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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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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

或許那對木馬是他被愛過的證明,傅盛錦握緊了顧向晚的手,十指相扣。

一直到回家才松開。

到鐵皮房時已經將近晚上十點。

傅盛錦精疲力盡洗完澡躺在床上,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光亮,仔細聽只能聽見屋外風吹打在屋子的聲音。

突然想到還有布置的試卷沒寫,明天還要月考,傅盛錦又起身到客廳去。

顧向晚也在寫卷子,見傅盛錦出來問道, “怎麽還沒睡,明天要考試了。”

傅盛錦坐到他旁邊勾著腰拿起沙發上的書包打開, “我也有卷子沒寫。”

撇了一眼顧向晚的試卷,字體筆鋒很利落寫著名字,卷面內容整潔。

顧向晚覆讀過試卷上的內容都會,只是心亂想寫一遍,見傅盛錦來便騰出位置讓給他,將卷子折了起來,撐著臉看他寫。

“不會的可以問我。”顧向晚指尖轉著筆, “我可以教你。”

這話讓六中的人聽了絕對不會信,顧向晚成績雖然不算太差但也好不到哪裏去排名中游靠後,他每天晚上都得出去兼職所以沒有多餘的精力放在學習上,自然不會太好。

反觀傅盛錦成績一向還行,中游偏上。

但上輩子考上a大也是傅家安排補課,勤能補拙才考上的。

傅盛錦歪了歪頭,他也算是重生的,自然都會,這些題目可把上輩子的他折磨慘了。

遇到需要動腦筋的思維題,傅盛錦懶得想,便看向顧向晚指著題目, “不會。”

等到顧向晚教他的時候算出答案就邊說學會了邊對著答案抄。

幾次下來顧向晚也知道他那點心思,慢慢從要求確定傅盛錦會做轉頭看他就開始算數,到無論哪一題只要傅盛錦看他就寫過程。

兩張卷子寫得飛快。

做到最後一道大題時,顧向晚起了壞心思傅盛錦看向他時故意沒動,說不會時也只撐頭凝視著對方。

昏黃燈光下他並不知自己的眼眸裏充斥著柔情與讓人心悸的情愫。

“晚哥”看的傅盛錦面紅耳赤。

顧向晚嘴角勾了下,略微俯身吻住了傅盛錦,經過那天晚上的練習尤生疏轉為熟練撬開他的牙關,不得不說這方面天賦異稟,有技巧的挑弄著。

正如他的性格霸道吻也極為強勢帶著攻擊力,在唇齒間掠奪。

兩人不知不覺吻倒在沙發上,顧向晚意猶未盡退開,想到明天要考試坐直身子,抹了把嘴上被傅盛錦咬出的血跡。

傅盛錦也跟著坐起來,在顧向晚嘴角又吻了下。

顧向晚挑眉, “再來一次”

傅盛錦搖頭, “一報還一報,你剛剛親了我所以我要親回來。”

顧向晚心裏直罵:草,這算什麽親回去,像小貓一樣勾得他心癢。

但也不好顯露,低頭繼續寫著那道大題。

高二開始就得抓學業,高三就少點壓力,顧向晚覺得他真不是個合格的監護人,只要傅盛錦求求他,心裏一軟便舍不得讓他累。

上輩是在京城成績提高考了個好學校,這輩如果沒考好落榜了怎麽辦

打算教傅盛錦寫這道大題的時候,只見他趴在沙發上,面色恬靜,睡著了。

顧向晚剛立起嚴肅的面容悵然無存,輕輕扯過卷子給他填上答案。今天太晚了,傅盛錦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學,不急一時。

