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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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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男人

若放在從前,林知一定對包養嗤之以鼻,但經過一系列社會的摧殘,還萌生了自殺的想法。林知對包養也不是那麽抗拒,普通人勤勤懇懇打一輩子工,也不一定能掙一百萬,但有錢人幾頓飯就能花完。

汪檸說得對,趙京來不會放過他。

可自己是不喜歡男人的啊,怎麽能讓徐頌年包養呢?林知惆悵的想,點開手機銀行查看存款,再沒有工作他們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風。

“啊!”林知怪叫一聲,在床上翻來覆去,以此減輕心中的煩躁。他滾夠了,又想起汪檸說的,徐頌年一定對自己有意思。

林知猛地坐起來,手肘撐在大腿上,咬住指甲,這是他新發明出來的思考姿勢。

若說徐頌年把自己帶回家是出於對弱者的同情,那幫忙還錢又是因為什麽?總不能是善心大發做慈善,而且徐頌年還給他買衣服,逼迫自己用他用過的牙刷,又把穿過的舊衣貢獻出來。

徐頌年一定喜歡自己!

林知如是想,這麽多年過去了,徐頌年還是念念不忘,怪不得他會回姚州市。

目前要實現全家富裕的唯一障礙就是自己不是同性戀,林知痛苦的眉頭都皺起來了。為了毛爺爺,林知從網上找了一部GV,確定房門緊鎖之後,點下屏幕中央的播放鍵。

男男放肆的聲音充斥房間,林知瞅著手機裏幹柴烈火,面無表情。對兩位演員挑三揀四,從浮誇演技到弱雞似的身板,哪哪都不對勁。

索然無味,甚至生出抵觸,林知關掉播放界面,心想自己果然不是gay,享受不了徐頌年的愛意。

林知一宿沒睡,做了一個十分不要臉的決定。

他雖然不能接受和徐頌年睡覺,但是可以要他給自己找份工作。

隔日清晨,吃完早飯,林知帶著菠蘿出門。

眼瞅著工作要有著落,林知奢侈的打了一輛滴滴,直奔富江龍庭。

電梯裏,林知對菠蘿進行教育:“等會進門,你就抱住徐頌年的大腿。”

“汪汪。”

做好心理建設,林知屈指敲門。

敲了好一會,徐頌年才過來開門。他一身灰色棉質家居服、腳上踩著黑色脫鞋,瞧見林知的臉透出一絲不耐:“不是讓你別過來的嗎?”

針對徐頌年動不動就冷臉的態度,林知已經找出理由。正是因為徐頌年喜歡他,而他不喜歡徐頌年,按照徐頌年的性格,才不會幹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只要他肯邁出示好的那一步,徐頌年保管什麽都答應。

林知清了清嗓子,指著薩摩耶:“菠蘿想你了,我帶他過來看看你。”

菠蘿很有眼色,林知點到它名字之後,熱絡的從門縫竄進去,瘋狂搖尾巴,甚至前腳直立扒在徐頌年身上。

林知暗道菠蘿好樣的,自然而然進入客廳。

黑白裝修看起來冷清沒有煙火氣,就連廚房也幹凈無塵,整個房子就像開發商的樣板房。林知不喜歡這樣的冷硬風格,閑著沒事幹去廚房燒水。

徐頌年本來在書房處理公事,被菠蘿纏住,聽見廚房的響動,也沒管。

等林知殷勤的泡了一杯茶遞到他跟前,才開口譏諷:“說吧,又有什麽事。”

“你真聰明。”林知把茶放在桌上,坐在徐頌年對面:“上次你也知道了,趙京來把我工作攪黃,你雖然幫我還了錢,但是沒有工作我就要餓死。你既然不能一直養著我,就替我解決工作的事吧。”

徐頌年頓覺好笑:“我們非親非故,我沒有義務幫你。”

“喝茶。”

徐頌年坐著不動。

“徐頌年?”

徐頌年還是不搭理林知。

林知起身坐到他身邊,抓著手臂就要游說,被徐頌年一個眼神止住,心有不甘的松開手,“別人都跟我說了,說你是周家的長孫,未來的豪門繼承人。我承認,當初誤會你和周家勾結是我心胸狹隘,是我對不起你。五年過去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

“如果你是來和我敘舊,大可不必。”

“給我找份工作只是你動動手指的事情。”林知急了,連名帶姓的喊:“徐頌年,你要怎麽才肯幫我?”

“我不會幫你。”

“我給你做飯怎麽樣?”

“我公司沒有合適你的職位。”

見徐頌年有了松動,林知立馬道:“那就跟七號公館的老板說,讓我回去。”

“你就這麽喜歡去這種地方工作?”

