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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沒關系,盡管剖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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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沒關系,盡管剖析他。

本章內含大量比賽情節,慎入。

池洛被排擠了,顯而易見的。

選手們一個接一個撞開池洛,硬是將內圈的他撞到人群外圍。

等輪到池洛挑選的時候,展示臺上就只剩下了一只蜘蛛。

透明玻璃內蜘蛛全身呈黑色,漏鬥形肚子,爪子布滿了細毛,一雙尖牙幾乎占據了它二分之一的腦袋。

池洛不怕蜘蛛,加上他和蜘蛛之間還隔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器皿。

不過相比於被其他選手選走的色彩更具沖擊性的昆蟲蜘蛛,剩下的這一只不論是色彩還是形體都明顯沈悶古板很多。

池洛只看了一眼心裏就有了打算。

這一場如果還像上一場以色塊拼接為重點,池洛的設計將不占據任何優勢,他決定另辟蹊徑以結構和選料為突破點,做出貼合題目的前衛設計。

池洛畫草圖的習慣不同於其他設計者,設計者們大多習慣一邊勾畫一邊修改,有誇張的半個小時能改出十幾個版出來,又費稿紙又廢布料。

而池洛打小經濟條件不好,為了避免浪費,他都是反覆打腹稿,有了九成以上的打算以後才會下筆。

這操作雖然費腦子,但時間久了,池洛不僅色彩感知力和空間想象能力有了質的飛躍,對布料的運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於是當其他選手已經紛紛動筆勾畫圖紙的時候,只有池洛一個人還在研究著面前的黑蜘蛛。

陳依然是本次是本次小組賽第一個畫好草稿的人,她選的是天蛾幼蟲,天蛾幼蟲通體呈青翠欲滴的綠色,光是這出類拔萃的皮膚顏色就比其他顏色更具前衛性。

她看著自己的草稿圖是越看越滿意,她得意環顧了全場一周,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遲遲沒有動筆的池洛身上。

小狐貍的一雙狐貍眼被黑框平光鏡擋住了流光,直楞楞看著蜘蛛的樣子讓他看上去即呆怔又傻氣,從陳依然的角度看來就像個對試題無從下手的學渣。

陳依然愈加堅定了池洛是靠關系進來的想法。

時尚行業不同於其他,設計者們只有憑實力說話,陳依然越看池洛越是打心眼裏瞧不起他。

她走到池洛的面前諷不是諷,笑不是笑道:“還沒找到靈感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這蜘蛛腳和你臉上的疤很像的,你心裏膈應才設計不出來呢...”

一句話引得其他設計者紛紛掉調過頭..

看到池洛空空如也的稿紙,設計者們接連發出嗤笑聲,表示深以為然。

“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黎星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筆,他走到池洛的身邊 ,當著眾人的面抓住了池洛的手。

黎星用拇指撚著池洛手背的皮膚,眼神真誠而又炙熱,他的語氣幾乎是乞求了。“我用我的和你換好麽?”

這話一出,選手們大呼吃驚:

“黎小公子人也太好了吧!26號上一場都那樣對他了,他居然還願意和他換!”

“就說人是小天使呢!”

“可是黎小公子選的是鎧甲類竹節鞭蠍,這是他最擅長的架構,要是用鞭蠍換黑蜘蛛,豈不是虧大了!這26號要是真換了的話那就太不要臉了..”

“是啊,人可不能這麽不要臉!”

..

池洛知道這些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其實池洛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選中的是什麽。

選手們對他的排斥也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

可是偏偏現在站在他面前,做出一副聖母模樣妄想救贖他的那個人,是黎星。

也不知道為什麽,池洛腦子裏突然冒出了“半邊明鏡”顛倒評論區的那幾句評論。

明明周圍因他硝煙四起,“半邊明鏡”卻始終通透到來去自如,不因物喜不為己悲。

這樣,真好。

池洛從黎星汗濕的掌心裏抽回自己的手,他輕點自己面前的玻璃器皿。

“是有點像呢。”

池洛的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能聽到。

他的視線徑直越過了黎星,他轉過頭認真地看了陳依然一眼,語氣輕松地冒出一句,“不過它比我可愛。”

池洛說話時他的那一雙狐貍眼不自覺勾上明艷,蜻蜓點水般觸過陳依然的視網膜。

原以為只是點到即止,卻不想暈開的漣漪層層疊疊,圈圈點點,一波又一波的擴大範圍..

