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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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趙熙並不是同蘇樾影客氣，而是她確有不得不在今天完成的工作。
臨關上書房門之前，覆探出半個身子來，問蘇樾影越：“你明天要不要一起跟我去所裏，見見律師？”
蘇樾影像是沒料到趙熙會殺個回馬槍，先是一頓，才說：“好啊。”
先前拖沓是因為狠不下心來離婚，如今既然決定了要離，那麽便不會再猶豫。
要麽不做，要做就快刀斬亂麻，這是蘇樾影一直以來的信條。
得了肯定答案，趙熙也就放心去加班。
蘇樾影住進來的第一個晚上過於安靜了些，不僅二人相安無事，就連平常到了點要鬧覺的常逸都乖得像是不存在。
等趙熙處理完手上的工作，透過虛掩著的客房門看到蘇樾影母女已經睡了，她便躡手躡腳回了房間，沒有打擾。
第二天趙熙是被飯香味叫醒的。聽著廚房隱隱傳來鍋竈的聲響，她迷迷糊糊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年前，父母還在唐城的那幾天。
打著哈欠問：“媽，今天吃什麽？”
等腳挨著了地大腦也慢慢清醒，她才想起來年已經過完，這會兒在廚房的應該是蘇樾影。
慶幸自己剛才聲音不大，蘇樾影應該聽不到，不然得鬧笑話。
蘇樾影看著穿戴整齊的趙熙，帶著一絲歉意：“沒經過你同意用了你的廚房，我看冰箱裏有餛飩自作主張下了一些。”
趙熙打著哈欠直徑坐下，恬適的表情和身上的西裝馬甲並不相稱：“起來就能吃到熱的，很幸福的好嗎。”
“你不覺得我自作主張就行。”
她拿著筷子，正準備對碗裏的第一只餛飩下手：“請你多多自作主張，每天不用考慮吃什麽是讓社畜幸福感最高的事情。”
“那以後我每天做飯讓你帶著去上班？”
“打住。”趙熙卻是拒絕：“你在家好好帶小逸，要是覺得帶小逸無聊，就找個班上，雖然我不清楚你現在有多錢，但坐吃山空總不是辦法。”
蘇樾影看著趙熙又將筷子放下，忙解釋道：“等拿到小逸的撫養權我就送她去托班，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趙熙點頭：“也是，你現在送她去，萬一被常榮嘉接走就麻煩了。”
她了口氣，像是還想說什麽，卻又停住：“算了，先吃飯，剩下的等到了所裏說也不遲。”
“等下開我車？”蘇樾影怕趙熙拒絕：“小逸得坐安全座椅。”
趙熙嚼完了一顆餛飩才說：“把兒童座椅拆下來按我車上吧。”
蘇樾影自然知道趙熙是怕常榮嘉在路上看到蘇樾影的車，跟到趙熙這來。
“那我抱著她算了，不折騰了。”
趙熙搖頭：“我等會兒把車鑰匙給你，你帶著小逸出入有車方便點，我上下班坐地鐵就好。”
“不行，”蘇樾影拒絕：“我平常也不太出遠門，你天天上班，還是開車比較方便。”
趙熙也不堅持：“那也行，你要是用車提前說。”
蘇樾影不再拒絕：“行。”
吃了飯，蘇樾影說碗她回來再洗，兩人帶著常逸就出了門。
路上趙熙有一搭沒一搭問蘇樾影還住的習不習慣。
“比我住自己家還要習慣點。”
並非蘇樾影討好，而是她驚奇的發現趙熙許多物品的擺放習慣幾乎和她一模一樣。這讓她早上能毫不費力的在冰箱第二層找到冷凍餛飩，在冷藏室的櫃門上找到蝦皮，在竈臺左側的壁櫃裏找到紫菜，在竈臺正下方輕易找到合適的碗碟。
一切都透漏著陳舊的熟悉感。
而她和常榮嘉住的那一套，則是因為買了精裝房，大部分習慣得按著開發商的來。
“習慣就行。”趙熙沒意識到自己的廚房居然這麽順蘇樾影的手：“破壁機在餐邊櫃裏，小逸現在是不是要吃輔食了，你可以用那個給她打點糊糊吃。”
“好。”
律所沒有打卡的要求，強楓芷做到了合夥人，自然有也有晚到半小時好錯過早高峰的自由。
只是今天約了客戶，不得已只能按時到達。
停好車，餘光看到斜對面趙熙懷裏抱了個小孩，溫溫柔柔低著頭，卻不是在看懷裏的小孩，而是看著正從車後排下來的那個人。
強楓芷想起來趙熙之前說，她前任的姐姐要離婚，這怕就是那位姐姐。
只是……她和自己前任的姐姐關系也有點太好了吧？居然還親自去接人嗎？
趙熙將孩子交還給“姐姐”，擡頭正好與強楓芷對視。
她大方打招呼：“強律。”
強楓芷點點頭：“今天有個要打版權官司的客戶過來，你等下和我一起去見見，這塊是你的強項。”
“好，”趙熙點頭順便介紹蘇樾影：“這位是我之前提過的我前任的姐姐，今天帶她過來看她的情況給誰做比較合適。”
