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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霸氣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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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霸氣護妻

面對蘇文棄突然的冷靜,藍銳一時之間沒有了把握:“我們公司發展前景挺好的,半年前老總的女兒突然來了,她…喜歡我…”

藍銳平靜的說著他跟別人之間的事,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戳在蘇文棄的心裏。

“你也知道的,像我們這樣沒有家庭背景的人,想要往上爬有多難,只要我跟她結了婚,以後我就是公司的總經理,到時候收入都是千萬起步的,我可以幫助很多人,院長,福利院裏其他的小朋友,我還可以…”

“那我呢?”蘇文棄強忍著心痛開口道:“你說幫助的很多人裏,我在什麽位置?”

“你…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啊!”藍銳一把抓住蘇文棄的肩膀說道:“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改變,我還是會過來陪你,如果你希望我晚上也可以陪你,那我就跟她說出差,文文,你能理解我嗎?”

蘇文棄被他的話逗笑了,而笑容裏多了些許淒涼。

“你的意思是你結了婚,然後跟我搞婚外情,讓我當第三者?”

“你才不是什麽第三者。”藍銳解釋道:“你不要這麽說你自己,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可是我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文文,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你得支持我啊?”

蘇文棄抿著嘴唇深呼吸,強壓住眼圈裏的淚水。

“藍銳,你憑什麽要求我支持你跟別人結婚?你知道我的,不是我的東西我可以不要,有沒有錢都無所謂,我希望有個安穩的人生,我沒強求你需要多有錢多有地位,所以…你還要結婚嗎?”

面對蘇文棄的問題,藍銳只覺得他變了:“文文,你怎麽了?以前我做什麽決定你都無條件支持我的,現在我的事業有更上一層樓的機會,你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

“可是你讓我怎麽接受?”不等藍銳話說完,蘇文棄幾乎是用吼的說道:“你讓我怎麽接受我的男朋友要跟別人結婚,他跟別的女人要變成法律意義上的伴侶,而我只能跟他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在一起。”

“我說了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就是結個婚,就算不跟她結婚也會有別人,你不能要求我一輩子不結婚啊!”

蘇文棄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像從來都沒有真的認識他一樣,胸口壓抑著一口氣,讓他覺得上不去下不來。

就在二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遠處突然滾過來一個易拉罐,易拉罐滾到了藍銳的腳邊,一同到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真他媽聽不下去了!”郁澤年從他們身後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掏著耳朵。

“郁澤年?”蘇文棄震驚的看著郁澤年:“你怎麽…”

郁澤年沒有理會蘇文棄,而是走到他前面,一把將蘇文棄拉到自己身後,他比藍銳還高了半頭,身上也有一些痞氣,一身鉚釘牛仔服讓他看起來就像個市井無賴一樣,氣勢上直接壓了藍銳一頭。

“你,說的就是你!”郁澤年指著藍銳說道:“你自己不知上進不搖碧蓮還道德綁架別人?誰給你的勇氣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不是,你…”

郁澤年早在旁邊聽清楚了他們的對他,也大致弄清楚了他們的關系,他忍了一肚子的怒火,絲毫不給藍銳說話的機會。

“還好意思舔著臉說抽時間陪他,你當自己是總統啊?有女朋友就去陪女朋友,有老婆就他媽乖乖當軟飯男,就算你身上沒有鏡子,那尿也是有的吧?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就你這鳥樣是怎麽走勇氣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指著鼻子罵了半天,藍銳的脾氣也上來了,他一把打開郁澤年的手問道:“你他媽誰啊?我跟文文的事,用得著你摻和嗎?”

郁澤年被他不要臉的樣子氣笑了,他再一次走進藍銳,臉跟臉之間也就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我?記住了,我他媽是你爺爺,我告訴你孫賊,想要妻妾成群那他媽也是在古代,要是實在想的慌,這條路一直往前走,那邊有個天橋你跳下去還能試一試,或者回去睡一覺,夢裏啥都有。”

藍銳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他被郁澤年的氣勢徹底嚇到,況且他也不敢把這件事情鬧大,如果自己的未婚妻知道了,別說總經理了,現在的公司或者在整個領域他都沒法混了。

他繞開郁澤年來到蘇文棄面前:“文文,我們之間的事我會跟你好好解釋,咱們去別的地方聊,我不想跟這個外人說。”

藍銳的話剛剛說完,就被郁澤年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一旁:“什麽叫外人?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才是外人,以後蘇文棄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再來騷擾他,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他一把將藍銳推倒在地,藍銳狼狽的坐在地上,可是他不敢繼續跟郁澤年爭吵。

“走吧蘇老師,別跟白癡糾纏太久,容易影響智商!”

