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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仙界之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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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仙界之戰下

朱壽長回到地面,天上的大陣也被觀主撤銷,天色恢覆了正常。

等朱壽長找到李慢慢等人時,大家都是無比的淒慘,人人重傷。

李慢慢算是最輕的,其次是晨嘉,其他葉紅魚等人的傷都很嚴重。

“功虧一簣啊,沒想到觀主在月亮上準備了很多強大的陣法,我也差點陷在裏面,幸虧你們幫忙,我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師弟何必言謝,我們是並肩作戰。”

“大師兄說得對,我們要並肩作戰。”

“接下來,師弟準備怎麽做。”

“月亮上的陣法太強,我也無能為力,關鍵是他們將月亮建成陣基,我要是強行出手,就可能會將月亮毀壞,我不能這麽做。”

“那觀主的實力有多強?”

“那本天書在他的手中十分厲害,還有一把光明之劍也不錯。但他也只是剛剛接觸顯化境界,只怕還有可能是向昊天借的力量,不足為慮。”

“這麽說,聖掌門一回來,我們就可以好好修養一段時間了!”

“這當然可以,我們先把傷勢養好。再次上天的事可以慢慢想辦法,但是地上的昊天仙門可以先端了它,讓他變成無水之魚。”

朱壽長帶著王書聖和三癡回到了隆山,為她們驅除身體內的光明力量,然後在弟子們的精心照料下養傷。

王書聖的主要傷勢是光明力量不能化解,有聖掌門的混沌元氣,輕松化解。

葉紅魚的傷勢也是光明力量不能化解,但是她的身體也傷得很厲害,朱壽長用混沌元氣將一部分傷重的部位進行改造,她也很快沒事。

她對於這次朱壽長接觸她的身體,倒是沒有拒絕,閑得很溫順。

莫山山的傷勢主要是靠自己的符力治療,朱壽長能幫助的地方不多。

她也沒有再對朱壽長犯沖或者不敬了。

有朱壽長壓陣,昊天仙門的勢力退卻得很快,可謂潰不成軍。

大量的天啟被接引到月亮,還有許多的弟子也被觀主親自接到月亮。

可以看得出,觀主對於地面勢力已經放棄了。

世界局勢又開始向好的方向改變,但是對於某些勢力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燕國的兩位決策者,此時正在發顫。

作為主子的道門潰敗,他們的下場必定很慘。

“付童,你的伯父可願意交出兵權?”

“啟稟陛下,伯父已經帶著家族子弟退出軍營,這便是指揮令牌。”

“好,付將軍識大體,我燕國不會忘記他,我崇明也不會忘記,付家依然是我燕國的盟友。”

“謝陛下。”

燕王崇明來到囚禁李漁的宮外,將黃袍撩開,走了進去。

“漁兒,為夫來了。”

“你不是我的丈夫!”

崇明跪下大拜,聲音哭泣。

“我燕國的確對不住唐國,我崇明也對不起漁兒。可是我燕國子民何救?”

“又出了大事吧?”

“昊天仙門敗了!”

“仙門敗了?”

“隆山派大肆驅逐仙門勢力,我燕國不保也罷。”

“原來是害怕了,你覺得我能幫你嗎?”

“我燕國願意向漁兒交出兵權,只希望我燕國子民不遭殺害!”

“這是什麽?”

“燕國禁軍的指揮令牌!”

而此時的隆慶則有些不甘心,他是修行者,有機會逃跑,但是燕國一敗再敗也讓他對世俗勢力完全失去了信心。

想起數次敗在寧缺之手,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是寧缺的對手。

世界雖大,卻沒有地方能躲過觀主的牽引,他只是觀主的暗子,一個牽線木偶。

而隆山派和書院也不會給他活路,沒有勢力相容。

他甚至連他哥哥都不如,起碼他哥哥還可以向一個女人投降。

找遍全世界,也沒有發現一個完全黑暗的角落可以容身。

可突然,他向北方望去,那裏還有些許黑暗。

朱壽長回到隆山後,將其禁錮的大量光明力量煉化,得到了一種特殊元氣。新的元氣有許多逆生氣息,也很貼切他的身體。

他要用這種新元氣給自己造出一幅軀體,這樣也能更加貼切昊天世界的規則,顯化的身體對人的七情六欲都有一種阻斷,完全是非人的方向發展。

但是這種造出身體的事,和活死人肉白骨也差不多,難度自然沒的說。

不過這個時候,一位客人來了。

“聖掌門出關,可喜可賀!”

“你說話越來越有神棍的氣質!”

“人生只是一段經歷,能夠留下來的只有力量。”

“你這話我反駁不了。”

“聖掌門可是對佛祖的行事方法有所芥蒂?”

“你說你是佛,你就是佛,你說你是佛祖,你就是佛祖。我要是說有芥蒂,你會說那是佛祖幹的,不是你幹的。對嗎?”

“你要說我錯了,那我的確錯了,我承認。”

“那我要是說你有罪呢?”

“誰能無罪?”

“算了!你來何事,直說吧。”

“我活得久一些,有些經驗或許能夠幫到聖掌門。”

“你要幫我什麽?”

“何不你來問,我來答?”

“你這送上門來挨宰,有何企圖?”

“當然是為了對付天上那位。”

“那位?”

“除了觀主,還會有誰?”

“你的涅盤是什麽?”

“原來如此,肉身只是一條血脈,生老病死便是常理。想要肉身就要選擇血脈,自然而然就能長出來。”

“什麽是血脈?”

“你的兒子就是你的血脈。”

“可他還小。”

“時間不是問題。”

“一滴血可以嗎?”

“如果你的力量足夠強,那也行。”

“你也是這麽涅盤的?”

“不錯。”

“那還說什麽不死不朽的境界?”

“智者見智罷了。”

“既然要聯手對付觀主,你有何辦法?”

“以天書制天書!”

“可觀主的血我也拿來試驗過,沒什麽用。”

“還要天下溪神指。”

“你會?”

“我不會,但是有一個人會,而且他還是陳某的血脈。”

“陳皮皮!你怎麽會知道得這麽多?”

“我見過觀主使用,也領教過天下溪神指。”

“天書明字卷上的話是你寫的還是觀主寫的?”

“觀主所寫。”

“是你教唆的?”

“我佛慈悲!”

朱壽長真是氣得不輕,“你!給我滾!”

“我佛慈悲!”

這些老家夥,一個賽一個的陰險。

事實如何,他不知道,但是他想到了最壞的情況。

可夫子既然能夠算天,又為何算不出這些陰謀?

看來自己真的要多做防範了。

仙界的事也只能去一趟知守觀,只有找到陳皮皮,才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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