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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打架【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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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打架【倒V開始】

此時的韓君澤, 對醫務室裏鞭長莫及的林枳的擔憂一概不知,正吆了人於約定的時間,在臨江公園門口碰面。

來了大約五六個人,周子晟的辦事效率不錯, 韓君澤和幾個人打了個照面, 看到一個熟悉的臉後忍不住變了臉色。

“我他媽真服了,周子晟怎麽還把你吆來了, 高三這麽閑嗎?還摻和這種事?”

賀祁微微一笑:“好玩嘛, 再說了, 有你保護我,我還怕自己受傷嗎?最近我心情不錯, 自然也願意多管閑事嘍。”

“隨便你吧。”這向來隨心所欲的公子哥兒也不是他能勸動的。韓君澤對他們排兵布陣,一通計劃後,他胸有成竹地笑笑,“我先進去, 大概過個二十分鐘你們再偷偷跟我後面過去, 別露出蹤跡,聽著, 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 懂?”

因為昨夜和今早下雨的原因,現在的天陰沈沈的沒點放晴的意思, 地面還有潮濕的水跡,狂亂的江風卷過呼嘯的一層層浪, 校服的衣擺被吹得鼓起亂飛, 刮到臉上也生硬。

晟明臨江的地方就這麽一處公園, 此刻還有江鷗在半空中撲騰著被淋濕的翅膀。

走到約定地點, 韓君澤雙手插著褲兜站在原地, 目光梭巡一圈,就在左手邊望到跪坐在地上,雙手被捆在欄桿邊上的李響,翻過欄桿,他身後就是江水。

李響看到韓君澤,立馬掙紮著站起來,他的聲音在江風中顫抖而破碎:“韓哥……韓哥!”

下一秒,就被站在旁邊抽煙的肖究五指扣住後腦勺,把他的腦袋往欄桿那邊按去——

下面翻湧的江水幽深。

李響嚇得直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韓君澤的嗓音森冷:“肖究,我都已經來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單獨解決,別他媽動別人。”

肖究扯著李響的頭發把幾乎嚇得靈魂出鞘的他再拽回來,回頭輕笑道:“韓君澤,你他媽來得可真夠慢的。”

“少廢話,先把李響放了。”

肖究笑著拍了拍李響的臉頰,把纏著他手腕的繩子解開,李響如獲大赦,腿都軟了還拼命往韓君澤的方向逃。

“韓哥……韓哥,這人拿我……”他臉色唇色蒼白,顯然是第一次經歷這些事,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看到韓君澤身影的那刻,眼睛才亮起光。

韓君澤安撫了摸了摸他後脖頸,低聲說:“是怪我,你趕緊回去,順這條路走能看到五六個我兄弟,為首有個長得像娘炮的,你去找他們,沒事了,啊。”

李響紅著眼圈、含著眼淚連連點了幾個頭,踉踉蹌蹌地跑了。

韓君澤見他走遠,把目光重新放回肖究身上:“我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想纏著老子到什麽時候?”

肖究輕松地聳聳肩:“不想幹什麽啊,就想和韓哥敘敘舊。”

“我和你沒什麽舊可續。”

“你沒舊續,我可有,想不想聽?”

“滾,老子沒空陪你浪費時間。”

他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接回李響,肖究放人放的這麽輕易,看來可以進展得比較順利,如果時間趕趟,他應該還能回去接著考試,多得一分是一分。

這麽想著,韓君澤的心都已經飛回到教室裏的試卷上了,反正李響也安全了,他對眼前的肖究也沒了想對付的耐心:“愛說不說,老子走了。”

“韓哥,帶人了沒?”肖究靠在欄桿上笑笑。

韓君澤一瞇眼睛:“什麽帶人,要是想揍你,光老子自己一個人也夠了。”

“我今天僅代表我個人,為了逼你見面,找個不是圈裏的你朋友,和你約個地方談話,只是咱倆的私人恩怨,所以警告你,你最好也別帶圈裏人來——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鬧大的話。”

韓君澤皺了皺眉,聽這話好像他知道自己其實帶了多少人似的,在這詐他呢?

老子要是能被你這個腦殘怵到也他媽不用混了!

韓君澤的手在身體兩邊悄悄摁了摁關節,厭惡的神色已經毫不掩飾:“就算我想鬧大,又關你什麽事?”

