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神的計劃(6)

關燈
第83章 神的計劃(6)

“牌牌,你看著洲洲做什麽?”在會長身份的玩家走後,席洲發出疑問。

“小玫瑰進入游戲場也是這麽想的?小玫瑰有時候聰明至極,有時候又蠢笨那麽一點。”

“什麽都沒有想,就遇到了哥哥,知道哥哥喜歡我的樣貌,又得知哥哥是排行榜第一,洲洲才和他達成約定。”

和那群老家夥立下的契約,還有穆勒十的話讓洲洲頭大,只能找個肯為自己鞍前馬後的人了,恰好這時秋紀陶出現了。

“現在呢?”

“現在也不需要洲洲發愁,有哥哥和牌牌。”

說來說去,撲克牌就覺得這句話悅耳,似乎就是為了等待這句話,能讓自己的名字在小玫瑰嘴上上個限定戶口就心滿意足了。他不敢求永久,逃脫結海樓怕是就需要永久。

“昨天通過測試的四位馴獸師和魔術師下來開始排練,受傷的馴獸師有觀看和受傷的權利。”班主聲音宏亮傳入每個人耳朵。

他站在場地上面,看到一間房出來的是兩個人,吹胡子瞪眼,“你們不僅串門,還串了職業,是不把馬戲團的規矩放在眼裏?!”

“我和愛人一起睡,觸犯了哪一條規矩?”撲克牌開口總能噎著班主,讓他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這個理由應該怎麽應對。多說浪費不必要的時間,不說又憋著一口氣,教人好生糾結。

撲克牌在席洲耳邊輕聲說,“當著秋紀陶的面,更要占點便宜。”他知道秋紀陶在聽著看著,除了堵住班主的話,難保也不會有點小私心。

“你也被占便宜了啊!”席洲不滿意,光說自己被占便宜了,牌牌好過分!怎麽可以看低洲洲!那些老家夥都說自己占了十萬怪物的便宜才打不過自己,他不喜歡占便宜這個詞。

“好,互相占了對方便宜。”在小玫瑰心裏,只要和他接觸過,他都會給你如自我般的尊重。

“不管你們之間是愛人還是仇人,只要來到瘋狂馬戲,就要遵守規矩,下不為例!”班主不和魔術師比口舌,口舌之爭是無力者的行為,聰明者會以此為限制。

“前往舞臺開始訓練,一天的訓練時間,到夜晚彩排的時候,誰訓練的動物出了差錯,將面臨裁員的風險。”

及格的四位馴獸師下樓梯,意料之中有些受傷的馴獸師也跟下去,或許看取經驗,或是發洩昨晚的怒火。

到達舞臺有十位馴獸師一位魔術師,盡管受傷都不願意休息。

舞臺上已經出現了許多動物,不需要再花費時間去請,鸚鵡、大象、蛇群、老虎……等,還有熟人,小海和秋紀陶。

“你們開始排練,中午不能吃飯,到晚上我來驗收成果,完畢後吃晚飯。”班主說完離去,留下幾道不滿的聲音。

“中午不吃飯還有力氣嗎?班主早上表現的像是個好領導,現在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馬戲團的規矩?”

“昨天晚上吃完當時就消化了,別說還經歷了一場……”

“別動我的東西,滾!”

語音中沒有怒氣卻可震懾到人,比大吼大叫更加讓人退縮,所有的玩家視線聚集到來源之處。

手鏈清脆的水晶碰撞出天籟之音,隨著放開鞭子,也讓人視線難移。之前光看著這人的樣貌,竟然忽視了如此凝聚山川青空靈氣的手鏈,美得蕩漾心房。

席洲擋在秋紀陶面前,看著前方拿鞭子的人,被自己擋下還不服氣,也不想剛開始就和其他玩家交惡,更何況,招惹這位美貌的馴獸師,還會收獲一位魔術師。

他轉身去攻另一頭獅子,臥著休息的獅子被從天而降的鞭子打地站立,盯著面前的人類,想要撲上去,行為被內心無由來得恐懼定住了腳步,只能承受著他的鞭子。

道道鞭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讓諸位玩家神色各異,有相同的神色,都是笑容。

席洲摸摸站在身側獅子的頭,“哥哥,娃娃在,不會讓你受到欺負。”秋紀陶把自己變回人形卻沒有跟隨,想來是受到了游戲場的限制。

“夠了!再這麽打下去,一會兒還怎麽訓練!”會長上前攔住玩家,內心萬道的思緒,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上前,這些表面看上去是動物,實際是人類變成的啊!

