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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誰牽的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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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誰牽的紅繩

朱永壽並非出走,而是要在隆山派游學一番,之所以不辭而別,只是怕見到李琥珀夫妻團聚,情深義重的畫面會觸動自己的感傷。

在隆山派學習,他的安全也不用擔心。

他就像個普通學子一樣,看看書,聽聽講,看看大家切磋比試。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騷擾,他登記的名字也不是自己。

除了隆山派高層,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於是他可以自由自在,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以前的他也經常這麽做。



知守觀內一位年輕女子正和父親告狀。

“父親,我要出去玩,可是母親又不肯!”

“雪兒,別和你母親鬧別扭,我這也不是被限制了自由嗎?”

“你那裏限制自由了,還不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我也不能離開你母親啊,而且浥塵師叔也不讓我離開知守觀。”

“你的情況怎麽能和我比,我連走出家門都不被允許!”

“雪兒,你想去哪?”

“我要去游學,我要去隆山,我要去學院!”

一位婦女身手奇快,她一進來就將叫雪兒的女子扣在手裏。

“你又跑出來,跟我回去!”婦女說道。

雪兒被扣的很緊,連話都說不出。

男子立刻拉住婦女,“小棠,你別傷到她,有話好好說嘛!”

原來男子是陳皮皮,婦女卻是他的妻子唐小棠,年輕女子則是他們的女兒雪兒。

唐小棠臉色很兇,“我的女兒就得聽我的,除非她能打贏我!”

陳皮皮有些害怕的說:“那也要她有機會打得過你啊,你何不讓她自己去學習兩年,再和你比一比,說不定能打過你一點點。”

“哼,她有這個本事嗎?”

雪兒掙脫,抱住陳皮皮說道:

“那我們就打個賭,要是我能能出去游學,回來一定打贏你!”

“不行!”

唐小棠不同意,陳皮皮勸道:

“要不給他她個機會吧,她要是輸了,也就死心了。”

“對!我只要三年就能打敗你!”

唐小棠也不再一意孤行,爽快答應,“好,那就三年,要是三年之後,你輸了!或者你沒有回來。你就一定要和我學會天魔舞!”

“好,一言為定!”

陳皮皮安排兩名知守觀的弟子將雪兒送出去游學,回頭去安慰自己的妻子。



朱永壽感到學習的無聊,就在四周游玩。

他看到隆山周邊的一些小河中,總有一些人喜歡釣魚。

看著他們專註,悠閑的樣子,大受啟發,他也想找到一些快樂的興趣。

這一天趁著大家還沒起床,他便河邊準備去釣魚。

遠處傳來一些說話聲,也不打攪他的心情,他正想著水下的魚兒在做什麽。

遠處的聲音越來越近。

“說了讓你們不要跟著我,你們一點忙都幫不上。”

“小姐,是你要趕路,才錯過的客棧。”

“這麽說全是我的錯啦?”

“小姐,我們不敢!”

“你們閉嘴!”

說話的是一女兩男,女的是小姐,男的是仆從。

小姐系著馬尾辮,睫毛上還留有露珠,衣服簡潔,只有腳下留有汙漬。

他們走到小河邊,小姐嘀咕道:“真是餓死我了!”

“都怪你們,還不去找吃的嗎?”小姐對兩人說道。

她來到河邊正看到有人釣魚,於是滿心期待他能釣上一條。

朱永壽也不負期望,魚竿向左面一拉,正好勾到一條大魚,魚鉤將大魚提上岸來。

小姐隨即一跳,輕松的跳過幾米寬的河。

她搶過大魚放到嘴邊,一口就咬下了晶瑩剔透的魚肉。

她吃的很香,就這樣近距離的看著朱永壽。

一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對朱永壽撲閃撲閃,瞬間將朱永壽的心融化。

等到小姐吃了一半魚,伸手擦了一下嘴邊的血跡,對朱永壽說道:

“我叫陳雪牙,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朱永壽。”

“你姓朱?”

“不是,我姓,對,我姓朱!”

他一時忘記說出自己的假名,瞞也瞞不住,只能承認身份。

陳雪牙,卻很可樂,“說個名字也吞吞吐吐的,你放心,我吃了你的魚,就會報答你的,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我想,你是不是餓了,我做魚給你吃好嗎?”

“真的嗎?”

“真的。”

小姐的兩名仆人也找到柴火和獵物,準備幫助朱永壽做魚。

這裏什麽也沒有,只能用火烤,但是主要是烤的很用心。

陳雪牙說道:“沒有作料,這樣烤著會好吃嗎?”

“味道可能清淡了些,可是也有一番風味。”

“早知道,我就不吃這一半了。”

“剛才你的名字叫什麽?”

“我叫陳雪牙!”

“血牙?是那兩個字?”

“你笑什麽?”

“我只是想到你剛才吃生魚的樣子,對不起!”

“是雪花的雪,牙齒的牙!”

“那我知道了。”

“你姓朱,知道游學的人在哪嗎?”

“你要來隆山游學嗎?”

“你真啰嗦,我不是來游學的問游學做什麽?”

“是我不對,我對這裏很熟悉,一會吃了魚,我帶你去!”

“那還吃什麽魚,我們現在就去!”

“那這魚,你真的不吃嗎?”

“我可以付錢給你!”

“不是這個意思,我帶你去!”

朱永壽在路上吃了一口烤魚,就隨手扔掉。

“這魚的確沒滋味,你是哪裏人,怎麽會想到隆山來游學?”

“我是知守觀的人,陳皮皮是我爹。”

“那你為什麽不在知守觀學,要來隆山學什麽?”

“關於一場生死的較量,不能告訴你!”

“你和別人約定了一場生死決鬥?”

“算是吧!”

“那沒問題,我一定讓你打敗他!”

“你?那我們先打一架,看你有沒有資格。”

陳雪牙使用天下溪神指,卻打不破朱永壽的防禦符。

“你還算點本事,但是想做我師傅卻不可能!”

“我們是朋友,朋友自然要幫助朋友!”

“好,那我就認下你這個朋友。”

她隨即看到朱永壽脖子上吊著一塊小石頭,朱永壽也發現了陳雪牙也帶著一塊類似的小石頭,陳雪牙先問。

“你的石頭從哪裏來?”

“是我父親留下來的,我看它能幫助我靜心,就帶著它。你呢?”

“這是我從知守觀撿來的。可你為什麽用紅繩吊著它,看起來和我一模一樣。”

“可能是事情就是這麽巧吧!”

朱永壽一路殷勤照顧,在隆山派的高層也知道了這件事。

可是知守觀的小姐和隆山派的公子結合,這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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