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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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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只要我的閃避技能滿點,就沒有尷尬能追上我——在溫迪的風中,我抱腿旋轉七百二十度,噔地一聲完美落地!

從此,我的腦海中只會記住“頭罩摔下屋頂而我噔噔噔落地”,而不是“頭罩和我摔下屋頂給大家提供樂子”。

我若無其事地擺擺手:“走吧,夜巡去。”

耳機內傳來一陣輕笑聲,我全當聽不見。

同樣被風接住的頭罩嗤笑著,再次用鉤爪飛上哥譚的半空。

穿著制服的弟弟們運用元素力跟上。而我比較偷懶,鉤爪我會用,元素力我會用,但是……不是很想動彈呢。

於是,我懶洋洋地躺在溫迪甜心的風裏,淡定地和愛人一起,欣賞弟弟們和蝙蝠一家打擊罪犯的英姿。

啊,頭罩愛踢罪犯屁股這愛好真是一點沒變呢。

嗯,凱亞小甜心完美地融入了哥譚的夜色裏。

好吧,小迪肯定和蝙蝠學了一點審訊技能。

……

我們加入夜巡的第三天,消息靈通的哥譚罪犯們已經知道了蝙蝠一家多了幾位新義警的消息。

好吧,其實他們已經習慣了,畢竟羅賓都換了好幾個,他們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個鬼啊!!!

本以為二代羅賓踢他們屁股的舉動已經很冒昧了,直到他們迎來了拿刀削他們脖子的四代羅賓。

罪犯們:……

F**k batman!

你是怎麽養的孩子?!

很好,先不要說羅賓這群小孩子了,他們未成年但依舊被蝙蝠怪物抓起來工作,這已經很可憐了。

就說前幾年突然來哥譚的紅頭罩,渾身上下紅彤彤的看著可陽光燦爛了,一來就“熱情”地在哥譚黑暗處開了場“割頭秀”……

這幾年倒是安穩了一點,雖然只是一點,但好歹是安穩了。

反倒是和他一起來的那個武德充沛的情報販子……原本還只是夢想著當哥譚裏的清白小白蓮,然後就突然和蝙蝠一家好上了。

這都不算什麽,那人自從幹掉小醜後,瘋得把整個阿卡姆堵死在裏面。

這也不算什麽,因為不關他們這群人的事。

但是!!!

前幾天新來的那幾個就太過分了!

那個玩兒冰的比之前那個情報販子還像刺客,不出聲不出招前根本找不到他在哪,冷不丁拿冰刀刺一下。

一個受害者哭著控訴:“太可怕了,他隨口一句凍結吧,就把我唯一的腰子給凍上了。”

“哦,我都告訴你不要去黑醫那兒療傷,不然你現在能被凍上的腎還有兩個呢。”

那個玩火的不逞多讓,審訊手段之狠辣,簡直令人發指!

“他用火燒死了我的米娜和洛德,”控訴者憤憤不平,“太過分了,比蝙蝠俠還過分!”

“米娜和洛德?”

“我可愛的頭發。”

其他人:……

每根頭發居然都有名字……難怪這麽氣憤呢。

空氣陷入死寂之時,有人哭出了聲:“你們失去的只是腰子和頭發,而我失去的卻是我的尊嚴啊!”

“?細說?”

“那兩個坐半空中的狗男女,在看到我被紅頭罩踢屁股的時候,他們發出了嘲笑!”

……

我不知道我和溫迪甜心的嘲笑給罪犯們的心裏造成了多大傷害,我知道的是——他們真的很閑,我們才夜巡那麽幾天,就已經把每個人的稱號定好了。

我面無表情地喝著姜汁可樂:“親愛的,我們就應該像蝙蝠一樣。”

“——在哥譚到處喊‘我是黑暗,我是覆仇,我是蝙蝠俠’的。”

這樣以來,我們就不會被取那麽個離譜的稱號了。

我實在不解:“我們不過就是笑了幾聲,怎麽就得了個‘瘋笑情侶’的稱呼?”

溫迪幹笑著:“可能是我們笑得太大聲了吧。”

凱亞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幽幽道:“凱亞小甜心,你個所謂的凍腎俠又有什麽資格笑我們?”

