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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f-黑赤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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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f-黑赤11

赤井秀一回到臥室發現榴花不在。

真是……沒鎖著看來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在這個房間呆著。

明明在這裏他們那麽快樂。

或許, 他可以解鎖在這棟房子裏其他地方做的姿勢了?想想就有點小高興呢。

赤井秀一轉身去了書房。

雖然臥室裏布置了書籍,但這棟洋房還是有專門的書房。

裏面藏了很多他喜歡的書。

他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和榴花靠在這裏看他們各自喜歡的書,悠閑的渡過一個平和的下午, 偶爾交換一個甜蜜的親吻, 榴花會對他甜甜的笑。

這一切在他作為教官教導榴花那一個月裏化為泡影。

他長相英俊, 出手闊綽, 博學、多才,小榴花為什麽就不崇拜他呢?

榴花要是知道赤井秀一這個疑問她只會冷笑。

也不看看你都教的什麽嗎,各種詐騙術, 一看就不像正經東西。

雖然以要想防治,就要了解的名義教學,但未免也太了解,並且有鼓動她嘗試的意味。

這怎麽可能是警察。

這絕對是在企圖拉她進入金錢的深淵。

通常這種人都是不懷好意,她要是能崇拜教她這些技術的男人就見鬼了。

赤井秀一推開書房,一道寒光閃過。

尖銳的地球儀頂端直劃過赤井秀一的頸部。

赤井秀一微微後仰, 躲過後手刀迅速攻擊榴花的腕關節。

地球儀瞬間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聲然後咕嚕嚕的滾遠。

他喜歡這樣每天都給他帶來刺激的榴花, 赤井秀一用力拉著榴花的手腕, 轉身把榴花壓在了門上, 低頭親吻了過去。

他一邊親一邊輕笑:“這個武器找的不錯。”

虧榴花能想到地球儀頂端的尖銳,正常來說地球儀是不會有這種設計的, 但他這個地球儀是特意買的,其實也是武器的一種。

榴花一點都不意外自己的襲擊不成功。

在萊伊一只手壓著她的肩膀把她抵在門上, 一只手伸進睡袍裏的時候, 她拿出了她這次真正的武器。

正在沈浸的親吻, 在想要不要來個書房play的赤井秀一覺得腹部一痛,低頭一看鮮血順著榴花的手緩緩淌下。

這個是……花瓶的碎片?

赤井秀一轉過頭, 好吧,書房裏的花瓶確實不見了,他剛才的註意力都放在地球儀上了。

榴花冷著一張臉,用力把手中挑中的碎片往萊伊的腹部捅。

赤井秀一向後退了一步,脫離了榴花的攻擊。

瓷片畢竟不像真正的刀子。哪怕那片碎片已經很鋒利了,但人體皮膚肌肉組織的屏障也沒那麽容易突破。

榴花的力氣不夠,想再往裏面捅,基本上不可能了。

不過居然讓他流血了……不愧是小榴花。

——

這種傷比他十幾歲開始出任務時受的傷輕多了。

在蘇格蘭死亡的這一天,小榴花捅了他,這算不算另一種為蘇格蘭覆仇?

赤井秀一有些走神的想。

栗原榴花幽幽的盯著捂著傷口的男人,表情戒備。

他會怎麽做,或者說,她接下來該怎麽做?傷口比她預計的要淺,她現在逃跑的話,這種傷口根本不影響他追她吧。

但……不試試誰知道呢?

榴花轉身拉開書房的門就往外跑。

只穿著絲質睡袍的她赤腳踩在微涼的地磚上,她只有一個念頭。

一樓的門她查看過,萊伊離開的時候反鎖了,她在裏面沒辦法打開,但現在他回來了。從裏面應該可以打開大門。

不管怎麽樣,先跑出去再說。

栗原榴花突然逃跑,赤井秀一捂著被捅傷的腹部追了上去。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綻放出大小不一的血花,赤井秀一的內心起了久違的狩獵的樂趣。

