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公開出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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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公開出櫃】
夏成宥覺得此時的周淮嶼離他很近，是心理上的近。得益於去了周淮嶼的家。仿佛回到了從前，他在周淮嶼家裏也是很受他家人喜歡的。
記得小時候周淮嶼的爺爺奶奶第一次看到他，就很喜歡他。說他像一個白生生軟乎乎的小胖包子。嘴巴特別饞，又很能吃，又活潑好動，一雙大眼睛圓溜溜的，特別不怕生地一口一個爺爺奶奶，喊得他們樂得合不攏嘴。
但那時喜歡踢足球，經常把自己身上弄得臟兮兮的。爺爺奶奶還給他洗澡來著。洗完澡還給他穿周淮嶼的衣服。小周淮嶼會生氣地說“他給我衣服撐大了我就不要了”這種幼稚的話。
某次阿姨給他買了冰淇淋蛋糕放在冰箱裏等他來吃，但是小周淮嶼故意刁難他“作業做錯一道就延遲半個小時吃”。結果他當時連著錯了好幾道，一直吃不到冰淇淋蛋糕。心裏委屈但又不敢哭。
等阿姨回來看到冰箱裏的冰淇淋蛋糕還沒吃，問起怎麽回事的時候，他才敢哭。說是自己做錯了題，不能吃。阿姨就責備小周淮嶼“你就會欺負老實孩子。小心以後沒朋友。”
現在想起來也是挺好笑的，小時候的周淮嶼會吃醋。
但後來長大了一點，上四五年級的時候，周淮嶼就不吃醋了，經常把他往家裏帶。所以他和周淮嶼的家人們關系都很親密。
夏成宥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問：“為什麽你不跟他們說當初離開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他們都以為是你欺負了我，傷了我的心才導致我離開的。”
周淮嶼的眸光在車廂裏有些暗淡，臉上早已沒了笑意：“我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哪裏欺負了你或者傷到了你，才導致你離開。他們問我怎麽回事，我如何回答得了他們？”
夏成宥咬緊了後槽牙，目光有些失焦。心裏泛著苦澀。
“所以你什麽時候才能坦白你離開的原因？”周淮嶼的油門不知何時踩得有些重，車速變得有些快，“這段時間我經常在猜測，但是沒有頭緒。我一直在等你主動告訴我，並沒有逼迫你。”
夏成宥伸出右手握住頂上的扶手，這車速他些害怕。說：“肯定不是你的原因，淮嶼你不要亂猜。其實這個原因什麽的不重要，把這件事翻篇好嗎？”
“翻篇？原來對你來說這麽無所謂。”周淮嶼聲音冷沈下來。開始緩慢踩剎車，把車速降了下來。
夏成宥握緊了拳頭。他在想，如果現在跟周淮嶼坦白原因就是自己喜歡上了周淮嶼，對方會不會氣得直接把他扔下車？
他還是膽小的，不敢說。
*
回到家以後已經是夜晚23點左右了。
周淮嶼一言不發地上二樓的書房關上門，似乎還有什麽公事沒有處理完。
三樓的燈打開，夏成宥進了臥室，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他在想周淮嶼今天還會主動提出一起睡嗎？
結果是沒有。
那也挺好的。夏成宥決定要加班加點地把專門為周淮嶼量身定做的食譜做出來。
因為他一想到周珈芯說的那些陳年舊事他就睡不著，總感覺周淮嶼的厭食好像和他也有點關系。
總之一定要幫周淮嶼恢覆食欲！
但熬到淩晨兩三點夏成宥也沒有完成。
於是他連續幾天都在熬夜回家設計食譜，終於在第五天設計出來了一個月的食譜。他仔細地看了又看，確定可以了之後，就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他像往常一樣把保溫桶打開，把普通的家常菜一格一格拿出來擺放好。
兩人一起吃飯時，夏成宥把自己制定的菜譜圖發到了周淮嶼郵箱裏。說：“淮嶼，你等會吃完了看看我給你發的郵件。裏面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菜譜，每天的菜都不重樣，更重要的是營養均衡，還能開胃。”
周淮嶼看著他：“所以你這幾天都在摸魚做這個？”
“不是，這是我在家裏做的。”夏成宥揉揉眼睛。
他的眼底有了很明顯的青黑，一看就是連續熬夜產生的。周淮嶼目光凝肅：“所以你天天熬夜在做這個？”
夏成宥：“嗯。”
周淮嶼的眼神沈了幾分，語氣含著薄怒：“那天周珈芯跟你說了什麽悄悄話？”