寫完卷子收好,將傅盛錦一把抱在他的腿上繼續深吻幾分鐘,仔仔細細掠奪著對方唇齒間的空氣。

讓人遐想連篇的聲響不斷響起,傅盛錦衣服都被抱得淩亂起來,堵得他掙紮了一會,眼睫泛著濕潤顧向晚才放過,抱著他放到床上。

洗完澡後傅盛錦身上泛著一股沐浴露香味,關燈後在黑暗中更為明顯,顧向晚差點又忍不住想欺負他。

深吸兩口氣才從房間離開,手臂上青筋明顯,本就白皙的肌膚上看著讓人性。欲勃發。

顧向晚從前的性。癮並沒有這麽重,當還不了解自己對傅盛錦的感情時,似乎都能克制住,只想拼命對他好,可當對方死去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後。

他似乎對傅盛錦這個名字永遠充滿欲。望,並且隨著不斷接觸欲。望就越深。

顧向晚去世時才20歲,在顧家封閉教育中早就沒有那股子張揚的少年氣息。

他坐在沙發楞了會,暗罵一句臟話又去洗了遍澡。



第二天考試時傅盛錦沒精打采的,他這個年紀夢。遺很正常,但是夢裏顧向晚的樣子太…色。氣。

他成績還算可以的但是由於第一次轉來考,所以被安排在第十考場。

這一般都是成績特別差的吊車尾在的考場。

傅盛錦找到最後一排最後那個位置,沒過一會便遇見了老熟人,秦朗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

一分一秒過去到了開考時間他位置前面的人姍姍來遲,看見常年自己坐穩的位置被傅盛錦坐著,忍不住調侃道, “兄弟你讓我體驗了一把倒數第二的感覺。”

傅盛錦覺著這人講話挺有味,回道, “下次月考這把寶座還給你。”

安深止點了點頭,來得匆忙似乎什麽也沒帶在座位上呼朋引伴的向整個考場的人都借了一遍湊齊工具。

他回頭看向傅盛錦覺得他考試很淡定一股好學生味,也並不知他是轉學的,和自己一件考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試卷發下來,他偷摸著回頭了好幾下,發現傅盛錦答題行雲流水,架不住他一股高人風範,撕了一頁紙,上面狗爬似的字寫著。

——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濕鞋,認識一場兄弟有難你幫不幫。

傅盛錦停下筆,幹凈的瞳孔倒影對方的樣子,擡頭看他,並不會讓人感到厭煩,反而有種不管你在講什麽都認真在聽的舒適感。

安深止好感加了幾分,見傅盛錦沒回答又遞了張紙條。

——我想抄一份答案。

安深止悄悄轉頭,看著他秀氣的字體寫了個行字,沖他比了一個抱拳的姿勢轉頭爬在桌子上。

傅盛錦將紙團都揉成一坨丟在課桌裏繼續寫題。

考試過去二十分鐘大部分人趴在桌子上睡覺等最後那十分鐘別人遞來的答案,所有人還在寫第一面時,傅盛錦翻卷子的聲音格外突兀。

秦朗撇了一眼,沒看清,只見傅盛錦又翻回第一面,心理暗罵道,裝逼怪。

第一堂考試最後十分鐘時生死時速,寫完試卷的爬在桌子上睡覺,沒寫完的拼手速,分數看手速快不快以及答案準不準。

安深止不求考太高,他想混到中等的考場就可以抄中等水平的試卷。

他估摸著傅盛錦成績也是中等水平,沒有顧慮一字不落的抄滿了試卷。

等到監考老師收試卷的時候,傅盛錦拿從他那拿回來,對方剛好抄完。

安深止有些興奮,他第一次把試卷寫這麽滿,監考老師還在上面聲音很大道, “你膽子還挺大,我以為好學生膽子都挺小的怕老師那種。”

監控老師看了安深止一眼整理好卷子出門了。

傅盛錦想起考試時在各自玩手機的監考,覺得不是很嚴,也忽略了對方語氣的裏不善,他並沒有把自己帶入好學生那個位置。

對於安深止他們來說似乎好學生是一個貶義詞,隨口道, “不過感覺這次我穩了。”