就算身上的汗毛孔全部回歸於表皮,陳依然還是無法克制住地將自己的手心掐出了深深淺淺的月牙。

像陷入了某種驚悚的奪舍情節,明明面前的這個人相貌醜陋,陳依然卻被池洛剛剛的那一眼,驚艷到久久無法平靜。

一眼萬年。

其他選手們並沒有發現陳依然的異常,在後面小聲嘀咕,“他可勁裝吧,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去采購布料了,看他能嘚瑟到什麽時候。”

買好布料後,選手們被工作人員領到了同上一場完全不同的工作室。

為了方便選手們近一步觀察本次的“爬蟲模特”,選手們的工作臺放在了節目組一樓的大平層裏。

大平層被特意捯飭成熱帶雨林的樣子用來貼合本次比賽的主題。

縫紉機聲交織在低啞的蟲鳴中,有風簌簌作響。

燈光從層層匝匝的枝葉中透出亮,不規則幾何形狀的光圈在選手們的稿紙上,布料上,調皮地跳。

落到池洛卻像是忽然有了意志,燈光變得黏人起來,它在小狐貍的頭頂停留了很久,流連過池洛白到發亮的脖頸,繞到前額,最後落在那低垂雅黑的羽睫上,變成了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愛心.

池洛被光圈晃眼了片刻,還來不及細看,眼下倏地沒了影。

另一邊,節目設備師連連抹著額前的冷汗,他為難地看著眼前弓著腰的男人,他很想告訴男人像他手裏這種高檔的可移動打光燈,他們都是有專門的麂皮布清潔的。

就男人剛剛用記號筆畫出的愛心,光用手指頭是根本擦不掉的,指甲還可能會劃壞燈罩的玻璃表面..

可男人身份過於高貴,即便他突然玩性大發為樓下的選手們打光,他也仍是一副眉眼凜冽高不可攀的模樣。

設備師實在是不敢搭話,只得唯唯諾諾縮著肩膀,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後到底是諸葛甜甜看不下去了,開口道打岔道:“季總,池洛他動筆了。”

果然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諸葛甜甜朝設備師使了個眼色,設備師迅速把移動設備被推出了門外。

樓下,池洛對季明軒和甜甜的視線毫無所知。

小狐貍並沒有直接下筆,他反反覆覆看了玻璃器皿中的蜘蛛後,先在圖紙不占位置的地方畫上了一個小小的蜘蛛簡筆畫,而後提筆,設計稿一躍而成。

池洛思維迅速,縫制起來順暢無阻,原本落後於其他設計者一大半的進度,很快被他趕了上來。

諸葛甜甜看著這樣的池洛,提著的心突然安定,就好像漫無目標漂流很久的船只突然靠了岸。

諸葛甜甜也不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來自於哪裏,她覺得自己漏了什麽,又完全想不起來。

比賽還沒開始的時候諸葛甜甜就跟在季明軒後頭, 等在二樓的休息室準備觀賽了。

當諸葛甜甜看到可怕的爬蟲被一一搬到賽場上的時候,她像其他選手一樣,忍不住發出了尖叫,“天啦,好可怕!”

她一邊撫平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邊擔憂地看著小狐貍,她擔心小狐貍被嚇到從而影響了發揮。

而當有設計者用蜘蛛腿對比小狐貍臉上傷疤的時候,諸葛甜甜氣憤地聲音都在打顫,“這人怎麽這麽壞啊,池洛也不想臉上有疤啊!”

“你們都不知道,他原來有多麽好看!”

諸葛甜甜不知道池洛經歷什麽,才變成了現在一副疤痕截面的樣子,但是對於她來說,池洛始終是池洛。

小狐貍仍然是從諸葛甜甜記憶裏走到現實來的小狐貍。

不被時光泯滅,不讓美好破敗。

諸葛甜甜說著說著不自覺紅了眼,他真想將小狐貍曾經的照片拿給這些人有眼無珠的人看看,什麽叫君子世無雙!

“你們加起來都不如他的十分之一,只會抨擊別人傷口的家夥們,有什麽好驕傲的!”

最後居然是上司兼情敵的季明軒安撫了她。

季明軒落在頭頂的聲音不是並不是專門對諸葛甜甜說的,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的感嘆,卻又從容不破的堅定。

當池洛語氣輕松地回懟陳依然蜘蛛比他自己可愛的時候,男人彎著嘴角,自然地接上小學生才會使用的幼稚告白:“你才是,可愛到無人可及。”

男人的眉眼經年熾熱不減,和燈光師借來燈光專門打在小狐貍的身上的舉動幼稚又無聊。

諸葛甜甜突然想通了。

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小狐貍自己都不在意,真正愛他的人也不會在意。

能愛自己,也被人愛,已經所向披靡了。

...