“可以。”
趙熙當時在群裏提及時，強楓芷心裏便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只是那時候趙熙一問三不知，強楓芷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接到這單生意，才沒急於派活。
三人並著肩走到了電梯口，強楓芷總覺得身邊二人的氣場有些奇怪，她們似乎很熟悉，但好像又刻意保持著距離。
電梯門開了，趙熙讓強楓芷先上，強楓芷卻是將準客戶讓了上去。
趙熙拉著蘇樾影站在電梯角落，蘇樾影不明所以，她卻已經用背將蘇樾影和外界隔開來。
電梯停在一樓，烏泱泱的人群擠進來，趙熙用雙手撐著電梯璧，生怕蘇樾影母女被擠著。
蘇樾影再次感到陳舊的熟悉。
以前出去玩她怕趙熙被擠到，所以會盡可能將趙熙護在懷裏。
如今卻是換了趙熙護她。
她想著當初的小女孩好像長大了，莫名有些欣慰，卻又顧著趙熙的領導在，只好梗著脖子扮演一個合格的前任的姐姐。
可這一切看在強楓芷眼裏就變成了一個人拼命護著另一個人，被護著的那個因為害羞，悄悄紅了耳朵。
她想著終歸是自己年齡大了，看不透現在小女孩們的事情，便就假裝沒看到。
趙熙她們這棟樓八樓是家代賬公司，勞動密集員工眾多，等八樓的人下完，電梯裏空了一半，趙熙終於松了口氣，挪到蘇樾影旁邊。
律所在頂層，電梯門打開”恒正衡律師事務所“幾個大字映入眼簾。蘇樾影跟著強楓芷和趙熙進了門，趙熙將她交給前臺，自己則走向了工位。
仿佛兩人並不熟一樣。
王舟舟看到趙熙帶著人進來，沒等趙熙在工位上坐定，腳下一用力便坐著辦公椅滑到了趙熙旁邊，八卦地問她：“前任姐？”
趙熙眉頭一皺，十分認真地糾正道：“前任的姐。”
“嗨，”王舟舟卻覺得沒必要：“差不多了，是那個意思就行。”
“王律，謹言慎行。”
王舟舟還想接著貧，卻被趙熙警告：“你今年能不能升中年級我的意見也很重要哦。”
事關升職加薪，王舟舟這才收了聲。
內線電話響起，強楓芷讓趙熙去她辦公室，同時安排了人去見蘇樾影。
趙熙這邊結束的比蘇樾影晚一些，等她從合夥人辦公室出來，蘇樾影已經帶著常榮嘉離開。負責蘇樾影的張樂一就坐在趙熙對面，歪頭探過隔斷問趙熙：“你怎麽不關心一下姐姐什麽情況？”
趙熙將左邊的資料挪到右邊：“交給你了就是你的活，我關心什麽。”
“再怎麽說……”
“再怎麽說都是前任的姐姐，”趙熙挪了筆記本，擋住張樂一的視線：“幹活啦，我可不想又加班。”
趙熙不想和張樂一交流，張樂一可是很有和趙熙傾訴的欲望。
於是趙熙的微信圖標閃了閃。
樂一：“你這個姐要離婚的原因好奇怪。”
xi：“沒興趣。”
樂一：“不是，我覺得她有事情沒跟我講。”
xi：“那是你的工作。”
樂一：“你介紹來的人啊，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其中隱情。”
xi：“不清楚。”
樂一：“我認真的，不是和你聊八卦，她情況不跟我說明白，萬一到時候對方打我個措手不及，我沒法搞啊。”
xi：“……”
樂一：“你幫我問問。”
xi：“行吧。”
趙熙原本想著只要進了律所就公事公辦，絕不過問蘇樾影離婚的事情，但是蘇樾影明顯和張樂一話只說了一半，對於律師而言，委托人不全盤托出，對於事件進展會是重大阻礙。
張樂一看趙熙微信上說好，手卻停下來，也沒有要出去打電話的勢頭，小聲提醒她：“趙律？”
“急嗎？不急我回去找她私下說。”
“急啊，我報告都沒法寫啊。”
“晚點吧，”趙熙卻說：“你剛都問不出來我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讓她告訴你，對吧？”
趙熙只是覺得這會兒不管是發消息還是打電話過去未免都有些咄咄逼人，她不想避蘇樾影逼得太緊，免得事得其反。
畢竟蘇樾影人都已經搬進了她家，她卻依舊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讓蘇樾影先是辭職，後是結婚，甚至生下了常逸。
