱，都會讓你心跳加劇？但卻又很離不開這樣的感覺？】
章不臣回憶起每次自己和賀玨相處的時刻，他總是忍不住貼著賀玨, 挨著他。總是忍不住想對他動手動腳，想要拉著他的手，想要摟著他纖細白皙的腰，想要揉捏他飽滿紅潤的耳垂……甚至是那對濕潤的唇肉。
“咳咳……”他感覺氣血上湧, 一時沒忍住，猛地在床上咳了起來。
他心跳如麻, 艱難回答道：【有。】
對面繼續追問：【那有沒有覺得他的身體和普通的同性不一樣？不是真的不一樣，明明都是一樣的構造，但你就是對他的身體更加好奇，更加忍不住觸碰……甚至有時候，心裏會浮現出想要褻玩的想法？】
章不臣想到賀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洗完澡濕漉漉的白凈身體，以及賀玨酒醉後在自己嘴角留下的那個意識淩亂的吻。明明跟自己告白的人是賀玨，為何此刻上頭不已，忘不掉他的人，卻是自己？
他妥協地回道：【有……】
這次對面停頓了很久，過了幾分鐘才遲遲回覆：【彎成這樣？直男？】
章不臣渾身顫抖，立即詢問：【什麽意思？這就彎了嗎？】
對面平靜地回覆了一句話：【要不你再試試和別的同性相處一下，看看你會不會對他們有這樣類似的反應。如果有，那你就是gay。如果不是，那就比較覆雜了。】
章不臣問：【怎麽說？】
對面說：【我也不是專業的，我覺得如果你對別的同性沒有反應，唯有對你的室友有這樣的情感。那或許是……你的朋友太好看了或者過於迷人了，讓你朝夕相處間，對他的身體不可控地產生了朋友之外的非分之想……】
章不臣想到之前自己隊友說的話，說有人本來是直男，但是自從看過賀玨之後，就被他掰彎了，自此就喜歡男人了。
難道說，他也和那個人一樣，因為每天近距離接觸，所以被賀玨掰彎了？那自己如果對其他男人不敢興趣的話，是不是就能夠證明自己並沒有彎？
那如果自己既沒有彎，又還對賀玨保持著這樣奇怪的想法，那該如何呢？難道說，他既不是直男也不是gay，而是單純地喜歡上賀玨這個人了嗎？
章不臣深吸口氣，慢慢躺了下來，用被子將自己猛地蓋上。眼前一片黑暗的同時，他的腦中不合時宜地再次浮現出當時賀玨喝醉了在自己被窩裏，躺在他的懷中的場景。
黑暗裏，像是依舊躺著那具清瘦白皙的身體，一只手就能摟過來，連頭發絲都是淡淡的梔子花香，好看到連手指關節都是健康的粉嫩色。
他迷迷糊糊以為自己快睡著了，卻恍惚間，幻想出一個人伸出手搭到自己的胸上，然後抱起他滾燙的臉頰，蜻蜓點水地在唇邊落下一個醉醺醺的濕吻。
那句熟悉，迷糊糊的帶著酒意的，任性的撒嬌，“章不臣……你身上好香啊~”
他猛地驚醒，從床上坐起來，喊出聲，“操！”
對面的賀玨微微探出頭，對著章不臣，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眼神。然後看見他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賀玨：“……”
-
第二天早上，吳豪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章不臣只穿著件睡褲，跪在他的床尾。
吳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臣哥？幹嘛啊？”
章不臣仿佛昨夜沒睡好，黑眼圈很明顯。他一把將吳豪拉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地用手將裸睡的吳豪裏裏外外摸了遍。
吳豪瞬間驚醒，尖叫著往後退去，結果一下子撞到身後的墻壁，聲音更加刺耳，“啊——”
章不臣收回手，抱著胳膊，陷入沈思。
這也沒感覺啊。吳豪的身體，他摸起來一點都沒有感覺。難道要換一換嗎？
於是章不臣將吳豪拉起來，一記眼神殺將他誇張的叫喚止住。吳豪委屈地抱著自己，躲在被子裏，“臣哥你大清早的幹什麽？非禮啊？”
章不臣擡手，指了指自己，對吳豪認真地說，“摸一下我。”
吳豪瞪大眼睛，支支吾吾地說，“臣哥我是直男，雖然我承認你很帥身材也很好……但是就不必讓我來摸吧？”
章不臣拽過他的一只胳膊，往自己身上帶，“別說廢話……”
於是，賀玨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時，第一眼見到的，就是章不臣一臉嚴肅地拽著吳豪的手，吳豪滿臉羞紅，欲拒還迎地被他帶著，用手掌撫上章不臣結實的腹肌。
賀玨：“……”
章不臣仔細感受著吳豪的手指摸過自己皮膚的瞬間，癢癢的，糙糙的，沒有一絲別的感覺。他松開吳豪的手，看到他臉的瞬間，立即感覺有些嫌棄。
為什麽同樣是男人，摸吳豪或者是他來摸自己，就沒有一點的心跳波動。甚至可以說，他有點嫌棄。
章不臣不解地轉過頭，然後看到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倆的賀玨。
章不臣：“……”
賀玨走回自己座位，開玩笑說，“你倆還挺有興致的，大清早睡到一張床了。”
滿臉受到不小驚嚇的吳豪，表情羞憤憋屈。章不臣沒說什麽，只是下了床去。
帶著這樣的困惑，章不臣一直等到周末，叫來了自己的那群朋友，一起來打球。
