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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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葉安嶼以為她在開玩笑：“我出國做什麽？”
董倩一臉認真：“我同事家的孩子都送出國了，國內高考競爭壓力太大，換個賽道還輕松點，你想不想？”
葉安嶼笑了：“我不想，你別攛掇我，我還是挺想參加國內高考的。”
“你不想就算了。”董倩本來就是隨口一提，“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了可以跟我說聲，咱家還是有那個條件的，別太累著自己哈。”
等董倩出了門，葉安嶼才敢把書底下的手機抽出來，給秦譽回了個“好”
明天是31號，一年的結束，也意味著新一年即將開始。
城市街道裝扮上了彩燈，天氣也晴朗，滿大街都是人。
兩人約在地鐵站，一見面葉安嶼手裏就被塞了一個熱乎乎的餡餅。
秦譽穿了一身黑色長襖，整個人利落挺拔，脖子上戴著葉安嶼送他的圍巾，說：“快趁熱嘗嘗，我媽做的，我趁其不備偷出來的。”
葉安嶼正好沒吃早飯，低頭咬了一口，牛肉餡的，確實好吃。
“謝謝阿姨。”他鼓著腮幫子說。
秦譽伸手戳了戳他的臉，笑道：“你怎麽不謝謝我？”
葉安嶼咽下嘴裏的餡餅，作勢要咬他的手。
秦譽心裏驀然被這個動作戳到，變本加厲地捏了捏他的臉頰，手感不錯，挺軟。
葉安嶼兩口把餡餅吃完，拍掉他作亂的手，掃了眼旁邊的過路人。
剛剛兩人動作親昵，引來不少打量的視線。
葉安嶼拉著秦譽往裏走，過了安檢，才壓低聲音道：“你現在多少也算個半個公眾人物了，能不能收斂點，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拍下來怎麽辦？”
秦譽不在意：“哪有人拍。”
葉安嶼語重心長：“現在沒有，指不定哪天就有了，等你火了，隨便出來溜個街都能被狗仔偷拍，早點防著沒壞處。”
秦譽樂了，仍舊沒當回事：“你想的還挺長遠。”
地鐵呼嘯著進站，葉安嶼不知道說他什麽好，先一步進了車廂。
8號線依舊人滿為患，兩人此行的目的地正是海邊。
國慶假期的時候說好冬天再來一次，現在來履約了。
舊地重游，身旁還是當初那個人，葉安嶼心中頗為感慨。
如果他上輩子沒有在半決賽中途離去，那他和秦譽之間會不會如現在這般美好？
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如今的心性不似當初年少，那時的他自卑又敏感，平日裏都不敢擡頭多看秦譽一眼，哪敢妄想對方會喜歡上他。
那當年的秦譽為什麽沒有像現在這樣對他表明心意呢？
葉安嶼思來想去，覺得唯一的變數可能就在於遲皓。
他上輩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秦譽為什麽老拿遲皓嗆他，現在想想終於明白了，秦譽那是吃醋，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拿莫須有的白月光刺激他。
葉安嶼想起這些事就氣得牙癢。
他望著眼前盡情翺翔的海鷗，被冷颼颼的海風一吹，腦中頓時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只覺得身心愉悅，說不出來的輕松。
上輩子已經過去了，如今是新的開始。
“想啥呢，快看鏡頭。”秦譽舉著手機要跟他拍照。
葉安嶼朝他歪了下頭，彎起眼睛笑起來。
哢擦，秦譽低頭看了眼照片，吹毛求疵：“你離我再近點就好了。”
“這不挺近的？”
“再來一張。”
葉安嶼被他攬著肩又拍了好幾張，笑得臉都僵了：“行了吧秦大攝影師，不是說要來拍大胖鳥嗎，快走吧。”
