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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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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

一星期過的很快,二模來了。

趙主任為了高三的作息,特意取消跑操。

也為了有個良好的高三環境,學校禁止一切謠言,並決定於在二模後讓全體師生參加百日誓師大會。

班主任韓武長正在主持八班搬各自桌子到四樓,四樓考場大多數桌子不能用,所以選擇了三樓高三桌子。

“搬桌子,元元我們倆一起吧!”蔣欣欣湊過來,宋元點頭。

“那先搬你的,你的桌子離門近,舒澄還沒來,我也不好搬!”

“好”

兩人擡起四方桌子往四樓走,兩人擡不算重,很快擡完了。

“宋元,你桌子呢?”

宋元看著各自移動的桌子,教室裏她桌子不見了?

池昇剛從四樓下來,湊過來說:“桌子澄哥幫你搬上去了!”

宋元看著那張他的桌子,過去準備幫他搬時。

“宋元,我很矯氣嗎?需要你幫我搬?”

宋元搖頭說:“不是,你幫了我,我也幫你啊!”

“搬了就搬了,搬張桌子而已,少跟我算,我的桌子自己搬!”

蔣欣欣站在一旁,什麽也沒說,最終兩人閑下來去了趟食堂。

食堂門口宋元突然停住腳步對蔣欣欣說:“你先進去,我有事!”

影子慢慢出來,從地下寫下:“二模加油!”

“影子,你經歷過二模嗎?”

“嗯!挺難的,我那一屆二模數學及格率很低。”

宋元像只洩氣的貓玩具,鼻子塌了下去,隨手從口袋拿出兩根糖。

“喏,荔枝味的,我的朋友裏也就我們仨這麽喜歡吃荔枝味的糖了。”

“說起二模,我第一次在私高考試,我是真的害怕考不好!”

此生棠棣開茶靡,三遍榮華不如你

“謝謝!”宋元看著那句話

“影子我很喜歡這句,我以前看到過,它的意思是

我遇見很多人,但沒人比得上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又寫下:“你很優秀,我心中最優秀的人。”

微紅的眼眶,看向藍色柵欄外:“如果媽媽可以這樣就好了!我如果是她心中最優秀的就好了,她是不是就不會不要我,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見他最後一面。”

最後幾字,失力失氣:“都怪我不優秀!但是影子今天你讓我認識了另一個我,我沒有不好,我很優秀。”

“元元!”蔣欣欣過來挽住她的手

“怎麽哭了?”有些焦急詢問

“沒事!睫毛掉進眼睛了,走吧!快搬完了桌子,應該快考試了。”

“好!”

兩人上了樓舒澄與兩人擦肩而過,影子也過去,舒澄看著那雙紅眼知道不對,擋在了影子前,去談談。

影子拍了一下他,兩人走到無人的過道,影子看著這個少年,從地下寫下:“說吧!”

“你是誰?”

“我影子啊!”

舒澄冷笑一聲後說:“你不只是影子,從你替她擋太陽,她去哪你去哪!你到底是誰?又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於止”

那兩個字寫下,人就消散了。

舒澄看著過道長久不打掃下積土上的兩字,楞楞的離開。

進了考場,第一堂是語文,他很快答完,又回到了過道,重覆看著兩字。

宋元從身後過來,舒澄一下驚醒,忙後用鞋擦掉兩字。

“你這麽早出來,不怕機會沒了?”

“我,我有事想跟你說,宋元世上有死屍覆活嗎?”

宋元擡起眉一臉嫌棄說:“舒澄,你有病?”

“沒事!我只是想問一下。”

蔣欣欣從後面打開門,挽著宋元離開。

舒澄看著地下又看向周圍,他是於止?那她會不會——

一片白內,老者嘆了口氣說:“你終究是走錯了,本來你選擇永遠不說,你可以永遠用影子陪她,可你選了對舒澄說,你的時間不多了,一旦宋元認出你這個禮物是誰!你就要離開了。”

於止沒說什麽,眼睛一閉又回到那了。

下雨了,隱隱的他好像也能感到冷。

太陽現在也不照顧他了。

那條過道下:“於止,如果可以,晚上到男生宿舍一見。”

影子將字擦去,他慢慢在雨天消失。

宋元,不開心的都消失吧!不管是雨天,還是離天的我。

雨下的好大,舒澄站在樓道處避雨,不斷想起那兩個字。

“舒澄一起撐傘吧!”

一班於嬌嬌撐著傘靠近他,他無意識的接過傘。

等回神,看著手裏傘,:“一起吧!我個子高,我撐。”

兩人的身影從雨中一幕幕的出現在宋元眼裏,那一刻她對著旁邊的徐嗣興說:“有傘嗎?”