章不臣的朋友們，都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章不臣從一開始，到現在，始終沈默地奔跑在場地裏，動作快速爆發力驚人，像只沈默狩獵的豹子。
他身材健壯肌肉結實，在陽光下疾馳著，汗水淋漓。空曠的場地裏，只聽見他一個人“砰砰砰”快速運球，和猛烈扣籃，以及籃球落地撞擊出的沈悶聲。
幾輪下來，其他人連球都沒有碰到幾次。只能看著章不臣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又一下，一圈又一圈，在籃球場上來回著。
等他大汗淋淋地停下來，扔掉手裏的球，坐下來休息時，其中一個人問他，“你今天是怎麽了？有人惹你了嗎？”
他搖搖頭，接過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半，然後剩下一半從頭潑了下來。
冰涼的水沿著頭頂，浸透了他汗津津的面門和將早已被汗水濕透的球衣。他半瞇著眼，感覺渾身燥熱的厲害，像是體內有個熊熊燃燒的火爐一樣，時刻燒灼著他。
章不臣見賀玨不在，幹脆直接一把將濕透的上衣脫了，露出輪廓分明的肌肉。
旁邊坐著的一名隊友，忽然伸手，對著他飽滿結實的胸肌快速摸了一把，誇道，“臣哥可以啊！背著我們偷偷健身……”
章不臣渾身燥熱，立即就要上手打他，卻忽然停住。
他收回手，對那人說，“再摸一次。”
那人難以置信地道，“臣哥沒開玩笑？”
章不臣喘著粗氣，感覺身體還是熱的厲害，聲音低沈，“讓你摸你就摸！”
“那我不客氣了！”那人立即笑著伸出手，對著章不臣的身體就摸了過去。
周圍一圈隊友，見狀都圍了過來，一群大男生都不害羞，徑直伸手也摸了上去，“我也摸摸！”
章不臣感覺一陣的口幹舌燥，那些人一齊上手摸完之後，便又立即縮了回去，生怕他忽然變臉。
然而，章不臣始終都是一幅面無表情的樣子，跟丟了魂一樣。
有人關心地問，“臣哥今天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跟兄弟們都說一說，沒準可以幫你呢？”
章不臣瞥了他一眼，周圍人立即也都拍了拍胸脯，說，“對啊對啊！有什麽事我們大家一起想想辦法啊！”
章不臣目光掃視過一群人，若有所思地說，“你們誰身材最好？都過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然後不少人都自告奮勇地露出胸肌腹肌和肱二頭肌，興奮地毛遂自薦，“我我我！”
章不臣伸手，一一撫摸過他們自以為是男性身上最性感的部位，結果表情越來越難看。後來幹脆一甩手，嫌棄道，“滾滾滾不摸了！摸的老子一手臭汗……”
一群人哈哈大笑，有人不好意思地解釋說，“這麽熱的天，誰身上沒有流汗啊？大夏天誰身上能保持香香幹凈的啊？更何況我們剛剛打完球運動過……”
章不臣忽然怔住，他的腦中，再次不合時宜地浮現出那具無論春夏秋冬，都是幹凈整潔散發著自然香味的身體。
同時，人群中也有另外一人跟他想的一樣，訕笑著摸摸腦袋，當眾說，“我覺得是有的……上次和我們一起吃飯的，臣哥室友那個漂亮的男生就很幹凈。”
周圍立即有人附和道，“對對對！他叫什麽？賀大美人！！就那個比女生還好看的男生！”
一群渾身燥熱的男生，忽然開始討論起另一個男生。
直到忽然有個男生走過來，不好意思地問章不臣，“對了臣哥，其實上次吃完飯我就想跟你說了……我想要他的聊天方式。我覺得……我喜歡上他了。”
周圍人立即發出尖銳的歡呼聲，熱血沸騰的運動男生，此刻都振臂揮手，發出歡呼雀躍的“臥槽”和“喔”。
唯有章不臣，本就不爽的臉上，露出更加煩躁的表情。他擡起頭，脫口而出道，“不行！”
那個男生立即問，“為什麽啊？臣哥你不是他的室友嗎？”
章不臣深呼吸一口，沈聲道，“因為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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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知地咽了下口水。手指浮在屏幕上，猶豫了片刻, 才回覆到：【可我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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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不臣感覺渾身又幹又癢, 像是一點就著，滾熱的厲害。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可是我真的對其他男生, 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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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駐問：【比如說，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情緒格外不穩定, 總是因為他而波動起伏。時而開心時而沮喪，時而幸福時而悲傷？】