【我將支持和捍衛美國憲法……】

【保護弱小者不受欺壓……】

【打擊暴力,維護和平的社會秩序……】

【我將保證我的私生活幹凈清白……】

【我將嚴格自律,待人和善並永遠樂於助人……】

【絕不濫用武力、絕不收受賄賂……】

赤井秀一從樓梯下樓,看著榴花跑到一樓大門手顫抖的去旋轉大門處的門鎖。

在一樓大門被打開一條縫隙,洋房室內的燈光順著縫隙傾瀉到門外無邊的黑暗,下一秒,赤井秀一用力抓住榴花的手臂,把人一把抓了回來。

一樓的大門再次被關上,門口縫隙傾瀉的光消失重回黑暗。

榴花整個人都被懸空的抵到大門上,她的兩條腿搭在萊伊充滿力量的臂彎。

該死,榴花一口咬在萊伊的肩膀,力氣大的像要咬掉一塊肉。

然而過於強烈的沖擊下,她很快就沒了力氣。

“你也不怕……不怕大出血死掉。”

赤井秀一親吻著榴花的肩,“死掉榴花就可以跑了。”

“那你趕緊去死啊!”

赤井秀一給榴花的回答是充滿欲望的深吻。

他知道他在欺淩弱小。

用暴力,用絕對的武力優勢。

FBI和入伍海豹突擊隊時的誓詞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腦中。

他曾每天在星條旗下宣誓做個正直正義的人。

他現在卻做著最讓人鄙夷不恥的行為。

該死。

是因為蘇格蘭那個警察剛死了,所以才讓他想起他曾經宣過的誓嗎?

大開大合的力道撞擊的門“咣咣”作響,鮮血順著他的腰腹沾染到榴花的身上,腹部的傷口一直呈反覆蹂躪的狀態。

在疼痛和快感中達到了頂點,他抱著榴花離開了大門。

腹部傷口的血液順著步伐向下流淌,地上出現一個接一個的血腳印。

榴花被重新鎖回了臥室。

赤井秀一在榴花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我得去處理下傷口,等我回來寶貝兒。”

——

說是去處理下傷口的赤井秀一沒有去診所而是去找了琴酒。

琴酒那裏有全套的處理外傷,槍傷的醫療用品。

過去,他們還很年輕的時候作為搭檔經常互相治傷,在他們二十一歲之後基本上就沒受過傷了。

看見萊伊久違的滿身血的回來,琴酒挑眉:“殺個蘇格蘭讓你這麽狼狽嗎?”

赤井秀一輕車熟路的找到琴酒放醫藥箱的地方。他清理了下傷口周圍,然後用針和膠原蛋白線把腹部的口子給縫了。

對於赤井秀一這種不打麻藥就縫線的行為琴酒見怪不怪,只是看著疼的咧嘴的男人發出一聲冷哼的嘲笑。

赤井秀一當然可以面不改色的縫線,但現在只有琴酒在又沒外人,他裝給誰看呢。

“不是蘇格蘭。蘇格蘭被波本打死了,他沒說嗎?”

“可能和朗姆說了吧。”

琴酒不爽的說。

組織內部存在派系,以朗姆,皮斯克為首的老資歷派系和琴酒、還有他,這種組織從小培養起來的新生代派系一向不對付。

誰都認為自己才是組織的中梁砥柱。

“不是蘇格蘭那你這是怎麽搞的?”

琴酒目光從赤井秀一肩膀的牙印和身上明顯女人指甲撓出的血痕掃過,嗤笑:“不會是那個女人弄的吧。”

赤井秀一處理好傷口,把沾上血的襯衫丟進垃圾桶,直接拉開琴酒的衣櫃從裏面拿了件襯衫穿上。

他們身高相似,身材相似,琴酒的衣服他也能穿。

赤井秀一沒說話,對自己曾經搭檔非常了解的琴酒皺眉。

萊伊的態度相當於默認。

他盯著赤井秀一腹部肌肉旁邊用醫用膠帶貼上的紗布幾秒,突然開口:“你還真寵那個女人啊。”

赤井秀一系著襯衫紐扣的手一頓。

不知道為什麽,蘇格蘭聽到他說“她每天都被我幹的很快樂”時皺眉的模樣出現在他腦中。

也挺好笑的。

在蘇格蘭的眼裏,小榴花被他欺負的很慘。

在琴酒這裏就是他太寵她了。

這是兩個人在各自的視角下的看法。

赤井秀一把襯衫最下面的紐扣系上,襯衫下擺將紗布完全遮住。

“走了。”

赤井秀一起身揚了下手表示告別。

“萊伊。”

琴酒盯著走向門口的男人,“你不會背叛組織吧?”