上次來的時候海天一線，一只鳥都看不見，現在天地間滿是成群結隊起飛的海鷗，繚亂又壯觀。
海水湧動著，岸邊落了不少游客扔給海鷗的食物。
這群胖鳥被慣得嘴越來越刁，只吃油條和面包，沾水的不吃，掉地上的不吃，反正有的是人餵。
葉安嶼買了一袋油條，一個一個扔著餵，旁邊秦譽跟撒錢似的，一整袋直接往天上揚，瞬時引來群鳥相爭。
鳥叫聲聚集在頭頂上，秦譽本來看得挺開心，結果下一秒天上驟然砸下一坨鳥屎。
他躲閃不及，被擊中了肩膀，朝天怒道：“哪只鳥這麽沒公德心！怎麽還隨地大小便啊！”
葉安嶼快笑死了，拉著他往旁邊躲：“你還敢仰頭，不怕砸臉上啊。”
秦譽張著胳膊，一臉要吐的表情：“我靠，快給我紙，這鳥怎麽還竄稀啊！”
葉安嶼從兜裏扯出紙巾，不忍直視地看著他肩膀上的那坨，下不去手：“你先自己擦擦。”
秦譽邊擦邊嫌棄：“這什麽運氣。”
“鳥屎運。”葉安嶼樂道：“來自西伯利亞的祝福。”
秦譽：“我可真謝謝。”
估計是被鳥屎砸怕了，秦譽沒在沙灘上久留，拉著葉安嶼上了橋，居高臨下地拍了幾張照片，對自己的技術非常滿意。
兩人在海邊被凍得哆哆嗦嗦，中午就近找了家飯店，吃的海鮮大排檔。
葉安嶼對海鮮興趣一般，秦譽吃到撐，嚼著墨魚問他：“你吃這點能飽嗎？”
“我本來就不餓，你先擦擦嘴，牙都黑了。”葉安嶼抽了張紙遞給他。
“嗯？”秦譽聞言照了下手機屏幕，樂了，故意朝他齜牙咧嘴：“不好看嗎？”
葉安嶼被他黢黑的牙閃到眼，嘴角繃不住了：“不好看，你還要不要點形象了？”
秦譽繼續逗他：“愛我你怕了嗎？”
葉安嶼捂臉：“怕了怕了。”
吃完飯兩人又去步行街溜達了一圈，葉安嶼買了兩根烤腸，轉頭一看秦譽跑去另一邊了。
秦譽停在洗照片的小攤前，問道：“能洗幾寸的啊？”
老板點了點尺寸表：“這有。”
秦譽看了眼：“洗兩張三寸的吧。”
“行，照片發我，十分鐘後來取。”
秦譽把合照傳給老板，回頭去找葉安嶼，拉著他朝雜貨店走：“買個東西去。”
葉安嶼不解：“買什麽？”
秦譽撩開簾子進門，打眼一掃，看到貨架上的錢夾，過去拿了一個。
葉安嶼更不解了：“你好端端買錢夾幹什麽？”現在不都是用手機支付。
“裝照片啊。”秦譽挺喜歡這個黑色錢夾，看了下尺寸，正合適。
葉安嶼終於反應過來：“你洗照片就是為了這個？”
秦譽點頭：“不然呢，我看電視劇裏面談戀愛都弄個錢夾裝照片，分手後還舍不得扔，等著覆合的時候拿出來讓對方心軟……”
“打住。”葉安嶼聽不下去，“好端端的想什麽分手。”
談戀愛最忌諱這個，別的都好說，分手這詞不能提。
秦譽一時嘴快，笑起來：“好，咱倆才不會分開呢，你也挑一個唄。”
“什麽年代了還裝錢夾……”葉安嶼嘴上這麽說，手卻很實誠地挑了一個。
兩人拿著錢夾回到小攤，把照片塞進裏面。
洗的是今天拍的那張合照，兩人靠在一起，身後是海鷗和大海，照片的質量自然比不上照相館，畫面稍糊，倒有種覆古感。
葉安嶼低頭看著錢夾裏的合照，拇指撫過秦譽的臉，沒貼膜，有些發澀。
“我還想要你相機裏的那張。”他說。
秦譽問：“哪張？”
“就是麥地裏照的那張合照。”葉安嶼很喜歡那張。
“好啊，我去洗出來。”
正好秦譽帶了相機，老板這能插卡，他一口氣選了十多張喜歡的，全洗出來了。
在海邊玩了一天，天黑了才到家，秦譽剛進門就撞上從樓梯上下來的秦政。
秦政端著茶杯，手裏拿著報紙，看他一眼問道：“跟誰玩去了？”
“葉子。”秦譽脫了外套，凍僵的身子很快暖了過來。
秦政坐在沙發上：“上次跟你一塊逃課那個？”
秦譽不想讓葉安嶼在他爸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解釋道：“逃課是我拉他去的，人家是好學生。”
秦政不置可否，又說：“我看你最近心情挺不錯。”
秦譽躺在小沙發上哼著歌，心道談戀愛當然心情好了。
秦政捋了捋報紙，平靜道：“不是半決賽那會要死要活的狀態了？”
“誰要死要活了？”秦譽不承認。
