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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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趙熙認為人和泰迪應當有著本質區別，不隨時隨地發情是作為一個人的基本準則。只是現在在自己家，在自己的臥室裏，她腦海裏盡是春光，此時如果接著抑制自己的生理需求，那便是對自己殘忍。
於是她放下了尚在震動的牙刷，轉身去臥室找另一個可以震動的物件。
床頭櫃裏好玩的東西不算少，她是體驗派，什麽都想試一試，看到覺得有趣的都會買來玩一玩，不知不覺她的百寶箱裏已積攢了數十件不同功能、不同使用方式、不同趣味的小玩具。
只是今夜，趣味性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她需要直接的，刺激的，一件可以快速解決問題的玩具。
至少第一輪是這樣的。
她急切翻找那枚因為疏於使用，常年被她遺忘在抽屜深處的玩具，並且祈禱不會因為放置的太久而沒電。
按下開關，震動響起的那一刻趙熙經感受到了久違的喜悅。
潮水暗湧，鋪上尿墊已是她能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她已經沒有心思再走到浴室給玩具做清潔，還好床頭櫃裏的酒精濕巾可以解燃眉之急，她近乎粗暴地擦拭好玩具。
電動牙刷的震動聲消失了，被別的什麽震動聲音代替，貼上去的那一刻，趙熙發出了自己未曾察覺的嚶嚀。
蘇樾影到底是放不下醉鬼，怕人睡著睡著就從床上滾下來，於是哄睡女兒後，躡手躡腳走到趙熙這邊，想說看一眼才能放心。
走過書房時，她隱約聽到震動聲，以為是趙熙爬起來刷牙。
她其實不太確定趙熙到底醉成了什麽樣子，生怕剛才連路都走不穩的人會在浴室滑倒，走快了兩步正準備推門而入時卻察覺到不對勁。
那震動比電動牙刷的更強一些，最重要的是震動中還混著趙熙的喘息聲。
趙熙應當是顧著家裏有人在盡量克制了，可蘇樾影站在虛掩著的門口依舊覺得那聲音就在耳邊回蕩。
急切，短促，充滿了欲望。
她並不熟悉這樣的喘息，和記憶裏的並不相同，可這並不意味她不知道那喘息聲意味著什麽。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離開，想要逃離那熟悉的聲音，生怕自己在門口再多站哪怕一秒鐘事情便會向不可控的方向奔去。
可是她又沒有回到臥室，女兒還在臥室裏，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待在女兒身邊，於是她躲進了衛生間裏，任由方才令人氣血翻湧的聲音在她顱內中延續。
她坐在趙熙家的馬桶上，明顯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覺得自己無恥，下流，只不過是前任的幾聲嚶嚀罷了，也能讓她一個尚被婚姻約束的人變成現在這樣。
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人。
如果只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或許並不會讓她變成這樣，偏偏那是趙熙，是她曾經最喜歡的人。
她知道她的每一個小癖好，熟悉她每一寸軟肉，可以清晰感知到類似時刻她狀態的變化。
方才的那些喘息化成一簇簇升騰在蘇樾影腦海中的煙花，於虛無的空中爆炸。
五彩斑斕的煙花謝幕，變成一地煙塵，蘇樾影隨著漸漸散開的煙霧冷靜下來，並開始懷疑，住進趙熙家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她曾以為兩人分開許久曾經的那些情愫早已在時間裏消耗殆盡，以為就算再來一次人也不會踏入同一條河流。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她不夠了解自己卻足夠善忘。
忘了自己當時到底有多喜歡趙熙，喜歡到如獲至寶，喜歡到恨不得時刻將人捧在手心。
而那種被她遺忘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甚至好像比曾經強烈。
重逢這一年，她不止一次覺得趙熙將自己養得很好，變成了成熟，勇敢且堅定的人。
甚至像蘇樾影曾經希冀，卻未能達成的自己。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搬進來的時間雖然並不長，她卻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在趙熙這裏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種安全感是曾經自己的出租屋都未能帶來的，是她竭盡全力也未能給自己的。
卻在這樣寄人籬下的時刻感受到了。
她知道，自己似乎該搬走了，只是又舍不得。
舍不得走出這樣的舒適圈。
熱水器的聲響讓她回過神來，站在鏡子前她才發現自己的眼眶似乎有點紅。
