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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狼羊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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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狼羊論(1)

沒有哥哥和牌牌在,席洲只能靠自己,依舊以玩家明顯的特征作為記憶方法。

介紹完畢,眾人分散觀察房子,終原跟著席洲,親昵摟住他肩膀,“我一見到你心情就愉悅,雖然很想掐死你,可你這麽厲害,只能夢中想想了。”

席洲想到剛和秋紀陶見面,他也是這番意思相近的話,不解,“你們怎麽都說這種話。”

“你長得太漂亮了。”

果然是一模一樣,席洲繼續觀察屋內,個高的人進到屋子顯得十分憋屈,唯有坐到墻邊一米二的小床上,或者是坐到四四方方桌子下的凳子上,才會顯得這是個屋子。

席洲眉頭就沒有松過,是不是看最後一個游戲場了,連房間都草草了事。灰撲撲地像是十幾年落下不打掃的灰塵沾染般,還和桌子配套!

在裏面待得太壓抑了,席洲出到外面透氣,聽到有人高喊,“你們快來看!這還有兩個人!”

眾人蜂擁而至。席洲看到全身被繃帶包裹嚴實,露出一雙全是瞳孔,五顏六色眼睛的裂。

裂是哥哥的樣貌,牌牌的性子,雖然有可能和哥哥是一個人,之前說得再篤定,也是沒有證實了得猜測。盡管不能證明,看到他還是很開心。

“游戲場好多奇怪的玩家,看著比NPC還要恐怖。”

“先生?”有人叫另一個人,惹得玩家側眸,見和這位模樣奇怪的人在一起的另一位,模樣大約四十多歲,不顯山露水,站那如泰山,對於這個稱呼只是微微點頭。

身旁有人好奇詢問,“這人是誰?你為什麽叫他先生?”

那人得到先生的同意開口,“四十至五十歲之間排行榜第一。”

玩家們眼睛都瞪直了。

“好久不見。”

席洲看到裂沖自己打招呼,禮貌回了一句,接下來也被身邊人問道是誰,心思活絡,起了玩鬧之心,“二十至三十歲之間排行榜第一。”

眾人眼珠子掉了出來,這是什麽王見王的會面!

話拋出來,就看裂怎麽接了,裂攤手,“好惱人,老師,非要我殺了你?”

“你舍得嗎?”席洲沖他揚眉,毫不畏懼。

終原註意到在席洲說出排行榜名次時,另一位第一餘光瞥了一眼,聽到了說話聲音又覆原,知道面前人不是真正的秋紀陶。

秋紀陶可不會這樣子說話,尤其是對於席洲。

“看來我們這些闖過幾百場游戲的,這一次可以躺平了。”

“我們也不能坐等,你們剛才有發現什麽線索嗎?”

十四個人用語言或動作不同得兩種方式表達出相同的意思,沒有。那也就是說,可以隨意挑選房間。

席洲實在不想進去房間,磨磨蹭蹭待別人都挑選好了,只剩下自己、裂、和撲克牌死亡後保護自己的人,方才知道了名字——平氫。

“老師怎麽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它們不配讓我吃。”在深淵裏,他用怪物最好的皮毛給自己鋪了最舒服的床,十世界裏,穆勒十給自己睡得可是雲床,房間都足夠放得下自己一個原形了。從來沒有受過的委屈,在游戲場受盡了。

哎呀,平時都是哥哥照顧,怎麽忘記自己也可以,選擇最近的屋子走進去。

裂和平氫看著他進去,才進到最後兩間房。

一號房胡子男,三十四歲,游戲場二百三十次,排行榜根據進入游戲場次數排列,會顯示進入次數;相對的二號房短發女,二十二歲,游戲場次數一百,姿態悠閑自在,似乎對於游戲場並不關心。

三號房長發女,眼睛裏透露著機靈勁,面帶笑意看上去人畜無害,年齡十八,游戲場次數十;四號房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還沒有長到成年人腰部,卻很穩重,沒有介紹自己。

……

多數玩家都在房間裏整理資料。席洲專心把房間打造成舒適的樣子,左看右看上下看,看到最後放棄了,這地方太小,自己變回幼崽翻身都難,要是哥哥這個時候在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

“老師,晚上好,學生來看看你布置的怎麽樣了。”裂進門看到他那頹廢地樣子,笑,“是沒有開始整理,還是已經放棄了。”

“放棄了,哥哥,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席洲很委屈。

“娃娃真聰明,看懂了我的暗示。”秋紀陶就著裂的模樣坐下與他說話,見席洲變出一個厚厚的墊子墊在凳子上,捏捏他臉,“擔心我不在你身邊,才和裂調換了身份。”

