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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也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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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也沒有說錯

文榆安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一只大狗壓著舔,大狗黏人力氣又大怎麽都推不開,舔完額頭舔鼻尖最後在嘴角留戀,最關鍵的是它的口水太多了,他的嘴角都濕了。

這是哪裏來的狗?明天一定把他燉了吃肉,太煩人了。

後來煩人的狗消失了,文榆安又夢見自己被綁在架子上烤,猶如烤乳豬似的熱的直冒油。

迷迷糊糊想翻個身子遠離暖爐,可怎麽動都沒有用。

他就像是被一只野獸壓制住的獵物,已經沒辦法逃脫了。

慢慢睜開眼睛,文榆安驚訝的說不出來話。

此刻的他正在裴陸懷裏,裴陸就跟包粽子似的將他抱在懷裏,兩個人之間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

兩兩相對相貼,裴陸的唇還在文榆安的額頭上,他們親密的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文榆安蹙起眉頭,很不爽的挪動了一下頭。

手臂被裴陸抱著,腿也被壓著,文榆安如同毛毛蟲似得扭動著身體。

“裴陸,你給我醒醒?”

文榆安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將裴陸喚醒,裴陸睜開眼睛好似沒有完全睡醒似得,又貼了過來,這次的唇落在脖頸。

裴陸還親昵的拱了拱。

好癢!

文榆安頓時覺得自己是一顆大白菜,要被裴陸這只豬拱壞了。

“你是豬嗎?幹嘛拱我?”

文榆安氣急敗壞的聲音徹底喚醒了裴陸,裴陸松了手臂,沈重的大腿也挪開了。

“抱歉,壓著你了。”

文榆安身上的束縛感消失,他重獲自由的伸了個懶腰,“你的睡相真是不敢恭維,八爪魚都沒你厲害。”

誰能想到表面上沈穩內斂的大學教授,睡覺喜歡抱著點什麽,這麽沒有安全感。

跟他在一張床上睡覺太痛苦了,想翻個身都不行。

這一覺睡得並不舒服,渾身都帶著酸勁兒,文榆安活動活動筋骨吐槽,“裴陸,我真是受夠了,床不夠大嗎?你幹嘛總是貼著我睡,和你睡真的好累。”

就算是再害怕也不用拿他當抱枕啊。

身邊的裴陸一直沒有動靜,就跟沒聽見似得,文榆安有些不爽,別人說話的時候回應是基本禮貌,一聲不吭是什麽意思?

“你......!”

話還沒有說完,對上裴陸略顯委屈的眼眸,文榆安徹底淪為了啞巴。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仗著自己有一雙深情憂郁的眼神就隨地隨地裝委屈。

他明明什麽也沒有說啊!

剛認識的時候裴陸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時候的裴陸可謂是腹黑狗一枚,做什麽事情都是心機算計。

被人坑的時候反過來坑別人是常有的事情,他就是一個看似溫良的小白兔,實際上心黑著呢。

只是不知道裴陸受了什麽刺激,開始走扮豬吃老虎的路數,文榆安有點招架不住。

他屬於吃軟不吃硬的那種人,裴陸跟他玩心機他奉陪到底,但裴陸這招示弱文榆安就沒招了。

“我也沒說啥啊!”文榆安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整個人都有點慌。

有話好好說,委屈什麽,他又沒有罵人或者打人,態度已經算是很好了。

如果今天躺他旁邊的是別人,那麽那個人一定不會在這好好說話,而是應該替自己選個骨灰盒準備安葬自己。

他對裴陸已經很好了,有什麽可委屈的。

“你是嫌棄我了嗎?”

“......”這話從何說起啊!

裴陸高大的身軀縮成一團,臉上都是委屈,“昨天晚上你還說我是你的,只能和你一個人做朋友,今天就嫌棄我了。”

又是這種楚楚可憐的眼神,文榆安被徹底打敗,他怎麽就成渣男了?

仔細回想了一遍裴陸控訴的話語,文榆安尋思過味來,什麽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太肉麻了,絕對不會是他說的。

事情過於詭異,他瞬間如同炸了毛的貓,汗毛都豎起來了,“絕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我說的話。”

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文榆安只記得關益陽送他回來,剩下的記憶不多。

文榆安覺得裴陸在這忽悠他呢!

“你別覺得我斷片了就可以瞎說,我可精明著呢!”

丟下這句話文榆安躲去了衛生間,不想再和裴陸掰扯這件事情。

他都不記得了,哪裏還能說得清?

自然是裴陸說什麽就是什麽。

洗漱完,文榆安又換了一身衣服才從衛生間裏出來,在他出來後,裴陸也進入了衛生間。

文榆安坐在床上,屁股被盒子硌了一下,好奇的打開盒子,看見裏面躺著一塊手表。

文榆安不懂表,但也知道表的價格,他不是個了解奢侈品的人,只是文暉很喜歡這個品牌,沒事的時候總愛炫耀,久而久之文榆安也記住了。

這又是要送給誰的禮物,還是塊男表。

文榆安猜,這就是昨天裴陸和關益陽出去的真正原因。

裴陸惦記的人還真是多呢?

