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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修(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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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修(14)

帝都是整個蟲族最繁華的星系,而黑星反之,除了F號偏落後的星系外,黑星不在蟲族掌控範圍內卻又隸屬蟲族。

被流放的罪犯都被驅逐去黑星自生自滅,但不知何時被稱為流亡之星的黑星發展起來,並且與帝都經濟發展不相上下,二者互看不順眼,卻又幹不掉對方。

這中間很奇怪,明明是最近三百年內發展起來的一顆星系,卻能與繁華千年的帝都乃至整個蟲族抗衡。

雖然二者處於對立面卻達成了詭異的和平。

背後掌管黑星的蟲就叫阿斯修。

而經過雄保會的仔細檢查下,近年被驅逐去黑星的雌蟲數不勝數,甚至在十年前艾多維雅家族居然也驅逐過一只雌蟲。

傅盛錦逐字閱讀資料,生怕錯過一點消息,可關於阿斯修就連一張正臉照片都沒有,唯一能看見的只有在白霧中那道模糊的身影。

“這是艾多維雅被驅逐的雌蟲資料。”男人將紙質檔案遞給他後依舊站在他身後,見傅盛錦揉了揉太陽穴,便貼心的要為他按摩,擡手間一股淺淺的甜美的香氣撲鼻。

傅盛錦歪了歪臉,躲過他冒昧的舉動, “謝謝,不用。”

當即那名雌蟲的臉色蒼白,道歉後便慌亂離開。

傅盛錦沒註意他,眼神死死盯著檔案上的內容,越看手裏的資料越發心驚。

艾多維雅被趕去黑星的那只雌蟲的臉和他夢裏阿斯修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便是照片中的人面容更加青澀,帶著一副無邊框眼鏡,瞧著溫潤無害。

可傅盛錦瞧著照片上的笑心跳狂震,那種置身死亡的窒息感襲來,這種感覺如同一股海浪不斷翻湧。

他在海浪中似乎又聽到了那句話,如遠古的呼喊又或是詛咒, “辜負者,與吾同葬。”

這句話仿佛是繩索快將他勒得無法呼吸,漂亮精致的臉龐因為窒息與高度緊張分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痛苦的發出嘶啞的喊叫,倒在地毯上。

如魔怔般,他看不見朝他靠攏的雌蟲,甚至覺得自己就在海浪中心不斷下沈。

“雄主!”

森多厄本是前往戰場,但出發前夕他看見了雄主星網裏的官宣通知,一直強烈的不甘與想見面的沖動迫使他打聽到雄蟲的地址,趕到這。

當森多厄看到傅盛錦消瘦的身軀在倒在一塵不染的紅地毯上不斷顫抖,手指陷入絨毛,因為痛苦青筋暴起,他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恐懼油然而生。

周遭的雌蟲連忙撥通了急救電話,傅盛錦被森多厄抱了起來,雌蟲再用精神力觸探他的身體情況。

很熟悉的感覺,氣息鋪面而來的安全感,一道人影將他從海浪裏撈出來。

恢覆意識的傅盛錦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透了,他喘著氣,目光繞著圍著他的雌蟲,面對不斷關心的言語奄奄的靠在森多厄的懷裏。

很熱,渾身都好熱,就連四肢也發軟無力。

在眾多擔憂的目光中只有一位身體僵硬,傅盛錦勉強擡頭望向那只雌蟲,是先前給他遞了資料要為他按摩的那人。

他黑瞳註視著那只雌蟲,額間發絲淩亂已然被汗水打濕,俊美的臉龐眼尾掛著痛苦而蓄起的淚,氣息極其不穩, “你給我下了什麽藥。”

