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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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那天晚上回家餘櫟和林懌瑤商量好了，等胡飛揚來了林懌瑤就先回工作室住。
“你不打算讓老胡知道咱們的事嗎？”林懌瑤問餘櫟。
餘櫟低頭摳著手指甲，猶豫半天才說：“先不吧。”
胡飛揚不像這些在杭州才認識的朋友，他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和林懌瑤的事兒，他倆和胡飛揚也算是從十幾歲認識到現在，特別是中間那幾年胡飛揚天天想方設法要撮合他倆重修舊好，突然告訴他這倆哥們兒搞上了，他覺得胡飛揚估計不太能接受，他也會很別扭。
結果後來的一個多月胡飛揚都沒把官司打下來，仲裁實在是太慢，隔三差五要材料，還動不動要調解，他說要來杭州的事兒也就擱置了。
餘櫟已經轉正了，陸遠也面試上了，不過陸遠比餘櫟悲催的多，他進的項目組是個需要輪值的組，要倒班，還要管機房，這下陸遠不僅有了個超大工位還有了個八人間的臨時宿舍，跟高中宿舍那樣。
陸遠被分到那個項目組之後餘櫟高興得很，他再也不用去和別人搶機房的電腦了，有事的時候先打一個電話，然後慢悠悠坐著電梯上去就有電腦可以用。
“你最近還行嗎？”餘櫟問陸遠，已經十點多了，他還在加班，陸遠坐在旁邊在用手捏著一個海綿的解壓玩具。
“好得很，我好得很。”陸遠說著一拳錘在那玩具的肚子上。
餘櫟看看他。
“真的，好得很，”陸遠把玩具放回去說，“雖然得倒班，但是錢能給夠，一切好說，不像之前咱那公司，還有我上家，光幹活不給錢，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喘氣兒了你知道嗎？喘氣兒，多重要啊。”
這是真的，這裏每個人的工位都隔得很開，之前他們的公司一間屋子一二十號人伸個腿就能踢到人。
餘櫟趕的最後一班地鐵回去，林懌瑤在家，他把領帶解開掛在衣櫃裏，然後去解襯衣的扣子，這幾天大樓檢查著裝，每天都要穿正裝上班，已經持續一個星期了。
他剛解開上面兩個扣子，林懌瑤的手從他胳膊下面伸出來又給他扣上，在他耳邊說：“要不今天就別脫了。”
餘櫟低頭看看那幾根摸摸索索的手指頭：“我得洗澡啊。”
“那洗完再穿上。”
“我明天還得穿。”餘櫟又把扣子給解開了。
“為什麽？今天周五明天周六，又不上班。”林懌瑤把臉貼在餘櫟脖子上，他還以為餘櫟又不認賬。
“我明天要培訓，上周就給你說過了。”餘櫟把林懌瑤的手指掰開，脫掉衣服掛在衣櫃裏。
林懌瑤隱約記得好像有這麽回事，他又走過去把下巴抵在餘櫟肩膀上摟著餘櫟的腰：“那等下你穿我的。”
林懌瑤那件襯衣一點褶皺也沒有，他不常穿，每次穿完都會洗好掛在衣櫃裏，現在掛在餘櫟身上，袖口的扣子沒有扣，餘櫟的手半遮掩在那裏面。
半夜林懌瑤躺在旁邊拉著餘櫟的手腕舉起來看，上面有兩道印子，他把餘櫟的手腕抓在手裏揉，但願明天能消下去，不然他肯定又要挨罵。
很快就七月了，杭州又開始下雨，不過今年的雨沒有那麽多，都是些斷斷續續的雷陣雨，餘櫟沒有接到胡飛揚要過來的消息，反倒等到了李樂萍。
李樂萍七月初就退休了，餘櫟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正和林懌瑤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他笑得正歡，看都沒看就劃開接聽了，林懌瑤還在他耳邊叫他看電影上那個褲子邊跑邊掉的人，那個花褲衩和餘櫟的一樣。