“……額沒說什麽啊。”
“夏成宥，你現在這樣就好像內心愧疚想要彌補什麽。她是不是跟你說了我住院的事？”周淮嶼。
夏成宥堅持撒謊：“沒有沒有。”
周淮嶼冷聲：“既然你那晚說了這事翻篇，那你現在還彌補什麽，多此一舉不是麽。”
夏成宥啞然。
周淮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垂眸吃飯：“我明天要去M市出差，大概三天左右。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註意安全，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哦，好。”夏成宥感覺周淮嶼在把他當小孩。
周淮嶼忽然想到什麽，撩起薄薄的眼皮看他：“如果商逸信要加你微信，建議你不要加。”
“啊？可是他再怎麽說也是領導，我只是普通員工，不能這麽屌吧。”夏成宥虛虛地說。
周淮嶼：“自己想借口。”
夏成宥：“……”
有時候他真的是很無助，一點也猜不到周淮嶼內心的想法，總是這麽令他一頭問號。
次日周淮嶼一早就趕飛機去了M城。
9點半的時候周淮嶼給他發了一條消息：【我到了。】
夏成宥正在工位上喝水，看見了趕緊回覆：【嗯嗯，好的，一路順風。】
恰好此時收到一條銀行短信，夏成宥看到內容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收到工資25098元！
“試用期就有這麽多嗎？”夏成宥問旁邊的阿斐。這可比當初在江城實驗高中當美術老師時的工資高多了。
阿斐很淡定的推了推眼鏡：“是呀，等你轉正了工資還要翻三四倍呢。要是遇上公司效益好，月考核會更多。而且你肯定能過試用期，畢竟你和周總這關系，HR沒這麽不識時務對吧。”
夏成宥想想也是，現在公司誰不知道他是老板的好朋友呀。果然幹HR的都是人情世故的老手。像自己這種情商低，智商也不怎麽高的人，根本幹不了人事。
阿斐又說：“還有一筆。”
“我看看，”夏成宥點開新一條未讀短信，“這8200是什麽？”
“提前發的國慶和中秋的福利呀，”阿斐喝著奶茶，“下班了還要去領禮品。往年都是牛奶、大米、巧克力、月餅、洗衣液之類的。不知道今年有沒有變化。”
夏成宥點點頭：“明白了。”
國慶加中秋一共是八天假期，但是員工只能休四天。不過可以自行決定是休前面四天，還是後面四天。夏成宥選擇休後面四天。
阿斐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你們有車的就很方面，這些東西直接塞後備箱。我這種沒車的，拿回家就麻煩了。”
“那你可以讓我幫你拉回家啊，順便還幫你提到屋子裏。”夏成宥十分義氣地說。
“小夏你真是太好了，我好喜歡你。”阿斐坐直了身子就想湊過去抱夏成宥。
忽然四眼回頭沖這邊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阿斐你這是打算要拿下我們小夏啊。”
“不行，我要把部草介紹給我表妹的！阿斐求你高擡貴手！”蝦仁李說。
阿斐剛想說人家小夏是彎的，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看向夏成宥。
夏成宥知道阿斐是怕洩露他隱私，但其實他並沒有想刻意隱瞞的意思。之前初來乍到，還沒混熟，不好把自己性向說出去。現在大家都熟了，再瞞著也不太好，而且也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不好意思各位，”夏成宥誠懇地解釋道，“我之前沒跟大家說清楚，其實我是喜歡男生的。”
頓時美術部一組安靜了下來。
大家紛紛扭頭看向夏成宥，眼裏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眼神
——有驚訝的、有驚喜的、有好奇的、有失望的、有高興的，還有果然如此的……
夏成宥有點尷尬：“所以不用再給我介紹女朋友了，抱歉各位。我跟阿斐也是很純粹的朋友關系，請大家不要亂猜了。”
“哎呀小夏你不早說，早知道我把我表哥介紹給你了。”蝦仁李說。
大家都被蝦仁李無語到了。
“怎麽著蝦仁李，你就是想讓我們部草當你親戚唄。一會兒介紹表妹，一會兒介紹表哥的。”
“再說你那表哥什麽樣啊，長得高麽，長得帥嗎，有錢嗎，什麽工作呀，什麽學歷啊，開的什麽車啊，有部草的M5貴嗎？條件不好就別介紹了吧。”
蝦仁李：“我覺得還挺好的，比周總差了那麽一點吧。”
“切！盡瞎吹。”