徐嗣興也看見了,將傘遞給了別人:“沒有”

“你撐,我們走,兩個人多好。”

池昇是後面來的,看著雨中的兩對,打了個寒顫,往前走去,看著那抺身影,她低頭看著鞋。

“蔣欣欣,我倆一起唄!”

“你有傘?”

“你有啊!”

蔣欣欣看向雨,又看了眼他無奈道:“走吧!”

“嗯!我來搭!搭的好好的。”

“嗯!”

池昇看著她無精打采的試探的問:“看見他和別人打傘難過?”

蔣欣欣沒反應,他靠近她,將傘湊近她,手搭在她左肩說:“近點,不用淋雨。”

那雙眼睛看著前面,輕聲應聲。

“蔣欣欣,我送你個東西唄!就當你給我借了半張傘唄!”

“不用了!”

蔣欣欣剛說完,一串手串便戴上了。

“不準摘!”

傘下的宋元故意靠近徐嗣興,徐嗣興忍不住彎了下唇角。

兩人是後面到的食堂,徐嗣興收傘說:“你是為了氣他?”

食堂門外舒澄直直盯著她,宋元沖徐嗣興一笑說:“沒有!”

“你考的怎樣?”

徐嗣興看著她跟著她走到點菜區說:“你無話說?故意找這個話題?”

“徐嗣興,你以後要去哪?”

“出國唄!我這成績,國內高校沒個要的,不過你一會問我考的怎樣,一會又問我以後,你要跟我去國外?”

徐嗣興看著宋元,等她的答案。

“她要去京圳,徐嗣興該吃的吃,不該吃的別吃。”舒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開口。

宋元對著徐嗣興說:“他說什麽我不知道,我去哪都可以,只要不回去,哪都可以。”

徐嗣興擡頭挑釁的看著上面的人:“我選擇的東西,無論吃不吃,我都放著。”

宋元能看見兩人的針鋒相對:“徐嗣興,我一直好奇當時韓戒長那樣兇,為什麽第二天對我又不那樣了。”

徐嗣興看著上面的人說:“我幹的,當時你不搭理我,我就想邀功到你面前,可是為了舒澄我放棄了。”

舒澄很安靜的待了幾分鐘便離開了,看著那個離開的人她突笑了。

“徐嗣興,那天他要打我時,你進來,是巧合?”

“不是”

宋元看著他又問:“所以你當時喜歡我?”

“對!”

“徐嗣興,舒澄有個機會,你要嗎?”

徐嗣興聽著這句話,幾乎沒猶豫:“要!”

“好!如果我和他沒在一起,我們就在一起吧!”

徐嗣興看見過舒澄為了她回來,為了她又甘願到八班,不過他不在乎。

“好!”

下午五個人的氛圍很微妙,蔣欣欣一個人走,池昇跟在身後。

宋元故意和徐嗣興搭一把傘,舒澄看著刺眼的一幕幕,濕透了鞋,傘也好像沒搭,浸濕了後背,狼狽的用傘遮著眼睛。

晚自習不上,徐嗣興在校董辦公室睡覺,突然一門一聲

啪!

打開門進來的是舒澄,他坐在徐嗣興旁問他:“她說了什麽?”

“舒澄,一個機會,你有我也有,甚至是你不把握我就有的機會。”

“她答應你了。”舒澄帶著顫的音問

“對!今天你替於嬌嬌搭傘都看見了,你明明知道她會生氣,會因為你生氣,你還是搭了。”

“她最討厭懸著的事和人,她害怕。”

舒澄慢慢走了出去,他現在知道於止在她身邊,他怎麽可能不害怕她的失去。

男生宿舍,舒澄坐在床上,突然起身,周遭的雨好像停了。

他往出去走,也是正時,宿舍大樓門口,影子站在那,舒澄靠近他問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影子開口:“不要告訴她。”

“你,會說話?”

影子沒回覆他。

“好!你說出全部我不會告訴她。”

“我從一片白的地方起來,一睜眼便到了她身邊,我人已經死了,我是她哥哥許的一個願望,一個要他妹妹不傷心的願望,我的到來是讓她忘了我,忘了一切傷心。”

舒澄眼神覆雜的看著黑影開口說:“那你會離開嗎?”

影子:“會!只要她認出我,說出我的名字,我會消散。”

舒澄頓了幾秒,又問:“你後悔嗎?你雖然陪著她,但你知道她的心已經離開你了。”

黑影像是轉了個身,聲音很平靜:“不後悔,她好就可以了。”

“我的任務就是讓她忘了我,你也不用覺的自己厲害,是我將她推給了你。”

言外之意,他在,宋元他不會推給他。

黑影慢慢又消散,空留一人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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