秦政嗤了聲：“怎麽，從失戀的陰影裏走出來了？”
秦譽撓撓耳朵，直覺他話裏有話，想找借口溜：“我回房間寫作業去。”
“站住，你跑什麽。”
秦政一眼看穿他：“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心虛個什麽勁？”
秦譽眼一閉心一狠：“你想說什麽？”
秦政合上報紙，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問道：“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
秦譽保持著癱倒在沙發的姿勢，臉上的表情也沒變，實際心裏狂跳不止，額角悄然泌出冷汗。
他強裝鎮定道：“你別汙蔑我，我光棍一個。”
秦政：“脖子上的圍巾誰送的？”
“……”秦譽噎了下說：“地攤上買的。”
“哦。”秦政說：“那這手藝可不咋樣，織成這樣也敢拿出來賣。”
秦譽心裏不樂意，又不敢表現出來，哼道：“你管人家呢，我就喜歡這款。”
“喜歡這款還是喜歡這個人？”秦政盯著他，沒那麽好忽悠。
秦譽倏地彈起來，怒氣沖沖道：“我說了沒談戀愛，你愛信不信！”
沖他爹撒完火，直接回了房間，砰一聲甩上門，像是真被冤枉了一樣。
秦譽甩門甩得氣勢磅礴，實際膽子都快嚇破了，蹲在門後聽動靜，三分鐘後外面依然風平浪靜才放下心。
秦譽舒了口氣，覺得自己可以去當演員了。
秦政哪是這麽好應付的，捧著報紙搖搖頭，直接給他班主任打了個電話。
說明來意後，得到的回覆是秦譽沒有跟哪個女生走得很近。
秦政哪知道他談的不是女生，聽到這樣的回答後終於放了心。
屋裏秦譽正趴在床上給葉安嶼發消息。
秦譽：我爸發現我談戀愛了
葉安嶼嚇一跳：你承認了？
秦譽：那倒沒有，我跑了
葉安嶼：那就好，先別讓他知道你是gay
秦譽：可也瞞不了他一輩子啊
葉安嶼：能瞞多久是多久，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秦譽：會怎樣
葉安嶼：會死
秦譽：……
靠，太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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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嶼正好沒吃早飯，低頭咬了一口，牛肉餡的，確實好吃。
“謝謝阿姨。”他鼓著腮幫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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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嶼咽下嘴裏的餡餅，作勢要咬他的手。
秦譽心裏驀然被這個動作戳到，變本加厲地捏了捏他的臉頰，手感不錯，挺軟。
葉安嶼兩口把餡餅吃完，拍掉他作亂的手，掃了眼旁邊的過路人。
剛剛兩人動作親昵，引來不少打量的視線。
葉安嶼拉著秦譽往裏走，過了安檢，才壓低聲音道：“你現在多少也算個半個公眾人物了，能不能收斂點，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拍下來怎麽辦？”
秦譽不在意：“哪有人拍。”
葉安嶼語重心長：“現在沒有，指不定哪天就有了，等你火了，隨便出來溜個街都能被狗仔偷拍，早點防著沒壞處。”
秦譽樂了，仍舊沒當回事：“你想的還挺長遠。”
地鐵呼嘯著進站，葉安嶼不知道說他什麽好，先一步進了車廂。
8號線依舊人滿為患，兩人此行的目的地正是海邊。
國慶假期的時候說好冬天再來一次，現在來履約了。