“這種地方怎麽了?掙錢不寒磣。”

林知覺得徐頌年有點生氣,又不知道原因。反正徐頌年已經答應了,他也不管對方不開心什麽,喋喋不休的問:“你想吃什麽?先說好,西餐不會做。你也不要點很辣的菜,因為切辣椒會辣手,也不要點佛跳墻、拔絲香蕉這種覆雜的菜系,我做不出來。”

“隨意。”

林知就知道徐頌年會這麽說,手一伸:“給錢。”

“什麽錢?”

“菜錢,”林知說的理所當然,“我已經很窮了。”

“支付寶賬號。”

林知報了一串數字,很快收到一千塊。

徐頌年轉完賬,繼續去書房待著。林知把菠蘿留在客廳,地圖定位最近的超市,買了牛肉、大蝦、排骨和兩把蔬菜。

富江龍庭的菜價再貴,也要不了一千塊錢,林知把菜買回來放進廚房,去敲書房的門。

“進。”

林知擰開門把手,從門縫裏探頭:“還剩了八百,要不要還你?”

“不用。”

林知做飯很一般,為了打動徐頌年才硬著頭皮上,切菜之前特地上某紅色軟件,看了半天的做菜視頻,洗切了一個小時。他是個切菜中途要洗十多遍的手主,等油滾了抻著胳膊把菜倒進去,生怕被油炸到。

十二點整,徐頌年出了書房,林知還在廚房作鬥爭,又等了半個小時,五個菜才齊活上桌。

徐頌年盯著那盤炒糊的空心菜,把筷子伸向旁邊的油爆大蝦,咀嚼幾下之後臉色有些微變化。

“哎呀,這道菜我忘記嘗鹹味了。”

“可以不用放鹽了。”

林知以為鹹淡適中,也夾了一筷子,剛入嘴就被鹹的直皺眉頭,嘟囔著:“怎麽會這樣?我是按照視頻做的。”

徐頌年又嘗了排骨,少鹽多油,五個菜沒一個好吃的。他把筷子一放,打電話給一家私房菜館,報了幾個菜名讓送到富江龍庭。

林知難得不好意思,抓了抓耳朵:“對不起啊,我搞砸了。”

“以後不要再毛遂自薦了。”

“嗯。”

一個小時後,徐頌年點的外賣到了,林知識趣的把自己做的菜端進廚房,看著擺上桌的五盤菜直流口水。

離開的時候,菠蘿一個勁叫,往徐頌年身邊靠,林知拉都拉不住,幹脆一撒手,自己走了。

菠蘿見主人不管自己,楞了兩秒,十分沒骨氣的拋下徐頌年,趁電梯沒關閉一頭鉆進去,跟著林知回家。

第二天,七號公館果然給林知打電話了,按照之前的待遇標準讓他重新上班。有了靠山,林知走路帶風,提前半小時到會所,哼著歌換衣服。

蘇青路過,多掃了林知幾眼 ,奇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那天在趙京來的包廂,蘇青幫他說話,林知還記得,對蘇青印象改觀,“我福星高照。”

蘇青不知其中緣由,汪檸卻門清,拉著林知交頭接耳:“看著兄弟的眼睛,你是不是找徐頌年自薦枕席了?”

“並沒有。”

上班第一天,林知就遇到了麻煩。

趙京來沒想到林知還真找到工作了,等問了七號公館的老板,才知是仗了徐頌年的勢。周家在姚州的勢力遠不如上京,但要跟趙家這種剛崛起的家族對抗易如反掌。當初林知一酒瓶打破趙京來的頭,就是徐頌年在其中斡旋,林知欠下的兩千萬,也被徐頌年打到了趙京來賬上。

趙京來坐在沙發裏抽煙,煙霧背後眼神兇狠。徐頌年雖然幫了林知,但據他所知,徐頌年並沒有完全要救林知出苦海的心思,若有,怎會任由對方在這種場所謀生,早收到床上享用了。

只要他不非常過分,徐頌年是不會理會的。趙京來摸到了其中的度,點名道姓要林知伺候。他一個客戶要為難服務生小菜一碟,不是這個沒做好就是那個不滿意,讓林知在包廂站了兩個小時,又跟會所投訴他態度不好。

被客人投訴,林知要扣提成,趙京來來一次,他少說要損失幾百塊。

林知對此提出異議,成功讓自己工資不被扣,但攔不住趙京來找茬的腳步。

這天,汪檸著急火燎的沖進來,拉著林知的手就往外走。

“幹什麽?”林知被拉得一個趔趄,不滿道。

汪檸卻顧不得,語氣急速:“你男人來了,還他媽點了幾個公主少爺,趕緊過去擺出正室身份,打死那些妖艷賤貨。”

林知義正詞嚴的甩開汪檸的手:“徐頌年不是我男人。”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徐頌年要是被其他人勾搭走,哪還會管你,到時候就等著被趙京來磋磨致死吧。”

林知腦子一轉,覺得汪檸說的十分有道理,徐頌年雖然不是他男人,但他還要仰仗徐頌年。萬一被人吹了枕頭風,這個靠山就跑了。

為了幸福生活,林知一把推開包廂門,擺出一副捉奸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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