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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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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7)

“叮咚……敬愛的老師親愛的小朋友們,下課時間到,請大家在課間休息時間多喝水補充水分,樓梯間不要追逐打鬧以免發生……”

秋紀陶聽到這聲音,聚精會神等著轉變場景看看有沒有線索,結果告訴他沒有,沒有任何變化就出現在了幼兒園內。

時間一到自動下課,是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課程,看來接下來的也不簡單。

在畫廊裏面,試過在那個時間段裏所能想到的所有辦法,依舊連畫廊都出不去。

明知道結果還是要去試,等待著鐘表裏面秒針有那麽一瞬間停滯不前,那就是立於規則之外。他就在等,在尋找秒針停滯的機會。

秋紀陶整理下心神,治療傷口,有痊愈的跡象,看來只有在課上受到限制。

現在所在地方是幼兒園小道上。

餐廳過了時間點,可能關門無法接待人,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裏,那些被指名道姓去照顧小朋友的人應該是回到原位。

使用肩膀上面的紙蝴蝶沒有什麽反應,紙蝴蝶也是被發現了嗎?

跟著本命武器的指引去找席洲,他早已經將本命武器置於席洲體內。有危險能感知到,也可以起保護作用,娃娃現在安全,就是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秋紀陶?大佬?”

“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看到了傳說中的人物,完蛋了,這次游戲場難度系數可觀啊!”

路上,秋紀陶看到了新進來的玩家,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為了防止是NPC冒充,特別用符紙試探了一下,是人類。

之前使用NPC,現在直接吸進來新玩家,好像是一個進化。

游戲場是變強了還是這是他的錯覺和猜測,更希望是符紙出了問題。

耳畔傳來小孩子的哭聲,秋紀陶側眸,發現一堆小孩子圍著一個位置,有個大約三四歲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免想到撲克牌從廚師口中得到的線索,受傷的小朋友是真實的……

現在腦海裏面有一個想法可以形成一個閉環,那個想法可以說隨著新玩家的加入讓人心驚。

現在離閉環還差一個條件,等全部找齊後更好判斷。

他走到小孩堆前,低頭就可以看到受傷……或者說是死亡的七八歲小男孩,在如此慘烈的攻擊下不死也難。

小男孩整個身體四分五裂,大致一眼掃過去被切成了不少於六十塊雜亂無章的部位,沒有規律可言。

光一個小小的腦袋就有五塊以上,右眼部位與左眼連帶整塊腦袋分離,鼻子嘴巴成π型切割。

秋紀陶蹲下觀察,沒有鮮血流出切口整齊,無論是什麽武器砍人,由於人體血肉骨筋的原因不可能出現這種像鏡面一樣平整的切口,重點在人類的基礎上。

眼睛裏面還殘留著興奮的神色,沒有驚恐和害怕,速度極快的情況下可以造成現在局面。

還有根據身體被切割塊狀部位之間的距離,可以判斷出切割後並不是立馬散落到地面。那樣子拼湊不出來一個人形輪廓,是在小男孩倒地後離地面很近的距離分散。

激光?

如果是激光的話,這個小男孩傷口的平面就會否決,傷口是鏡面玻璃樣,水霧灰的顏色像是透過厚厚的冰去看湖底,朦朧得似乎能窺探到一絲清明,實際上卻什麽都看不見。

旁邊本來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在看到秋紀陶去觸碰那分裂的屍體時,徹底被嚇暈。

“冰冷的溫度是嗎?”

秋紀陶點頭,身旁蹲了一個人才發現,是思考問題太投入了嗎?竟連人靠近都沒有察覺到。

現在察覺到了身旁……準確點來講是這個被碎屍的小孩周圍有六個玩家。

鼻翼聞到一股清香的茉莉花香,好聞舒心,像是讓人留戀於躺椅之中,輕輕搖著似乎能睡去,更偏向於靜恬。

“準確死亡時間五分零五秒,正好是你發現的時間,多餘的探討現在不是時機。”女人說著起身。

秋紀陶這時註意到她的衣擺全部都被壓在小腿窩裏,起身後才舒展。

起身,剛想離去,身旁的女人伸出手攔住去路,溫柔纏綿的聲音落耳,“排行榜第一秋紀陶,今日得見倍感榮幸,不知是否給個機會一同探索?”

“我叫安琪,是個醫生。”

安琪的手友好朝自己伸過來,秋紀陶不理睬直徑離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新加入的玩家如果和他們一樣,有維持原樣不變和變小契機的話,變小的玩家極有可能受傷增加一門課程,這只是他的猜測。

如果成真,並且不斷迎來新玩家,那這個游戲場是不死不休,沒有殺不死的人更沒有殺不死的游戲場。

秋紀走到了男生宿舍101門口,光站在門口就聽到裏面有討論聲音,擡手敲門,不等裏面傳來指令進去。

裏面和自己想的一樣,席洲撲克牌晏書惠山熟悉的人都在,還有一個陌生見過照片的人。

熱鬧了。這次游戲場聚集了不少有名氣的人,比自己更有名氣的人躺著床上。

胳膊肘支撐著兩張床連接的欄桿上,腳慵懶高貴搭在對面坐在床上的撲克牌腿上,姿勢很悠閑自在,不過面部卻不茍同。

眼眸不經意間流轉自成一片海域,等待著人劃著船只進入到他掌控的海域,隨後被吞噬。

美得讓人沈淪,野得又想讓人占有,一步步將你引到他所編制的世界中,細細玩樂。

顏值排行榜第一名——結海樓!實力排行榜未知。

“排行榜第一名秋紀陶,”結海樓眼神禮貌看了秋紀陶一眼,隨後轉向撲克牌玩味道,“第二名德西魯,還有第十名斷燃,若是其他/她人也達到這裏,可就好玩了。”