傅盛錦嗯了一聲,出於中國人骨子裏的謙虛還是說了一句, “我也不確定。”

後面的幾門考試基本如此,傅盛錦先寫完留最後十分鐘將試卷遞給安深止。

放學依舊是顧向晚在考場門口等他,傅盛錦背著書包走過去,顧向晚開口提了句, “考得怎麽樣”

傅盛錦在他面前不會謙虛,揚起了下巴自信滿滿道, “還不錯。”

顧向晚笑了笑,開始聊別的,直到坐上車遠離校園,傅盛錦才環著他的腰身,語氣弱了下來像在撒嬌, “我的獎勵是什麽”

顧向晚沒說話,但看起來又打壞心眼,傅盛錦連忙道, “獎勵不要接吻。”

他潛意識裏認為顧向晚會弄這些,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了,緊接著就聽顧向晚的聲音飄蕩在風裏讓他暈乎乎的。

“接吻不算獎勵,應該是情。趣。”顧向晚語氣頓了頓, “像生活裏每天來點情趣會過的更有滋味,每天三個最好。”

傅盛錦默默將臉撇向別處暗罵到真狗。

車停在步行街,傅盛錦疑惑的看向顧向晚,眼神詢問著。

領著傅盛錦走到商場裏面的一家火鍋店,顧向晚手機響了,讓他點菜便接電話走向外走。

店裏煙霧環繞生意很好,沒多久便坐滿人,菜差不多上齊傅盛錦已經吃了挺久,顧向晚才進來,手裏拿了個盒子。

火鍋桌旁有一個超級大的落地窗,顧向晚渾身冒著寒氣,坐下吹了吹手心,才嘆息聲道, “下雪了。”

傅盛錦轉頭一看還真是,才十月底按理來說應該還不至於落雪,天氣挺怪,落了幾分鐘碎雪又停住接著落小雨。

他看著窗邊散落的雨滴打在最後一批雪上將碎雪融化開,右手被顧向晚拉了過去,將掌心的筷子拿開,沒理會。

直到雪停轉頭才發現無名指間帶著一枚銀白色的戒指,戒指中間邊緣刻著小木馬,很小清新。傅盛錦好奇的摘下來看內圈雕著GXW三個字母。

他看向顧向晚,對方似乎懂了他的意思,伸出右手給他取下觀看,表面紋路都是一樣的小木馬,只不過顧向晚的木馬雕的要少些,內圈刻著FSJ。

仔細摸索了戒指上自己的名字,傅盛錦莫名的有種極大的滿足感。

中間桌上的火鍋冒著熱氣,顧向晚咽了咽口水,嗓音啞著道, “幫我帶上。”

傅盛錦認真給他帶好,還沒從這種驚喜的感覺出來,顧向晚已經站起坐到他旁邊,這家店很大,傅盛錦這桌屬於靠後面的一排中間有一個門面宣傳拍擋住了旁邊,顧向晚攬著他的腰身,低頭拉過右手在無名指尖輕輕吻住。

牙齒咬了咬指腹,傅盛錦瞳孔一縮,掙紮了下撞在落地窗上,前面的人看過來時顧向晚身體已經坐直,低頭夾著火鍋吃,表現相當淡定,傅盛錦低聲呵斥, “這是在店裏。”

前面的人沒再看,顧向晚才歪著頭,手裏捏著他的掌心,似乎覺得手感很好,很柔軟玩得不亦樂乎,夾了塊肉餵給傅盛錦。

“他們看不見,不好玩嗎”

傅盛錦沒回答,他覺得挺刺激也挺羞恥,萬一被人看就見的話,他和顧向晚肯定會遭白眼的。

不過顧向晚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吃個飯不斷有小動作,時而弄得傅盛錦心勁肉跳,之前顧向晚一直守著監護人的位置,對他細致溫柔。

從來不會這麽…

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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