張樂一覺得趙熙說得也有道理，也就不再催促，而是開了文檔，就當下已知信息梳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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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熙並不是同蘇樾影客氣，而是她確有不得不在今天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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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樾影像是沒料到趙熙會殺個回馬槍，先是一頓，才說：“好啊。”
先前拖沓是因為狠不下心來離婚，如今既然決定了要離，那麽便不會再猶豫。
要麽不做，要做就快刀斬亂麻，這是蘇樾影一直以來的信條。
得了肯定答案，趙熙也就放心去加班。
蘇樾影住進來的第一個晚上過於安靜了些，不僅二人相安無事，就連平常到了點要鬧覺的常逸都乖得像是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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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趙熙是被飯香味叫醒的。聽著廚房隱隱傳來鍋竈的聲響，她迷迷糊糊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年前，父母還在唐城的那幾天。
打著哈欠問：“媽，今天吃什麽？”
等腳挨著了地大腦也慢慢清醒，她才想起來年已經過完，這會兒在廚房的應該是蘇樾影。
慶幸自己剛才聲音不大，蘇樾影應該聽不到，不然得鬧笑話。
蘇樾影看著穿戴整齊的趙熙，帶著一絲歉意：“沒經過你同意用了你的廚房，我看冰箱裏有餛飩自作主張下了一些。”
趙熙打著哈欠直徑坐下，恬適的表情和身上的西裝馬甲並不相稱：“起來就能吃到熱的，很幸福的好嗎。”
“你不覺得我自作主張就行。”
她拿著筷子，正準備對碗裏的第一只餛飩下手：“請你多多自作主張，每天不用考慮吃什麽是讓社畜幸福感最高的事情。”
“那以後我每天做飯讓你帶著去上班？”
“打住。”趙熙卻是拒絕：“你在家好好帶小逸，要是覺得帶小逸無聊，就找個班上，雖然我不清楚你現在有多錢，但坐吃山空總不是辦法。”
蘇樾影看著趙熙又將筷子放下，忙解釋道：“等拿到小逸的撫養權我就送她去托班，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趙熙點頭：“也是，你現在送她去，萬一被常榮嘉接走就麻煩了。”
她了口氣，像是還想說什麽，卻又停住：“算了，先吃飯，剩下的等到了所裏說也不遲。”
“等下開我車？”蘇樾影怕趙熙拒絕：“小逸得坐安全座椅。”
趙熙嚼完了一顆餛飩才說：“把兒童座椅拆下來按我車上吧。”
蘇樾影自然知道趙熙是怕常榮嘉在路上看到蘇樾影的車，跟到趙熙這來。
“那我抱著她算了，不折騰了。”
趙熙搖頭：“我等會兒把車鑰匙給你，你帶著小逸出入有車方便點，我上下班坐地鐵就好。”
“不行，”蘇樾影拒絕：“我平常也不太出遠門，你天天上班，還是開車比較方便。”
趙熙也不堅持：“那也行，你要是用車提前說。”
蘇樾影不再拒絕：“行。”
吃了飯，蘇樾影說碗她回來再洗，兩人帶著常逸就出了門。
路上趙熙有一搭沒一搭問蘇樾影還住的習不習慣。
“比我住自己家還要習慣點。”
並非蘇樾影討好，而是她驚奇的發現趙熙許多物品的擺放習慣幾乎和她一模一樣。這讓她早上能毫不費力的在冰箱第二層找到冷凍餛飩，在冷藏室的櫃門上找到蝦皮，在竈臺左側的壁櫃裏找到紫菜，在竈臺正下方輕易找到合適的碗碟。
一切都透漏著陳舊的熟悉感。
而她和常榮嘉住的那一套，則是因為買了精裝房，大部分習慣得按著開發商的來。
“習慣就行。”趙熙沒意識到自己的廚房居然這麽順蘇樾影的手：“破壁機在餐邊櫃裏，小逸現在是不是要吃輔食了，你可以用那個給她打點糊糊吃。”
“好。”
律所沒有打卡的要求，強楓芷做到了合夥人，自然有也有晚到半小時好錯過早高峰的自由。
只是今天約了客戶，不得已只能按時到達。
停好車，餘光看到斜對面趙熙懷裏抱了個小孩，溫溫柔柔低著頭，卻不是在看懷裏的小孩，而是看著正從車後排下來的那個人。
強楓芷想起來趙熙之前說，她前任的姐姐要離婚，這怕就是那位姐姐。
只是……她和自己前任的姐姐關系也有點太好了吧？居然還親自去接人嗎？
趙熙將孩子交還給“姐姐”，擡頭正好與強楓芷對視。
她大方打招呼：“強律。”
強楓芷點點頭：“今天有個要打版權官司的客戶過來，你等下和我一起去見見，這塊是你的強項。”