那種獨占欲再次占領內心,文榆安頓覺酸的要命。

他怎麽又這樣了,這不該是他會計較的事情。

將盒子規規矩矩放在床頭櫃上,文榆安抱著電腦不再關註那塊手表,送給誰都是裴陸的自由,與他無關。

文榆安查看了一會兒游戲數據,修覆了幾個BUG,裴陸才從衛生間裏出來。

大清早洗了個澡,還真是悠閑呢!

嘴唇稍微有些緊繃,文榆安抿了抿唇,還是覺得不舒服,他拿過手機打開照相功能看了看,覺得唇色有些紅,就跟抹了口紅似得。

文榆安見裴陸過來,他拿開電腦跪在床邊直起腰嘟著嘴問:“陸哥,你看我的嘴是不是腫了?”

裴陸的手自然的捏住文榆安的下巴仔細看了看,“是有點腫。”

裴陸低垂著眼眸,視線落在唇上,而在文榆安的角度恰好看見裴陸濃密的睫毛以及高挺的鼻梁。

這人長得是真好看,不當明星有點白瞎了。

如果有一天裴陸想混娛樂圈了,文榆安絕對第一個支持。

“在看什麽?”

文榆安的視線過於專註,想忽視都難。

“覺得你好看,多看幾眼。”這句話多少有點輕浮的調調,文榆安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猛地坐在床上轉移話題。

“靠,不會是吃什麽過敏了吧?”文榆安坐在床邊,摸了摸嘴角,“昨天我也沒吃啥啊!”

文榆安沒有註意裴陸,所以也就錯過了裴陸心虛的眼神。

文榆安無所事事,於是冥思苦想自己昨天晚上都吃了什麽,還沒等找到讓他過敏的罪魁禍首,剛才的手表盒子先一步到了眼前。

“送給我的?”

接過手表盒子裏面的手表再次露了出來。

打開兩次,每一次的心境各不相同,第一次帶著點嫉妒的酸澀,這次完全是喜悅沖昏了頭腦。

“為什麽要送我手表?”文榆安迫不及待的試戴,感覺也沒那麽討厭。

看著手腕上的手表,文榆安一瞬間體會到了關詩琪的心情,原來收禮物是這麽開心的事情。

好像買了彩票中了大獎。

“之前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隨便挑了個禮物。”

文榆安癟癟嘴,不是很開心,什麽叫隨便挑的禮物,他很隨便嗎?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裴陸情商這麽低,話都不會說。

裴陸又說:“現在我知道了,也知道怎麽哄你開心。”

文榆安視線始終落在手表上,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道:“你又知道什麽了?”

“這張秘方是替你要的,我也只想做給你吃。”

文榆安就喜歡這種被照顧獨一無二的專屬感,雖然心裏挺得意的,可他還是忍不住端著架子,“不是給你的小仙女要的嗎?”

“什麽小仙女?”

“你的暗戀對象啊!老板可是說了,你想做給喜歡的人吃。”

“其實,他也沒有說錯。”

裴陸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烏魯烏魯的聽不清楚,“你說什麽?”

“沒什麽,該下樓吃飯了。”

文榆安有些不滿,暗道裴陸還真是會轉移話題。

今天的安排是滑雪,四個人租了一輛車便去了最大的滑雪場玩。

文榆安好多年沒滑過雪了,還是小時候學的,這麽多年他很少出來,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戶的宅男。

今年的運動量直線上升,文榆安覺得腰都不酸了。

開車的路上還算順利,路上有積雪再加上風大文榆安開的比較慢。

來到滑雪場,在大廳租了滑雪工具和防寒保暖的裝備,才去換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關益陽提到了一件事,“小文,你還記得那個拒絕咱們的王總嗎?聽人說他發開一款無限流游戲,據說很順利,預計三月份就可以上線了。”

“之前沒什麽動靜,就挺突然的,他要是三月份上線的話,可就跟咱們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搶過他的流量。”

關益陽口中的王總正是與文榆安不對付的王國棟。

第一次見面就讓文榆安抄襲游戲替他效力,文榆安也沒慣著他,第二次見面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當眾內涵他。

大家都知道王國棟的游戲開發沒什麽原創性,都是搞抄襲上位迅速圈錢。

抄的精妙苦主自然是沒辦法,抄的比較垃圾就是官司纏身。

游戲抄襲的界定比較巧妙,有的時候很難界定抄襲,所以游戲圈才亂。

文榆安不喜歡王國棟這個人,於是出言嘲諷,“他這是又找了個游戲抄作業了。”

關益陽有他自己的擔心,“咱們要不要提前上線,撞檔期的話,咱們肯定會被黑的。”

“他這個人風評很差,跟他撞檔期的游戲,都被惡意營銷過,我怕他會盯上咱們。”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玩不過他嗎?”

關益陽頓了頓視線落在文榆安略顯紅潤的唇上,關心道:“你嘴怎麽了,咋腫了?”

文榆安湊近一點讓關益陽看的更清楚一些,“這麽明顯嗎?我好像是吃什麽過敏了。”

“過敏?”關益陽仔細看了看,疑惑道:“不像啊,倒是像被什麽蹂躪的腫了。”

文榆安擰眉,“老關註意用詞,你最近怎麽這麽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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