肖究冷笑了一下:“韓哥什麽時候這麽慫了,還真帶人了啊?”他隨意把煙頭扔進江裏,一邊擼著袖子一邊向韓君澤走過來。

這是非想幹一架的意思?

嘖。

明明都承諾過不想再動手了,但看著架勢不打兩下是不會放他走了。

肖究的能耐他知道,占了先機速戰速決的話,應該也不費什麽時間。

韓君澤頸側的青筋輕微跳動,面無表情地等待肖究走到他面前時,忽地臉色一變,捏住的拳頭猛然沖了過來,向肖究的面門攻去!

“看來你是一點也不怕退學了?”肖究說。

那拳頭停在半空中微微停滯了一下,趁此機會,肖究不由分說地給了韓君澤下巴一個肘擊!忽地猛然一撲,全身重量下壓,把來不及反應的韓君澤撲倒在地!手肘橫壓在他喉嚨間,惡狠狠地往韓君澤臉上吐了口唾沫:“韓君澤,你現在都慫成這個逼樣了?反正老子敢動手!老子不怕退學!”

韓君澤兇狠地瞪著他,窒息的痛苦令他的臉開始變紅,他身體前拱,雙手不停鑿在肖究背上,想起曾經那些明裏暗裏使壞的絆子,和剛剛一瞬間遲疑被對方鉆了的空子,頓時氣憤起來:“肖究!你他媽到底要說什麽!!要打快打別再他媽浪費我時間!!”

“啊,忘了,韓哥要急著回去考試呢,呵呵,別急啊,我嘛——就是聽說了點事,想問問韓哥是不是真的?”肖究用膝蓋頂著他的胸腔,死死地往下鉆,目光兇狠。

這讓韓君澤本就不順暢的呼吸更加困難,他悶哼一聲,費力道:“那就…問……別…放屁……”

肖究譏笑道:“哎,我聽說我們韓哥是個大情聖啊,還是個基佬,真的假的?”

韓君澤的目光瞬間狠厲,幾乎要殺人:“你他媽…說什麽……”

“聽說最近韓哥退圈金盆洗手回去做乖仔了?在學校學的可認真啦,我尋思你咋這麽上進了?哈,為什麽呢?原來是為了個男的,哈哈……哈哈……”肖究猙獰地笑了兩聲,目光瞬間狠戾。

“真他媽夠惡心人的哈……哎,你告訴告訴我,搞男的爽不爽?”

“肖究——!!!我操.你大爺——!!!”

韓君澤雙目圓瞪,紅得幾乎要滴血,一瞬間迸發出的力氣像暴走的野獸,他上身猛地直起,牙齒突然用力死死咬上肖究的耳朵!

“我操!放開!放開!你他媽是狗啊?!操!!”

韓君澤嗅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他曲起膝蓋,以多年的打架經驗發勁使力,趁肖究吃痛沒法制約他呼吸時,一個巧妙的姿勢,就將對方翻身壓到下面!

下一秒,一記重拳鑿到肖究一邊臉上!

“你他媽再說一遍?!”

他力氣之大,令肖究腦袋下的沙坑,甚至下陷了幾寸,韓君澤就像發瘋失控了的野獸,他瞪著猩紅的毫無理智的眼,血腥味令他感到振奮和鼓舞,好像不把這個腦袋鑲進去他就不肯罷休。

“你他媽再說一遍?!”

“怎麽不說了?!說啊!!!”

之所以坐到老大的位置,成為叱咤風雲、人人忌憚的校霸,是他從初中起就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名聲,會打架的混混很多,但像他這種力氣大、不要命似的發瘋幹架的很少。那一瞬間對上他的眼睛,就好像看到嗜血的野獸一般。

人都是惜命的,凡是和韓君澤真正打過架的,沒有人不怕他。

就連於朝野都說,也就是韓君澤運氣好,至今沒弄出過人命,否則照他這種打法,早進少管所了。

韓君澤幾拳過後突然又揪起肖究的衣領,單手將他整個人生生提了起來,飛起一腳踹到對方肚子上,把人踹翻在地上連連悶哼呻/吟,那一腳用了所有力氣,他自己都被反作用力倒退了兩步。

肖究掙紮著迅速爬起來,一把抱住韓君澤還沒來得及站穩的大腿,再次把他撲倒,兩人在沙地裏翻滾扭打在一起,又是扯頭皮又是掐脖子,也不管難看不難看了,現在全身心的想法都是多給對方留一道彩。

噠噠幾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後,為首的賀祁叫了一聲:“韓君澤!你們他媽的在打什麽!”