章不臣咬緊牙：【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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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不臣回憶起每次自己和賀玨相處的時刻，他總是忍不住貼著賀玨, 挨著他。總是忍不住想對他動手動腳，想要拉著他的手，想要摟著他纖細白皙的腰，想要揉捏他飽滿紅潤的耳垂……甚至是那對濕潤的唇肉。
“咳咳……”他感覺氣血上湧, 一時沒忍住，猛地在床上咳了起來。
他心跳如麻, 艱難回答道：【有。】
對面繼續追問：【那有沒有覺得他的身體和普通的同性不一樣？不是真的不一樣，明明都是一樣的構造，但你就是對他的身體更加好奇，更加忍不住觸碰……甚至有時候，心裏會浮現出想要褻玩的想法？】
章不臣想到賀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洗完澡濕漉漉的白凈身體，以及賀玨酒醉後在自己嘴角留下的那個意識淩亂的吻。明明跟自己告白的人是賀玨，為何此刻上頭不已，忘不掉他的人，卻是自己？
他妥協地回道：【有……】
這次對面停頓了很久，過了幾分鐘才遲遲回覆：【彎成這樣？直男？】
章不臣渾身顫抖，立即詢問：【什麽意思？這就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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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不臣問：【怎麽說？】
對面說：【我也不是專業的，我覺得如果你對別的同性沒有反應，唯有對你的室友有這樣的情感。那或許是……你的朋友太好看了或者過於迷人了，讓你朝夕相處間，對他的身體不可控地產生了朋友之外的非分之想……】
章不臣想到之前自己隊友說的話，說有人本來是直男，但是自從看過賀玨之後，就被他掰彎了，自此就喜歡男人了。
難道說，他也和那個人一樣，因為每天近距離接觸，所以被賀玨掰彎了？那自己如果對其他男人不敢興趣的話，是不是就能夠證明自己並沒有彎？
那如果自己既沒有彎，又還對賀玨保持著這樣奇怪的想法，那該如何呢？難道說，他既不是直男也不是gay，而是單純地喜歡上賀玨這個人了嗎？
章不臣深吸口氣，慢慢躺了下來，用被子將自己猛地蓋上。眼前一片黑暗的同時，他的腦中不合時宜地再次浮現出當時賀玨喝醉了在自己被窩裏，躺在他的懷中的場景。
黑暗裏，像是依舊躺著那具清瘦白皙的身體，一只手就能摟過來，連頭發絲都是淡淡的梔子花香，好看到連手指關節都是健康的粉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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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熟悉，迷糊糊的帶著酒意的，任性的撒嬌，“章不臣……你身上好香啊~”
他猛地驚醒，從床上坐起來，喊出聲，“操！”
對面的賀玨微微探出頭，對著章不臣，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眼神。然後看見他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賀玨：“……”
-
第二天早上，吳豪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章不臣只穿著件睡褲，跪在他的床尾。
吳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臣哥？幹嘛啊？”
章不臣仿佛昨夜沒睡好，黑眼圈很明顯。他一把將吳豪拉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地用手將裸睡的吳豪裏裏外外摸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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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不臣收回手，抱著胳膊，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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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玨：“……”