“好，”趙熙點頭順便介紹蘇樾影：“這位是我之前提過的我前任的姐姐，今天帶她過來看她的情況給誰做比較合適。”
“可以。”
趙熙當時在群裏提及時，強楓芷心裏便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只是那時候趙熙一問三不知，強楓芷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接到這單生意，才沒急於派活。
三人並著肩走到了電梯口，強楓芷總覺得身邊二人的氣場有些奇怪，她們似乎很熟悉，但好像又刻意保持著距離。
電梯門開了，趙熙讓強楓芷先上，強楓芷卻是將準客戶讓了上去。
趙熙拉著蘇樾影站在電梯角落，蘇樾影不明所以，她卻已經用背將蘇樾影和外界隔開來。
電梯停在一樓，烏泱泱的人群擠進來，趙熙用雙手撐著電梯璧，生怕蘇樾影母女被擠著。
蘇樾影再次感到陳舊的熟悉。
以前出去玩她怕趙熙被擠到，所以會盡可能將趙熙護在懷裏。
如今卻是換了趙熙護她。
她想著當初的小女孩好像長大了，莫名有些欣慰，卻又顧著趙熙的領導在，只好梗著脖子扮演一個合格的前任的姐姐。
可這一切看在強楓芷眼裏就變成了一個人拼命護著另一個人，被護著的那個因為害羞，悄悄紅了耳朵。
她想著終歸是自己年齡大了，看不透現在小女孩們的事情，便就假裝沒看到。
趙熙她們這棟樓八樓是家代賬公司，勞動密集員工眾多，等八樓的人下完，電梯裏空了一半，趙熙終於松了口氣，挪到蘇樾影旁邊。
律所在頂層，電梯門打開”恒正衡律師事務所“幾個大字映入眼簾。蘇樾影跟著強楓芷和趙熙進了門，趙熙將她交給前臺，自己則走向了工位。
仿佛兩人並不熟一樣。
王舟舟看到趙熙帶著人進來，沒等趙熙在工位上坐定，腳下一用力便坐著辦公椅滑到了趙熙旁邊，八卦地問她：“前任姐？”
趙熙眉頭一皺，十分認真地糾正道：“前任的姐。”
“嗨，”王舟舟卻覺得沒必要：“差不多了，是那個意思就行。”
“王律，謹言慎行。”
王舟舟還想接著貧，卻被趙熙警告：“你今年能不能升中年級我的意見也很重要哦。”
事關升職加薪，王舟舟這才收了聲。
內線電話響起，強楓芷讓趙熙去她辦公室，同時安排了人去見蘇樾影。
趙熙這邊結束的比蘇樾影晚一些，等她從合夥人辦公室出來，蘇樾影已經帶著常榮嘉離開。負責蘇樾影的張樂一就坐在趙熙對面，歪頭探過隔斷問趙熙：“你怎麽不關心一下姐姐什麽情況？”
趙熙將左邊的資料挪到右邊：“交給你了就是你的活，我關心什麽。”
“再怎麽說……”
“再怎麽說都是前任的姐姐，”趙熙挪了筆記本，擋住張樂一的視線：“幹活啦，我可不想又加班。”
趙熙不想和張樂一交流，張樂一可是很有和趙熙傾訴的欲望。
於是趙熙的微信圖標閃了閃。
樂一：“你這個姐要離婚的原因好奇怪。”
xi：“沒興趣。”
樂一：“不是，我覺得她有事情沒跟我講。”
xi：“那是你的工作。”
樂一：“你介紹來的人啊，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其中隱情。”
xi：“不清楚。”
樂一：“我認真的，不是和你聊八卦，她情況不跟我說明白，萬一到時候對方打我個措手不及，我沒法搞啊。”
xi：“……”
樂一：“你幫我問問。”
xi：“行吧。”
趙熙原本想著只要進了律所就公事公辦，絕不過問蘇樾影離婚的事情，但是蘇樾影明顯和張樂一話只說了一半，對於律師而言，委托人不全盤托出，對於事件進展會是重大阻礙。
張樂一看趙熙微信上說好，手卻停下來，也沒有要出去打電話的勢頭，小聲提醒她：“趙律？”
“急嗎？不急我回去找她私下說。”
“急啊，我報告都沒法寫啊。”
“晚點吧，”趙熙卻說：“你剛都問不出來我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讓她告訴你，對吧？”
趙熙只是覺得這會兒不管是發消息還是打電話過去未免都有些咄咄逼人，她不想避蘇樾影逼得太緊，免得事得其反。
畢竟蘇樾影人都已經搬進了她家，她卻依舊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讓蘇樾影先是辭職，後是結婚，甚至生下了常逸。
張樂一覺得趙熙說得也有道理，也就不再催促，而是開了文檔，就當下已知信息梳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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