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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神的計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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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神的計劃(8)

“合照?”席洲盯著終原的眼神移到秋紀陶身上,後者搖搖頭,席洲呆了,掐他一把,“娃娃是問合照是什麽!不是讓哥哥拒絕的!”

“合照就是一起拍張照片,可以保留下來的,哪怕不在一塊,也可以隨時隨地看到。”全美笑著解釋,跟帥哥解釋,千萬個願意!

“什麽排行榜第一?你們成績很好嗎?”顏林在旁邊聽暈了,她們口中的詞匯讓自己好陌生,仿佛不是一個時代的。

“妹妹,你是新人吧。”全美把這裏是什麽地方給她說了一遍,顏林瞪圓了眼睛,使勁拍拍自己的臉,“不不不,我一定是做夢一定是做夢,我還在學校裏面還在學校裏面……”

“這麽熱鬧啊。”

又是兩個熟人,姚淩和許炫,另起新的游戲場怎麽會有這麽多熟人,內心的猜測被證實,怕是……真如撲克牌所想那樣。

“蘇和雅,你殺郎岱的仇,我還等著報。”

蘇和雅神情沒有一絲波瀾,無論接下來會受到什麽懲罰,在趁著郎岱變成小孩殺掉他時,便已經想得清清楚楚。

“新生到齊了,在報到的後面簽上自己的名字,我跟你們說一下怪談校園的規矩。”

“怪談校園?”顏林內心開始落寞,從一中變成了怪談校園,跳轉可不是一般的大,盡管再怎麽不想接受現實,也要面對。沒有經驗,怎麽活下去啊!

“上課不允許交頭接耳,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保持安靜,熄燈之後不能亂竄宿舍和床位,不要上廁所,睡覺不要打呼嚕,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剩下的規矩你們自己摸索。”

“簽完字就去宿舍報道,現在晚上九點,十點熄燈,你們還有一個小時時間。”

席洲不識字也不會寫字,名字可會寫,是穆勒十手把手一筆一劃教的,寫了一千遍才入了他的眼,但穆勒十這個名字幾乎每天都要寫好多好多遍。

“我可以跟著你嗎?我太不熟悉這裏了,我還怕……嗯。”顏林走到全美身邊,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在場人都不認識,但只有全美剛才向自己解釋游戲場。

“好啊,反正都是要一起的。我跟你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游戲場不再設置任務提示了,全靠意會和自己推理,讓游戲場直接困難好幾個度。給你舉個例子,要是現在有任務提示,就會寫在這裏生存多少天,要幹些什麽,幫助誰,達成就可以通關。”

“我真是趕到了一個“好時候”。”顏林越聽越生無可戀,她推理不行。

“已經點題了。”夏宥工提醒她們。

全美點頭,“對哦,怪談,那就各自當心了。”

“怪談是什麽?”怎麽說一個洲洲不知道一個,全程下來也就聽懂一個游戲場困難度,還是自己幹得好事。

“怪談分為兩種類型,故事怪談與規則怪談……”聽到夏宥工開課,有些人豎起耳朵。

“故事怪談可以是耳熟能詳的流傳,也可以自己編纂,例如,墻裏面的室友,在午夜十二點,身旁的墻面會傳來敲打的聲音。”

“大,大佬,不,不用這麽詳細。”顏林真的承受不起,如果這個人再繼續說下去,自己就跪在他面前,求求他。

“尊重女士的意見,我言簡意賅,詳細地回到宿舍說,規則怪談是立下規則,十二點必須上床睡覺,聽到敲門聲不要有任何回應。”

“你怎麽了?”全美感到饞著自己胳膊的力道突然一沈,轉頭看到身子軟成面條的顏林。

“我想死。”

全美進入游戲場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種要求,把她扶起來,“鬼有什麽可怕的?眼睛一閉,關閉腦海裏的思想,你還能認得它是誰啊!”

