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醜話說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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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醜話說在前頭
通風口的夜明珠昏暗的光線，照在那四季如一的薔薇花上。
千手扉間再度來到了公主陵寢。
來的僅僅是千手扉間的影分身。
初升的太陽，正在緩緩地自天邊升起，細微的陽光穿過通風口射入墓室裏。
光柱下，灰塵在起舞。
上回，千手扉間被顏柏的荊棘襲擊，因為他先是嘗試打開棺槨，做出了攻擊行為。
但後來，千手扉間發現事不可為，他退而求次，在棺槨上打上了飛雷神印記。
“你還是來了……扉間……”
空間中有人呢喃一般地說出這句話。
那是守在棺槨旁邊的，宇智波斑的影分身。
千手扉間擡眸，循聲望去。
卻見宇智波斑支著腿，坐在那邊。
此時此刻，斑背靠著棺槨，雙眸半闔半睜，似是在如癡如醉的享受著什麽美妙的夢境。
斑細長白皙的右手捏著只剩半杯酒液的杯子。
千手扉間站在一旁，視線投向宇智波斑，“我已經應了你的要求，親自去了大名府，本體那邊已經分派影分身回來向我傳遞實時訊息，大名府很快就會被掌控了。”
說著，千手扉間眉心緊蹙，“我大哥……必須死嗎？”
“啊……死一次就好了，然後我有辦法讓我們覆活，你記得去那山谷裏把柱間接回來。”宇智波斑垂眸微笑。
“你都計劃好了嗎？”千手扉間同樣坐在了棺槨旁邊，嗅著馥郁的薔薇花香。
宇智波斑不作聲。
將近半個時辰，兩人彼此默默無語。
長時間的沈默，對於宇智波斑來說絲毫沒有痛苦，這麽多年來，他的日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千手扉間忽然起身，他幽幽地說道：“你要怎麽覆活呢？或者說……你覆活的方法是什麽？”
宇智波斑笑而不語。
千手扉間瞇起眼，之前他詢問過宇智波斑是否需要幫助，宇智波斑說了，千手扉間也願意幫忙。
然而，最關鍵的點「如何覆活」宇智波斑始終沒有說。
千手扉間很清楚，宇智波斑並不信任他，宇智波斑甚至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的弟弟泉奈。
宇智波斑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只說讓千手扉間在他和柱間死後好好保留兩個人的屍體。
這對於曾經進行過人體實驗，並且收藏過活體標本的千手扉間而言，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但與宇智波斑一樣，千手扉間從小就是一個謹慎的人，他並不是完全相信宇智波斑的。
「覆活」這種違反規則的事情，真的可以實現嗎？
“扉間，太有才華或者知道太多，會導致你英年早逝的，做好你該做的就好了。”宇智波斑答非所問。
“可是……”千手扉間猶疑地說道。
“嗯，我就是不信任你，千手扉間。”宇智波斑垂下頭，“這個理由能接受嗎？”
千手扉間面色一緊。
沈默的氣氛蔓延開來。
千手扉間明白宇智波斑的顧慮，無法得知別人心中所想，只能自己掌控主動權。
宇智波斑或許是擔心千手扉間阻礙他的覆活，只覆活千手柱間。
又或者是擔憂千手扉間知道太多，反而會出現不可控的意外，導致兩個人都無法覆活。
“醜話說在前頭，是為了不在猜忌中分道揚鑣，這是顏柏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宇智波斑微笑著說道：“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千手扉間嘆了一口氣，道：“確實像顏柏會幹的事，就像當初顏柏教瓦間一樣……”
顏柏雖然看不過眼千手瓦間太渣，但是還是真心實意地對待瓦間。
瓦間性格大條，又會哄人，本想把自己的情人和老婆們全都介紹給兄弟朋友們認識。
結果卻被顏柏制止了。
顏柏嚴肅地告誡瓦間，不能把他的女人介紹給任何兄弟朋友認識。
顏柏說，牽涉某些私情，兄弟們也不可信任，醜話說在前頭，才是為了最大限度地不傷感情……
親兄弟也要算明賬，只為了不傷感情。
然後千手瓦間真的很憨憨地對幾兄弟說：「我不能把她們介紹給你們，不合適，與你們熟識的是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跟她們沒有交集，只要跟我關系好就行了，你們不要認識她們……」
然後瓦間去世之後，板間確實……接收了他的一切，還好是去世之後。
這可還是親兄弟呢，換做異姓兄弟朋友更加不可控制。