赤井秀一背對著琴酒,聽到這話他擡頭想了兩秒,轉回頭臉上是輕浮又張揚的笑:“琴酒,你在說什麽鬼話?”

銀色長發的男人雙手插兜,目光冷漠。

“組織裏想金盆洗手的蠢貨我殺過很多,下一個不會是你吧?”

上一次萊伊找他說蘇格蘭是臥底時他就覺得不對。兜兜轉轉,萊伊這是又栽到那個讓他自願被公安抓的女人身上了?他是不是該先殺了那個女人?

赤井秀一面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琴酒你在說什麽胡話,金盆洗手?我們是那種會金盆洗手的人嗎?”

琴酒低笑了一聲:“確實不是,就是怕有人腦子不清。”

赤井秀一擺了擺手,聲音輕快:“放心,誰腦子不清我都不會腦子不清。少操點心吧,你頭發已經夠白了,琴醬。”

赤井秀一態度風騷的揚長而去,離開琴酒的安全屋,臉色立刻就沈了下去。

琴酒懷疑了。

不過,沒關系,他會給他“證據”打消懷疑。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脫離組織,只要琴酒不覺得小榴花會影響到他在組織的工作就可以。

赤井秀一回去的時候榴花正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看見這樣一幕,忍不住走過去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後背貼過來火爐一樣的胸膛,栗原榴花閉著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榴花。”

赤井秀一像抱個大娃娃一樣從後面摟住榴花,還撒嬌的用腦袋蹭了蹭榴花的頸窩。

栗原榴花有種麻木感。

明明之前想過,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哪怕情況很糟糕她也絕對不會自殺。

但是現在每天的日子,她有種還不如死了就一了完了的感覺。

她無法忍受自己從這種強迫性的關系中獲得快感。

萊伊有的時候粗暴,有的時候極盡纏綿,不管是哪種都再也沒出現過最開始讓她痛不欲生的感覺。

但她寧可痛,至少不會出現她身體無法承受住極致,迫切渴望對方填滿的情況。

被填滿的時候,她的身體是滿足的,內心是荒蕪的。

是否時間久了,她的腦子徹底會被身體同化掉?那樣的話太可怕了。

“你還會放我走嗎?”

榴花淡淡的問。

赤井秀一抱著榴花沒有說話。

他其實早就決定,在東都大學開學後就放榴花回去上學。

他只有一個多月擁有榴花的時間。

這一個多月,他只想讓榴花的身體徹底習慣他,依戀他,享受他帶來的快樂。

習慣的力量是可怕的。

小榴花要是離不開他就好了。

要想做到這點,他還得努努力。

赤井秀一親了親榴花的耳垂,“會的哦。”

這個答案讓有點想死的榴花內心突然傾瀉下一縷陽光,她轉過身,迎面就是萊伊那張輪廓深邃的臉。

這張臉是英俊的。

但再英俊都改不了這就是個人渣的事實。

“什麽時候。”榴花問。

赤井秀一親了親榴花的唇瓣,“那就要看榴花你的表現……”

聽到這話,陽光消散,烏雲再次蔽日。

榴花表情冷漠的又轉了回去。

她不想和這個人說話了,一句都不想說。

萊伊這句話就是在畫餅。

表現,什麽表現?

像他給她口那樣,她要跪在地上給他口,極力配合他的欲望嗎?

等她失去最後僅存的自尊做了一切後,會不會得到一句,解釋權在他,他覺得表現的不太夠,就不放她了?