可這些不能說,會長日記中寫著不要相信任何人,他選擇相信偵探就是一場豪賭,賭對了是因為親耳聽到了偵探的身份。面對這些人,沒有證據和線索,他可不敢輕易說出口。

因為不說,他在其他人眼裏看來就是同情心泛濫的膽小鬼。

“你現在心疼這些畜牲!是眼瞎看不到我們身上的傷口?我真想讓你看看這群畜牲昨天晚上是怎麽對待我們的!他們拿著餐具,一刀一點一刀一點將我們的肉割下!拿著叉子把我們的眼睛戳瞎!你當然不知道那種感受,因為不是你!當你眼睜睜看著它們吃下自己的肉,眼珠子在口中爆開的畫面,我們驚恐萬狀,那時候你在哪兒!那時候你怎麽不跳出來說,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死!你的同情心不可笑嗎?再不讓開,我今晚上讓你嘗嘗!”

會長為難地神色出現在了臉上,現在這副場景和日記中描寫的一樣,該保護動物還是拯救人類?

“對不起。”他讓開了,這聲對不起只有自己清楚是對誰說的。

“小玫瑰,你看到這副場景什麽感受?”

“強者可以掌控權利、實力和弱者,但他不是強者,是虛假的信息造就了現在。”席洲向來不喜歡欺負和自己武力值相差太遠的怪物,如果有,都是把他們養大,有和自己一戰的力量才動手。

不是一個等級,他才不施舍一個眼神。

“他是個愚笨的人,情緒牽著理性走,註定是個輸家。”撲克牌話音剛落,一只小狗跳躍到玩家的傷口處,重重撕咬著,讓玩家迫不得已因為疼痛丟掉鞭子,去抓小狗。

小狗非常靈活,在他身上爬來爬去,讓他抓不到,不管是在外人眼裏還是他感受到的,都是機智的小狗啃食著患處,讓未好的新傷再次增添。

一直被打的獅子抓住時機站立,撞向玩家,將他撞倒,張開大口剛想咬下去,脖子上突然出現鐵環,不知使用了什麽,獅子身體僵硬倒下。

班主罵罵咧咧走出來,“就知道這群畜牲不安穩,竟然還想咬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們兩個人扶他去醫務室。”他指著記者和落影馬戲團班主。兩個人對視一眼將他扶起。

“等他們回來繼續排練,要是再出現這種情況,耽誤了今天晚上的演出,一個個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傷人的動物被關進魔術箱裏,晚上來分/身魔術,同類也別想舒服過,給我穿火墻!狗表演走水球換成走鋼釘,最後呈現出什麽演出效果,你們自行商量,魔術師負責。”

“好的。”撲克牌答應,在班主走後,受傷的玩家上前,語氣不像質問不像好奇,帶著一種理所應當的態度。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班主會把事情交給你。”

“因為我是真正的魔術師,比起你們,更加值得托付。”回答問題是禮貌,撲克牌一直保持著風度。

“你手裏有什麽線索。”

撲克牌看著面前不得到消息不罷休的玩家,和一群等著自己開口的人,輕笑,“線索有,不給。”

“在同一個游戲場裏都是同伴,不要鬧得這麽難堪,出去才是至關重要,無論誰找到線索分享出來,就算是藏著掖著,最後你出去了我們也會出去,何苦呢。”

“小玫瑰,牌牌今日給你上一課。”撲克牌手擡起,舞臺表面眾玩家的腳底出現金顏色的陣法,“我為瘋狂馬戲團新增加一條規則,除有限人數外得知線索的玩家,死亡。”手落下,陣法消失。

眾玩家看著這陣仗和聽到話,有些開始著急了。

“誰招惹你的找誰,別牽連到我們。”

“聽他嚇唬人,要真有這本事,早就破除游戲場了,還留到現在?”