定稿後選手們只有十個小時的只做時間,這也就意味著,設計感將會比精細的縫紉活更加容易出彩。

中途依然是由特別導師裴瀟然一一過目選手們的稿件以及半成品。

裴瀟然很自然地在池洛的工作臺停了下來。

話頭卻不是像之前經過其他幾個設計者那樣例行公事的詢問,裴瀟然指著左上角的小蜘蛛簡筆畫突然誇讚了一句,“So cute.”

其他設計者聽聞,都好奇地看向了池洛這一處。

池洛落落大方的接受了誇讚,然後像其他設計者一樣將自己的構思配合制衣模特身上的半成品描述給裴瀟然聽。

和上一場看到半成品後的面色凝重截然不同,這一次,裴瀟然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要延續上一場的精彩了..”

這句話說的實在是有深意,畢竟如果不是那一場意外,池洛所在的組就是上一場的小組冠軍。

選手們眼觀鼻鼻觀心,裴瀟然的意思,是池洛的設計在他們當中是最好的嗎?

他們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落在了池洛的制衣模特身上,下半身池洛還沒有做出來,上衣版型直截颯然,和池洛桌前玻璃器皿裏的蜘蛛遙相呼應。

這個人, 好像從一開始就明確的知道自己的設計將要表達出的是什麽..

裴瀟然轉過身,不知道想到什麽,又突然回過了頭,他在池洛的耳邊追加了一句,“你的專業度滿分,不過我要提醒的是,一味的追求於設計感。有時候也會..”

裴瀟然頓了一下,才想出合適的形容詞,“冰冷了些..”

池洛不懂裴瀟然的意思,前衛設計和冰冷,他並不認為有沖突。

“你原來是溫暖的。”裴瀟然話說一半立刻止住了,他想起他們現在還是比賽現場,身後還有攝像頭,他綴了一句解釋,“我看過你海選的設計稿,”

池洛明白了裴瀟然的意思,裴瀟然說的是他原來的作品。

池洛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己的設計稿,他明亮的眼睛升騰起薄薄一層霧,不確定道:“太冰冷了嗎?”

裴瀟然克制著伸手撚一把池洛眼角緋紅的沖動,改口道:“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你還是幹的漂亮。”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諸葛甜甜仗著自己面前的是單面玻璃,她整個人都扒在玻璃上,以上帝視角實時觀看比賽。

她怎麽聽怎麽覺得小狐貍和裴瀟然之間,不僅僅是單純是師生關系。

她一眨不眨看著兩個人,直到,她從裴瀟然片刻的眼神中讀出了欲望。

雖然裴瀟然的目光克制而又謹慎,只輕輕一掃小狐貍的臉龐,但還是被她敏銳的抓住了,因為同樣的眼神落在同樣的人身上,諸葛甜甜在他身旁的男人身上看見過無數次,她太熟悉了。

從對手變成了季明軒以後,諸葛甜甜就知道,她年少懷春的隱秘心思,註定會成為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

她失落,卻也願意接受現實。

她只希望池洛幸福,至少要找到一個比自己還要喜歡他的人。

在季明軒和裴瀟然之間,她心裏的天平自然是傾斜向了自己老板。

諸葛甜甜有意提醒季明軒,“裴老師對池洛好像挺上心的。”

“嗯,裴瀟然是一個優秀的設計者,也是一個足夠優秀的引導人。”季明軒並沒有聽出諸葛甜甜的話外之音,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洛洛很聰明,只要有了裴瀟然的引導,我就可以讓洛洛成為超越裴瀟然的存在。”

超越裴瀟然,這句話要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那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但這話是從季明軒口裏說的來的,憑男人的實力,它就不再是天方夜譚。

諸葛甜甜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早先季明軒同裴瀟然談合作的是時候一再讓利,甚至降低姿態邀請裴瀟然當DD的客講導師, 不光光是看中裴瀟然在設計界的影響力,季明軒竟是在那會就已經為池洛打算到了這一步。

諸葛甜甜聽的心裏五味雜陳,男人真是,方方面面都把她碾壓在腳下。

諸葛甜甜明白眼下並不是計較自己內心小九九的時候,見男人沒有意會過來,諸葛甜甜又改口道:“那裴老師是之前就和池洛認識嗎?我看裴老師看池洛的眼神似乎格外親——”

親昵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樓下突然傳來嘩啦一聲響。

諸葛甜甜還沒反應過來,季明軒突然轉過身,向門外飛奔而去。

諸葛甜甜循聲看向樓下。

只見小狐貍楞楞的坐在地上,而他的身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器皿,裏面的黑蜘蛛不知所蹤。

池洛的手指舉著,一朵殷紅的花盛開在池洛的指頭,諸葛甜甜再一定定睛,糟了不是花,是血珠!

池洛被蜘蛛咬了!