說話期間到達宿舍,兩棟宿舍樓標明了男女,五名女生走後。席洲拽拽夏宥工的袖子,意思明顯,被宿管阿姨的話阻攔。

“你們五個人宿舍在312,無論碰到誰跟你們說話都不要搭理,進到宿舍裏面不要鎖門,睡覺頭腳反過來,腳在枕頭上面,千萬不要露出頭,不要說話、不要打呼,任何聲音都不要發出。”

“這是規則怪談!”席洲現學現賣,被夏宥工誇獎,“靈活運用得不錯,裏面隱藏的還有故事怪談。”

宿管阿姨不再交代話,五個人回到宿舍,路上碰到幾個人,互相沒有說話。進到宿舍打開燈。

宿舍是個八人間,床挨著床,八個箱子靠著陽臺,陽臺外面漆黑一片。最後一個進門的終原關門,看到門後面的床鋪名單。

一號床上鋪秋紀陶,二號床下鋪席洲,三號床下鋪夏宥工,四號床上鋪姜姚枝,終原孤獨地在右側,和三個床板為伴。

有人居住的床鋪鋪好,嶄新的灰白格子床單,幹凈整潔,床墊兩層之上,整體給人不錯。

席洲瞥到秋紀陶揮手,攔住,“哥哥不要換,娃娃沒有住過這種床,想嘗試一下。”

“好,不舒服了跟我說。”秋紀陶擔心粗糙的布料會損傷他的皮膚,暗自為床單增加了柔軟的保護罩。

“這麽漂亮,是該嬌氣。”

席洲聽到夏宥工的話,沖他笑笑,坐到床上試探了一下,很舒服!

秋紀陶蹲下給他脫掉鞋,將他放到床上,隨後自己脫鞋上床。剩餘人也關燈上床,陷入黑暗的房間讓夏宥工輕笑,“只有游戲場的宿舍才會讓人期待。”

沒有人回話,也不無奈,這幾個人的性子都有了解。姜姚枝沒有點不說話,終原除非主動開口,不然別人休想從他嘴裏得一個字,秋紀陶的話全給席洲了,席洲……是個小迷糊。都是不主動說話的類型。

席洲等待著怪談發生,不了解得始終在好奇,之前和哥哥睡一起的時候,無聊可以找他聊天,這一次好像不行,不讓說話。時間怎麽會這麽漫長啊!

“我們來玩個游戲好嗎?”

“好啊!”席洲瞬間回應,蒙住腦袋的被子被掀開,看到只有身體的半截人站在眼前,下一刻,周圍一片黑暗。

“啵。”席洲消失的腦袋重新從脖子裏長出來,望著面前和自己身高不一樣,樣貌卻一樣的人,恍然大悟,“原來不讓把腦袋露出來,是有人要搶奪啊,你還要嗎?我多得是。”

席洲在原本只有一顆腦袋的基礎上又冒出一顆腦袋,緊接著和開花似的圍成一個圈,八雙眼睛齊刷刷看著面前的人倒下。

他恢覆原樣摸摸腦袋,把床板上的鐵棍卸下來,戳戳那個人,“怪談這麽容易就暈了?快醒醒,陪洲洲玩!”

戳了一會兒沒反應,擡頭,剩下四個人四雙眼睛盯著自己,從被子裏面伸出大拇指。

午夜,男生宿舍的戲劇,女生宿舍的哀愁。準確點說是顏林一個人的哀愁。

顏林從確定了自己的床鋪,就上床蒙住腦袋,只要自己很快地入睡,什麽都不想,鬼怪都會離自己遠去!

可越害怕越睡不著,好不容易迷糊著了,天花板傳來“咚”地一聲,睡意被驅散,腦子從來沒有過的清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聲音就是定身術,讓她無法動彈。

是從哪邊傳來的聲音?夏宥工說得話以強勢之姿在腦海裏循環播放,完蛋了,成真了,墻裏面的室友,午夜十二點傳來敲打的聲音。

“噠……噠……”

顏林豎起耳朵,警醒地不放過周圍的聲音,生害怕會和自己有關。在宿舍裏面的腳步聲,是誰?是她們嗎?雖然不害怕鬼,但也不能如此大膽吧!奇怪地是,這個腳步聲只有一下,不是她們那就是……

“噠……噠。”又是相同地兩聲。這兩聲不像是人類走路的聲音,像是海裏面什麽動物行走,濕漉漉黏糊糊地,再一次地兩聲,是在幹什麽?逗人玩嗎?