“牌牌,你實力是什麽?”席洲剛開始以為是魔術牌,後來知道了鏡子,現在他竟然可以為游戲場增加規則!

“在每一個游戲場裏能增加一條或減少一條規則。附加能力不算做實力,只能錦上添花做不了雪中送炭,和金判官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金判官是排行榜上的人物,守規矩尊律法、或許游戲場正是看中了他是個正常人,給了他隨意懲罰的地獄之口,想懲罰誰殺誰,一張口就可以辦到。”

席洲聽著他介紹,這麽一對比,牌牌確實是個廢物能力,“牌牌知不知道哥哥的實力是什麽?”

“他就在這裏,小玫瑰還需要問牌牌啊。”

“洲洲只有變成小動物才能聽懂他們的話,對哦!”席洲想起來了,看向會長,見他也在望著自己,把他叫過來。

會長看到撲克牌,首先小心翼翼地問,“大佬,有限人數有我吧?”他知道的可是很多,在腦海裏過了一圈,應該有自己。

他沒有招惹到大佬,剛才沒有擡頭,只覺得這群人瘋了,跟大佬要線索,早上也好聚好散,況且自己還有會長的身份牌,就算不多,也能達到百分之五十。

“你都猜到了,還要問我。”

“謝謝大佬謝謝大佬,大佬愛人,您叫我來什麽事情?”

“你可以聽懂動物的話,聽聽他說什麽。”

席洲對於這個稱謂不在乎,倒是把撲克牌逗笑了,這個玩家為人處事,不錯。

“他說滾,對著大佬說的。”會長汗顏。

“罵得真好聽,再問問他還有沒有了。”

“他說游客。”簡單的字符合秋紀陶性格。

說出游客倒是和撲克牌不謀而合,不差多少,看來是了解到了什麽,那就等待晚上了。

“牌牌,你要是扮游客,帶上洲洲,哥哥不在你也不在,洲洲會無聊的。”

“機靈的小玫瑰,你怎麽知道牌牌的想法?”

“你和哥哥都是行動派,上一秒知道消息,下一秒就要親自實施。”然後就把自己拋下,或者是留下一個冒牌貨,兩者他都不喜歡。

“好啊,接下來開始排練。”

對於這些變成了動物的人類,要求配合還是很簡單的,有會長在傳遞語言,再讓小海協商,排練十分順利。不管是火墻還是鋼釘,都是由魔術變出來,不會傷害動物一分。

走到大象面前,撲克牌伸手觸摸著大象,探查內部,果不其然,內臟已經被挖去,這樣子的提線木偶沒有存在的必要,不如死亡來得解脫。

一聲嘆氣被大象給聽到,眼角的淚訴說了自己的態度,沙啞著嗓音開口,“不……不要調查。”

“不想傷害同伴還是動物?游戲場給我們的任務是調查,希望你們恢覆原樣不要再繼續下去。”

“人總以為自己是造物者,在幻想中耀武揚威,給予幻想之外的皮鞭,顛倒了現實世界,你會發現,皮膚的傷痕是自食惡果。”

“雖然我不喜歡那個人,但那個人說得沒錯,神拼命的守護世界,保護的人類卻在破壞。如果你站得夠高,你會發現,一切都在不值得中。他把慈祥全部給了世界,狠毒給了人類。”

撲克牌話語風輕雲淡,承受的千斤頂只有自己知道,他說得是誰……

這個世界……需要保護才能撐下去。

發光的魔術牌紅心7出現在眼前,撲克牌轉頭,看到了比光芒更亮的眸子,“7。”

“是啊!牌牌讓洲洲猜測真實武器的時候,露出來過。”