聞言森多厄的精神力在那只雌蟲身上重重壓了下去。

“撲通。”那只蟲跪倒在地上。

整個休息室沒有人敢說話。

要知道雄蟲的身體十分嬌弱,一只高等雄蟲在雄保會,卻因為他們工作疏忽導致閣下被工作人員拙劣下藥而受驚。

不只有那只下藥的雌蟲,幾乎在場的所有蟲都會被牽連。

“格斯爾你怎麽能這樣做。”部分人想到後果不禁開始冒汗。

他在雄保會工作了五年算是裏面的老員工,但卻違背了最基本的雄蟲保護法,讓一位閣下差點喪命。

責罵聲不斷響起。

傅盛錦因為不適在森多厄懷裏抽搐了一下,嚇得森多厄望向安懷的目光幾乎帶有實質性的殺意。

“既然這樣也能動情,為什麽還要娶雌君。”格斯爾被森多厄的精神力壓的喘不過氣,埋在地毯裏,似乎地板裂開,頭被按了進去。

知道他下的是春。藥,傅盛錦也懶得聽了,闔眼在森多厄懷裏休息。

雄保會出了這樣的事,消息格外靈通,不一會整個上層的高層蟲都知道了,傅盛錦在雄保會被雌蟲下藥的事。

西德雅聽到消息立刻感到雄保會,幾乎比救護車還快一步,他扯著森多厄的手臂就要拉他往醫院趕,卻被一道聲音制止住。

“我不去醫院。”

傅盛錦難受的渾身沒勁,也不肯被森多厄帶著飛去醫院,怕只有回到病房睡著直接就是阿斯修那張臉。

哪怕他再怎麽強調自己狀態很好,但被藥性催發的臉蛋就像是等待被人采摘的桃子,眼淚也顯得楚楚可憐。

這樣的傅盛錦對上天生被教育要愛護雄蟲的雌蟲簡直就像把他們精骨生生抽出來那般疼,西德雅想再次勸導,被傅盛錦瞪了一眼威脅恐嚇著。

傅盛錦似乎忘了自己中了春。藥,瞪人沒一點威懾力不說,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把他們看的心臟像是陷入柔軟。

森多厄咬牙罕見的罵了一句臟話。

他不肯去醫院,也拒絕醫生的靠近,只要屬於不認識的蟲靠近便起應激反應,哪怕是森多厄抱著他上車,只要聞見消毒水問也會不斷顫抖窒息,讓在場的都不敢輕舉妄動。

格斯爾被逮捕,羅德曼恰巧在這附近辦事對他進行了審問,解基本情況後,對待雄蟲也不敢大意問出對方使用的春藥是屬於哪一種類即刻就告知森多厄他們。

“傅盛錦閣下中的是烈性藥劑,如果不及時送往醫院身體會持續高燒不退,”羅德曼與森多厄對視, “或者你帶他回去疏解也可以。”

話音剛落,今天才在星網上與傅盛錦一同出現在熱搜的雌蟲出現。

阿塔拉趕來時西裝外套還沾著紅酒漬,風塵仆仆格外狼狽,但他出現時自帶的精神力壓制讓森多厄這樣的s級雄蟲都微微一滯。

“我帶他回去吧。”

阿塔拉定在森多厄面前, “把他給我。”

西德雅咬了咬牙, “你們才認識一天。”

他們和傅盛錦卻相處了好幾年。

可阿塔拉一句話就讓他們無法反駁, “我是他的雌君。”

蟲族法律雌君可以管理雌侍,阿塔拉與傅盛錦已經簽訂了婚姻法律,只差辦個婚禮。

或許是阿塔拉身上某種因素讓傅盛錦的身體感到不再難受,離得越近意識也逐漸清醒些,在三人對峙中慌慌開口, “你是狡猾的老男人。”

騙他錢。

森多厄將傅盛錦抱緊了些,目光也帶著審視, “欺騙雄蟲所結的婚姻無效。”

傅盛錦又開口, “我和你離婚了,死木頭。”

瞬間對峙的氣氛被打散,只有雌蟲的不甘與難過,西德雅想開口,傅盛錦撇了他一眼,或許是腦袋真的清醒過來,不再對他說話放刀子。

“我一直都不想娶雌君雌侍…除非…”,傅盛錦發現怨氣值不斷地掉。

難道都喜歡被虐

他仰頭望向怨氣值掉的最多的森多厄,離得近他能看見對方眼裏的留戀與轉瞬即逝的期待。

於是傅盛錦虛弱的伸手使勁撓了撓阿塔拉靠過來的手臂,離開了森多厄的懷裏,看向三人的目光也帶著一個悲傷,他大腦飛速運轉,吐出的話無異是一記驚雷

—— “除非是安伽。”

