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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陳覓仙再次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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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陳覓仙再次懷孕

……

當晚以海亞富商的名義向亞國飛行局申請的航行許可,搭載著季國王儲梁越成功飛抵南安港市區瀾悅大廈頂樓的直升機坪。

華僑新村的早上,天亮得早,小徑上傳來規律又慢悠的唰唰聲,環衛工大叔一掃帚一掃帚地清掃落葉。

這寧靜舒服的一幕突然被幾聲淒厲的呼救聲打破,隨即有人急急喊著報火警,著火啦!

著火的房子位於陳宅往南兩棟處,殿下府的安保都是軍人出身,正義感爆棚,這種情況挺身而出是本能,在陳宅外當班輪值的安保八人互相遞眼色後,四人協助救火,餘下四人留下保護王妃。

趁著安保減弱松懈,一個身手矯健的男人翻進了陳宅的圍墻。

陳覓仙慣例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六點半準時坐在一樓書桌處覆習,她記錄筆記記得入神,全然不知道新村內有房子著火鬧作一團。

梁越走進來看見這樣一幕,陳家一樓的客廳開闊明亮,陽光正好,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坐在書桌前,看書專註,長睫輕顫,遇到難題,漂亮的眉頭會皺起,嘟囔著這是為什麽呀?她翻書查詢,因為姿勢的問題,她左肩的細細吊帶滑落手臂,她顧著看書,隨手拉起。

陳覓仙正顧著抄錄,眼角餘光是左邊的藤椅突然落下一件黑色的外套,她以為是她哥來了,“哥,不是說讓你別來……”

她轉頭看去,一個男人卻撲了過來!高大的身軀直接把她抵在書桌上!

陳覓仙擡眸看清眼前的男人是,抵.著她的梁越呢喃著她的名字,撫著她的臉,迫不及待地吻了上來……

“唔!”陳覓仙被梁越吻住,驚慌地要推開他,上次在白艾灣和他接吻,她就因為對不起蘇玉露而感到深深的後悔,現在瘋狂地不願意,又是推又是搡,抵不過他有力的鉗握。

兔子急了咬人,正吻著她的梁越清晰地傳來尖銳的痛感,他嘶了一聲,唇舌稍稍退開陳覓仙,撫唇才發現流血了。

“梁越!你不要這樣!”陳覓仙倉促地擦唇,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麽在這的時候,他一雙炙烈含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攥住她的手:“我來帶你走。”

陳覓仙訝異:“要帶我去哪?”

“南垂。”

陳覓仙蹙眉:“我去南垂幹什麽?我哪裏都不去!”

“你是怕蘇玉露嗎?她不是問題了。”梁越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對她的渴望,想要親她抱她觸碰她,他嫌她話多,大力地攬緊她:“覓仙,我愛你,我要帶你走。”

陳覓仙剛掙脫他的強吻,現在又被他強抱,她擡眼望他,黑白的眸色裏愛恨分明:“梁越,和玉露無關了。我現在哪裏都不想去,我不會和你有以後了。”

梁越黑眸一縮,隨後震驚又憤怒地握住她的雙肩,質問她為什麽:“因為我結婚了?你不也結婚了?別鬧了好不好!”

像是他長途跋涉,艱難跋涉而來,只要他的公主點頭,二人就能像以前一樣濃情蜜意,可他的公主給了他最殘忍的答案。

“梁越,我沒鬧,我不想和你有以後了。”陳覓仙忍著肩膀被緊攥的痛感,望著這個昔日她深愛的男人:“之前在白艾灣,我是因為你娶妻所以不想和你一起。可是現在,是因為你傷透我的心。”

梁越不解:“這話怎麽說?”

陳覓仙望著他:“梁越,是你讓記者偷拍我們接吻,再放出去的?是你把以前那些視頻剪輯後發給陸行赫的?”

哪怕陳覓仙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也沒敢用陳述句,這是她對他最後的溫柔了。

梁越還以為陳覓仙會說出什麽呢,沒想到就這區區幾件事,更加火冒三丈,他坦蕩地認下:“都是我做的。”他像是聽到巨大無別的笑話:“覓仙,你還是你嗎?你的心就這麽容易傷透嗎?我要不這麽幫你,亞國皇室不施壓,你要到猴年馬月才能離開他?”

陳覓仙蹙眉:“梁越,你就這麽幫我?在我被控殺人放火、我哥受賄被爆,名聲一落千丈的當口,再落井下石,曝光照片讓一大堆人來指責我出軌,罵我是蕩婦,水性楊花,沒見過男人?我明明不是!”

她越說越難過,之前夜會神秘男子,網友的那些字眼像是細針一樣不停地戳著她的神經:“你把視頻發給陸行赫,我之前一直不願意拍,你跟我承諾過不會傳出去,我都不知道這種視頻有挑撥關系這層‘妙用’!”

陳覓仙細數她受到的這些傷害,在梁越聽來不值一提,他超乎尋常地冷靜,之前和她談戀愛,他知道她是怎麽樣的一個女人,知道怎麽安撫她,“覓仙,我知道你受了傷害。但是,一,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二,要成功就會有犧牲,你不脫層皮掉塊肉,怎麽能離開姓陸的?”