撲克牌身子靠在大象身體上,此時此刻竟感覺到自己比大象重量更輕,他自認花言巧語,放到認真上和雲縫上秤也可堪虛量。

從席洲的瞳孔裏倒映著自己的成果,他從來沒有嘗試過人間的熱鬧,在這混沌腐爛的世界裏,讓玫瑰花盛開吧。

傍晚,班主來驗收成果,檢查一切設備後拍拍撲克牌的肩膀,“人類是動物的夥伴,就不叫瘋狂馬戲團了。”

“你會在今晚看到,玫瑰花的盛開。”能有一個放松的地方,放松的人,在他身邊不需要處心積慮,這種感受誰都想要。一旦沾染上這顆種子,就會瘋狂的發芽,化作鋼鐵的枝椏,穿過千重山萬裏路。

只要席洲開心,秋紀陶毫不猶豫地低頭。

在觀眾席觀看的九位馴獸師,每一位坐一排,待表演結束後下臺,說出自己位置的看法。撲克牌根據意見進行調整,無論是哪一排的觀眾,都值得最好的表演,這是他從事魔術以來的理念。

“不管是游戲場還是人間,從來沒有看過這麽漂亮的舞臺,他還是一個浪漫的魔術師。”

“他的愛人有福了。”

席洲坐在房間裏好無聊,牌牌說要給自己一個驚喜,不能早早坐落了期待感,也沒有聽到外面有什麽聲音,門被敲開。

“小玫瑰可以坐到觀眾席觀看表演了。”

“好啊。”席洲對撲克牌的布置好奇極了,幾乎是跑起來得速度走到舞臺,隨意挑了一個座位坐下,剩下的馴獸師坐在不同的位置上。

觀眾開始陸續進來,和人類世界一樣的場面讓新玩家開眼,得有經驗的玩家告知,雖說稱作是游戲場,但這裏自成一方世界,和人類世界一樣真實,並不是虛擬。

座無虛席,全場陷入黑暗,是一次無邊際的黑,像墨傾力註入空間,不耗費每一條縫隙,怕是垂眸連自己的鼻子都看不到,也包括席洲,不用想也知道是撲克牌做的。

黑暗的上空出現發光的一張魔術牌,暈染淡黃的虛影光如同天空的貴賓——月亮。魔術牌開始動了,似翻開的書頁旋轉在每一個角落,有些橫立吐出黑白色的小球,兩個小球在不同的魔術牌上敲擊出不同的聲音。

被眷顧到的魔術牌冒出不過拇指般大小的小精靈,拿出吹拉彈奏的樂器開始表演,沒有樂器的小精靈飛往不同的觀眾席,飛來這一刻,一束燈光打落在迎面而來的小狗身上。

小狗踩著鋼釘球,通過不停地踩踏讓球轉動,臉上充滿著笑容,沖觀眾揮舞著手臂,鋼釘球下牽連出一地的紅色顏料,一個拐彎露出身後如法炮制的小狗。

鋼釘球的顏料分為兩種顏色,紅綠,二十只小狗在舞臺上狀似無規律行走,直到舞臺升起來,才知道其中的玄機,是無與倫比美麗動人的一束玫瑰,魔術牌小狗燈光消失。

再度陷入黑暗不過一秒,“嘩”無數的火焰沿著玫瑰的紋路燒著了玫瑰,雷鳴般的掌聲給了震撼,觀看人的心也在跟著燃燒。

十只獅子從玫瑰裏面探出頭,跳到玫瑰上,踩著根葉花瓣向不同的方向奔跑,玫瑰舞臺隨著獅子奔跑的視角推進旋轉。帶火的玫瑰旋轉,由獅子引導,旋轉著變小,小到只可容納下一頭獅子,即將消亡之際,像爆炸般炸裂開來。

似乎要把這個舞臺炸毀,在觀眾想躲開、驚恐害怕時,火焰觸碰到身體,如溫泉般舒服。火焰從中心向外消散完成,遺留在每位觀眾手裏一束玫瑰花,粗略看都是紅色,細看深淺不一。

