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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帝國公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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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帝國公主篇

喧囂的會場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一個穿白西裝的少年所吸引。說他是少年並不準確,他應該算青年了,看著二十多歲,可身上確保留著少年最吸引人的氣質。

他站在顧辛對面,一點都沒被顧辛給壓過風頭。

他英俊到可以跟墻上的油畫少年比一比。

他對顧辛勾勾嘴角,似笑非笑,微澀的苦艾味蕩漾開來

安娜不由緊張起來,顧辛脾氣可不好,他這般傲居,會被顧辛打吧。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安娜看到迅速退避的工作人員。

大古堡門口的光似乎被割裂開來,一部分投射在女孩裸露的肌膚上,一部分投射在白色的裙子上。

安娜一眼就看到了,白色禮裙上閃著紅光的是紅寶石,紅寶石鑲嵌著寬大的裙擺上,每一顆的紅寶石都價格昂貴,這般大面積點綴可真是極盡奢侈,令人炫目。

安娜心怦怦跳起來,她看向那個女孩,身形勻婷修長,白色的裙擺拖曳在紅色的地毯上,令人想起油畫中絕艷的公主,燦爛至極,尊貴至極。

這是帝國公主吧!所有遠遠觀望的人,心裏狠狠一動,想要目睹公主的尊容。

時君看到忍冬提著裙子就跑來迎接他,不由輕笑起來。

時君伸出手,忍冬熟稔地手攀附在他的手臂上:“哥哥,你怎麽來了!”

時君挽著忍冬邊走邊說:“小公主的生日我怎麽能來。”

時君的來到一掃忍冬這些日子的陰霾,忍冬:“小公主,真惡心。”

時君低低地笑出聲,心情愉悅。

喬伊走進顧辛,對他說:“時君子爵,公主殿下正兒八經的表哥。”

顧辛哼了一聲,繼續迎客。

時君的來到給宴會帶來了一個小高潮,所有人有了接近公主的借口,端著酒杯靠近。

時君得體地應付每一位的賓客,交換了彼此的名片,讓每一位賓客都滿意地離去。

忍冬不得不感嘆時君的社交能力。

接下來是漫長的用餐時間,忍冬作為壽星,致辭祝賀。

聯邦的總統,國務卿,長老院,所有的大人物都把目光投向了忍冬。

時君坐在下位,帶著淺淺笑意註視著忍冬。

忍冬優雅得體地講完祝詞,敲了敲酒杯宣布開始用餐。

忍冬落座,時君微微歪過身由衷地誇張:“小公主長大了。”

忍冬噗通噗通的心歸位:“沒給帝國丟臉就好。”

顧辛、亦安、鶴蘭望都安排在了鄰桌,鶴蘭望癡癡地望著忍冬。

顧辛亦安兩個人看著時君。

亦安率先挑戰:“我以為你能坐主桌。”

顧辛冷笑:“我以為你作為男朋友能坐她身邊。”

亦安也不惱依舊微笑:“畢竟還沒見過家長,不可蹬鼻子上臉。”

顧辛:“還想結婚?我說你未免太天真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露水情緣。”

亦安轉過頭對顧辛抿嘴一笑:“只要公主覺得不是就好。”他都明白,可不需要顧辛說出來。顧辛算什麽東西,骨子裏就有背叛的基因,他憑什麽說他。

顧辛亦安吵架中,一道一道的菜開始上桌。

用餐不語,顧辛閉上嘴,怕自己吵著吵著失控丟人。

亦安低頭看著坐上放著的餐具,莫名一笑。

他看過資料,也學過貴族禮儀,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高規格的宴會。

即使他胸有成竹,可第一次,總是會怕自己露怯,尤其在這麽隆重的場合。

可他還是稍稍犯了個錯,刀叉不慎落地,自己彎腰去撿了。

坐在他身邊的顧辛,玩味地看著亦安:“聽說五席不把私生子當人看,看來是真的。”

亦安笑著回答:“那你看看五席寶貴的兒子有沒有在場。”

顧辛想起自己聽到的傳言,洛加恩當街羞辱帝國公主,亦安為了維護公主,暴揍了洛加恩。

顧辛磨磨牙,他要在在場,洛加恩就不是缺個牙那麽簡單了。

用晚餐,人們準備活動活動。

時君不著痕跡地拒掉那也想要勾搭忍冬的人。

忍冬站在時君身邊感嘆:“今天沒有你,我會累壞的。”

時君:“我的榮幸。”

忍冬忽然站著不動了,她看到五席過來了。

五席其實跟亦安很像,尤其他們裝模作樣笑起來的樣子。

忍冬拉住時君的衣角,時君接收到忍冬的信息,熱情地招呼五席。

五席是聯邦的財政部長,時君從金融切入,拉著五席侃侃而談。

忍冬的臉色越來越不耐,像個聽不到家長話題的小孩:“哥,我去陽臺透透氣。”

說完完全不在意五席的面子,扭頭就走。

時君苦笑:“都被我們慣壞了,希望部長不要介意。”

忍冬依靠著欄桿,吹著風悠閑地喝著酒,單純無知的像只金絲雀。

時君被另外一撥人絆住。

五席悄然走到忍冬所在的陽臺。

古堡建在懸崖之上,崖地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忍冬聽著腳步聲,想把人推下去是不是必死無疑。

“公主殿下。”五席:“抱歉打擾。”

忍冬看著他,眉頭夾起來,很不耐煩:“什麽事?”