或許是因為先前那一場煙花，又或者是因為剛才煙花落幕後的思緒。
她理不清，也懶得理，潦草做了清潔回了臥室。
第二天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坐在餐桌前，言語舉止裏盡是客氣，客氣中又帶著離奇到地兒默契，包括但不限於，讓來讓去結果拿起了同一塊面包，想要掩飾指尖碰觸的尷尬又都拿起了同一塊梨。
最後趙熙幾乎是狼吞虎咽吃完了這頓早餐，又嘰裏呱啦出了家門。
如果不是因為門口放的兩雙鞋子尺碼不同，她甚至會一不小心穿一雙“鴛鴦鞋”出門。
總之，進了電梯，趙熙紅了一宿的臉才逐漸恢覆平靜。
荷爾蒙上頭時人總是不理智的，等一切消散了，趙熙卻又覺得荒唐。
她決定不再去回憶昨夜，就讓昨夜隨著時間成為歷史長河裏的普通一天。
她也不想糾結今天早上的蘇樾影為何比她還要緊張，將一切都歸結於作業的那一聲“寶寶”。
她甚至一瞬間想要將“寶寶”寫在自家的違禁詞清單裏，卻又覺得這對於一個還沒有兩歲的小孩有些過於殘忍。
媽媽叫女兒寶寶，天經地義，她又有什麽去幹涉。
趙熙從未覺得人類如此需要工作。
走進律所那一刻，陡然加快的節奏讓之前的一切得以拋之腦後，前一天的代理詞還沒總結，比起她和蘇樾影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打工賺錢似乎比較重要。
畢竟沒人知道蘇樾影到底什麽時候能重返職場，而常逸作為一只稱職的四腳吞金獸，用錢的日子還多。
如無意外過了今年年中，她的新手保護期也要結束，要從授薪律師轉為獨立執業，過上盈虧自負的日子。
“屋漏偏逢連陰雨啊。”她嘆了口氣。
接水回來的張樂一恰好從她趁便經過，好奇問她：“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她話只說了一般：“這不新手保護期要結束了，有點不舍得。”
“強所找你聊了？”
“還沒。”趙熙掏出了電腦：“但是我跳過來之前就說過，一年授薪，後面就提成制了。”
“獨立也蠻好的。”張樂一從畢業實習就在這裏，拿證那年就想轉提成制的，但是強楓芷說她歷練不夠，案源積累的也不足，轉了提成制怕是會餓死，硬是壓到了今年，和趙熙一起轉為獨立。
比起趙熙的長籲短嘆，她倒是有些躍躍欲試。
她見趙熙沒有回答，便換了個話題：“我之前想跟你說來著，你要不要勸勸前任姐。”
她們是有些日子沒見了，兩人手上案子不同，碰不上面才是常態。
她當時候不參合蘇樾影的離婚訴訟，於是哪怕陪著人去遞了訴狀，對於這個案子依舊沒那麽了解。
聽張樂一說讓她勸勸蘇樾影，便問道：“怎麽說？”
“帶著孩子呢，準備凈身出門。”
“哦……”
雖然沒有和蘇樾影具體聊過，但是趙熙大概也知道蘇樾影的性格，這個選擇她並不奇怪，於是說道：“可能想盡快離吧。”
“話是這麽說，但這樣離掉萬一以後還有糾紛呢？我倒是覺得提前分得清清楚楚更好。”
趙熙已經打開了文檔，準備整理前一天的代理詞：“那是你的當事人，要勸也是你去勸。”
張樂一還想說什麽，只是看趙熙進入了工作狀態，也就不好再打擾。
趙熙又加班了。
倒不是為了躲避什麽，而是下午突然來了客戶，打亂了她原本的工作計劃。
送走客戶後，抱著今日事今日畢的想法，不知不覺間就幹到了八點。
等敲完一個標點，她才感受到了饑餓。
叫外賣顯然沒辦法快速填飽肚子，於是樓下的便利店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雞蛋土豆三明治和關東煮裏的蘿蔔是趙熙加班時的最愛，她原來也愛海帶，只是前年體檢發現了個不大不小的甲狀腺結節，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選擇。
於是海帶就換成了冬筍。
又從冷櫃裏拿了瓶茶，不用害怕這個時間喝茶睡不著，班上多了，床有多大睡意就有多大。
結了賬，她在窗邊的高腳凳上坐下。
上了一天班很是疲憊，雖然在窗邊趙熙也沒有什麽心情觀察來往的行人。她只是盯著窗外發呆，大腦一片空白並機械地吃掉手上的食物。
雖然加了班，但今天在她的職業生涯裏仍算不上忙碌，她卻依舊覺得大腦過載。
於是灌了一大口冰茶讓自己清醒，畢竟等下還得開車回家。
如果這會兒是冬天就好了，冬天的冷風會吹醒每一個迷糊的人，偏偏已經到了春天，溫暖的風吹不醒迷糊的人，濕潤的空氣還氤氳了亂哄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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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歡便利店啊啊啊啊，強烈安利大家去隔壁(CP532389)的番外部分看看我寫的if線番外《歡迎光臨》
不看也是可以的
但是看看也不虧嘛
閱讀愉快！周日晚上同一時間，讓我們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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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放下了尚在震動的牙刷，轉身去臥室找另一個可以震動的物件。