想到這裏，千手扉間就捂住了臉，憂郁地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去山谷那邊，你自己多保重。”
說完，千手扉間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多時坐在地上的宇智波斑的影分身被解除。
宇智波斑略顯狼狽的本體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胸口、腹部和腿部都開了口子，昏暗的視野一角，他看到了顏柏棺槨上的白色薔薇花。
斑將手攀附在白色的薔薇花上，所有花卉都聚集了過來，花瓣輕撫斑的手心，給他回饋治療之力。
斑依靠著棺槨壁緩緩坐了下來。
櫻墨忽然從墻後的藤蔓中探出一個頭，有些擔憂地看著宇智波斑。
黑絕忽然從棺槨下方游了出來，低聲問道：“斑，你還好嗎？”
宇智波斑不言不語地擡起自己的手，他左手手臂上開了一道口子，他面無表情地從口子裏面摳出了一顆球狀物，赫然是一只已經瞎掉的寫輪眼。
傷口在緩緩愈合。
黑絕幽幽地說道：“這是當初換眼閑置下來的寫輪眼嗎？用了伊邪納岐？柱間果然很強啊。”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這樣一來，約定就算完成了吧？”
黑絕不忍地說道：“還沒呢，柱間還有那麽幾年時間吧？你……會比他時間更長一點吧？”
“嗯，我也想看看扉間會怎麽做。”宇智波斑伸手輕撫棺材上的荊棘，輕聲細語地呢喃著。
……
已經平靜的小山谷裏，千手柱間昏暗的視野滿是雨後的晨空，他感覺很疲憊。
千手柱間合上了眼睛，顏柏、水戶、扉間……對不起了！
水在身後微微流動，就這樣……安息下去也不錯了。
吵雜的聲音傳來，千手柱間感覺到面頰被某個人粗魯地拍打，那個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大哥……醒醒……大哥……”
是扉間的聲音啊……
千手柱間艱難地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和閃瞎人眼的光芒掠過視野，他能看到身穿白色衣服正在對自己做急救措施的弟弟扉間。
渾身僵硬，呼吸莫名其妙的紊亂。
鐵銹的味道在口中無盡擴散，以至於呼吸困難。
“不會有事的，大哥……我一定會救你的！”
“宇智波斑你這個混蛋——”
……
千手扉間氣急敗壞的話語從千手柱間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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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再度來到了公主陵寢。
來的僅僅是千手扉間的影分身。
初升的太陽，正在緩緩地自天邊升起，細微的陽光穿過通風口射入墓室裏。
光柱下，灰塵在起舞。
上回，千手扉間被顏柏的荊棘襲擊，因為他先是嘗試打開棺槨，做出了攻擊行為。
但後來，千手扉間發現事不可為，他退而求次，在棺槨上打上了飛雷神印記。
“你還是來了……扉間……”
空間中有人呢喃一般地說出這句話。
那是守在棺槨旁邊的，宇智波斑的影分身。
千手扉間擡眸，循聲望去。
卻見宇智波斑支著腿，坐在那邊。
此時此刻，斑背靠著棺槨，雙眸半闔半睜，似是在如癡如醉的享受著什麽美妙的夢境。
斑細長白皙的右手捏著只剩半杯酒液的杯子。
千手扉間站在一旁，視線投向宇智波斑，“我已經應了你的要求，親自去了大名府，本體那邊已經分派影分身回來向我傳遞實時訊息，大名府很快就會被掌控了。”
說著，千手扉間眉心緊蹙，“我大哥……必須死嗎？”
“啊……死一次就好了，然後我有辦法讓我們覆活，你記得去那山谷裏把柱間接回來。”宇智波斑垂眸微笑。
“你都計劃好了嗎？”千手扉間同樣坐在了棺槨旁邊，嗅著馥郁的薔薇花香。
宇智波斑不作聲。
將近半個時辰，兩人彼此默默無語。
長時間的沈默，對於宇智波斑來說絲毫沒有痛苦，這麽多年來，他的日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千手扉間忽然起身，他幽幽地說道：“你要怎麽覆活呢？或者說……你覆活的方法是什麽？”
宇智波斑笑而不語。
千手扉間瞇起眼，之前他詢問過宇智波斑是否需要幫助，宇智波斑說了，千手扉間也願意幫忙。
然而，最關鍵的點「如何覆活」宇智波斑始終沒有說。
千手扉間很清楚，宇智波斑並不信任他，宇智波斑甚至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的弟弟泉奈。
宇智波斑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只說讓千手扉間在他和柱間死後好好保留兩個人的屍體。