舞臺殘留著火燒過後的煙氣,慢慢在地面凝聚成為天空雲朵的形狀,視線隨著一絲薄霧上移,看到了湛藍的海面湧動著。天海顛倒中出現大象的身影,它們靠著雲朵蕩秋千、靠雲朵走鋼絲……

單打出來的燈光跟隨著一頭大象的後空翻落到棕色蛇群編制的藤條上,隨後憑空消失。藤條背後的天海景色沒有落幕,像是一個個增疊的相框,這些動物就是畫,蛇群在於變換。

席洲按耐不住了,早就想上去玩,忍到了現在!飛到空中打開翅膀,新雪般的羽毛飄雪般落下,遮天蔽日聖潔的羽翼煽動。

他飛到蛇藤條上,剛坐下,左邊出現枯樹,奇跡般纏繞上鮮花,右邊出現黑色的不知名軟體怪物變換著各種動物形態。

隨著這些出現,他怕是不知道自己在變換著容顏,林間的樹木精靈,透明綠熒的翅膀撒下綠光,深綠色的長發被樹葉編織,美好初生,代表著大自然的力量。

都沒有看夠的發尾變成了不同的漸變色,一眨眼一個顏色,和變戲法一樣,眸子存著無數種顏色,轉動之間讓人目不暇接。

剎那間,他變成了美人魚在天海間共舞,與天海融為一體,舞動得身姿,銀月鍛造的魚尾,冷漠的銀瞳暗藏著冷漠,轉頭看向了熱鬧處。

黑暗的觀眾席看不到人類的樣子,只有佇立在土裏的玫瑰花,環視一圈,從鮮紅到暗紅,像是踏入了生老病死的大自然規律中。

席洲變回原樣飛到撲克牌身邊,未收回的翅膀變成一道流光傳輸到手指上,擡起,點著撲克牌眉心,“德西魯,謝謝你,你讓我知道了人類常說的開心是什麽感受。我贈予你一雙翅膀,可保你萬壽無疆。”

撲克牌連席洲都拒絕不了,別說這是他第一次送給自己的禮物,雖然不想要,也收下了。沒有心愛之人陪伴在身邊,萬壽無疆有何用?

“這是愛人嗎?這是神仙吧!!”郭瑤忍不住羨慕起自己眼睛,怎麽這麽有福氣!這一輩子還能看到這麽美好的畫面。

“小玫瑰,游客之旅開始了。”撲克牌在席洲耳邊輕聲說,不知道動物在變成人後還會不會抓游客,得到秋紀陶的提醒敢保證了。

特意挑選了在觀看表演時,興致不高頗為遺憾的觀眾其中兩位代替。這一場馬戲除了是為席洲打造,還有是想看出有端倪,更傾向於看刺激表演的觀眾。

也不知道作何猜測,心中已經落下了目標,不相信人類,經歷過人類,很難再相信人類。

席洲再睜眼,自己坐到了觀眾席上,低頭看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在燈光暗下的瞬間,身下一空,感受到失重感立馬把它調整過來,平穩落到地面上。

觀察著四周,這裏面關押了不少人,游客是從上面掉落下來的,說明背後有人在操控,等牌牌下來吧,他下來一定會找自己。

正想著,和一個陌生人對上視線,他走過來靠在自己身邊,“今天馴獸師不會出現差錯,這些動物的晚餐全部是從游客裏挑選,被選中是必然的,到時候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他們切割你的身體不會感受到疼痛,放心將一切交給我。”

席洲點頭,當然放心了!

撲克牌向其他游客打聽消息,“朋友,這裏是哪兒?我怎麽會看著表演就到了這裏?”

“趁我現在還有力氣說話,告訴你們,這裏是那群畜牲關押我們的地方,全部都是瘋狂馬戲團的觀眾,看完表演就到了這裏,每天晚上它們都會拉出去好多人,那些人再也沒有回來。”

“在這裏你活不過一天,我因為藏在角落裏面幸運,這是第三天,寧願餓死也不願意被它們虐待!”