藍銳慌忙站起身想再次拉住蘇文棄,他知道蘇文棄這個人心軟,只要自己好好哄一下,多說說自己的難處,以蘇文棄的性子加上他對自己的感情,不說百分之百能接受,但是也絕對不會跟自己斷了聯系。

“文文,我…”

就在這時,郁澤年突然轉過身,搭著蘇文棄的肩膀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他叫藍銳對吧?要不我還是托人查一下吧!總覺得這個人沒皮沒臉的纏著你挺討厭的…”

說話間郁澤年按了一下自己的車鑰匙,然後藍銳看到郁澤年的車之後就再也沒有心思繼續糾纏了。

郁澤年開的是一輛黑色的輝騰,然而開這種車的人,一般都是家裏有錢卻十分低調的人,藍銳雖然開了一輛邁巴赫,但是他心裏清楚,這輛車是公司的車,跟他自己並沒有什麽關系,如果真的硬碰硬,自己恐怕會吃虧。

上車了,郁澤年湊過去替蘇文棄系好安全帶,其實他也不是非要幫忙,只是過程中特意看了一眼呆楞在原地的藍銳,挑釁的眼神溢於言表。

“先別回向日葵了,我怕那小子趁我走了之後還回來。”

蘇文棄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把頭扭到另一旁,郁澤年一邊開車,一邊偷瞄蘇文棄,剛才自己怒火中燒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現在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郁澤年突然覺得有一些尷尬。

‘草,說點什麽呢?要是他說我多管閑事怎麽辦?怎麽就這麽沖動呢?’

‘不對,我這也是為了他出頭的,他要是分不清裏外拐,那就當我好心餵了狗!’

蘇文棄並不知道郁澤年的心裏變化,腦中只是一遍遍重覆剛才的一幕。

車子停在路邊,因為實在沒有地方可去。

“那個,我…”

“有什麽想問的你就直接問吧!”

郁澤年楞了一下,隨後說道:“不是,我就是想說你喝點什麽,我看前面有一家飲品店。”

蘇文棄看了一眼那家飲品店,隨後竟然笑了起來。

看著蘇文棄的模樣,郁澤年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真的不喝點什麽?剛才說了那麽半天,你不會口渴嗎?”

笑夠了的蘇文棄轉過頭看著郁澤年,他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真的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郁澤年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最後尷尬的低下頭,小聲說道:“你不想說,我也不能逼你不是,好奇…還是挺好奇的。”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藍銳,就是剛才那個男的,他是我男朋友,也不對,現在應該算是前男友了。”

雖然已經猜到了他們的關系,可是聽到蘇文棄親口承認,還是讓郁澤年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當然了,你要是不能接受我的性取向,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

“不是不是!”眼看著蘇文棄要去拉車門,郁澤年一把拉住他手臂解釋道:“我有什麽接受不了的,我身邊朋友就有同性戀的,總不能因為性取向的問題連朋友都不要了吧?”

郁澤年的解釋讓蘇文棄心裏好受了很多,他繼續看著窗外緩緩開口:“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分個手而已,又不是要了命。”

話是這麽說,可是談過戀愛的人心裏都清楚,有時候分不開的只是一種習慣,當你習慣了那個人在你身邊噓寒問暖,習慣了有他的陪伴,當他消失的時候,那種失落跟空虛真的會擊潰一個人。

“你…不難過?”郁澤年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他還是第一次現場見證情侶分手。

蘇文棄微微牽動了一下嘴角:“早就有預感的事情,況且難過又能怎麽樣?”

“早就有預感?”

“我跟他認識太久了,久到他一個動作,一個表情我就能猜到他心裏想什麽,可是人就是這樣,有的時候就算發現了什麽不對勁,也會拼了命的找借口給自己洗腦,讓自己相信他。”

蘇文棄的聲音很輕,表情也沒有什麽不對勁兒,但是郁澤年還是能察覺出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郁澤年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有偷偷看了一眼蘇文棄,隨後把手機拿到另一邊小聲說道:“什麽事啊?”

電話那頭很吵,還伴隨著某人鬼狐狼嚎的歌聲。

“我說兄弟,你什麽情況啊?我們等你等得花都謝了,你是真打算不來了?”

郁澤年皺了皺眉頭本來打算拒絕,可是一想到蘇文棄的心情可能不好,如果帶他出去玩,是不是能讓他暫時忘掉被綠的事情呢?

郁澤年捂著手機話筒湊到蘇文棄身邊問道:“那個…我今天搬家,朋友找我出去瀟灑,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地方去,要不你跟我去待一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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