哥哥的暗示和再相見的態度很明顯,如果是裂的話,在說完想殺自己後就會動手,哪裏這麽磨磨蹭蹭,還專門來看自己收拾得咋樣。

席洲有兩條疑問,“哥哥,你和裂真的是同一個人?早就認識他?那你們還演!”人類真的是詭計多端。

“七歲之前是一個人,七歲之後便不是了,本就是同一血脈骨體,盡管切割開還是心連著心,那位神和我那時的救命恩人不知道。當時不清楚局勢,自然是要演。”

“哇!娃娃好棒啊!”席洲為自己鼓掌,竟然猜對了!也不需要問具體,剩下得顯然易見。“你怎麽逃過穆勒十計劃的?裂的性格不像是能和你交換的。”

“德西魯向我透露結海樓、你、他之間的故事,有所察覺,與裂商量,當時就換了身份。娃娃看人準確,裂覺得游戲場裏面的人類好玩,不想走,我拿實力激勵他,他一受刺激就去了。”

“他都可以給娃娃造成傷害,自然實力不會差。”席洲隨口一說,早就沒有放在心上,秋紀陶卻不能隨耳一聽。

“他幫了我的忙,我替他挨罰。”

“娃娃才不會打人呢!娃娃可是個好娃娃!你現在恢覆身份沒有事情了嗎?娃娃不想讓你離開。”席洲緊緊拽著他袖子,要是沒有哥哥照顧,以後洲洲都不會快樂的。

“他不會知道,等游戲場結束,我會和裂換回來,他想問候剛才的先生。”

“第一?”

“嗯,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將我們靈魂一分為二的始作俑者,我會報仇,他想見一見,以此為條件,讓我暫時留在你身邊。”

因為他現在知道了,是設計好的相遇。秋紀陶七歲進入游戲場,那時他不像現在這般漠然,蜜裏藏刀,不過一年就坐上了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其心智絕對不比二十歲的低下。後來遇到了危險,被一個人救了,帶回家。

那位先生也是姚淩的父親,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不知道怎麽,一覺醒來大多事情記不清,只記得娃娃,和腦海裏莫名出現被怪物欺負的記憶,他大概明白一些事情,離開那裏,就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是自己和席洲相遇後才有了這一切,例如德西魯,德西魯受人掌控都不怨,自己只覺得值得和感謝。

“大家都出來看看!這個人好生自私!”

席洲和秋紀陶對視,沒有打算出去,聽到終原的聲音,動身,瞥到他跟在自己身後,心滿意足。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有七八位玩家聚集到終原屋子前,聽著第一位發現的玩家義憤填膺,“我出來找線索,每一扇屋子門都是緊閉的,唯有一間開著門,裏面沒有人,我就在想,進到屋子裏遲遲不發布規矩,是不是和空房間有關,又想到這個人把一位玩家收入了不知道哪裏,我勸說他還不聽。”

“你算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要聽!”

“你不想出去?”

“能不能出去在我心裏不重要,好玩就行。”終原不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能勸動,要是這群人再多說一句話,讓自己還算不錯的心情沾染了怒氣,可就要完蛋了,那就都留在這裏。

席洲之前也是這樣子想的,可是……這是自己最後的游戲場,還是想快些出去的,未說話,和終原對視,後者松口。

“看在有人幫助了我的面子上,給他條出路。”終原將人放出,地面頃刻浸染了一大片血液,其餘玩家擔心踩到鮮血,也有可能嫌氣味刺鼻,紛紛遠離。

“既然人被放出來了,就讓他進入到屋子裏,大家也都各自回各自的屋子,看看這一次有沒有任務提醒。”

席洲轉身回到屋內,看到秋紀陶向自己告退,點頭允許了,進到屋子內沒多久,桌子上憑空出現了破舊的本子和一支炭筆,看來是所有人都進到了屋內。

他打開本子一看,泛黃的紙張上是由炭筆勾勒得幾幅畫,不算精美,能看得清楚是最重要的,這是……什麽動物?什麽意思?

皺巴著臉很努力地理解,看圖說話他可以的,認真了一會兒,將本子拿到放下,晃晃手腕上的手鏈,上面的鮮血被手鏈吸收了,現如今又恢覆成幹凈得樣子。

清脆的水晶鈴鐺聲音響起,秋紀陶立馬出現在房間內,隨叫隨到。把本子給秋紀陶,“哥哥,這是什麽意思?”

“在籬笆裏面集滿三十只羊,引來賣主,檢查及格,這是本子上所畫。”

“嗷嗷,羊呢?羊怎麽出現?羊長什麽樣子啊?”

秋紀陶摸摸他腦袋,“正在探尋中,娃娃不要著急。”不可能只是集滿三十只羊這麽簡單,現在羊毫無蹤影,只能隨著任務一步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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