“也不是所有觀眾都會出現在這裏,我是昨天晚上那一批觀眾,除了我就沒有人了,我只不過說了一句,這些動物表演差勁。我是瘋狂馬戲老觀眾了,這兩次表演確實沒有之前的好,像是一群散兵游勇。”

“所以,是動物覆仇記?”席洲隨著種種的話想明白了,瘋狂馬戲團裏面的班主和馴獸師壓榨、虐待動物,為了掙錢不惜殘害動物生命。不知道什麽契機下,動物和人類互換了身份,動物開始報仇,才引得偵探有身份牌的人出現調查。

像小海所說,變成動物的人類是非常希望偵探調查出真相,這樣子可以扭轉這一切,反之,變成人類的動物要阻止這一切。

小海能監聽到房間裏面的內容,人墻是人類設置,人梯晚餐是動物舉辦,他/它們一個在努力改變現狀,一個維持現狀,他們的加入……是改變還是維持?

醫生說班主人很好,是對於他們變成人類的動物好,是不會連坐把所有游客拉下水的好。

“我們像個看客來,又像個看客去,游戲場早已經給了我們結局,悲劇在現實中上映。這一次的游戲場有育人一說,倒挺符合結海樓的風格。”

“他不會教我、不會教秋紀陶,小玫瑰,你可與結海樓認識?”人造游戲場沒有結束,他們沈陷在其中淪為棋子,結海樓是那個推手。因為……他掌控著世間,他是神。

“不認識。”

“看來,馬上就到了。”

“馬上就可以出去了嗎?”席洲轉頭盯著他,他眼神裏面充滿著瀕臨死亡的輕松,不像是闖過游戲場的。

“原來是我啊,是我一開始就放棄了你,小玫瑰,怕是要辜負你的期望了。”撲克牌不想看席洲,以前不理解的現在全部都理解了,他們看的是一片玫瑰園。

自己為什麽陷入到游戲場,又得結海樓掌控,好像在這個時候找到了罪魁禍首,讓他怪誰?怪席洲喜歡玫瑰花?未免太不是人了點。

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的身後,有一個神為他保駕護航,為他鋪出一條通往神殿的路,而自己和秋紀陶,便是席洲腳下的階梯。

“我不著調的為玫瑰葵落下帷幕,昔日想念的味道不會再次落滿了音調,靠吼反饋給猴的汙垢,撕裂的地接象舌下酒,過後被盛滿垃圾毀滅,只能看到那莽撞的身子布滿傷痕繼續撞著銅墻鐵壁,腹中的舌頭有苦要訴。”

“小玫瑰,如果秋紀陶和我離開了你身邊,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語言,你一個人,真讓我擔心。”

“牌牌在說什麽啊?哥哥和牌牌舍得離開洲洲嗎?”席洲想了想,如果自己要離開他們,想不出來。

“該來的,唯有面對兩字。”也不知道撲克牌是說腳步聲還是其他。

獅子直立起前爪,只有兩爪走路,人類的姿態模仿到位。五頭模樣不一的獅子分別走到不同的籠子前,打開房門,每個籠子裏面出來前半部分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席洲和撲克牌向前,有往後退怕死的也抵了。

兩個人跟隨著游客前往舞臺,周圍都有獅子開口,它們說話……席洲還是聽不懂。變成動物的人類聽不懂情有可原,品種一開始就不一樣,那變成人類的動物應該能聽清楚,

這些……是人類變成的動物,那這個晚宴就是人類所舉辦的,不是那群動物。

到達熟悉的地方,昨晚是觀看者,今天倒是躺在了上面,他們像是放在砧板上的活食,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麽,奇跡般地動不了了。

眨眼的瞬間,席洲出現在自己房間裏面,頗為疑惑地又眨了幾下,才明白怎麽回事!破牌牌!說好的帶上洲洲!真開始了卻讓自己回到房間。

依牌牌的性子,應該會有屏幕給自己看,當屏幕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席洲驕傲,哥哥和牌牌的性格自己都摸得□□不離了!