床頭櫃裏好玩的東西不算少，她是體驗派，什麽都想試一試，看到覺得有趣的都會買來玩一玩，不知不覺她的百寶箱裏已積攢了數十件不同功能、不同使用方式、不同趣味的小玩具。
只是今夜，趣味性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她需要直接的，刺激的，一件可以快速解決問題的玩具。
至少第一輪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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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暗湧，鋪上尿墊已是她能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她已經沒有心思再走到浴室給玩具做清潔，還好床頭櫃裏的酒精濕巾可以解燃眉之急，她近乎粗暴地擦拭好玩具。
電動牙刷的震動聲消失了，被別的什麽震動聲音代替，貼上去的那一刻，趙熙發出了自己未曾察覺的嚶嚀。
蘇樾影到底是放不下醉鬼，怕人睡著睡著就從床上滾下來，於是哄睡女兒後，躡手躡腳走到趙熙這邊，想說看一眼才能放心。
走過書房時，她隱約聽到震動聲，以為是趙熙爬起來刷牙。
她其實不太確定趙熙到底醉成了什麽樣子，生怕剛才連路都走不穩的人會在浴室滑倒，走快了兩步正準備推門而入時卻察覺到不對勁。
那震動比電動牙刷的更強一些，最重要的是震動中還混著趙熙的喘息聲。
趙熙應當是顧著家裏有人在盡量克制了，可蘇樾影站在虛掩著的門口依舊覺得那聲音就在耳邊回蕩。
急切，短促，充滿了欲望。
她並不熟悉這樣的喘息，和記憶裏的並不相同，可這並不意味她不知道那喘息聲意味著什麽。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離開，想要逃離那熟悉的聲音，生怕自己在門口再多站哪怕一秒鐘事情便會向不可控的方向奔去。
可是她又沒有回到臥室，女兒還在臥室裏，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待在女兒身邊，於是她躲進了衛生間裏，任由方才令人氣血翻湧的聲音在她顱內中延續。
她坐在趙熙家的馬桶上，明顯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覺得自己無恥，下流，只不過是前任的幾聲嚶嚀罷了，也能讓她一個尚被婚姻約束的人變成現在這樣。
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人。
如果只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或許並不會讓她變成這樣，偏偏那是趙熙，是她曾經最喜歡的人。
她知道她的每一個小癖好，熟悉她每一寸軟肉，可以清晰感知到類似時刻她狀態的變化。
方才的那些喘息化成一簇簇升騰在蘇樾影腦海中的煙花，於虛無的空中爆炸。
五彩斑斕的煙花謝幕，變成一地煙塵，蘇樾影隨著漸漸散開的煙霧冷靜下來，並開始懷疑，住進趙熙家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她曾以為兩人分開許久曾經的那些情愫早已在時間裏消耗殆盡，以為就算再來一次人也不會踏入同一條河流。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她不夠了解自己卻足夠善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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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種被她遺忘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甚至好像比曾經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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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像蘇樾影曾經希冀，卻未能達成的自己。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搬進來的時間雖然並不長，她卻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在趙熙這裏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種安全感是曾經自己的出租屋都未能帶來的，是她竭盡全力也未能給自己的。