財閥的公子哥們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換個女友,萊伊到底多久才會覺得膩了,把她給甩了。

希望那一天趕緊到來吧。

也希望那一天放了她後……等待的不是一顆滅口的子彈。

——

諸伏景光從醫院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降谷零商量營救栗原榴花的計劃。

“我們先要找到萊伊把她關在哪了。”

降谷零沈思了幾秒,“或許我可以用蘇格蘭已死,沒有狙擊手搭檔的借口找他做搭檔。這段時間完成任務肯定要集合,我們只要查詢他是從哪邊過來,再進行倒推。”

霓虹監控安裝量很少,對於居民來說,實時監控會讓他們不安,加上監控維護運行成本又大,導致他們沒有監控的地方很多。

警視廳許多積壓案件無法偵破就是因為監控太少了。

諸伏景光點頭:“我也會去調監控錄像。”

榴花不知道蘇格蘭“已死”,也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營救她。

她披散著頭發赤腳站在窗邊,安靜的看著外面花園暖房裏的薔薇。

赤井秀一準備好早餐,回到臥室一開門見到的就是女孩沈靜站在窗邊的畫面。

寬大的絲質睡袍凸顯得榴花的背影更加窈窕和秀美。

面無表情看著外面的榴花有種憂郁和脆弱美。就像一只翅膀受傷的蝴蝶,無力掙紮。

赤井秀一走過去情不自禁的掐住榴花的腰肢,有些沈醉的在榴花的耳畔廝磨。

“小榴花在看什麽?”

栗原榴花扭過頭很認真的問:“你會殺了我嗎?”

赤井秀一答的毫不猶豫:“不會。”

“哪怕我想殺你?”

赤井秀一輕笑一聲,他低頭咬了咬榴花的唇瓣,墨綠色的眼睛裏有種認真到可怕的瘋狂:“死在榴花的手上,我甘之如飴。榴花會願意因為我成為殺人犯嗎?”

榴花曾經問過蘇格蘭。

“如果有一天我被萊伊抓住報覆怎麽辦?”

諸伏景光看著不斷搓著右手忐忑不安的女孩回了一個詞:“等。”

“等?”

“嗯,我會救你。”

當時的榴花搖頭:“只能寄希望於別人的等待太無力了。”

要是那個人一直不來呢?

等待是希望,多久會因為等不到絕望呢?

蘇格蘭給她這個答案是希望真的有那一天,願她能始終內心保持對未來被營救的希望,不要絕望嗎?

聽到女孩不想只是等著,諸伏景光以公安的角度給了比較專業的建議。

“不想等的話,那就等待尋找逃跑的時機。永遠也不要激怒歹徒。”

說這話的諸伏景光很認真:“歹徒的情緒通常都極其不穩定,他們很可能會因為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對人質造成傷害。在挾持事件中,警方的行動通常都是先派談判專家對歹徒進行安穩。”

“榴花,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希望你能配合萊伊,不要讓自己受傷。”

這個答案說實話當時的榴花很難接受。

什麽叫配合對方?那不就和萊伊那個混蛋教她的去迎合麻痹對方沒有區別了嗎?

現在過了這麽久,榴花明白了蘇格蘭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很抱歉,蘇格蘭,在不要激怒對方這點她沒做到。

她用花瓶瓷片捅了萊伊,萊伊不顧腹部傷口把她按在門上瘋狂做-愛。

那就是個瘋子。

她可以揍普通同齡人的身手在萊伊絕對的武力壓制下,毫無意義。

蘇格蘭是早就料到她會陷入現在無能為力的狀態,才建議她配合萊伊的嗎?

她現在就像這棟洋房院子暖房裏的薔薇花,和外界徹底隔絕。

萊伊黑色的長發順滑的垂下。

榴花記得頭發散落在她身上的觸感,有些涼,有些癢。

榴花黑黢黢的眼睛盯著萊伊墨綠色眼瞳中的瘋狂。

“殺人犯?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殺的是畜牲。”

萊伊大笑,“那在那之前,小榴花就先被我這頭畜牲多做幾次吧。”

這個人根本就不要臉。

榴花面無表情的看著萊伊在那神經病的笑。

蘇格蘭還講過。

如果遇見綁架事件,人質其實可以和綁匪交流的。

有許多綁架案最後都是從內部攻克,英國之前就有個例子,便利店被搶劫,12名雇員顧客被三名綁匪推入了地下室。

當時警方和綁匪交涉,綁匪油鹽不進,最終還是靠其中一名人質攻破綁匪的心理防線,才讓那次綁架事件無傷亡的圓滿解決。

“或許榴花你可以和他聊聊。”

“聊什麽?”