“就算真要介紹，那也是周總給小夏介紹。畢竟周總的圈子和人脈都很不錯，接觸的那些肯定也都是青年才俊。”
蝦仁李摸摸頭，自覺沒趣：“好吧，我不介紹了。”
四眼忽然疑惑起來：“可是周總恐同也。”
“對哈！”
同事們忽然想起這一點，覺得哪裏好像不對勁。開始竊竊私語。
“周總肯定是知道小夏是彎的，那怎麽關系還這麽好？”
“不知道誒，好奇怪哦。”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公司員工管理制度第三節，第七條：禁止員工背後議論同事。”
瞬間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
夏成宥感激地看向組長王硯初，沖他露出八顆牙齒的憨笑。
王硯初溫文爾雅地淡笑，隨後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阿斐湊過來低聲對夏成宥說：“組長還蠻關照你的。”
“可能是因為我和周總的關系吧。”夏成宥。
“也有這個可能。”阿斐。
“對了，”阿斐又湊近了些問他，“你給周總送的什麽生日禮物啊，我真的很好奇。”
這倒是提醒了夏成宥，他還沒把禮物送給周淮嶼。不過周淮嶼的家人都沒有送禮物，包括周淮嶼的那幾個同學也沒有送禮物。
想來周淮嶼並不在意別人是否送他禮物。感覺周淮嶼好像也沒有什麽想要的，就算是想要的，自己也能買。
可是以前周淮嶼過生日，他每年都要送禮物的，只是分別這八年沒有送而已。那時候周淮嶼還是學生，送禮物簡單得多。
“我……我打算在後腰紋他名字的拼音。”夏成宥說完充滿期待地看著阿斐，希望從阿斐口中聽到讚同的回答。
然而阿斐一臉呆滯，隨後仔細看夏成宥，認真地問：“你確定？”
“嗯。”夏成宥點頭。
現在發工資了，把之前借周淮嶼的錢還了之後，剩下的足夠去紋了。之前塗梁安給了他一張名片的，就去塗梁安那裏。看塗梁安看在周淮嶼的面子上，會不會給他打個折什麽的。
阿斐眨眨眼，她把心裏那句“會不會太暧昧了”咽了下去，拍拍他的肩說：“挺好的，你們關系真的很好。”
夏成宥低聲說：“那你暫時不要說出去，我打算給淮嶼一個驚喜。”
“明白！”阿斐眼裏隱隱冒出了一點偷磕cp的意味。掃視美術部所有成員，有些得意自己是第一個偷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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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成宥覺得此時的周淮嶼離他很近，是心理上的近。得益於去了周淮嶼的家。仿佛回到了從前，他在周淮嶼家裏也是很受他家人喜歡的。
記得小時候周淮嶼的爺爺奶奶第一次看到他，就很喜歡他。說他像一個白生生軟乎乎的小胖包子。嘴巴特別饞，又很能吃，又活潑好動，一雙大眼睛圓溜溜的，特別不怕生地一口一個爺爺奶奶，喊得他們樂得合不攏嘴。
但那時喜歡踢足球，經常把自己身上弄得臟兮兮的。爺爺奶奶還給他洗澡來著。洗完澡還給他穿周淮嶼的衣服。小周淮嶼會生氣地說“他給我衣服撐大了我就不要了”這種幼稚的話。
某次阿姨給他買了冰淇淋蛋糕放在冰箱裏等他來吃，但是小周淮嶼故意刁難他“作業做錯一道就延遲半個小時吃”。結果他當時連著錯了好幾道，一直吃不到冰淇淋蛋糕。心裏委屈但又不敢哭。
等阿姨回來看到冰箱裏的冰淇淋蛋糕還沒吃，問起怎麽回事的時候，他才敢哭。說是自己做錯了題，不能吃。阿姨就責備小周淮嶼“你就會欺負老實孩子。小心以後沒朋友。”
現在想起來也是挺好笑的，小時候的周淮嶼會吃醋。
但後來長大了一點，上四五年級的時候，周淮嶼就不吃醋了，經常把他往家裏帶。所以他和周淮嶼的家人們關系都很親密。
夏成宥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問：“為什麽你不跟他們說當初離開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他們都以為是你欺負了我，傷了我的心才導致我離開的。”
周淮嶼的眸光在車廂裏有些暗淡，臉上早已沒了笑意：“我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哪裏欺負了你或者傷到了你，才導致你離開。他們問我怎麽回事，我如何回答得了他們？”
夏成宥咬緊了後槽牙，目光有些失焦。心裏泛著苦澀。
“所以你什麽時候才能坦白你離開的原因？”周淮嶼的油門不知何時踩得有些重，車速變得有些快，“這段時間我經常在猜測，但是沒有頭緒。我一直在等你主動告訴我，並沒有逼迫你。”