“滾。”餘櫟笑得一喘一喘的罵他。
那是他買內褲送的，他買的都是純色，就也懶得備註，以為送也不會送什麽離譜的東西，結果收到的是一個粉色愛心豬的三角內褲，後面屁股正中間是個巨大的愛心，林懌瑤看見就非讓他穿上，餘櫟不幹，林懌瑤就把餘櫟的內褲都藏起來，讓餘櫟要麽穿著要麽光著，被揍了才消停。
“餵你好。”他把手機放到耳邊，眼還在繼續看著電腦。
“是我。”
李樂萍的聲音好像個冰錐子把餘櫟的腦子都紮穿了，餘櫟從腳趾到頭發絲兒都抖了一遍，哆嗦著叫一聲：“媽。”
林懌瑤也不敢笑了，餘櫟不讓他說話，指指電腦叫他關上。
“媽，怎麽了？”餘櫟趕忙下來去臥室關門，這麽久了李樂萍從來沒有主動找他，都是他主動打視頻過去，餘櫟的頭皮現在還是麻的，他甚至都能聽見他媽在電話那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發飆。
他坐在床邊，李樂萍就說：“我和你阿姨要去杭州旅游，明天的車，下午到。”
“旅游？好啊，來幾天？你不上班啊？”餘櫟心虛地一通問。
李樂萍又深吸了一口氣，沒好氣地說：“我上周辦的退休，去年就給你說過今年年中退休了要去杭州找你，你天天自己過得舒服都忘了是吧？”
“沒有沒有，”餘櫟把手插進頭發裏抓了抓，“那你來，我明天去接你。”
李樂萍嗯了一聲，打算掛電話的時候餘櫟又結結巴巴地問：“媽......我爸，來嗎？”
“你爸還得上班，他又沒退。”
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餘櫟看著變回桌面的手機，哀嘆一聲拉開門出去。
“你媽要來啊？”林懌瑤就在門口站著。
“嗯。”餘櫟又倒進沙發裏，盯著那個已經暫停了的電腦屏幕發呆。
“那需不需要我......”
林懌瑤還沒說完餘櫟就把頭先搖了：“你要不先回工作室住兩天？我看看情況再說。”
林懌瑤第二天就帶了點行李回工作室去了，餘櫟也不知道李樂萍要來幾天，她和周元她媽一起來的，餘櫟想著她們要是在家裏住的話他就找陸遠去睡大樓裏的上下鋪，那都是給值班人員睡的，空著好幾張床，他去湊合幾天，正好最近總是加班。
周六下午他把家裏全都收拾幹凈，然後把掛著的衣服也轉移進衣櫃裏，還有床頭櫃裏放那一抽屜的花裏胡哨的東西，這玩意兒藏哪兒？
他一股腦又塞進那個粉色盒子裏，幾個月過去一個盒子竟然已經塞不下了，餘櫟看著那堆東西滿臉黑線，都怪林懌瑤，什麽狗屁及時行樂。
他又找了個大箱子，用膠帶纏了三圈，塞進他家最高的一個壁櫃裏，外面又拿幾個箱子堵上了。
這總不能被發現了吧，他媽也夠不著。
他把這屋子收拾的幹凈的像沒人住似的，然後就出門去車站。
到地方的時候李樂萍已經到了，站在外面等他，他趕忙跑過去，李樂萍不冷不熱地給他打聲招呼，周元她媽倒是很熱情，拉著餘櫟一邊說餘櫟長高不少，變帥很多，然後東一句西一句的問，從餘櫟出來上班開始他們也都沒再見過了。
餘櫟問李樂萍要不先回家？李樂萍點了點頭，餘櫟就叫了輛車。
“餘櫟啊，有女朋友沒？”周元她媽坐在後面問他。
餘櫟尷尬地笑兩聲，看看李樂萍的臉色，他媽根本不看他，他就說：“沒有。”
“唉，周元也沒有，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在想什麽。”她嘆了口氣。
到了家餘櫟剛把門打開，小白蹲在臥室門口看著進來的人，李樂萍看見這貓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點，蹲下去招呼它過來。
“這貓有點太胖了，少餵點，對身體不好，你看走路都不利索了。”李樂萍放下貓拍拍身上的毛對餘櫟說。