這對於曾經進行過人體實驗，並且收藏過活體標本的千手扉間而言，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但與宇智波斑一樣，千手扉間從小就是一個謹慎的人，他並不是完全相信宇智波斑的。
「覆活」這種違反規則的事情，真的可以實現嗎？
“扉間，太有才華或者知道太多，會導致你英年早逝的，做好你該做的就好了。”宇智波斑答非所問。
“可是……”千手扉間猶疑地說道。
“嗯，我就是不信任你，千手扉間。”宇智波斑垂下頭，“這個理由能接受嗎？”
千手扉間面色一緊。
沈默的氣氛蔓延開來。
千手扉間明白宇智波斑的顧慮，無法得知別人心中所想，只能自己掌控主動權。
宇智波斑或許是擔心千手扉間阻礙他的覆活，只覆活千手柱間。
又或者是擔憂千手扉間知道太多，反而會出現不可控的意外，導致兩個人都無法覆活。
“醜話說在前頭，是為了不在猜忌中分道揚鑣，這是顏柏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宇智波斑微笑著說道：“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千手扉間嘆了一口氣，道：“確實像顏柏會幹的事，就像當初顏柏教瓦間一樣……”
顏柏雖然看不過眼千手瓦間太渣，但是還是真心實意地對待瓦間。
瓦間性格大條，又會哄人，本想把自己的情人和老婆們全都介紹給兄弟朋友們認識。
結果卻被顏柏制止了。
顏柏嚴肅地告誡瓦間，不能把他的女人介紹給任何兄弟朋友認識。
顏柏說，牽涉某些私情，兄弟們也不可信任，醜話說在前頭，才是為了最大限度地不傷感情……
親兄弟也要算明賬，只為了不傷感情。
然後千手瓦間真的很憨憨地對幾兄弟說：「我不能把她們介紹給你們，不合適，與你們熟識的是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跟她們沒有交集，只要跟我關系好就行了，你們不要認識她們……」
然後瓦間去世之後，板間確實……接收了他的一切，還好是去世之後。
這可還是親兄弟呢，換做異姓兄弟朋友更加不可控制。
想到這裏，千手扉間就捂住了臉，憂郁地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去山谷那邊，你自己多保重。”
說完，千手扉間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多時坐在地上的宇智波斑的影分身被解除。
宇智波斑略顯狼狽的本體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胸口、腹部和腿部都開了口子，昏暗的視野一角，他看到了顏柏棺槨上的白色薔薇花。
斑將手攀附在白色的薔薇花上，所有花卉都聚集了過來，花瓣輕撫斑的手心，給他回饋治療之力。
斑依靠著棺槨壁緩緩坐了下來。
櫻墨忽然從墻後的藤蔓中探出一個頭，有些擔憂地看著宇智波斑。
黑絕忽然從棺槨下方游了出來，低聲問道：“斑，你還好嗎？”
宇智波斑不言不語地擡起自己的手，他左手手臂上開了一道口子，他面無表情地從口子裏面摳出了一顆球狀物，赫然是一只已經瞎掉的寫輪眼。
傷口在緩緩愈合。
黑絕幽幽地說道：“這是當初換眼閑置下來的寫輪眼嗎？用了伊邪納岐？柱間果然很強啊。”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這樣一來，約定就算完成了吧？”
黑絕不忍地說道：“還沒呢，柱間還有那麽幾年時間吧？你……會比他時間更長一點吧？”
“嗯，我也想看看扉間會怎麽做。”宇智波斑伸手輕撫棺材上的荊棘，輕聲細語地呢喃著。
……
已經平靜的小山谷裏，千手柱間昏暗的視野滿是雨後的晨空，他感覺很疲憊。
千手柱間合上了眼睛，顏柏、水戶、扉間……對不起了！
水在身後微微流動，就這樣……安息下去也不錯了。
吵雜的聲音傳來，千手柱間感覺到面頰被某個人粗魯地拍打，那個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大哥……醒醒……大哥……”
是扉間的聲音啊……
千手柱間艱難地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和閃瞎人眼的光芒掠過視野，他能看到身穿白色衣服正在對自己做急救措施的弟弟扉間。
渾身僵硬，呼吸莫名其妙的紊亂。
鐵銹的味道在口中無盡擴散，以至於呼吸困難。
“不會有事的，大哥……我一定會救你的！”
“宇智波斑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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