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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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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蕭策算是見識了陸纖凝這個女人的陰險之處, 以前她故意找薛應弦的麻煩,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她身上,他還真的以為她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 沒想到這竟是她的計策!

就是把他的腦袋打破重組一次,他也想不到這個走向。

現在看來之前種種都是陸纖凝事先計劃好的, 且都有跡可循。

先是裝作討厭引起薛應弦的討厭, 再制造機會經常在她眼前晃,時間久了難保不會滋生出別的情愫。

這不, 她倆在一起了。

在所有人的思想還停留在她倆是死對頭的階段, 這兩人已經相親相愛了。

好歹毒的女人, 這一手計謀玩得讓他始料未及。

纖凝走到薛應弦身邊, 一只手攬在她腰上, 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胳膊,關切地問:“小弦,你沒事吧?”

薛應弦輕咳一聲,道:“沒事。”

“臉都白了還說沒事,我扶你進去歇歇吧。”

薛應弦不知道該怎麽演下去,幹脆隨著她的步伐往包廂走,手從腰上環過去, 抓著纖凝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纖凝擡眼看她,裏面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薛母已經進去了, 纖凝走了兩步, 轉頭看向蕭策。

“蕭公子怎麽還不走?”

看著她一臉得意的樣子,蕭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指著她道:“陸纖凝, 你……!”

纖凝換上無辜的表情,挑著眉問:“我怎麽了?”

蕭策一口氣上不來, 嘴唇抖著就是說不出一個字。

纖凝回頭,對薛應弦道:“看來他沒什麽說的,我們進去吧。”

“好。”

“他真的好兇對吧?”

“嗯。”

蕭策差點當場氣死,原地罰站了十分鐘才離開,回去就讓人訂票出國散心,不在這傷心的地方待了。

而纖凝和薛應弦進去後,接受了一番薛母的審視。

兩人也不敢坐,低著頭規規矩矩的站在薛母面前,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薛母輕咳,道:“先把手撒開。”

纖凝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薛應弦腰上,連忙把爪子縮回來,站得更加乖巧規矩。

薛母沈默了好一陣才問:“說吧,今天玩這一出打算怎麽收場?”

纖凝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愧是比她多吃了二十年飯的人,眼睛就是敏銳。

怎麽收場呢?當然是死皮賴臉求她同意唄,還能分手咋的?

“媽……”

“我是不會跟纖凝分手的!”薛應弦打斷她的話,聲音略顯激動,“纖凝雖然說得誇張了點,但並不是隨便亂說的,我的確討厭男人,更厭惡別人的觸碰,除了她任何人碰我我都會覺得難受。”

“媽媽,為什麽您非要拆散我們?你們不是也想跟纖凝一起生活嗎,這樣反而更好啊。”

薛母看著她的臉色由白變紅,就知道她現在的情緒有多激動,如果自己也態度強硬的話又是一通爭吵,最後什麽問題解決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

“你到底知不知道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會有什麽後果?如果你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偏偏你是薛氏的繼承人,一旦外界知道你找了個同性伴侶,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到時候你們倆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你能承受得住嗎?”

“能。”

回答的是纖凝,且語氣堅定無比。

既然選了薛應弦就要相信她,無論將來發生什麽事,兩個人共同面對就是了。

還能有比小世界隨時會崩塌更嚴重的事嗎?

想到這裏纖凝有點心虛,不知道沈眠修養的033怎麽樣了。

薛母又嘆了口氣,頭疼地按住了額頭。

纖凝連忙上前為她輕按摩頭部,同時賣乖:“媽媽,您要是暫時不同意也沒事,別把身子氣壞了。”

薛母沒好氣地問:“那我要是一直不同意呢?”

纖凝嘿嘿一笑,從後面抱住她的脖子,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乖巧地撒嬌。

“那我就再想想辦法,反正一輩子這麽長,總有您同意的一天。”

“唉。”薛母伸手摸摸她的頭,道:“孩子大了,我管不了了。”

薛應弦眼睛一亮,喜道:“您同意了?”

薛母拉開纖凝的手,緩緩起身,“我可什麽都沒說。”

薛應弦還想說什麽,纖凝朝她搖搖頭,母親已經有松口的跡象了,現在說太多反而會適得其反。

反正經過這一遭她肯定不會再讓薛應弦跟男的相親了,剩下的慢慢來。

薛母整理一下衣服,拿起手邊的包包,高貴優雅地往門口走。

“走吧,準備在這過夜?”

