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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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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15)

“眉心圖案怎麽回事?”

“圖案?”席洲擡起手摸眉心,胳膊又被抓住。

“手臂上的傷誰打的?你碰到誰了?”

撲克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牌牌,你怎麽突然這麽認真?”席洲在腦海裏面回憶,好像從來沒有一次這麽認真過,大多數時間都是笑著,除了……在不是人男子面前時。

看到撲克牌在自己話音落下後,又露出笑意,感受到臉龐被他用力擦拭著,前言不搭後語說著,“小玫瑰臟兮兮的,擦幹凈。”

聽到腳步聲,遮住席洲眼睛,才開口,“閉眼。”

席洲聽話,聞到前方傳來熟悉的味道,將撲克牌手扒下來,飛速跑到秋紀陶懷裏,緊緊抱著他。

貪婪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哥哥身上味道很香。

“身上怎麽一股血腥味?”秋紀陶想抓著他胳膊分開他,好讓自己看清楚。

沒想到剛觸碰到他皮膚,觸感便是凹凸不平皮開肉綻,感受到懷裏的人隨著自己觸碰抱自己又緊了一些。

臉頰蹭著自己脖子,唇瓣不小心撞上去,“哥哥,別碰了,有點疼。”

他說的不是假話,也不是為了博取秋紀陶關註添油加醋,鞭子所殘留的傷疤也是真實存在,能給他造成疼痛。

秋紀陶聽到“疼”字不敢動了,怕自己隨意亂碰傷害到席洲,只能這樣詢問,“誰傷你的?”

“不知道。”席洲連他樣子都沒有看到,只知道是雄性,說話聲音記得。

“兩位,調情也要分時間,別忘記我們可是碰到一塊了,閉眼也不知道是否會算作規則裏面。”

安琪在外面已經商量好,對於發現人,其實有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避免。

但這漏洞很大,暫且不說能不能逃脫規則,光自己閉眼其他人不閉,被發現了就是一場廝殺。

秋紀陶說第一個碰到的是德西魯,果不其然是,第一第二默契什麽時候這麽足了?

席洲抱夠了,松開他,想動身子發現被困住,詫異地望著秋紀陶,“哥哥。”

“乖,別動。”席洲感覺自己變小,眼前的景色快到模糊,終於停止了下墜,甩甩頭,剛才撞墻那兩下導致現在有些頭暈。

望向秋紀陶巨人一般的臉,自己現在都沒有他小拇指大吧。

“外面危險,先在口袋裏面待會兒。”聽到他說,席洲已經做好準備,又不是第一次。

周邊被下了保護罩,席洲看到秋紀陶胸口前的口袋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被放進去。

“你也找到了方法。”德西魯鼓掌,語氣既像是稱讚又像是嘲諷,每一次都不可能保持單一的情緒,“要麽怎麽能當上第一。”

“那現在的局面怎麽解?”

秋紀陶祭出符紙,冷漠說了句,“遵循規則!”

“大佬慣會欺負人家,明知道人家被限制了實力還要對付。”

聽這語氣可不是害怕,而是期待與滿足。

撲克牌想殺秋紀陶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趁著這一次能試探出來秋紀陶的底,也不是一件壞事。

安琪在他們身後突然做了漁翁,感覺不是很美妙,並不是每個人都想做第一,實名制第一有什麽好的?信息公開游戲場還針對,沒意思。

“餵,你真想殺了德西魯?”很意外,安琪詢問的不是秋紀陶,而是在餐廳門口碰到一起走的玩家。

“規矩如此,不得不遵守。”

“呵……呵呵,虛情假意。”安琪不想再看到他,要說真的守規則,還得是自己,沒有想辦法去轉移實力。

沒錯,秋紀陶用的便是靈魂轉移加控制符。

無意碰到的男玩家與他們走到男生宿舍下面。秋紀陶從衣服口袋拿出符紙,安琪當時還好奇他是怎麽能做到未雨綢繆的?他說習慣了,讓安琪一陣唏噓。

讓男玩家使用符紙,兩人靈魂發生轉移,之後秋紀陶就可以動用自己實力,在進入男生宿舍又控制占據著自己身體的男玩家。

如此一來,游戲場限制實力便不覆存在。

誰闖游戲場靠蠻力,他們靠的是智商。

實力只是他們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席洲扒住口袋邊,露出腦袋,觀戰位置不是安全地帶,但在秋紀陶懷裏是最安全的!

在撲克牌面前有兩個大鏡子,將秋紀陶的攻擊全部給吞進去,他藏在鏡子後面清閑,還有心思嘲諷。

“秋紀陶,你我按照這樣子打法,結果只會是平手,不如增加一些新鮮的玩法,在這個游戲結束前你若是未能打敗我,你死,反之我死,敢不敢?”