五六個男生飛速上前拉住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這倆人發了瘋似的非要掐在一起,分開都花了好大的力氣,兩個身強力壯的男生分別抓住肖究的胳膊,抱住他的雙腿,而韓君澤那邊同樣如此,甚至要更費力一些。

韓君澤掙紮著,暴怒地低吼:“賀祁!你個死娘炮!別他媽攔著我!我今天要幹死這傻逼——!!”

肖究也失控大吼:“來啊!你他媽幹死我!你幹不死我我就去幹死那個姓林的!我他媽當著你的面幹死他!”

韓君澤幾乎是咆哮了:“你他媽敢——!!!”

這倆人,誰也沒比誰好哪去,韓君澤嘴角帶著血跡,渾身泥濘,露出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眼睛怒瞪充血嚇人得可怕,而肖究兩邊臉都腫得老高,耳朵還有血絲。

賀祁也忍不住了:“韓君澤!你他媽傻逼啊?!他就拿話激你,你用得著和犯賤的人動手嗎?!”

韓君澤氣得舌頭都被自己咬出血了,他呸出一口血痰,眼神從頭到尾都惡狼一般地攫著肖究:“是……是犯賤……肖究是犯賤,但拿他犯賤就不行!!”

肖究荒唐地看著他,仰天大笑了幾聲:“哈哈哈哈哈……犯賤,犯賤,犯賤,我犯賤……操,他媽的到底是誰犯賤……”他慢慢止住笑,擡眼望向韓君澤,森冷陰騭,“犯賤的,不是你那個當騷貨小三的媽嗎?!”

韓君澤肉眼可見地渾身一抖,石化般地僵在原地。

“韓君澤,我等這天等好久了,我忍你忍的夠久了,你不是一直問我咱們到底哪來的恩怨嗎?我告訴你!”

肖究繼續搖頭笑,哽咽著流著眼淚,破罐子破摔地大笑:“從那個賤貨生下你的那刻,我們的恩怨就斬不斷了!現在我就是要報覆!!!”

“我就是要你、要你們全家都不得安生!你他媽這輩子都欠我的——!!”

作者有話說:

非常非常非常喜歡看評論qwq!

古耽《全三界都在嗑我和師父的CP》連載中:

文案:

我有一個好師父,天下第一,實力超群,教人自有一套另辟蹊徑的方法。於是我自小就會挑水砍柴鋤田養雞餵豬,幹雜活的手法堪稱精湛。

我也是個好徒弟,心口如一,貼心棉襖,經常要讓師父疏通活絡筋骨。於是師父也很喜歡和我玩整蠱小游戲,年輕十歲不再是夢想。

他教導有方,我尊師重道。

我們師慈徒孝,堪稱模範師門。

直到有天,全三界都聽說了我們師徒的特別之處,各類人妖神魔嗑CP嗑得飛起,引發了全民激情創作。

師門不幸,我倆連忙夜以繼日地改變相處方式。

上演強|制幽|禁、替身文學、師徒決裂、“我獻祭在你劍下祝你得道飛升永不超生”情節。

結果話本子暢銷到新的峰值,所有人紛紛表示:嗑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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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白本是一抹無名無身的邪穢靈識,在混沌中茍存了上百年,直到拜君長奉為師。

君長奉塑他肉身,賜他姓名,傳他法術。

在外人面前護他名聲,深入險境為他求仙草,還會在夜半他走火入魔之際,以雙修之術安撫他的靈魂。

盡管所有人都說君長奉有一紙天帝金言玉口的指婚,是全三界看好推崇的婚約。

但君清白不在乎,他擁有師父全部的寵溺和偏愛。

直到一日,他不小心毀壞了君長奉內屋墻上從不示人的那幅畫卷,看到了上面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龐。正是他傳說中的未婚情人。

不同的是,對方眉間有一道對稱的蝶翅印記。

他從沒見過君長奉那般憤怒失態的眼神。

“為師能賜予你生命和這張臉,亦能毀掉。你聽話,我不殺你。”

他頓時發覺自己簡直小醜般可笑。

於是他沒能聽話,頃刻間祟氣洶湧,天地變色。

最後死在了君長奉的一劍之下。

與此同時,歷劫沈睡百年的天界四季之神,霎那間在冰棺中蘇醒,眉間蝴蝶印的翅膀熠熠而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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