兩小只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因為這事薛應弦的生日都沒過,纖凝準備補給她一個生日。

“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薛應弦蹭過來,抱住她的胳膊,“沒有,想跟姐姐玩~”

她尾音拖得很長,莫名讓纖凝心裏一悸,雷達準確地探測到了危險。

“出去玩可以,在家玩不行。”

薛應弦把臉拱到她懷裏,狗狗似的撒嬌,“不嘛不嘛,就要在家裏玩!我們都多久沒見了,你不知道這半個月我是怎麽過來的。”

她吸吸鼻子,聲音委屈:“冷夜寒衾,孤枕難眠,輾轉反側……”

“好了好了,知道你高考語文一百三了。”纖凝連忙打斷。

薛應弦從她懷裏探頭,狗狗眼充滿期待:“那今晚……”

纖凝敲一下她的腦袋,道:“少想些不健康的,今晚我要回家,陸涵明天要走了。”

說來陸涵這次待的時間那麽長,還以為她不用去了呢,結果又要多待半年,而且還是她自己申請的。

纖凝隱約覺得她這麽做的原因跟自己有關,可又想不通為什麽。

就因為她跟薛應弦在一起了,所以陸涵要徹底跟她淡化關系?

怎麽想都覺得這很不可思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姐妹情未免太塑料了吧。

纖凝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打算今晚跟陸涵開誠布公地談談。

時間差不多,纖凝準備回家,薛應弦也跟著她往外走。

“你待著吧,不用送我。”

“我送你回家。”

薛應弦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笑得一臉蕩漾。

纖凝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她問:“送我回家,然後呢?”

“我想看看姐姐床上的小玩偶,我聽到它們說想我了,讓我去看它們。”

纖凝:……

什麽瞎話都編得出來。

“帶你去可以,但你要乖乖的。”

薛應弦自然滿口答應,乖得像剛出生的小奶狗。

回到家父母在客廳看電視,問了才知道陸涵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天了。

“你姐姐這段時間一直心情不好,問了也不說,唉。”

陸母有點傷心,從小疼到大的孩子,現在竟然跟她有了隔閡。

“沒事媽媽,我去問姐姐說不定會告訴我。”

纖凝敲門,陸涵聽到是她之後讓她進去,薛應弦留在客廳陪陸父陸母看電視,心裏總惴惴不安。

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陸涵對纖凝的心思的,萬一……

越想越著急,眼睛定在那扇門上,恨不得有透視功能。

纖凝開門見山地問:“姐姐,你為什麽不開心?”

陸涵收拾衣服的手一頓,反問:“你真的不知道嗎?”

纖凝搖頭。

五官精致小巧,棱角沒那麽分明,幾分鈍感顯得嬌憨,氣質純凈溫潤,僅是站在那裏就讓人移不開眼。

她真的很漂亮。

陸涵直直地盯著纖凝,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纖凝還以為她要走近些說話,沒想到直接被按到了墻上。

“真的不知道我就告訴你,到底為什麽!”

陸涵對著纖凝的嘴唇親下去。

纖凝連忙側開臉,死死地按住她的嘴,掌心被陸涵的下巴硌得生疼。

“陸涵,你瘋了!”

陸涵紅著眼睛,像失去控制的野獸,她怒吼:“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這一聲嚇得坐在客廳的薛父薛母一激靈,而薛應弦早就閃現到了陸涵房門口。

“纖凝,你沒事吧?她把你怎麽了?不出聲我進來了。”

“我沒事,先別進來。”纖凝說完又看向陸涵,對她道:“還不放手?你想讓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

陸涵突然笑了,看起來又瘋又癲,“讓她看見不是更好嗎?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她算什麽!”

纖凝看勸不動她,狠狠踩了她一腳,在陸涵吃痛松手的時候一把推開她,迅速打開門出去了。

薛應弦將她抱了個滿懷,見她神色慌張便猜出了一二,怒不可遏地往裏看了一眼,聲音都冷了好幾度。

“她是不是對你做什麽了?”

纖凝搖頭,道:“我有點腿軟,你先扶我回房間。”

薛父薛母也早過來了,兩人表情都不怎麽好,纖凝對他們道:“爸媽,姐姐情緒有點不穩定,你們勸勸她。”

當然不可能跟父母說剛才的事,否則陸涵以後怎麽在這個家待。

薛應弦把纖凝扶回她的房間,將她慢慢放在床上,然後蹲在她面前,仰視著她。

“也不能跟我說嗎?”

纖凝的心還在狂跳,看到薛應弦的臉突然有點想哭,“抱抱。”

薛應弦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別提多心疼,她把纖凝整個人都抱在懷裏,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不怕昂,我在呢,待會兒我就去找她算賬。”

纖凝伏在她懷裏什麽都沒說。

倒不是她脆弱,只是剛才的事沖擊太大了,親姐姐對她存著那種心思,這種事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很難接受吧。

陸涵是什麽時候喜歡她的,很久了嗎?

