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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誰是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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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誰是黃雀

“說吧,本君聽你解釋。”

魔君的清冷嗓音傳來,陳臨淵穩住身形,很平靜道:“還望我愚鈍了,魔君是什麽意思?”

楚樁一怒,他道:“陳臨淵,你居然敢以這種語氣對君上,少給我裝蒜,都是你的小伎倆,快快招出。”

楚樁想在魔君面前表現,一擡手要把陳臨淵打跪地。誰知少年嘴角一勾,往左退步,倒扣住楚樁的手,楚樁吃痛,畫面發白,整個身子直接砸地。

陳臨淵還在原地,沒有多餘一眼看地上哀叫的楚樁,他道:“狗仗人勢?”

楚樁覺得臉丟大了,一個罪臣,居然讓他在魔君面前失顏面!

“玄境變故。”

楚樁站起,聽到魔君嗓音如常,分不清情緒,只能咬牙站回原處,反正不急,他會讓陳臨淵生不如死。

陳臨淵皺眉,很無辜的模樣道:“玄境有變,找我一個罪人作甚,魔君是糊塗了?”

場上人都詫異,魔君主動找陳臨淵,但凡聰明點,都會無比順從討好,找機會重新歸位,而陳臨淵卻是一次次的唱反調,真是讓人結舌。

“陳臨淵,你是在報覆本君?”

魔君的一再忍讓,不過就是玄境深處天門難找,況且魔心之力是唯一能夠洞察天門玄機,找出解決的辦法,其他再強的人都無能為力,所以魔君為了整個魔族不再受怨氣侵蝕,才會放縱陳臨淵。

陳臨淵也很明白,他委屈的擺手道:“魔君想多了,一人罪人哪有本事去報覆,也不敢啊。”

魔君還是很平靜道:“你要如何?”

“我想見見大皇子和三皇子。”

魔君一頓,低沈道:“把人帶上來。”

侍衛急忙出去,楚樁緊盯著陳臨淵,恨不得把他殺了洩憤。

我看你還要耍什麽花招,等玄境一事解決,魔君有意要殺了你,你還能再囂張?

陳臨淵無視楚樁的目光,在殿內站的筆直,沒有任何驚慌。

“還裝,等著。”

楚樁低咒幾聲,正好傳入陳臨淵耳裏,陳臨淵微微側眸,溫潤的少年好看的不行,留給楚樁不明的笑容,隨後不再看楚樁。

很快,古一沐和古斌被帶上來。

說是從牢裏出來,也沒有幾個人相信,古一沐一身明黃華麗衣袍,不染灰塵,面色如常,不見任何傷痕,每一步都有無形氣場,面上帶笑,卻令人窒息。

古斌擺出笑臉,看到陳臨淵的一剎那,笑容一冷,隨後恢覆。

“父皇。”

古一沐和古斌朝魔君行禮,古一沐往陳臨淵瞥一眼,沒有說話。

“滿意了?”魔君道。

“我只是在苦心為魔君找出玄境的異處,誠心一片,”陳臨淵朝古一沐使眼色,“應該也要水落石出了,三皇子你來說吧。”

古一沐慵懶的拿出一個銅盒,樣子古樸,古斌和楚樁詫異看清後,笑容都僵住。

“此盒子是族中禁物,想必都清楚,不用我多說了吧,”古一沐朝古斌意味不明的看去,“是在大哥殿內找到的。”

眾人一下子嘩然!

此盒子可是要以徐族血脈作為引子,血脈越純,設下的陣法就越強。不過詛咒可怕,只要使用,便會喚出無數的徐族一脈怨念,不僅讓先族人不得安寧,還會讓整個魔族陷入被怨念吞噬的風險。

所以這個盒子威力再恐怖如斯,還是被禁制使用,引決和盒子也早已經銷聲匿跡,現在再重新出現,真是驚住眾人,連魔君也有了反應。

古斌察覺不測,急忙道:“怎麽可能,不是孩兒。孩兒一向最謹遵教誨,父皇最是清楚孩兒為人。”

古一沐緩緩道:“此物是李立說與孩兒的。”

魔君有了情緒,他道:“帶人了。”

不久,李立揍到殿內,向魔君行禮。

“確實是我給與三皇子,當時一時糊塗,聽了大皇子的古惑,與楚樁帶著它前往龍潭,為了就是阻止陳臨淵拿到神力。”李立道。

此話一出,無疑是不給了古斌退路。用盒子說不定還只是懲罰而已,現在居然扯上了神力,那可是要除去天門,讓所有的怨念從魔域裏銷聲匿跡的最重要之物。

現在咬定了古斌要陳臨淵死在龍潭,無疑就是要魔族怨念永生,定會遭到魔族的憤怒,這是與整個魔族鬥爭,是背叛,是死罪!