森多厄面色慘白的後退一步,向來筆直的背脊晃了晃, “安伽”

森多厄就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手心被自己掐的血跡斑斑, “是那只垃圾星的雌蟲…”

【目標人物:森多厄怨氣值-1】

【目標人物:西德雅怨氣值-5】

提示音不斷。

直到森多厄的怨氣值只剩最後2點。

傅盛錦像是被觸及到了心中最隱蔽的痛苦,淚水止不住的流下,哪怕在阿塔拉懷裏身體就不難受了,他也揚起細弱的腰肢死死咬著唇不讓哭泣溢出聲來。

他被提起最傷心的往事,身體悲痛的弧度都讓在場的雌蟲憐惜痛苦,卻拼命死死遏制住的模樣,脆弱又宛如轉瞬即逝的曇花那般美,傅盛錦艱難的吐出字句。

“是,他陪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我卻不能娶他…”

【人物森多厄怨氣值清除完畢。】

森多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字,西德雅聽說過這個名字,是雄主被扔到垃圾星是,救過傅盛錦的雌蟲。

可那只雌蟲不是要將雄主賣了嗎

雌蟲不能隨意觀摩雄蟲的神情,羅德曼沒敢仔細看傅盛錦,他怕會像上次那樣出現尷尬的局面,但也沒錯過把在場的雌蟲所以微表情,迅速理清局勢。

現場不論是森多厄還是西德雅或者是那種哄騙傅盛錦閣下結婚的阿塔拉無一都是副落寞傷心的模樣。

但阿塔拉更多的是勢在必得。

羅德曼今天才知道傅盛錦閣下心裏有個朱砂痣,才會對這些雌侍不冷不熱,而娶雌君也是被這只狡猾的雌蟲騙了。

但凡換成別的雄蟲羅德曼都不信,傅盛錦是公認的對蟲溫柔體貼,不像其他雄蟲那般非打即罵,所以看向阿塔拉時不明帶了私人情緒。

是對待欺騙雄蟲的雌蟲骨子裏生出的厭惡。

他在猶豫要不要讓西德雅將閣下帶回去,傅盛錦體內的春。藥拖久了不好,正當他打算開口,被一道笑聲打斷了。

傅盛錦靠著阿塔拉的胸膛被這道笑震得耳朵酥麻,只聽對方調笑般道, “今天你也說過。”

傅盛錦偏了偏頭,似乎沒搞明白他在說什麽。

冷風打在他身上,瑟縮的裹緊了襯衫,又重覆了一遍,隱約有些困意“如果安伽沒死,我會娶他做雌君。”

羅德曼見他精神狀態越發疲憊,也不敢再拖了, “這些事情可以之後再討論,閣下中了藥等不及了。”

阿塔拉撇了他一眼,帶傅盛錦回了離這最近的住址。

被抱著洗完澡,傅盛錦眼皮子很重,只見阿塔拉對著他眼底的情緒膨脹,他太困了只覺得這對方的眼神很嚇人,埋怨的罵道, “早晚和你離婚,太兇了…”

阿塔拉噗嗤笑了,笑得渾身都發抖, “你今天才對雌父說過只愛我的,小騙子。”

他沒對傅盛錦做什麽,只是單純的將人抱在懷裏,詭異是的明明中了春。藥的雄蟲體溫逐漸恢覆正常。

像是困極了,哪怕被人緊緊抓著手腕也毫無察覺。

阿塔拉抱著他在黑夜裏宛如畏懼黑暗的蟲崽般,低沈的聲音每個字都帶著無法斬斷的痛楚。

“我們早就有過約定,就算你喜歡安伽,那他也不能做你的雌君。”

“他是後來者。”

傅盛錦卻像醒了似得反駁, “不是…小三。”

說完便沈沈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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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情商:他是後來者。

低情商: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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