夏成宥伸出右手握住頂上的扶手，這車速他些害怕。說：“肯定不是你的原因，淮嶼你不要亂猜。其實這個原因什麽的不重要，把這件事翻篇好嗎？”
“翻篇？原來對你來說這麽無所謂。”周淮嶼聲音冷沈下來。開始緩慢踩剎車，把車速降了下來。
夏成宥握緊了拳頭。他在想，如果現在跟周淮嶼坦白原因就是自己喜歡上了周淮嶼，對方會不會氣得直接把他扔下車？
他還是膽小的，不敢說。
*
回到家以後已經是夜晚23點左右了。
周淮嶼一言不發地上二樓的書房關上門，似乎還有什麽公事沒有處理完。
三樓的燈打開，夏成宥進了臥室，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他在想周淮嶼今天還會主動提出一起睡嗎？
結果是沒有。
那也挺好的。夏成宥決定要加班加點地把專門為周淮嶼量身定做的食譜做出來。
因為他一想到周珈芯說的那些陳年舊事他就睡不著，總感覺周淮嶼的厭食好像和他也有點關系。
總之一定要幫周淮嶼恢覆食欲！
但熬到淩晨兩三點夏成宥也沒有完成。
於是他連續幾天都在熬夜回家設計食譜，終於在第五天設計出來了一個月的食譜。他仔細地看了又看，確定可以了之後，就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他像往常一樣把保溫桶打開，把普通的家常菜一格一格拿出來擺放好。
兩人一起吃飯時，夏成宥把自己制定的菜譜圖發到了周淮嶼郵箱裏。說：“淮嶼，你等會吃完了看看我給你發的郵件。裏面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菜譜，每天的菜都不重樣，更重要的是營養均衡，還能開胃。”
周淮嶼看著他：“所以你這幾天都在摸魚做這個？”
“不是，這是我在家裏做的。”夏成宥揉揉眼睛。
他的眼底有了很明顯的青黑，一看就是連續熬夜產生的。周淮嶼目光凝肅：“所以你天天熬夜在做這個？”
夏成宥：“嗯。”
周淮嶼的眼神沈了幾分，語氣含著薄怒：“那天周珈芯跟你說了什麽悄悄話？”
“……額沒說什麽啊。”
“夏成宥，你現在這樣就好像內心愧疚想要彌補什麽。她是不是跟你說了我住院的事？”周淮嶼。
夏成宥堅持撒謊：“沒有沒有。”
周淮嶼冷聲：“既然你那晚說了這事翻篇，那你現在還彌補什麽，多此一舉不是麽。”
夏成宥啞然。
周淮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垂眸吃飯：“我明天要去M市出差，大概三天左右。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註意安全，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哦，好。”夏成宥感覺周淮嶼在把他當小孩。
周淮嶼忽然想到什麽，撩起薄薄的眼皮看他：“如果商逸信要加你微信，建議你不要加。”
“啊？可是他再怎麽說也是領導，我只是普通員工，不能這麽屌吧。”夏成宥虛虛地說。
周淮嶼：“自己想借口。”
夏成宥：“……”
有時候他真的是很無助，一點也猜不到周淮嶼內心的想法，總是這麽令他一頭問號。
次日周淮嶼一早就趕飛機去了M城。
9點半的時候周淮嶼給他發了一條消息：【我到了。】
夏成宥正在工位上喝水，看見了趕緊回覆：【嗯嗯，好的，一路順風。】
恰好此時收到一條銀行短信，夏成宥看到內容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收到工資25098元！
“試用期就有這麽多嗎？”夏成宥問旁邊的阿斐。這可比當初在江城實驗高中當美術老師時的工資高多了。
阿斐很淡定的推了推眼鏡：“是呀，等你轉正了工資還要翻三四倍呢。要是遇上公司效益好，月考核會更多。而且你肯定能過試用期，畢竟你和周總這關系，HR沒這麽不識時務對吧。”
夏成宥想想也是，現在公司誰不知道他是老板的好朋友呀。果然幹HR的都是人情世故的老手。像自己這種情商低，智商也不怎麽高的人，根本幹不了人事。
阿斐又說：“還有一筆。”
“我看看，”夏成宥點開新一條未讀短信，“這8200是什麽？”
“提前發的國慶和中秋的福利呀，”阿斐喝著奶茶，“下班了還要去領禮品。往年都是牛奶、大米、巧克力、月餅、洗衣液之類的。不知道今年有沒有變化。”
夏成宥點點頭：“明白了。”
國慶加中秋一共是八天假期，但是員工只能休四天。不過可以自行決定是休前面四天，還是後面四天。夏成宥選擇休後面四天。