不不不,一定不是,規律相同,停留的時間段也相同,只有每一次的方位不同,看每個人的樣貌?意識到這點,顏林手在被子裏面抓住一角,被子下拽露出腦袋。

“噠噠。”聲音就在耳側,陰涼的風直鉆耳朵和脖子,幸好恐懼戰勝了身體本能,讓她身子不敢顫抖,不然可就露餡了。

涼風散去,耳朵回暖,顏林依舊不敢動,直到聽到了其它床得動靜,才敢松懈身子。游戲場太嚇人了,她要回家找媽媽嗚嗚嗚。

“嗚嗚嗚,你為什麽要嚇我!!!”被席洲嚇暈的男子醒來就是鬼哭狼嚎,說自己有多麽不容易,籌劃了多久,這一切在看到熟悉的人戛然而止三秒鐘,更加發狂。

“游戲場不讓人活可以直接殺死!怎麽可以這麽過分!讓排行榜第一的大佬也進來這個游戲場,完了完了……”

席洲戳戳秋紀陶,“哥哥,你好厲害啊。”基本上見過的人數有多半都認識他,當然這也是第一的榮幸。

男子能認出秋紀陶,年齡就是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要是讓他知道秋紀陶身旁站立的三位男子是十歲到二十歲排行榜前三名,估摸會忍不住自殺。

“這裏是怎麽回事?”夏宥工詢問,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怪談現象,在這個人昏倒之後變成了原本的模樣,觸及皮肉也是溫熱,可以判斷出來是人,還是玩家。

男人起身坐到床板上,看著面前四個站立的人高大的身影,個個都不是好惹的樣子,最讓人心生恐懼的就是坐在床上的人。

失敗的次數多了,讓男人情緒變得可以收放自如,這會兒開始訴說著他們的悲慘經歷。

“我叫梁天賦,怪談校園不是玩家和NPC的對決,不顯示規則,在這裏經過一兩次就知道,是玩家和玩家的切磋。這裏每一個人都要想出一個怪談,經過打磨、實驗,確保能嚇到人,就去地下場寫上名字,才可以得到游戲場的幫助,只要怪談成功,就可以出去游戲場。”

“能不能出去我是不知道,反正留下來的人是很多,我剛來那會兒五十幾個人,現在整個校園估摸得有三百多號人。都是老油條,怎麽都嚇不著,還不能裝,一裝被游戲場戳破,下場就是死。有心存僥幸者,現在可能已經轉世投胎了。”

“昨天晚上是我第十次實驗,還以為新人給點面子,沒想到……被嚇到的是我。”梁天賦擦去眼淚,自己給自己打氣,要堅強!

“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在空床板上面躺著的,起身吧。”

姜姚枝的話讓梁天賦跳起來,“好家夥,你們也不給別人留活路啊!”

“第十一次失敗!梁天賦是吧,昨晚上咱倆撞到一塊兒了!”門打開,進來一個滿面愁容的人。

“我以為新人好嚇,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發現了。”男子都感覺這一次出去在望。梁天賦沒有腦袋還怎麽說話!肯定是房間裏面還有其它怪談作祟啊!他抱著一絲希望還是被發現了。

“被人發現就不能用相同的了,還要想新的。兄弟,你肯定會比我們先出去。”男人看向席洲,那幾顆頭著實也把自己嚇了一跳。

“我啊?我可以試試!怎麽玩?”席洲看著這些覺得好好玩,心裏隨著梁天賦說已經有了想法。

“嚇到了人就可以前往地下場,地下場二十四小時營業,那裏面會有你的數據,只要害怕你怪談的人數達到了百分之九九,你就可以出去。”

百分之九九……那還不簡單!

“謝謝,我現在就去。”席洲興奮地拽拽秋紀陶的袖子,眼巴巴望著他,“讓娃娃試試,不一定一次就能成功。”

“好。”秋紀陶很希望他可以一次成功,這樣子自己以後就算是不在他身邊了,也可以獨立。秋紀陶很難想象到那個畫面,要是自己不在娃娃身邊了,他該怎麽辦……

“哥哥,你在想什麽?”

“娃娃,打個賭怎麽樣?”

席洲轉身,凝視著他,一口答應下來,這還是哥哥第一次和自己打賭!

“什麽賭?”

“你若是能成功出去,回到你出生的地方,替我取一束花來。”

“好啊。”席洲擡腳離去,根本就不知道賭約還有反之。

不對啊,洲洲不是跟哥哥說過,自己生長的地方沒有花嗎?這是一場考驗嗎?洲洲最不怕考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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