結海樓說完後視線回歸正道,望著前方人的樣貌微微闔眼,耷拉的腳輕擡,用靴子皮面擡起德西魯下巴,觀察著他臉滿道的嫌棄,“真醜。”

德西魯沒有反抗,擡起的手支撐住結海樓的腿,滿眸笑意,“哪比上小公主您呢。”

晏書,也就是斷燃,站在旁邊打了個寒戰,聽著德西魯這肉麻的話,恨不得當場把他給殺了。

好歹也是排行榜第二名,怎的現在對於一個男人如此狗腿子!

“撲通!”一道跪地的聲音讓在場人目光輕移,只見惠山伴隨著一副嚇傻了的表情跪在地面。

我的乖乖啊,排,排行榜前十一次性就見到了三個,該說是幸還是不幸?

他支撐不住腿的姿勢癱倒在地,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不想讓這些人發現。

萬一其中有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恐怕不是完蛋了,直接蛋炒飯了。不過他的運氣告訴他自己暫時還沒有危險。

秋紀陶眼神轉了一圈,走向結海樓躺著的旁邊床上,這床看上去倒有幼兒園的味道。

六十平方米正方形的房間依次間隔,前後錯開兩張上下床,一共有十張,紅木材質搭配著暖色系的床單被褥,席洲深藏在裏面。

秋紀陶望著躺在床上被子裏面閉眼的席洲,給其掖被角,下了一道隔音符,詢問比自己先在這裏的撲克牌,“娃娃怎麽暈倒了?”

“不知道,下課後見到小玫瑰便是如此暈倒在床上。”

“你說的是對的。”

秋紀陶轉移視線,發現撲克牌和結海樓一起盯著自己,依舊覺得這些人無聊卻又可以理解。

他不畏懼任何一個想殺自己的人,甚至還會打開大門歡迎,從踏進游戲場裏面這種生活就是家常便飯,還會有什麽反應?

倒是現在會關閉大門,暫時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詢問在場的人,“你們都在繪畫課上經歷了什麽?你不需要說。”

惠山和自己在一起他知道。

“玩牌,”撲克牌顯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挺好玩這個游戲,給了我一些靈感,就是太過殘忍了些不適合我。”

他這句話除了惠山外,沒有一個人相信。

惠山眼睛露出期盼的光芒,內心憑借著第二大佬剛才所說的話,判斷這是個好人,都已經排行榜第二了不需要裝,由心地脫口而出,“鬥地主嗎?”

說完後看著撲克牌望著自己的眼睛裏面先是有了疑惑,中間出現讚賞,後面露出這是什麽珍稀的物種的神色,覺得鬧了笑話。

怎麽從第二大佬眼中看出了,這是從哪裏來的笨蛋,事後找補了一句,“誰輸誰死?”

“你知道撲克其中一種玩法:排火車嗎?”撲克牌用最優雅的話語和眼神裏面的向往,還殘留著再來一次的沖動,說出所在房間的規則。

“比人高的五十四張空白撲克牌依次排開,等待著湊夠二十九名玩家自相殘殺,贏者將輸家從中間劈開,發絲到腳底成兩半,裝入空白撲克牌中。”

“最後殘留的兩個人用這些牌排火車,雙方一人出一張,如果相同,中間的牌會因相撞而破碎。”

撲克牌說著忍不住搖搖頭,那聲音簡直太美妙了。

“當然這只是第一輪,隨後出現的人數是以雙倍,往上疊加,上一輪輸家死,贏家繼續下一輪,這才叫……排火車。”

看著被嚇到呆滯的惠山輕笑,不經嚇啊。

“你呢?”秋紀陶得知了撲克牌的房間,詢問斷燃。

“沒德西魯那麽刺激,我身處在一個蠟像館,和不知名的……我猜應該是繪畫課上的主講教師使用蠟像下棋,益智有趣,沒有什麽性命之憂。”

“我……啊。”海結樓心血來潮,覺得你問我答這個模式好玩,剛想參與一下,感受到頭皮上一塊的拉扯感,直擊靈魂。

“嘶,小吖吖你松手!”

秋紀陶低頭,發現小席洲在睡夢中轉身,手仿佛長著眼睛,揪著結海樓垂落在床上的長發就往嘴裏塞,吃得津津有味。

蹲身輕輕掰著小席洲的手,撲克牌見此靠近結海樓,拯救他的頭發。

看到小席洲還在吃,忍俊不禁捏住他小鼻子,讓他無法透氣,“小玫瑰這也太不乖了,也不怕在睡夢中小命嗚呼哀哉了。”

撲克牌明顯偏向席洲的話,讓結海樓心生不滿,一腳踹在他胸膛將他踹開,“你現在自殺,省得一會兒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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