凱亞小甜心的笑容僵住了,他轉頭把矛盾丟給自己的義兄:“迪盧克老爺還是燙發男呢。”

小迪的神情更冷了。

詭異的沈默後,我緩緩開口:“你們說,我們現在去喊——我是晴天、我是希望、老子就叫希耶娜——能不能稍微挽回一下名聲?”

嗯,大家更沈默了。

可惡,幸存的居然只有黃毛們?!

……

出於成年人的嫉妒,我主動接過了黃毛們手中的整理工作,並把兩只黃毛放到了夜巡的隊伍裏。

黃毛們開開心心地歡呼著,撒丫子就往外跑。

我陰暗地敲著鍵盤:嘻嘻嘻,黃毛們會得到什麽外號呢?

三天後,黃毛們被安上了“愚人眾第十二席”的稱呼。

我們:???

這麽正常,憑什麽啊?!

小熒甜心靦腆地笑著:“為了不像凱亞那樣被安上奇怪的名頭……”

小空甜心嘆一口氣:“我們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礙,在哥譚各地大喊……”

異口同聲:“我們是愚人眾第十二席,【爺】!”

還很委屈:“我們怕他們聽不懂提瓦特通用語,就特地用英語和他們說——你們叫我們爺爺就好了。”

超級困惑:“但他們寧願喊愚人眾第十二席這個長稱,也不願意喊我們爺爺呢。”

所有人:“……”

愚人眾想必也想不到,在異世界,依舊會有兩只黃毛,堅持不懈地去毀他們的名聲。

以及,黃毛的力量真是足以震驚每一個世界

……

離開了雙子的資本家簡直痛不欲生——他的兩個高秘,他的兩個勞動力!

“哐當。”

失去黃毛的痛楚維持了一秒,最後被海浪般的困意沖散。紅羅賓第三次栽進了咖啡裏。

哦,可憐的小紅。

我假模假樣地在心裏憐憫了一下,然後繼續摸魚。

“溫迪親愛的,我想聽你用琴彈搖滾。”

溫迪親愛的拿出自己的琴,沈吟片刻:“我想想哦……”還沒試過呢,要不要加點風?

於是,蝙蝠洞裏,兩只摸魚的魔神在聽搖滾,一只睡在咖啡裏的小紅鳥在夢裏捉住了他的兩個黃毛高秘。

耳機裏的聲音各式各樣,最囂張的莫過於黃毛們的“叫爺爺”——但一想到他們的迫害對象是罪犯們,那就不必在意了呢。

蝙蝠俠審問罪犯們,低沈的質問伴隨著罪犯們的哭喊;羅賓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個小孩子,叫著父親請求下一步指示;

夜翼那邊傳來了不知名的歌聲,哼哼唧唧的;紅頭罩聽到了歌聲,翻著白眼嫌棄;

神諭和女孩子們聊天,攪局者聲音歡快,她喊著紅羅賓,但沒有得到回應——

“哦,好吧,又睡著了是嗎?”

“小晨曦,可愛的攪局者拜托你,和便士一一起照顧一下那只沈睡的小鳥~”

我笑著接過紅羅賓的工作:“當然~以及,溫迪甜心,試試彈奏風的曲子吧?”

吟游詩人笑瞇瞇地再次調整琴弦,哥譚的風和提瓦特的風可不一樣哦~

我愜意地享受琴音。

啊,真是祥和的哥譚市啊。

……

祥和它不過夜。

“——!!!”蝙蝠洞的警報在淩晨突兀地響起。

紅羅賓頓時驚醒,白皙的臉上全是褐色的咖啡,他站起身:“是阿卡姆!”

我也驚了:“他們居然還敢出來?”

攪局者安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群人已經好幾天沒被打了,動起來也很正常。”

夜翼感慨:“好多年沒聽見這警報了。”

我聳聳肩,拉上溫迪親愛的,轉身離開蝙蝠洞,冷聲道:“但我可一點都不懷念。”

我只感到冒犯。

也許是魔神的影響,我對這群不聽話的瘋子的憤怒比之前更甚。

憤怒讓我的血液沸騰,墨綠色的紋路緩緩爬上我的手背、手腕、脖頸、臉。這紋路也不聽話,總是不自覺地反應主人的心情。

紅羅賓猛的擡頭,剛想分享情報,他看到了我臉上的紋路,一時失語:“……奧羅拉?”

