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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賴皮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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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賴皮的小狗

夜色如水,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波浪形的影子。宋景寧在車裏掙紮不過,還是被秦悅用大衣裹著抱回了家。zuill

時鐘指向了淩晨三點,房間裏可以模糊的看到衣物散落了滿地。

“阿寧,我們沒有見面的這幾天,我好想你,你呢,你想我嗎?”秦悅看著懷裏的人,語氣是少見的溫柔。

宋景寧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本能的伸手摟住了秦悅的肩膀,將頭埋在他的肩上。

秦悅滿意的輕笑了一聲,在他脖頸的傷疤上輕輕的吻著,宋景寧已經沒什麽神智了,但他依然厭惡自己,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膽怯,既臣服於秦悅帶給他身體上的愉悅,又沈迷於周子禦給他的心理上的滿足。

宋景寧耳畔轟鳴,只能感受到秦悅嘴唇嗡動帶起的熱息撲在自己耳際,他本能的搖了搖頭,眼裏淚光迷蒙,秦悅溫柔的吻著他的眼皮,眼淚立即珍珠一般順著臉頰滑下,秦悅親吻著宋景寧的臉頰安慰著他。

“沒有?我不信,阿寧是個騙子,親過我了還敢想著別人,要接受懲罰哦。”

宋景寧滿頭汗水,整個人都在不斷的發抖,他實在是太渴望了,甚至不自覺用破碎的嗓音微微叫出了一聲。

秦悅驚喜的看著他,好像被那細微的聲音鼓舞著,他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扳著宋景寧的肩膀讓他背對著自己:“阿寧別急。”

秦悅抱著人下床,一只胳膊從宋景寧的腋下穿到胸前將人禁錮在懷裏,從後面擁著他往衣帽間的方向走。宋景寧兩腿發軟,好不容易走到衣帽間,秦悅把他帶到穿衣鏡前。

秦悅身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健壯的肌肉在微弱的光亮下閃著瑩潤的光澤,緞子一般讓人著迷。

秦悅扳著宋景寧的臉頰讓他看著鏡中意亂情迷的自己,在他耳邊低語著說:“看看你自己,阿寧,你真的很美,只有我能看到你這麽美的樣子,別離開我好不好?你離不開我的,我知道。”秦悅低頭在宋景寧的脖頸間流連,一邊吻著,一邊呢喃著情話。

宋景寧眼神空洞,全身泛紅,看著穿衣鏡中兩人模糊的身影,暈了過去。

宋景寧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秦悅不在臥室,昨夜的暧昧氣息仍旋繞於空氣中。

他頭痛欲裂,身體也並不清爽,應該是沒有清洗過,他虛弱地躺在床上, 擡手將小臂壓在眼睛上,試圖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麽, 但記憶碎成了片,又化成灰塵散去。

也許是聽到臥室裏的動靜,秦悅推開門,先心虛的露出個腦袋朝房間裏看,然後眼睛看著天花板順著墻邊蹭進來。

看到宋景寧時,秦悅先是誇張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抓著頭發歪著頭,眼睛裏滿是清澈的愚蠢。

他好像真的不認識宋景寧一樣地走到床前坐下,扶著額頭問:“我、我是誰?你又是誰?”他裝模作樣地望著宋景寧,聲音中帶著刻意的顫抖。

宋景寧頭疼的厲害,不知道秦悅唱的是哪一出,剛睡醒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掙紮著起身,靠坐在床頭一臉迷思的看著秦悅。

秦悅拉著宋景寧的手,無比認真的說:“這位先生,我失憶了,你認識我嗎?是不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對,一定是你救了我。這是你家嗎?家裏裝修的挺好,一看家庭條件就不錯。”

宋景寧皺了皺眉頭,虛弱地靠在床頭,身體因為連日來的壓力和昨晚的貪歡確實有些不堪重負。

他知道秦悅鬼把戲多,但此時看到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時,竟也說不出責怪的話來,只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宋景寧剛把手擡起來就被秦悅按了回去:“我知道了,你是我媳婦兒對嗎?”

“???”宋景寧直楞楞的看著秦悅,剛想擡手又被秦悅給壓了下去。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哈,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不笑話你。”秦悅語重心長的說完,捧著宋景寧的臉蛋就猛親一通。

宋景寧一把將秦悅推開,氣的胸口不斷起伏,他從來沒有這麽恨自己不會說話,他在心裏暗罵:誰是你媳婦,秦悅你可真夠混蛋的,一晚上差點把我折騰死。

“我就知道,我真是好福氣,有這麽好看的媳婦兒,雖然我現在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但我不介意跟你先婚後愛。虐身虐心我都抗得住,主打一個皮糙肉厚不要臉,現在就流行這個。再說,夫妻倆不就是講究個生活情趣麽,你說是不是,媳婦兒。”