“咚咚。”門口有外來客,這個時間誰會來找自己?席洲揮手,門打開,露出外面化的人不似人鬼不似鬼妝容的人,煞白的臉有死了很久的死氣,凸顯了墨綠色的嘴巴,他擡起手中的籃子。

“今晚我們小醜馬戲會登臺演出,到時候希望先生能來觀看,您可以提前選擇小動物玩偶。”

“好啊,什麽時間?”席洲上前,看著籃子裏各種軟綿綿的玩偶,選擇了吐著舌頭憨憨樣子的獅子,越看越覺得傻裏傻氣。

“午夜一點。”

“我一定到達,謝謝。”席洲舉起獅子玩偶跟他揮揮再見,瞥到他離去,異樣地走路樣子讓席洲註意,怎麽會是瘋狂地走路?大搖大擺姿勢怪異,不過挺有意思的。

席洲進到房間裏,繼續觀看屏幕,血腥的場面不感興趣,低頭樂呵呵地玩著小獅子玩偶。門被打開,歪頭看到了會長,牌牌一會兒肯定也要來,自己這裏真熱鬧。

“席洲好。”會長先跟他打招呼,才說明來由,“我有點害怕,剛才有個小醜敲門,說什麽小醜馬戲,時間還那麽陰間,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個小醜馬戲?”

“我害怕敲門你會害怕,所以直接打開了,原諒我的冒失。”一旦進入游戲場,就會出現一個通病,在房間裏聽不得任何聲音,哪怕一點點都是恐怖的催化劑。

席洲搖頭表示不知道,看到他手中藍色的小象玩偶,被他發現遞給自己,“你喜歡啊?給你。”

“洲洲只喜歡獅嘰。”

面前屏幕消失,撲克牌人和聲音一同落下,“小玫瑰沒有生氣吧。”

“有一點點,現在沒有了,牌牌,獅嘰!”

“真可愛。”撲克牌坐到他身邊摸摸玩偶的腦袋,“不管小玫瑰好奇不好奇,牌牌都要跟小玫瑰解釋,小玫瑰應該有所察覺,月下晚餐的動物是人類。期間我借助會長的幫助,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進行晚餐的動物是人類變成的動物,不是動物模擬人類的姿態,而是他們變成動物一時改不過來,表演被關押的也是人類變成的動物。”

“兩波都是人類變成的動物?那班主呢?”會長在為撲克牌進行翻譯的時候已經受到了重擊,沒想到現在還是如此驚訝!

“人類是動物所變不動,很有可能人類故意讓我們看到這一幕,在給我們打警惕,如果不盡快出去,就會落得那樣子的下場。他們在幫助我們,成功後我們可以從游戲場走出去,他們也可以各歸各位。”

“所以,瘋狂馬戲還是人類的天下,變成人類的動物,班主他們沒有任何措施嗎?萬一真讓咱們找出了真相,他們又重新變回去,不還是受折磨嗎?”

撲克牌:“……”

“要我們有什麽用?”

“啊?”會長激憤地心情平覆,“不好意思,我知道咱們應該幫助人類,才能出去。”

席洲聽到他這句話笑了,“班主他們的措施是我們,只要解決掉我們,就不會有人幫助人類了。看來人墻是班主他們的傑作,小海的提醒我沒有體會到。”

“接踵而來的……小醜馬戲。”撲克牌攤手,手中出現吐著蛇信子的棕木色蛇,“班主他們坐不住了。”

“時間也快到了,去看看小醜馬戲裏有什麽鬼吧。”

三個人起身出門。

席洲瞥到場地上被鎖在籠子裏面的十只獅子,跳到場地上,走到一個籠子前,看著裏面趴著的獅子,臉上出現笑意,“哥哥,娃娃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狼狽的樣子。”

撲克牌和會長下來,撲克牌摸摸他的腦袋,“我在舞臺上等你。”

“好!我陪陪哥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