我沒理他,絮絮叨叨地和溫迪親愛的說:“甜心,我終於明白天理那東西為什麽覺得我們會打起來了。”

魔神愛人,他們對自己所愛的人無比寬容仁慈,對任何會傷害到這些人的因素都毫不留情。

而當同一領地站著兩只陌生的魔神時,免不了沖突。

可惜我和溫迪親愛的成了戀人。

哦……當然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我,愛著哥譚,愛著義警們——而會給他們造成傷害的阿卡姆……

“哥譚是我的,那群崽種應該知道不能在別人領地裏撒尿的道理。”我喃喃自語。

吟游詩人捏捏我的手腕,青色的力量順著墨綠的紋路往上,輕輕地抱怨:“真過分吶那群人。”希耶娜的情緒可穩定了,這才回家幾天?

巴巴托斯感受著哥譚的風:“希耶娜,有一位控制藤蔓的女士、一位雙馬尾女士堵住了阿卡姆的門。”

墨綠的紋路褪去一點,我愉悅地介紹:“那是艾薇和哈莉,她們是好女孩呢。”

比別的人乖多了。

……

所有人都在趕去阿卡姆的路上。

雙子和萊艮芬德兄弟動用元素力,和紅頭罩的摩托並行。

兩只黃毛好奇地問酷哥:“阿卡姆是個什麽地方?”

兄弟倆安靜地聽著。

紅頭罩的聲音很冷:“在奧羅拉入住之前,它只是一個幫助罪犯逃脫法律、關不住瘋子的瘋人院。”

“希耶娜?”迪盧克輕輕皺眉。

紅頭罩笑了:“奧羅拉控制住了他們。”

黃毛們為希耶娜歡呼:“好厲害!”

派蒙一邊哼哧哼哧飛著,一邊問:“希耶娜做了什麽?”讓他們這麽聽話。

紅頭罩一頓,那個紅棗頭人性化地露出了尷尬和欲言又止:這種事不好對小朋友說啊。

空和熒對視一眼,默契地捂住了派蒙的耳朵。

派蒙:“誒?!”

紅頭罩語氣覆雜:“奧羅拉入住第一天,幹翻了所有罪犯,並立下了規則。”

“所有男性病人,一旦越獄,”酷哥面無表情繼續說,“被抓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手術臺,睜開眼睛就會被恭喜——手術很成功。”

弟弟們:……

黃毛們倒吸一口冷氣:好可怕的希耶娜!

“所有女性病人,一旦越獄,”紅頭罩控制摩托拐了個彎,“奧羅拉會打印幾十份海報,上面印著該病人與前男友的聊天記錄,並讓哥譚所有人拜讀。”

弟弟們:……

黃毛們無聲尖叫:這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話風一轉,酷哥聲音輕巧:“當然了,這兩個規則不算嚴苛。”

其他人:這還不嚴苛?

紅頭罩繼續:“小醜女哈莉·奎茵第一時間倒戈。”

“為什麽啊?”

“她前男友是被奧羅拉殺死的小醜。”

哈莉不只是害怕自己的黑歷史被翻出來,還希望報答奧羅拉——感謝她,前男友真的變成死掉的好前男友了。

隨後,她閨蜜毒藤女艾薇也倒戈——感謝她,讓傷害哈莉的破爛下地獄了。

有這兩人的幫助,奧羅拉對阿卡姆的控制就方便了許多。

遠遠的,一行人就能看見阿卡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綠球。

“最後,”紅頭罩的聲音消散在風裏,“奧羅拉殺了小醜,並吸入了酒神因子。”

在很多人眼裏,奧羅拉,就是一個擁有刺客身手的新一代小醜。

一個神經病義警。

一個瘋子。

沒人知道一個瘋子會做出什麽,特別是阿卡姆。因為哪怕她做出了什麽,她也不會被清算。

一是因為她有這個實力,二是因為……奧羅拉與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是一樣的,她同樣受到那個身份的保護,她同樣能逃開他們能逃開的。

紅頭罩說了個地獄笑話:

“啊哈,奧羅拉和他們打起來,只能算精神病互毆。”

所有人:……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

阿卡姆。

我一把捏住正在寫謎語的謎語人腦袋,隨手一揚豎起一道冰墻。

我站在風裏,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底下的混亂,中氣十足:

“崽種們,你們阿卡姆的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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