“終原、斷燃?”沒等秋紀陶答應,又增加了兩個人。撲克牌念出口,一看到斷燃,基本就能猜測出來他接下來的話。

“趁著各位都在這裏,不如順應規矩來比一下吧,也讓我看看諸位是有什麽資格坐上了排行榜的位置。”

“咚咚——”耳畔傳來一聲聲逼近的重物落地聲音,鐵了心替他們拒接了這一戰的邀請。

“咚!咚!”聲震耳欲聾,連帶著地面都震三震。

“滋滋……滋。”頭頂的燈光閃了幾下,忽明忽暗循環幾下後,充斥上了白晝,在樓道裏面的人位置也發生了變化。

席洲望著凝視自己的秋紀陶,還是第一次見他緊抿的唇瓣都發白。在此刻,感覺秋紀陶漸漸沈到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上前拽住他袖子。

“哥哥,娃娃不知道身上的傷是誰弄的,好笨蛋的。不過娃娃不是人類,這點傷沒事的。”

“就是……”席洲腦袋枕在他肩膀上,討好地蹭了蹭,“有點疼。”

“我先給你上藥換件衣服。”

秋紀陶讓席洲坐在床上,拿出藥也不敢去觸碰他。從未見過席洲是面前這樣子,也不敢想象在自己的保護下能變成這副慘樣。

想來想去,還沒有開始,先給了自己重重一巴掌。什麽防護罩什麽武器,哪裏有人守護在身邊管用。但捉迷藏是一個人的游戲,他擔心知道對方隱藏,會令對方出現危險。

早知如此,還不如就陪在他身旁。

“沒事的。”席洲摸摸他臉頰,“娃娃真的一點都不疼。偷偷告訴哥哥,娃娃是永生的,無論是什麽傷害都無法將我銷毀,而且傷口還可以自動愈合。就是現在實力受損。”說到這個還有些小羞澀。

“別和別人說,”秋紀陶用棉棒沾上藥膏抹到席洲鞭痕上,感受到他指尖蜷縮,已經是最輕的力道了,還說不疼。

“秘密應該藏在心裏,倘若你大肆宣揚,只會對你不利。”

“我不管你是誰、是什麽身份。只知道你是我保護的娃娃。”兒時就有的執念,如今又回來了。

娃娃對誰都沒有保留,這個要好好管教!

可又覺得娃娃不這樣子做,就不是娃娃了。

再等等,等徹底出去這個游戲場,娃娃便永遠都不會遇到危險,可以逃過游戲場地審視。

席洲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慘狀,整個人灰撲撲的、衣服破爛,所暴露出來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好的,鞭痕遺留著燒焦的痕跡,外翻炸開的肉觸目驚心。

望著熟悉的周圍,興奮地給秋紀陶指,“娃娃之前就是躲在旁邊床底下,娃娃很聽哥哥的話,誰叫都不搭理,可是他動手!那個人可以給娃娃造成實際性傷害,疼得我想躲開。”

臉上表情隨著話所變化,他指著房間裏面各個地方說出經歷,卻看不到埋頭抹藥的秋紀陶的神色。

猛然間秋紀陶突然起身,席洲說得正盡興沒有發覺,直到額頭上傳來冰涼的感受,擡頭看到了秋紀陶緊抿的唇瓣,像極了白奶油。

哥哥的唇瓣不是這個顏色。

席洲鬼使神差湊近他,兩唇微碰之間,還未來得及動作,只聽“哐啷”一聲。感覺一陣涼風從脖頸自下而上吹拂過耳朵,最後藏入空氣中消失無蹤。

秋紀陶站直的身子替情緒在緊張,額頭上蹭上了藥膏,眼神卻壁壘森嚴,重新換了藥膏,給他抹額頭的傷口。

沈靜的氛圍連風都沒有忍心戳破,等待全身傷口都塗抹包紮好,秋紀陶彎腰,和他額頭相抵,“娃娃,原諒我自作主張窺探你的記憶。”

看別人記憶是不尊重,可娃娃說不清到底是誰出手,他不會多看,只會看今晚。

原來還能看記憶的嗎?席洲大方讓他看,自己沒有秘密,待他分開自己,瞥到他獨自走到窗邊。

明明是在宿舍內被燈光所照耀,卻判決兩地,像是自己離開了光芒,置身於黑暗之中,這麽近,卻那麽遠。

席洲察覺到他情緒低落,主動走上前想安慰,剛觸碰到他袖子,聽到他沈聲說,“我帶你去洗澡。”

“好啊。”席洲聽到他說話,開心,‘拉著他手腕,“哥哥陪我洗好不好。”

“好。”秋紀陶摸摸他頭發,他永遠都不會拒絕娃娃的條件。

“娃娃想去六層看看,那裏是封閉的,是不是要比下面的都要好啊。”

“六層封閉?”秋紀陶沒有註意,看來有空要掌握幼兒園的地圖,熟悉環境。可自從來到這裏,空隙的時間都被排滿了。

趁此時機可以去看看。

沒等來秋紀陶背背,等來了牽手,若不是低頭看,憑秋紀陶視若性命的樣子 ,還真以為是細弱的微風托起。

手腕上憑空出現一系紅繩,純如鮮血,在視線的註視下,最艷麗精美的寶石被雕刻成鈴鐺的形狀,繞紅繩一圈,是為裝飾。

小鈴鐺清透,仔細看能看到裏面流動的碎晶,輕輕一撞,不僅可以看到不同顏色裏面碎晶的融合,讓鈴鐺寶石也變一種顏色。更可以聽到清脆悅耳,無參雜音,天然形成的風鈴。

顏色搭配盡數艷麗,沒有清淺,結合起來給人最濃重的色彩視覺。只屬於一人,也可只有一人駕馭,一人喜歡,不難看出制造之人的心意。

席洲來回看著,內心的喜悅讓他一下子蹦到,已經蹲在自己面前做好準備的秋紀陶身上,雙手環抱在他眼前,晃動出最好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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