“它挺靈活的。”餘櫟給她拿了個粘毛器。
李樂萍在他屋子裏看了一圈，餘櫟來杭州這麽多年，她第二次來，上次還是為餘春紅的兒子過來的，根本沒工夫也沒心情玩，也沒來過餘櫟住的地方看看。
她對這房間還挺滿意，周元她媽在落地窗邊給周元打視頻，李樂萍就在沙發上坐下，小聲問他：“你跟他住在一起嗎？”
餘櫟站在一旁點了點頭。
“他人呢？”
“他去工作室了，他這幾天都在那兒住，我回公司宿舍，”餘櫟說完又接上一句，“我叫他回來？”
“別叫，”她擺擺手，“我們不在你這兒住，我就是來看看，你好好上班吧。”
晚上餘櫟又叫車把他們送到西湖邊的酒店裏，陪她們吃完晚飯就被趕走了，李樂萍說她們自己玩，一下午的時間都沒再提到關於林懌瑤的任何事，餘櫟偶爾提兩句李樂萍也裝作沒聽見。
他回到家又給林懌瑤打電話把他叫回來，林懌瑤進門的時候餘櫟正坐在電腦椅上眼神渙散地不知道在看什麽，他走過去在餘櫟肩膀上拍了一下，餘櫟猛地一抖。
“你媽又罵你了？”他站在一旁問。
“沒，”餘櫟轉過來，把臉埋在林懌瑤的肚子上，“她閉口不提，就不想搭理我這事兒。”
“那總比罵人強，慢慢來唄。”林懌瑤揉著餘櫟的腦袋。
餘櫟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林懌瑤拉開抽屜，裏面空空如也，他跑到餘櫟臉前指著抽屜問：“你不會都給扔了吧？”
餘櫟指指上面：“在櫃子裏，等我媽走了再拿吧，萬一她哪天又殺回來我還得藏。”
“嚇死我了，”林懌瑤拍拍胸口“有幾盒可是限量款，現在都買不到了。”
“嗬，”餘櫟冷笑一聲，“帶上會變大嗎？”
“下次試試，”林懌瑤去洗澡，衣服都脫了又撤出來探著頭說一句，“你要嫌我不夠大我再想想辦法。”
餘櫟往下掃了一眼，把他推進去一把拽上浴室門：“滾。”。
“你滿意就行。”林懌瑤打開花灑愉快地洗澡，甚至還開始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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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家餘櫟和林懌瑤商量好了，等胡飛揚來了林懌瑤就先回工作室住。
“你不打算讓老胡知道咱們的事嗎？”林懌瑤問餘櫟。
餘櫟低頭摳著手指甲，猶豫半天才說：“先不吧。”
胡飛揚不像這些在杭州才認識的朋友，他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和林懌瑤的事兒，他倆和胡飛揚也算是從十幾歲認識到現在，特別是中間那幾年胡飛揚天天想方設法要撮合他倆重修舊好，突然告訴他這倆哥們兒搞上了，他覺得胡飛揚估計不太能接受，他也會很別扭。
結果後來的一個多月胡飛揚都沒把官司打下來，仲裁實在是太慢，隔三差五要材料，還動不動要調解，他說要來杭州的事兒也就擱置了。
餘櫟已經轉正了，陸遠也面試上了，不過陸遠比餘櫟悲催的多，他進的項目組是個需要輪值的組，要倒班，還要管機房，這下陸遠不僅有了個超大工位還有了個八人間的臨時宿舍，跟高中宿舍那樣。
陸遠被分到那個項目組之後餘櫟高興得很，他再也不用去和別人搶機房的電腦了，有事的時候先打一個電話，然後慢悠悠坐著電梯上去就有電腦可以用。
“你最近還行嗎？”餘櫟問陸遠，已經十點多了，他還在加班，陸遠坐在旁邊在用手捏著一個海綿的解壓玩具。
“好得很，我好得很。”陸遠說著一拳錘在那玩具的肚子上。
餘櫟看看他。