舊地重游，身旁還是當初那個人，葉安嶼心中頗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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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如今的心性不似當初年少，那時的他自卑又敏感，平日裏都不敢擡頭多看秦譽一眼，哪敢妄想對方會喜歡上他。
那當年的秦譽為什麽沒有像現在這樣對他表明心意呢？
葉安嶼思來想去，覺得唯一的變數可能就在於遲皓。
他上輩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秦譽為什麽老拿遲皓嗆他，現在想想終於明白了，秦譽那是吃醋，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拿莫須有的白月光刺激他。
葉安嶼想起這些事就氣得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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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已經過去了，如今是新的開始。
“想啥呢，快看鏡頭。”秦譽舉著手機要跟他拍照。
葉安嶼朝他歪了下頭，彎起眼睛笑起來。
哢擦，秦譽低頭看了眼照片，吹毛求疵：“你離我再近點就好了。”
“這不挺近的？”
“再來一張。”
葉安嶼被他攬著肩又拍了好幾張，笑得臉都僵了：“行了吧秦大攝影師，不是說要來拍大胖鳥嗎，快走吧。”
上次來的時候海天一線，一只鳥都看不見，現在天地間滿是成群結隊起飛的海鷗，繚亂又壯觀。
海水湧動著，岸邊落了不少游客扔給海鷗的食物。
這群胖鳥被慣得嘴越來越刁，只吃油條和面包，沾水的不吃，掉地上的不吃，反正有的是人餵。
葉安嶼買了一袋油條，一個一個扔著餵，旁邊秦譽跟撒錢似的，一整袋直接往天上揚，瞬時引來群鳥相爭。
鳥叫聲聚集在頭頂上，秦譽本來看得挺開心，結果下一秒天上驟然砸下一坨鳥屎。
他躲閃不及，被擊中了肩膀，朝天怒道：“哪只鳥這麽沒公德心！怎麽還隨地大小便啊！”
葉安嶼快笑死了，拉著他往旁邊躲：“你還敢仰頭，不怕砸臉上啊。”
秦譽張著胳膊，一臉要吐的表情：“我靠，快給我紙，這鳥怎麽還竄稀啊！”
葉安嶼從兜裏扯出紙巾，不忍直視地看著他肩膀上的那坨，下不去手：“你先自己擦擦。”
秦譽邊擦邊嫌棄：“這什麽運氣。”
“鳥屎運。”葉安嶼樂道：“來自西伯利亞的祝福。”
秦譽：“我可真謝謝。”
估計是被鳥屎砸怕了，秦譽沒在沙灘上久留，拉著葉安嶼上了橋，居高臨下地拍了幾張照片，對自己的技術非常滿意。
兩人在海邊被凍得哆哆嗦嗦，中午就近找了家飯店，吃的海鮮大排檔。
葉安嶼對海鮮興趣一般，秦譽吃到撐，嚼著墨魚問他：“你吃這點能飽嗎？”
“我本來就不餓，你先擦擦嘴，牙都黑了。”葉安嶼抽了張紙遞給他。
“嗯？”秦譽聞言照了下手機屏幕，樂了，故意朝他齜牙咧嘴：“不好看嗎？”
葉安嶼被他黢黑的牙閃到眼，嘴角繃不住了：“不好看，你還要不要點形象了？”
秦譽繼續逗他：“愛我你怕了嗎？”
葉安嶼捂臉：“怕了怕了。”
吃完飯兩人又去步行街溜達了一圈，葉安嶼買了兩根烤腸，轉頭一看秦譽跑去另一邊了。
秦譽停在洗照片的小攤前，問道：“能洗幾寸的啊？”
老板點了點尺寸表：“這有。”
秦譽看了眼：“洗兩張三寸的吧。”
“行，照片發我，十分鐘後來取。”
秦譽把合照傳給老板，回頭去找葉安嶼，拉著他朝雜貨店走：“買個東西去。”
葉安嶼不解：“買什麽？”
秦譽撩開簾子進門，打眼一掃，看到貨架上的錢夾，過去拿了一個。
葉安嶼更不解了：“你好端端買錢夾幹什麽？”現在不都是用手機支付。