當時的榴花哪怕只是想象一下被萊伊抓住的後果都覺得恐怖,她怎麽可能和那個人聊天。

“隨便什麽,打下他的心理防線,你也更好找破綻,找到自救的方法,不是嗎?”

眼見說完“多做幾次”的萊伊又開始揉捏她的身體,榴花有些煩躁的推了推:“萊伊,我餓了。”

赤井秀一只能遺憾的從睡袍中抽出手,“走吧,早飯我做好了。”

萊伊做的早飯是非常簡單的西式三明治。

面包片,生菜,火腿,各種醬。

不能說難吃,但也沒好吃到哪裏去。

赤井秀一自己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他所有的廚藝都是這段時間在這棟房子裏學的。

榴花也不挑食,雙手拿著三明治安安靜靜的啃。

她其實應該挑食一點,嫌棄這,嫌棄那,像女王一樣把萊伊指使的團團轉會更好嗎?

不,她不想和萊伊在那玩什麽任性大小姐與忠犬的情趣游戲,這變態沒準還樂在其中。

放過她吧,趕緊對她失去興趣吧。

她不喜歡那種結束權利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的游戲。

大小姐看似把忠犬使喚的團團轉,前提條件是忠犬願意被使喚的團團轉,他享受被支配的樂趣,一旦他覺得沒意思了,不再玩忠犬游戲,大小姐再也指使不動之後,沒有任何其他手段和權利的她只能在那無能狂怒嗎?

看似上位者,其實是關系中的權利下位者。

就像現在,她就完全處於這段關系的下位。

她沒有選擇什麽時候開始的權利,也沒有選擇什麽時候結束的權利。

不,也不能說沒有選擇什麽時候結束的權利,只要她用叉子捅進心臟結束她這條命,就一切都結束了。

這是她唯一的,對自己生命進行剝奪的權利。

栗原榴花吃完三明治,用紙巾擦了擦嘴。

“聊聊嗎?”

赤井秀一有點驚訝,他還以為經過昨天夜裏一樓大門處的事,小榴花又要懶得和他說話了呢。

他心情很好的雙手十指交叉,“小榴花想聊什麽?”

“你上一次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人?”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要我說沒有呢。”

榴花:“……怎麽可能?!”

怎麽就不可能呢?

他十四歲前都在組織訓練,十四歲之後開始忙任務。

因為那時候年齡還小,任務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要進行大量的前期收集工作。

他和琴酒身上的傷絕大部分都是在他們十四歲到十六歲之間受的。

十六歲後小傷變少,一旦受傷就是差點要命的大傷。

當然,這也和他們在組織接的任務逐漸增加難度有關。

十八歲的他和琴酒精力旺盛,任務之餘最喜歡的就是嘗試各種新鮮事物。

那時候他們也因為任務做的多開始有錢了。

他們品酒,然後互相吐槽味道都是一樣的難喝。

去滑雪,去跳傘,去飆車,甚至去開直升機。

Boss可能早就有讓他想辦法混進FBI的想法,在他十八歲的時候把他弄進了大學。

大學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他不止要學大學的內容,還要從幼兒園開始體驗美國正常小孩的成長軌跡。

每天右手放在胸口對星條旗宣誓“我宣誓忠誠於美利堅合眾國國旗,忠於它所代表的共和國。上帝庇佑下的國家不容分割,人人享有自由與正義。”註1

整整四年,他都快被洗腦了。

那四年裏他不止要忙大學的課程,還要補從幼兒園到高中的學習內容,大學畢業後,Boss讓他想辦法進FBI。

FBI進入條件之一就是三年工作經驗。

然後他就去海豹突擊隊入伍去了,入伍可以解決他的國籍問題,退役後果然輕松加入FBI。

他的人生沒太多時間去喜歡一個人,硝煙,血腥,殺戮,他曾經以為他會和那些一輩子為伍,海豹突擊隊和FBI的經歷讓他見到了人生中的其他風景。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睛因沈思變得深邃。

怎麽又想起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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