“真的，好得很，”陸遠把玩具放回去說，“雖然得倒班，但是錢能給夠，一切好說，不像之前咱那公司，還有我上家，光幹活不給錢，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喘氣兒了你知道嗎？喘氣兒，多重要啊。”
這是真的，這裏每個人的工位都隔得很開，之前他們的公司一間屋子一二十號人伸個腿就能踢到人。
餘櫟趕的最後一班地鐵回去，林懌瑤在家，他把領帶解開掛在衣櫃裏，然後去解襯衣的扣子，這幾天大樓檢查著裝，每天都要穿正裝上班，已經持續一個星期了。
他剛解開上面兩個扣子，林懌瑤的手從他胳膊下面伸出來又給他扣上，在他耳邊說：“要不今天就別脫了。”
餘櫟低頭看看那幾根摸摸索索的手指頭：“我得洗澡啊。”
“那洗完再穿上。”
“我明天還得穿。”餘櫟又把扣子給解開了。
“為什麽？今天周五明天周六，又不上班。”林懌瑤把臉貼在餘櫟脖子上，他還以為餘櫟又不認賬。
“我明天要培訓，上周就給你說過了。”餘櫟把林懌瑤的手指掰開，脫掉衣服掛在衣櫃裏。
林懌瑤隱約記得好像有這麽回事，他又走過去把下巴抵在餘櫟肩膀上摟著餘櫟的腰：“那等下你穿我的。”
林懌瑤那件襯衣一點褶皺也沒有，他不常穿，每次穿完都會洗好掛在衣櫃裏，現在掛在餘櫟身上，袖口的扣子沒有扣，餘櫟的手半遮掩在那裏面。
半夜林懌瑤躺在旁邊拉著餘櫟的手腕舉起來看，上面有兩道印子，他把餘櫟的手腕抓在手裏揉，但願明天能消下去，不然他肯定又要挨罵。
很快就七月了，杭州又開始下雨，不過今年的雨沒有那麽多，都是些斷斷續續的雷陣雨，餘櫟沒有接到胡飛揚要過來的消息，反倒等到了李樂萍。
李樂萍七月初就退休了，餘櫟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正和林懌瑤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他笑得正歡，看都沒看就劃開接聽了，林懌瑤還在他耳邊叫他看電影上那個褲子邊跑邊掉的人，那個花褲衩和餘櫟的一樣。
“滾。”餘櫟笑得一喘一喘的罵他。
那是他買內褲送的，他買的都是純色，就也懶得備註，以為送也不會送什麽離譜的東西，結果收到的是一個粉色愛心豬的三角內褲，後面屁股正中間是個巨大的愛心，林懌瑤看見就非讓他穿上，餘櫟不幹，林懌瑤就把餘櫟的內褲都藏起來，讓餘櫟要麽穿著要麽光著，被揍了才消停。
“餵你好。”他把手機放到耳邊，眼還在繼續看著電腦。
“是我。”
李樂萍的聲音好像個冰錐子把餘櫟的腦子都紮穿了，餘櫟從腳趾到頭發絲兒都抖了一遍，哆嗦著叫一聲：“媽。”
林懌瑤也不敢笑了，餘櫟不讓他說話，指指電腦叫他關上。
“媽，怎麽了？”餘櫟趕忙下來去臥室關門，這麽久了李樂萍從來沒有主動找他，都是他主動打視頻過去，餘櫟的頭皮現在還是麻的，他甚至都能聽見他媽在電話那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發飆。
他坐在床邊，李樂萍就說：“我和你阿姨要去杭州旅游，明天的車，下午到。”
“旅游？好啊，來幾天？你不上班啊？”餘櫟心虛地一通問。
李樂萍又深吸了一口氣，沒好氣地說：“我上周辦的退休，去年就給你說過今年年中退休了要去杭州找你，你天天自己過得舒服都忘了是吧？”
“沒有沒有，”餘櫟把手插進頭發裏抓了抓，“那你來，我明天去接你。”
李樂萍嗯了一聲，打算掛電話的時候餘櫟又結結巴巴地問：“媽......我爸，來嗎？”
“你爸還得上班，他又沒退。”
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餘櫟看著變回桌面的手機，哀嘆一聲拉開門出去。
“你媽要來啊？”林懌瑤就在門口站著。
“嗯。”餘櫟又倒進沙發裏，盯著那個已經暫停了的電腦屏幕發呆。
“那需不需要我......”