“裝照片啊。”秦譽挺喜歡這個黑色錢夾，看了下尺寸，正合適。
葉安嶼終於反應過來：“你洗照片就是為了這個？”
秦譽點頭：“不然呢，我看電視劇裏面談戀愛都弄個錢夾裝照片，分手後還舍不得扔，等著覆合的時候拿出來讓對方心軟……”
“打住。”葉安嶼聽不下去，“好端端的想什麽分手。”
談戀愛最忌諱這個，別的都好說，分手這詞不能提。
秦譽一時嘴快，笑起來：“好，咱倆才不會分開呢，你也挑一個唄。”
“什麽年代了還裝錢夾……”葉安嶼嘴上這麽說，手卻很實誠地挑了一個。
兩人拿著錢夾回到小攤，把照片塞進裏面。
洗的是今天拍的那張合照，兩人靠在一起，身後是海鷗和大海，照片的質量自然比不上照相館，畫面稍糊，倒有種覆古感。
葉安嶼低頭看著錢夾裏的合照，拇指撫過秦譽的臉，沒貼膜，有些發澀。
“我還想要你相機裏的那張。”他說。
秦譽問：“哪張？”
“就是麥地裏照的那張合照。”葉安嶼很喜歡那張。
“好啊，我去洗出來。”
正好秦譽帶了相機，老板這能插卡，他一口氣選了十多張喜歡的，全洗出來了。
在海邊玩了一天，天黑了才到家，秦譽剛進門就撞上從樓梯上下來的秦政。
秦政端著茶杯，手裏拿著報紙，看他一眼問道：“跟誰玩去了？”
“葉子。”秦譽脫了外套，凍僵的身子很快暖了過來。
秦政坐在沙發上：“上次跟你一塊逃課那個？”
秦譽不想讓葉安嶼在他爸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解釋道：“逃課是我拉他去的，人家是好學生。”
秦政不置可否，又說：“我看你最近心情挺不錯。”
秦譽躺在小沙發上哼著歌，心道談戀愛當然心情好了。
秦政捋了捋報紙，平靜道：“不是半決賽那會要死要活的狀態了？”
“誰要死要活了？”秦譽不承認。
秦政嗤了聲：“怎麽，從失戀的陰影裏走出來了？”
秦譽撓撓耳朵，直覺他話裏有話，想找借口溜：“我回房間寫作業去。”
“站住，你跑什麽。”
秦政一眼看穿他：“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心虛個什麽勁？”
秦譽眼一閉心一狠：“你想說什麽？”
秦政合上報紙，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問道：“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
秦譽保持著癱倒在沙發的姿勢，臉上的表情也沒變，實際心裏狂跳不止，額角悄然泌出冷汗。
他強裝鎮定道：“你別汙蔑我，我光棍一個。”
秦政：“脖子上的圍巾誰送的？”
“……”秦譽噎了下說：“地攤上買的。”
“哦。”秦政說：“那這手藝可不咋樣，織成這樣也敢拿出來賣。”
秦譽心裏不樂意，又不敢表現出來，哼道：“你管人家呢，我就喜歡這款。”
“喜歡這款還是喜歡這個人？”秦政盯著他，沒那麽好忽悠。
秦譽倏地彈起來，怒氣沖沖道：“我說了沒談戀愛，你愛信不信！”
沖他爹撒完火，直接回了房間，砰一聲甩上門，像是真被冤枉了一樣。
秦譽甩門甩得氣勢磅礴，實際膽子都快嚇破了，蹲在門後聽動靜，三分鐘後外面依然風平浪靜才放下心。
秦譽舒了口氣，覺得自己可以去當演員了。
秦政哪是這麽好應付的，捧著報紙搖搖頭，直接給他班主任打了個電話。
說明來意後，得到的回覆是秦譽沒有跟哪個女生走得很近。
秦政哪知道他談的不是女生，聽到這樣的回答後終於放了心。
屋裏秦譽正趴在床上給葉安嶼發消息。
秦譽：我爸發現我談戀愛了
葉安嶼嚇一跳：你承認了？
秦譽：那倒沒有，我跑了
葉安嶼：那就好，先別讓他知道你是gay
秦譽：可也瞞不了他一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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