是你大爺。宋景寧一把將秦悅推倒在床上,抓起個枕頭就往秦悅頭上按。

“謀—殺—親—夫—啊……”秦悅悶聲悶氣的喊了一句,然後兩腿一蹬,不動了。

宋景寧體力還沒恢覆,自然不是秦悅的對手,不過秦悅由著他悶著自己解氣,攤在床上玩裝死大法。

宋景寧怕真給秦悅悶壞了,看他不動了就松了力道,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去洗澡。

可腳一落地就軟的站不住,宋景寧重心不穩險些跪在地上,被秦悅眼疾手快的從背後撈起來摟在懷裏。

他欺負宋景寧不會說話,就使壞一直把人家的兩只手壓著不讓動,一邊擁著宋景寧去浴室洗澡一邊繼續自說自話:“不過你放心,這個家我一定能承擔起來,絕對不會讓媳婦兒養家。你看我別的都忘了是吧,就是銀行卡密碼和手機支付密碼都能想起來,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就是天意啊,天意不可違……哎?”

“嘭。”宋景寧掙脫秦悅,回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秦悅摸著差點被拍扁的鼻子甕聲甕的沖浴室裏喊:“媳婦兒,鮑魚粥我都訂好了,馬上送到,再來一鍋生蠔給你補補?就這麽定了啊。”

秦悅也知道自己昨天把宋景寧折騰的狠了,後來把人弄的暈了過去,嚇的他一直掐著宋景寧的手腕子摸著他的脈搏,還時不時貼在宋景寧胸口上聽聽心跳,反正一晚上都沒合眼。

他想跟宋景寧道歉,可內心又覺得自己沒做錯,宋景寧就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實在沒辦法就想出了裝失憶這麽個昏招來。

趁著周末,秦悅軟硬兼施,軟磨硬泡的把宋景寧留在了家裏。宋景寧心裏到底對周子禦還有多少感情,秦悅拿不準。但好在經過周末這兩天,宋景寧沒有再提過想去看望周子禦的事情,秦悅覺得這件事算是暫時翻篇了。

“今晚有空嗎?下班我去維正接你,一起吃個飯。”秦悅在明宇集團的茶水間裏攪著手裏的咖啡,給宋景寧發了個微信。

上個周末從醫院把宋景寧帶回來過了個軟禁式的周末,兩個人又是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面。到底還不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系,秦悅自然不會放棄宋景寧。

宋景寧確實一直沒有時間,剛簽了麗景建材分公司的合同,加上手裏的案子,工作安排的比以前還要滿,這種工作強度連趙珂都瘦了好幾斤。

宋景寧心臟不舒服就大把大把的吃藥,看的趙珂都害怕,他怕宋景寧累的猝死。

一方面趙珂是真的擔心宋景寧的身體,另一方面,宋景寧出了什麽事,等於他自己也要丟飯碗,所以他就給秦悅發了個求救的微信,只不過措辭誇張了點:秦悅,宋律工作努力的有點不正常,賺錢不要命似的,什麽案子都接,好像在用工作逃避現實。我還發現他在處理程律留下來的遺產,以前由他代管的也都逐步轉到了程澤名下。你有時間就陪陪他,我怕他出事。

趙珂的微信看的秦悅心驚膽戰。

袁曉惠一直沒有出現過,秦悅托人偷偷打聽,周子禦的中凱所並沒有接袁曉惠的案子,袁曉惠人間蒸發了一般銷聲匿跡。律師到底不是警察,當事人不上門,他們也沒有主動去找的道理,畢竟還沒有正式委托。

等了幾分鐘,沒等到宋景寧的回信,秦悅洩氣的趴在吧臺上,他想著要不要給宋景寧直接打電話,又怕他在出庭,正猶豫,就聽茶水間門口有兩個人在小聲說話。

“你發現韓助理的脖子的傷了嗎?那一看就是指甲抓的,跟我打我男朋友一個手法。”

“我看他今天臉色也不好,一臉官司,不會是跟老婆吵架了吧。”

行政部的兩個秘書趁著其他人開早會的時間在茶水間門口聊天,她們還特意往裏面看了一眼,秦悅趴在桌上被大型咖啡機擋了個正著。兩個秘書以為沒有人,繼續小聲八卦。

“不過我聽說啊,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其中一個女秘書頓了頓,說:“以前開發部的張部長說他看見過韓鵬的老婆跟別的男人進過酒店,這件事情之後不久他就辭職了。”

“這是潑臟水吧,以前他就職場霸淩韓助理,看人家飛升了就開始造謠,他不走誰走啊。”

”我也只聽說……”

這時,走廊裏傳來了紛沓的腳步聲,有部門散會從會議室出來。兩個秘書立刻閉了嘴,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茶水間。

秦悅擡起頭,他想著那兩個秘書的話將杯子裏剩餘的咖啡倒進水池,他正打算離開,就見韓鵬拿著水杯一臉陰郁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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