陳覓仙像是被繞進去了,她不停地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梁越問她,“那你說說看,我不這麽做,還能怎麽做?”

陳覓仙思索,梁越循循善誘:“覓仙,到了這個身份級別,被罵算得了什麽?當初我被陸行赫灌了毒品丟在南安港大橋,媒體都怎麽說我的?我記得最深的一篇,說是橋窄,怎麽就把我丟在橋邊,不丟偏一點,丟進海裏。”他笑得苦澀:“我都撐過來了。”

陳覓仙不自覺搖頭,抓緊身後的書桌,她不覺得梁越這是為她好:“如果是陸行赫,他就不會這樣……”他不會放任她被人辱罵,更不會在她谷底時落井下石。

陳覓仙清楚,陸行赫對媒體是有一套的,兩套政策:如果是捕風捉影,什麽據知情人爆料之類的,今天說‘共享王妃’明天說她插足,都是小打小鬧,引不起風波,這種他不會理會,就像農民指著火箭問科學家,裏頭加哪種煤一樣,多給個眼神都算他輸;如果出現切切實實的證據,諸如視頻、照片,甚至白紙黑字,這種他才會著手解決,他這人詭詐,加之殿下府得力,就算再有證據,也不會傷他分毫,全身而退。

這種‘不傷分毫’的背後,一是陸行赫夠豁得出去,連王位都能無視,當元老威脅著把兩份親子鑒定曝光出去,他連王位都能不要,把威逼妻子t玩換.妻這種臟水都敢往自己身上潑,就為了保全她。二是他的自身實力擺在那裏,不可或缺,全部人都指著他,女王和元老會遇到他的事,都得睜只眼閉只眼。

好一句‘如果是陸行赫,他就不會這樣’!這簡直往梁越的肺管子上戳,他恨透了陸行赫,如今被心愛的女人拿姓陸的和他作比較,梁越氣得咬牙,攥她的肩膀更緊,目眥盡裂:“覓仙,別拿我和他做比較!陸行赫不會這樣?他不會哪樣?我聽到了什麽笑話?他當著我的面侵犯.你,還把你擄走強行娶了你,你現在還口口聲聲念著他的好,你是愛上他了?”

陳覓仙回答得飛快:“不是!沒有!我沒有愛上他!”陳覓仙自己都沒發現,她回答的時候眼神躲閃了梁越,眼睛是飄的、難以置信的。

梁越發現了這點,他像是明白了什麽,苦笑連連:“我安排了整整一個月的船在龍興灣等你,你都沒有從密道出來,我以為你是不能出來,現在看,你是不想出來。”

他這話意有所指,陳覓仙否認:“我沒有愛上他。”

梁越說:“好,我相信你不愛他,你跟我走。”說完他要拽她,陳覓仙扭著手掙脫他,厲聲喝住他:“梁越!我不愛他,我也不會跟你走!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嗎?我非得二選一,不是你就是他?”

陳覓仙的話成功讓梁越停下來,她深呼吸,把掙紮時滑落的發絲捋回耳後:“梁越,我現在是自由身,我跟不跟男人在一起,跟哪個男人在一起,都是我自己的事,我的自由!不要耍這種無賴!”

正在這時,一樓的房門被人叩叩敲響,傳來醫生的聲音:“陳小姐,我們來了。”

醫生和護士慣例每日上門,陳覓仙斂住心神,朝外應了一聲,不能讓人知道梁越現在在南安港,她打開客廳東側的一扇門讓他暫避。

這扇門連通陳家客廳和臨街的陳家藥堂,藥堂在陳父去世就關張,一進來灰塵撲撲,浮蕩的塵埃在陽光下飛揚,梁越像是躲進了時光的間隙,他環顧一周,側耳聽著廳內醫生和陳覓仙的對話。

陸行赫去海東部隊,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陳覓仙的病情,離婚後她接受治療,按時服藥,恢覆往日的精氣神,偶爾還是飽受往事困擾。

醫生在陸行赫的交代下,請陳覓仙去南安港的私家診所做了全身檢查。

醫生今天去診所拿報告,看完有事要告訴陳覓仙,鄭重其事:“陳小姐,你又懷孕了。報告顯示,九周左右。

醫生和護士看見陳覓仙聽完面露錯愕,美眸瞬間睜大,隨後她像是朝客廳東側掃了一眼,向二人提議:“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請你們吃飯。”

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這才剛來,還沒給她治療,王妃就急急想請二人出去吃飯?

陳覓仙得知自己懷孕後的第一反應是她不能和梁越獨處一室了,難以預料他會做出什麽。可讓醫生護士在家,梁越又無法離開,所以她選擇和醫生護士暫避,騰出空間讓梁越離開,他總不能一直待在陳宅吧?

醫生有些為難:“陳小姐,這……”

陳覓仙沒給他選擇的餘地,轉身上樓:“我換件衣服。”踏上臺階,她又停下:“讓殿下府的安保出來,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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