五席內心嘲笑,難怪帝國要把公主送到聯邦,這般什麽都寫在臉上的公主,可不是待宰的羔羊。

五席走過去,溫聲道:“我聽亦安說,他在跟您談戀愛?”

忍冬嘲笑:“談戀愛?如果你定義接觸是談戀愛的話。”

五席靠近:“原來不是啊,也是,亦安配不上您。”

忍冬嘴角噙著笑:“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亦安的父親。”

五席坦然點頭,他的風流史稍微查一下都知道:“帝國應該和聯邦一樣,都不承認非婚子吧。”

忍冬嘲諷五席:“已婚出軌生子在帝國叛五年以上,你原配不告你都算他大肚!”

五席哈哈大笑:“我可沒有已婚出軌。”

忍冬奇怪地看著五席。

五席喝了一口酒:“我原配夫人去世二十多年了。”

忍冬似乎因為冒犯了死者而有些尷尬:“……”

五席:“公主殿下,我今天來找您是為了我的孩子,洛加恩。”

忍冬想了想:“哦,是那個被亦安打的人?”

五席苦笑:“他是我的兒子,原本兄弟打架都是家庭小事,可有人說洛加恩騷擾您,我想來問問當時的情況。”

忍冬臉一下拉得老長:“他都多大的人了!還要你替他道歉?無語。”

五席瞬間抓到了忍冬話裏的漏洞:“那我讓他親自上門道歉!”

忍冬厭惡地皺眉:“你向喬伊遞交請帖吧,我看看我的日程安排。”

傲慢又天真的公主。五席欠身告退。

忍冬看向懸崖外面的大海,海浪深深似乎要將這個夜色淹沒。

時君走到忍冬身邊,時君身上苦澀的苦艾和大海的潮濕水汽綿延輾轉,最後落在忍冬單薄的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時君脫掉忍冬潔白的手套,指腹磨蹭著她手肘處的傷口:“痛嗎?”

忍冬為了這場宴會,打了閉合,強行止痛,看上去行動自如,其實內裏骨頭還在咯吱發響。

忍冬看著那塊疤痕,點點頭:“挺痛的。”

時君手貼著那塊肌膚,眸中情緒翻湧,最終放開手,小心翼翼地套上白色的手套。

時君低沈的聲音在風中要消散了:“再給我半年,我就接你回家。”

“好。”忍冬側過頭,時君也靠過去。他們肩並肩,距離挨得擠近,像兩只一起生長的蘑菇,除了彼此再無其他依靠。

兩個人從背後看去,好像忍冬靠在時君的肩頭。

鶴蘭望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去接近忍冬,一跑到露臺,就看到忍冬和討厭的Alpha依偎在一起。

鶴蘭望又酸又澀,手就不知道怎麽就放到了裝飾的花瓶上。

“砰!”

一聲巨響。

忍冬驚得猛回頭,看到鶴蘭望眼眶紅紅可憐兮兮望著她。

鶴蘭望:“我不是故意的。”

時君看向有成年男子那麽高的花瓶,笑著貼著忍冬耳語:“你啊,到處招蜂引蝶。”

時君脫下自己西裝歪頭,蓋在她的肩頭,西裝還留著時君的體溫:“留給你約會了。”

忍冬瞪了一眼時君,時君笑著搖搖手。

鶴蘭望看著更氣了,他為什麽學公主殿下擺手的樣子。

忍冬看著鶴蘭望微微笑:“你找我有事?”

有事這句話!鶴蘭望忍不住問:“沒事就不能找你!”

不知道為何,總喜歡逗弄鶴蘭望,或許是因為他是北大洲人,或許是不會傷害人的Omega,忍冬似笑非笑望著他:“你說呢?”

鶴蘭望就在忍冬的註視下,慢慢地漲紅了臉:“你別這樣看我。”

忍冬輕輕呵了一聲:“那怎麽看你呀。”

花香慢慢蕩漾,忍冬一把抓過鶴蘭望的手,讓他闖進這方露臺。

花香迅速被海風吹散。

鶴蘭望因為手被忍冬扣著,越發羞澀起來。

她喝酒了。海風帶著酒精的味道,包裹著他。鶴蘭望醉醺醺的。

忍冬:“你要學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我們才能做朋友。”

一陣風刮來,鶴蘭望瞬間清醒了不少,他難堪地咬住嘴唇。

他確實很難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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