卻在這樣寄人籬下的時刻感受到了。
她知道，自己似乎該搬走了，只是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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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器的聲響讓她回過神來，站在鏡子前她才發現自己的眼眶似乎有點紅。
或許是因為先前那一場煙花，又或者是因為剛才煙花落幕後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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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趙熙幾乎是狼吞虎咽吃完了這頓早餐，又嘰裏呱啦出了家門。
如果不是因為門口放的兩雙鞋子尺碼不同，她甚至會一不小心穿一雙“鴛鴦鞋”出門。
總之，進了電梯，趙熙紅了一宿的臉才逐漸恢覆平靜。
荷爾蒙上頭時人總是不理智的，等一切消散了，趙熙卻又覺得荒唐。
她決定不再去回憶昨夜，就讓昨夜隨著時間成為歷史長河裏的普通一天。
她也不想糾結今天早上的蘇樾影為何比她還要緊張，將一切都歸結於作業的那一聲“寶寶”。
她甚至一瞬間想要將“寶寶”寫在自家的違禁詞清單裏，卻又覺得這對於一個還沒有兩歲的小孩有些過於殘忍。
媽媽叫女兒寶寶，天經地義，她又有什麽去幹涉。
趙熙從未覺得人類如此需要工作。
走進律所那一刻，陡然加快的節奏讓之前的一切得以拋之腦後，前一天的代理詞還沒總結，比起她和蘇樾影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打工賺錢似乎比較重要。
畢竟沒人知道蘇樾影到底什麽時候能重返職場，而常逸作為一只稱職的四腳吞金獸，用錢的日子還多。
如無意外過了今年年中，她的新手保護期也要結束，要從授薪律師轉為獨立執業，過上盈虧自負的日子。
“屋漏偏逢連陰雨啊。”她嘆了口氣。
接水回來的張樂一恰好從她趁便經過，好奇問她：“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她話只說了一般：“這不新手保護期要結束了，有點不舍得。”
“強所找你聊了？”
“還沒。”趙熙掏出了電腦：“但是我跳過來之前就說過，一年授薪，後面就提成制了。”
“獨立也蠻好的。”張樂一從畢業實習就在這裏，拿證那年就想轉提成制的，但是強楓芷說她歷練不夠，案源積累的也不足，轉了提成制怕是會餓死，硬是壓到了今年，和趙熙一起轉為獨立。
比起趙熙的長籲短嘆，她倒是有些躍躍欲試。
她見趙熙沒有回答，便換了個話題：“我之前想跟你說來著，你要不要勸勸前任姐。”
她們是有些日子沒見了，兩人手上案子不同，碰不上面才是常態。
她當時候不參合蘇樾影的離婚訴訟，於是哪怕陪著人去遞了訴狀，對於這個案子依舊沒那麽了解。
聽張樂一說讓她勸勸蘇樾影，便問道：“怎麽說？”
“帶著孩子呢，準備凈身出門。”
“哦……”
雖然沒有和蘇樾影具體聊過，但是趙熙大概也知道蘇樾影的性格，這個選擇她並不奇怪，於是說道：“可能想盡快離吧。”
“話是這麽說，但這樣離掉萬一以後還有糾紛呢？我倒是覺得提前分得清清楚楚更好。”
趙熙已經打開了文檔，準備整理前一天的代理詞：“那是你的當事人，要勸也是你去勸。”
張樂一還想說什麽，只是看趙熙進入了工作狀態，也就不好再打擾。
趙熙又加班了。
倒不是為了躲避什麽，而是下午突然來了客戶，打亂了她原本的工作計劃。
送走客戶後，抱著今日事今日畢的想法，不知不覺間就幹到了八點。
等敲完一個標點，她才感受到了饑餓。
叫外賣顯然沒辦法快速填飽肚子，於是樓下的便利店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雞蛋土豆三明治和關東煮裏的蘿蔔是趙熙加班時的最愛，她原來也愛海帶，只是前年體檢發現了個不大不小的甲狀腺結節，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選擇。
於是海帶就換成了冬筍。
又從冷櫃裏拿了瓶茶，不用害怕這個時間喝茶睡不著，班上多了，床有多大睡意就有多大。
結了賬，她在窗邊的高腳凳上坐下。
上了一天班很是疲憊，雖然在窗邊趙熙也沒有什麽心情觀察來往的行人。她只是盯著窗外發呆，大腦一片空白並機械地吃掉手上的食物。
雖然加了班，但今天在她的職業生涯裏仍算不上忙碌，她卻依舊覺得大腦過載。
於是灌了一大口冰茶讓自己清醒，畢竟等下還得開車回家。
如果這會兒是冬天就好了，冬天的冷風會吹醒每一個迷糊的人，偏偏已經到了春天，溫暖的風吹不醒迷糊的人，濕潤的空氣還氤氳了亂哄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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