古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根本沒有想到古一沐還可以死灰覆燃,他急的支支吾吾,顫抖嘴唇道:“他說謊,父皇,孩兒從沒有過,給孩兒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

“魔君與我提起玄境變故,應該也已經探查過了,盒內的波動,是不是與玄境的相差無幾,”陳臨淵開口,笑得自然,“究竟是誰在我南下時,一直暗中殺我,還拿出禁物,置我於死地。”

陳臨淵嘆息,又道:“我死了無關緊要,只是無人再能夠進入玄境深處,為魔域鏟除怨念了。身為魔族皇子,不應該為魔族殫心竭慮嗎?為何要阻止我,大皇子。”

古斌被堵的啞口無言,剛要開口,魔君冷聲道:“魔盒,從何而來。”

古斌被冰冷的眸子刺痛,牽連整個魔族,父皇這次不會在向著他,連保他都難了。

楚樁慌亂了神,他脫開而出道:“都是聯合起來的汙蔑,怪不得陳臨淵你毫不慌張,原來還留了一手。”

楚樁急忙向魔君說道:“是李立給屬下的魔盒,屬下根本就沒有過,主上也不知,都是李立逼我的。”

“是不是我逼你的,有人會告訴你。”李立很沈穩,“外面有我的人,只要跟著去找,就可以找到兩個人來,到時候都明白。”

魔君還是很穩,他滿足李立,讓人去找。

半晌,臨陽和無憂就走到殿內。

兩人臉色發白,很虛弱,看到陳臨淵安然無恙,都笑得飛起,忘了害怕。

“是在大皇子殿內地牢找出。”侍衛道。

魔君示意退下,古斌臉一下子垂下,晃晃悠悠的身子差點倒地。

無憂從開心裏回神,朝魔君行禮道:“三皇子一心為魔族著想,當知曉軍師受了瘴氣之毒,便讓我和臨陽去找昧靈草送給軍師,結果被大皇子捉入地牢,他這是要讓軍師死在龍潭裏,完全不顧魔族。”

“真是詭辯,明明是三皇子束手旁觀……”

楚樁還沒有說完,古一沐打斷道:“孩兒發現大哥犯傻事,便去提醒,大哥非但沒有領情,還誣陷孩兒,讓孩兒入獄,孩兒真好寒心。”

“大哥,認錯吧,父皇會原諒你的。”古一沐真誠的勸說道。

“都是一場戲,你們演給我看,我低谷了,三弟,陳臨淵。”古斌冷眼道。

“我深入玄境受瘴氣之毒,諸位都是看的清清楚楚,我何必要用自己的命來演戲?”陳臨淵笑道。

“用魔盒侵入陳將軍體內,從而影響天門的關閉符文。大哥對我不滿,我都清楚,可是此事牽扯整個魔族的安危,大哥這是要斷我族類,讓魔域族人知曉,他們會寒心的,大哥認錯吧。”古一沐嘆氣道。

陳臨淵一揮手,一股紅光飛出,與魔盒的靈力一模一樣,陳臨淵淡淡道:“這就是我體內的魔盒力量,封住天門途中,才發現體內的異常,便知曉會出異常。”

“只是……,”陳臨淵朝魔君一笑,“有人不知為何要誣陷我入獄,讓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就差點進入黃泉路上,魔族以後就真的無人替魔君分憂了。”

臨陽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等場面,躲在陳臨淵背後,不敢出聲,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也猜不透,只看明白淵兒是占上風的。

“我有記錄靈石。”

李立說完,靈石響起聲音來。

是古斌的聲音:“怎麽樣了?”

李立的聲音:“陳臨淵已經中了魔盒詛咒,不過有人突然來救,殺不死他。”

“他一定死的,不著急。”

李立聲音:“大皇子把陳臨淵殺了,玄境的怨念怎麽辦?”

“怨念?算什麽?只要陳臨淵和三弟的命,其他的無關緊要。”

靈石無聲,場上也安靜如蟬閉,這是真的完了。

古斌和楚樁徹底的說不清楚了,一點後路也沒有了。

本來兩個氣勢洶洶的人,瞬間慌亂的抖個不停,慘白的臉如死人。

用整個魔族人的氣憤和未來來壓魔君,魔君再敢袒護,也無濟於事。

魔君嗓音很冷,寒人心骨,要殺的語氣不假,“陳臨淵,看來是本君錯怪了你。”

陳臨淵搖頭道:“也不是魔君的錯,只是借徐褚一個死人的誣陷與我和三皇子背叛魔族,這等事確實難辨別,以魔君的聰明絕世,定不會被再次蒙蔽了。”

“瘴氣難除,等你修覆好了天門,本君再給你另一丹藥。”魔君隱忍道。

這臨陽道是聽懂了,這要逼淵兒幫忙辦事啊。

陳臨淵沒有過多的反應,他笑道:“多謝魔君,為魔族效力,應該的。”

“等你處理好了,再過來找林生塵,本君等你好消息。”

臨陽一驚,陳臨淵微微瞇了眼,黑氣在眸子一閃,隨後笑道:“師父跟著魔君,我也放心,畢竟魔君應該也還沒有忘記他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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