林懌瑤還沒說完餘櫟就把頭先搖了：“你要不先回工作室住兩天？我看看情況再說。”
林懌瑤第二天就帶了點行李回工作室去了，餘櫟也不知道李樂萍要來幾天，她和周元她媽一起來的，餘櫟想著她們要是在家裏住的話他就找陸遠去睡大樓裏的上下鋪，那都是給值班人員睡的，空著好幾張床，他去湊合幾天，正好最近總是加班。
周六下午他把家裏全都收拾幹凈，然後把掛著的衣服也轉移進衣櫃裏，還有床頭櫃裏放那一抽屜的花裏胡哨的東西，這玩意兒藏哪兒？
他一股腦又塞進那個粉色盒子裏，幾個月過去一個盒子竟然已經塞不下了，餘櫟看著那堆東西滿臉黑線，都怪林懌瑤，什麽狗屁及時行樂。
他又找了個大箱子，用膠帶纏了三圈，塞進他家最高的一個壁櫃裏，外面又拿幾個箱子堵上了。
這總不能被發現了吧，他媽也夠不著。
他把這屋子收拾的幹凈的像沒人住似的，然後就出門去車站。
到地方的時候李樂萍已經到了，站在外面等他，他趕忙跑過去，李樂萍不冷不熱地給他打聲招呼，周元她媽倒是很熱情，拉著餘櫟一邊說餘櫟長高不少，變帥很多，然後東一句西一句的問，從餘櫟出來上班開始他們也都沒再見過了。
餘櫟問李樂萍要不先回家？李樂萍點了點頭，餘櫟就叫了輛車。
“餘櫟啊，有女朋友沒？”周元她媽坐在後面問他。
餘櫟尷尬地笑兩聲，看看李樂萍的臉色，他媽根本不看他，他就說：“沒有。”
“唉，周元也沒有，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在想什麽。”她嘆了口氣。
到了家餘櫟剛把門打開，小白蹲在臥室門口看著進來的人，李樂萍看見這貓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點，蹲下去招呼它過來。
“這貓有點太胖了，少餵點，對身體不好，你看走路都不利索了。”李樂萍放下貓拍拍身上的毛對餘櫟說。
“它挺靈活的。”餘櫟給她拿了個粘毛器。
李樂萍在他屋子裏看了一圈，餘櫟來杭州這麽多年，她第二次來，上次還是為餘春紅的兒子過來的，根本沒工夫也沒心情玩，也沒來過餘櫟住的地方看看。
她對這房間還挺滿意，周元她媽在落地窗邊給周元打視頻，李樂萍就在沙發上坐下，小聲問他：“你跟他住在一起嗎？”
餘櫟站在一旁點了點頭。
“他人呢？”
“他去工作室了，他這幾天都在那兒住，我回公司宿舍，”餘櫟說完又接上一句，“我叫他回來？”
“別叫，”她擺擺手，“我們不在你這兒住，我就是來看看，你好好上班吧。”
晚上餘櫟又叫車把他們送到西湖邊的酒店裏，陪她們吃完晚飯就被趕走了，李樂萍說她們自己玩，一下午的時間都沒再提到關於林懌瑤的任何事，餘櫟偶爾提兩句李樂萍也裝作沒聽見。
他回到家又給林懌瑤打電話把他叫回來，林懌瑤進門的時候餘櫟正坐在電腦椅上眼神渙散地不知道在看什麽，他走過去在餘櫟肩膀上拍了一下，餘櫟猛地一抖。
“你媽又罵你了？”他站在一旁問。
“沒，”餘櫟轉過來，把臉埋在林懌瑤的肚子上，“她閉口不提，就不想搭理我這事兒。”
“那總比罵人強，慢慢來唄。”林懌瑤揉著餘櫟的腦袋。
餘櫟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林懌瑤拉開抽屜，裏面空空如也，他跑到餘櫟臉前指著抽屜問：“你不會都給扔了吧？”
餘櫟指指上面：“在櫃子裏，等我媽走了再拿吧，萬一她哪天又殺回來我還得藏。”
“嚇死我了，”林懌瑤拍拍胸口“有幾盒可是限量款，現在都買不到了。”
“嗬，”餘櫟冷笑一聲，“帶上會變大嗎？”
“下次試試，”林懌瑤去洗澡，衣服都脫了又撤出來探著頭說一句，“你要嫌我不夠大我再想想辦法。”
餘櫟往下掃了一眼，把他推進去一把拽上浴室門：“滾。”。
“你滿意就行。”林懌瑤打開花灑愉快地洗澡，甚至還開始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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