阿斐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你們有車的就很方面，這些東西直接塞後備箱。我這種沒車的，拿回家就麻煩了。”
“那你可以讓我幫你拉回家啊，順便還幫你提到屋子裏。”夏成宥十分義氣地說。
“小夏你真是太好了，我好喜歡你。”阿斐坐直了身子就想湊過去抱夏成宥。
忽然四眼回頭沖這邊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阿斐你這是打算要拿下我們小夏啊。”
“不行，我要把部草介紹給我表妹的！阿斐求你高擡貴手！”蝦仁李說。
阿斐剛想說人家小夏是彎的，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看向夏成宥。
夏成宥知道阿斐是怕洩露他隱私，但其實他並沒有想刻意隱瞞的意思。之前初來乍到，還沒混熟，不好把自己性向說出去。現在大家都熟了，再瞞著也不太好，而且也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不好意思各位，”夏成宥誠懇地解釋道，“我之前沒跟大家說清楚，其實我是喜歡男生的。”
頓時美術部一組安靜了下來。
大家紛紛扭頭看向夏成宥，眼裏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眼神
——有驚訝的、有驚喜的、有好奇的、有失望的、有高興的，還有果然如此的……
夏成宥有點尷尬：“所以不用再給我介紹女朋友了，抱歉各位。我跟阿斐也是很純粹的朋友關系，請大家不要亂猜了。”
“哎呀小夏你不早說，早知道我把我表哥介紹給你了。”蝦仁李說。
大家都被蝦仁李無語到了。
“怎麽著蝦仁李，你就是想讓我們部草當你親戚唄。一會兒介紹表妹，一會兒介紹表哥的。”
“再說你那表哥什麽樣啊，長得高麽，長得帥嗎，有錢嗎，什麽工作呀，什麽學歷啊，開的什麽車啊，有部草的M5貴嗎？條件不好就別介紹了吧。”
蝦仁李：“我覺得還挺好的，比周總差了那麽一點吧。”
“切！盡瞎吹。”
“就算真要介紹，那也是周總給小夏介紹。畢竟周總的圈子和人脈都很不錯，接觸的那些肯定也都是青年才俊。”
蝦仁李摸摸頭，自覺沒趣：“好吧，我不介紹了。”
四眼忽然疑惑起來：“可是周總恐同也。”
“對哈！”
同事們忽然想起這一點，覺得哪裏好像不對勁。開始竊竊私語。
“周總肯定是知道小夏是彎的，那怎麽關系還這麽好？”
“不知道誒，好奇怪哦。”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公司員工管理制度第三節，第七條：禁止員工背後議論同事。”
瞬間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
夏成宥感激地看向組長王硯初，沖他露出八顆牙齒的憨笑。
王硯初溫文爾雅地淡笑，隨後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阿斐湊過來低聲對夏成宥說：“組長還蠻關照你的。”
“可能是因為我和周總的關系吧。”夏成宥。
“也有這個可能。”阿斐。
“對了，”阿斐又湊近了些問他，“你給周總送的什麽生日禮物啊，我真的很好奇。”
這倒是提醒了夏成宥，他還沒把禮物送給周淮嶼。不過周淮嶼的家人都沒有送禮物，包括周淮嶼的那幾個同學也沒有送禮物。
想來周淮嶼並不在意別人是否送他禮物。感覺周淮嶼好像也沒有什麽想要的，就算是想要的，自己也能買。
可是以前周淮嶼過生日，他每年都要送禮物的，只是分別這八年沒有送而已。那時候周淮嶼還是學生，送禮物簡單得多。
“我……我打算在後腰紋他名字的拼音。”夏成宥說完充滿期待地看著阿斐，希望從阿斐口中聽到讚同的回答。
然而阿斐一臉呆滯，隨後仔細看夏成宥，認真地問：“你確定？”
“嗯。”夏成宥點頭。
現在發工資了，把之前借周淮嶼的錢還了之後，剩下的足夠去紋了。之前塗梁安給了他一張名片的，就去塗梁安那裏。看塗梁安看在周淮嶼的面子上，會不會給他打個折什麽的。
阿斐眨眨眼，她把心裏那句“會不會太暧昧了”咽了下去，拍拍他的肩說：“挺好的，你們關系真的很好。”
夏成宥低聲說：“那你暫時不要說出去，我打算給淮嶼一個驚喜。”
“明白！”阿斐眼裏隱隱冒出了一點偷磕cp的意味。掃視美術部所有成員，有些得意自己是第一個偷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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