這些爬蟲原本都是節目組專門從熱帶調過來的稀少蟲類,很多都有毒,而咬傷池洛的蜘蛛名為北方漏鬥型蜘蛛。

在送來的時候諸葛甜甜就聽工作人員說它的毒液極其強大,被咬的人十五分鐘以後就會出現各種並發癥狀,如果不及時註射抗毒液,甚至可能會導致死亡。

“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楊青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壞了,她結結巴巴地擺著手,也不知道是在對誰道歉。

今天的小組賽裴瀟然點評的時候,就只有楊青的作品被裴瀟然批評了。

雖然裴瀟然的語氣非常委婉,但是楊青還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設計名校畢業,還沒畢業就出售過好幾套自己的個人系列,她得到的向來只有讚賞和羨慕,哪像今天,她居然會被一個什麽名氣都沒有的醜八怪給比了下去。

況且季明軒還在樓上看著,原本初賽的時候,季明軒出手幫著這個醜八怪就讓她心裏非常不舒服。

現在就連在她擅長的設計都被池洛搶走了風頭。

她這樣的大小姐哪裏受過這個氣,於是她借著拿材料的空檔,狠狠撞了池洛一下。

她沒想到這麽一個男人會這麽弱不禁風,輕輕一推就倒了,還被那毒蜘蛛咬了一口。

先前閑聊的時候他們就說到池洛選中的蜘蛛, 聽說它劇毒無比,咬上一口死亡都有可能。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嚇住了,還是黎星最先反應過來,他狠狠推了楊青一把,“你他媽這有劇毒的!道歉有什麽用!”

“*,還不打電話叫救護車!你是想殺了他嗎?”

此時此刻,沒有人在意黎星這個向來風度優雅的小公子竟然也會出口成“臟”,畢竟這些設計者們大多是家境優渥的公子小姐們,他們的性格中或多或少會有一些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劣性,但本性其實並不壞。

現在出了人命關天的大事,所以的人都驚慌失措起來,他們像個無頭蒼蠅胡亂翻找著,過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手機,手機交了!”

“找裴老師!”

。。

男人的出現一如初賽,他自疾風驟雨中來,高大的身影破開逆照的光線,視線所落在的地方,是男人再也不願掩飾的弱點。

他想要保護那個人,所以叫這些人看,叫他們揣測,叫他們私語..無妨,盡管剖析他。

季明軒撥開崩潰沸騰的人群,單膝跪在池洛的面前。

男人的膝下是一地的碎玻璃,眾人被嚇得驚叫起伏,然而下一秒,他們又不約而同驚地變了聲調。

只見季明軒毫不猶豫地,就將池洛被毒蜘蛛咬過的指頭含進了嘴裏。

“哥哥,這是有毒的,你不要命了!”楊青沒想到男人為了救這個醜八怪會做到這個地步,這要是嘴巴裏有潰瘍或者傷口,不光池洛就連季明軒自己都會有危險。

楊青急得跺腳,“你放開他啊!”

..

都說十指連心,手指是和心臟一樣的敏感的器官。

一點細小的疼痛作用在指尖,都會被無限放大,這不,池洛的之間只冒出一點的血珠,感知疼痛的神經元都像是遭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安撫池洛那委委屈屈的手指頭的,是季明軒濡濕溫暖的口腔。

男人的軟舌細致的帶走每一寸血珠,然後又大力吮吸,溫熱暫緩了手指的疼痛,奇怪的迫近卻又擾得心臟酥酥麻麻..

“你在做什麽!”池洛驚慌地縮回手。

卻又被男人更大力地握住了。

季明軒吐了一口血沫出來,不由分說將池洛的手指含進嘴裏。

“季明軒!”池洛拼命甩著手指,這還是比賽現場,他不知道季明軒突然是唱的哪出,“你在發什麽瘋!”

“你才是在發什麽瘋!”楊青在池洛的頭頂恨恨地說道:“你再亂動,哥哥不小心咽了你的毒血怎麽辦!”

“你想害死哥哥嗎?”

“都先散開..先散開..”裴瀟然握著抗毒液趕了過來,幸好節目組細心,以防萬一,提前準備了抗毒素。

人群散開,裴瀟然看到以奇怪姿勢連接著的兩個人。

明明是不和諧的場景,裴瀟然卻覺得身體被什麽蟄了一下。

眼前的這兩個人鬧也好,你逃他追也罷,他們中間有密不透風的東西,似乎無論他怎麽用盡心思,他也始終是無法插入的局外人。

裴瀟然握了握緊手上的抗毒素,壓著嗓子說道:“節目組準備了抗毒素,你先放開他,我為他註射抗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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