纖凝及時止住思緒,這事不能深想,否則難受的還是她。

不知道父母跟陸涵聊了什麽,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出來後母親敲了敲門,想進來看看纖凝,纖凝拒絕了。

要是母親問起,她怎麽說?

母親囑咐她好好休息就走了,客廳裏的電視聲音也停止了,夜終於歸於了平靜。

又過了半個小時,纖凝才從薛應弦懷裏探出頭,催促她去洗澡。

趁父母還沒睡趕緊洗漱,不然又要打擾她們休息。

薛應弦乖乖去了,濕著頭發回來,纖凝要幫她吹頭發,她說:“你也去洗吧,等你洗完一起吹。”

纖凝快速沖了個澡,穿著加絨睡衣出來,走進房間還是冷得打了個寒顫。

浴室有浴霸,房間裏暖氣不怎麽熱,跟個冰窖似的。

吹頭發費了一番功夫,兩人都是長發且發量多,手都酸了才吹好。

躺下後薛應弦把纖凝抱在懷裏,用腿給她暖腳,手完全將她圈住,安全感十足。

“好些了嗎?”

纖凝往她懷裏鉆,悶聲:“好多了。”

薛應弦放下心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那就好。”

至於發生了什麽,等纖凝想說了自然會告訴她,不著急。

薛應弦屬於火氣旺的那一類人,身上暖暖的,窩在她懷裏十分舒服。

躺了一會兒,纖凝覺得脖子酸,翻來覆去找舒服的姿勢,被薛應弦一把按住。

“纖凝,別亂動了。”

她的語氣帶著無奈,聲音略有點沙啞。

纖凝感受到頸側灼熱的呼吸,身體也跟著發熱,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薛應弦,允許你親親,但不能做其他事。”

薛應弦露出苦笑,親完怕是沒那麽容易控制。

嘴唇相觸,淡淡的茶味彌漫,薛應弦輕輕啄吻兩下,然後伸出舌頭舔.舐,等纖凝的唇瓣濕潤軟糯之後,她便撬開並不堅固的牙關,尋到那條丁香小.舌勾纏攪.弄,掠奪空氣。

唇齒糾纏的那一刻,纖凝的腦袋就暈了,哪還記得自己說了什麽,連睡衣扣子開了都沒察覺。

薛應弦吻得更加激.烈蠻橫,仿佛要把纖凝吃了。

纖凝嘴裏的空氣已經所剩無幾,漸漸呼吸不上來,她伸手推開薛應弦,偏著頭大口喘息,薛應弦便趁這個機會,低下頭去。

纖凝忍不住低.吟出聲,薛應弦擡眼看她,眼睛裏閃著異樣的亮光。

“不怕被你爸媽聽到?”

纖凝一下子緊張起來,連忙咬住下唇,同時伸手去推薛應弦。

這個壞女人,明明知道場合不對還故意撩撥她。

薛應弦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繼續深入地吮舐,嘴裏發出“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夜裏聽起來格外羞人。

纖凝渾身無力,最大的反抗也就嘴上說說,而她每次一出聲,薛應弦都會壞心眼地猛嘬一口,讓她不得不咬緊唇瓣。

薛應弦把那塊白皙的地方弄成了粉色,還有亮晶晶的水漬,她放開看一眼,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纖凝趁機說:“薛應弦,你答應我會乖乖聽話的。”

“難道我不乖嗎?”薛應弦覆上來,盯著她的眼睛,“姐姐,想著我,看著我,忘了今晚的不愉快,你的眼裏心裏只有我一個就夠了。”

話落唇落在纖凝脖子上,薛應弦用虎牙細細廝磨頸側的肉,手從她的脊骨滑下去,觸到了滿手的溫熱。

低低一笑,充滿蠱惑的聲音傳來。

“看來姐姐也很期待呢。”

纖凝的臉本來就燙得不行,這下更是渾身都燒了起來,白皙的皮膚變成了粉色,細細的汗珠浮在上面,像被雨水打濕的桃花。

薛應弦牙齒稍微用力,將香甜的頸肉叼了起來,同時掌心也盈滿了滑.膩。

纖凝驚呼一聲,然後猛地咬住手背,將聲音困在喉間,變成了細細弱弱的哼唧。

外面哐當響了一聲,不知道誰起來上廁所了。

纖凝嚇得閉上了眼睛,身體也緊繃起來,薛應弦看向她輕微顫著的腹.部,眼神變得晦暗。

“薛應弦,快停.下!會被聽到……”

薛應弦蹭一下她的嘴唇,聲音又啞了很多:“姐姐嘴上這麽說,但身.體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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