章不臣仔細感受著吳豪的手指摸過自己皮膚的瞬間，癢癢的，糙糙的，沒有一絲別的感覺。他松開吳豪的手，看到他臉的瞬間，立即感覺有些嫌棄。
為什麽同樣是男人，摸吳豪或者是他來摸自己，就沒有一點的心跳波動。甚至可以說，他有點嫌棄。
章不臣不解地轉過頭，然後看到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倆的賀玨。
章不臣：“……”
賀玨走回自己座位，開玩笑說，“你倆還挺有興致的，大清早睡到一張床了。”
滿臉受到不小驚嚇的吳豪，表情羞憤憋屈。章不臣沒說什麽，只是下了床去。
帶著這樣的困惑，章不臣一直等到周末，叫來了自己的那群朋友，一起來打球。
章不臣的朋友們，都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章不臣從一開始，到現在，始終沈默地奔跑在場地裏，動作快速爆發力驚人，像只沈默狩獵的豹子。
他身材健壯肌肉結實，在陽光下疾馳著，汗水淋漓。空曠的場地裏，只聽見他一個人“砰砰砰”快速運球，和猛烈扣籃，以及籃球落地撞擊出的沈悶聲。
幾輪下來，其他人連球都沒有碰到幾次。只能看著章不臣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又一下，一圈又一圈，在籃球場上來回著。
等他大汗淋淋地停下來，扔掉手裏的球，坐下來休息時，其中一個人問他，“你今天是怎麽了？有人惹你了嗎？”
他搖搖頭，接過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半，然後剩下一半從頭潑了下來。
冰涼的水沿著頭頂，浸透了他汗津津的面門和將早已被汗水濕透的球衣。他半瞇著眼，感覺渾身燥熱的厲害，像是體內有個熊熊燃燒的火爐一樣，時刻燒灼著他。
章不臣見賀玨不在，幹脆直接一把將濕透的上衣脫了，露出輪廓分明的肌肉。
旁邊坐著的一名隊友，忽然伸手，對著他飽滿結實的胸肌快速摸了一把，誇道，“臣哥可以啊！背著我們偷偷健身……”
章不臣渾身燥熱，立即就要上手打他，卻忽然停住。
他收回手，對那人說，“再摸一次。”
那人難以置信地道，“臣哥沒開玩笑？”
章不臣喘著粗氣，感覺身體還是熱的厲害，聲音低沈，“讓你摸你就摸！”
“那我不客氣了！”那人立即笑著伸出手，對著章不臣的身體就摸了過去。
周圍一圈隊友，見狀都圍了過來，一群大男生都不害羞，徑直伸手也摸了上去，“我也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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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章不臣始終都是一幅面無表情的樣子，跟丟了魂一樣。
有人關心地問，“臣哥今天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跟兄弟們都說一說，沒準可以幫你呢？”
章不臣瞥了他一眼，周圍人立即也都拍了拍胸脯，說，“對啊對啊！有什麽事我們大家一起想想辦法啊！”
章不臣目光掃視過一群人，若有所思地說，“你們誰身材最好？都過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然後不少人都自告奮勇地露出胸肌腹肌和肱二頭肌，興奮地毛遂自薦，“我我我！”
章不臣伸手，一一撫摸過他們自以為是男性身上最性感的部位，結果表情越來越難看。後來幹脆一甩手，嫌棄道，“滾滾滾不摸了！摸的老子一手臭汗……”
一群人哈哈大笑，有人不好意思地解釋說，“這麽熱的天，誰身上沒有流汗啊？大夏天誰身上能保持香香幹凈的啊？更何況我們剛剛打完球運動過……”
章不臣忽然怔住，他的腦中，再次不合時宜地浮現出那具無論春夏秋冬，都是幹凈整潔散發著自然香味的身體。
同時，人群中也有另外一人跟他想的一樣，訕笑著摸摸腦袋，當眾說，“我覺得是有的……上次和我們一起吃飯的，臣哥室友那個漂亮的男生就很幹凈。”
周圍立即有人附和道，“對對對！他叫什麽？賀大美人！！就那個比女生還好看的男生！”
一群渾身燥熱的男生，忽然開始討論起另一個男生。
直到忽然有個男生走過來，不好意思地問章不臣，“對了臣哥，其實上次吃完飯我就想跟你說了……我想要他的聊天方式。我覺得……我喜歡上他了。”
周圍人立即發出尖銳的歡呼聲，熱血沸騰的運動男生，此刻都振臂揮手，發出歡呼雀躍的“臥槽”和“喔”。
唯有章不臣，本就不爽的臉上，露出更加煩躁的表情。他擡起頭，脫口而出道，“不行！”
那個男生立即問，“為什麽啊？臣哥你不是他的室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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