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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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涼意
“你覺得你會去哪個學院？”在即將進入禮堂的前幾分鐘，我拉了拉奧利弗的衣角，問道。
“不知道。”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都沒有回過頭來看看我。
我有些沒勁地轉回了頭，這種時候問他什麽話都只會敷衍地回答我。
我也有些好奇自己會被分到哪個學院，在家裏的時候我就已經具體了解過四個學院了，嗯…我覺得我最不可能會去的地方就是拉文克勞了，他們那兒的圖書館應該也不會有麻瓜的童話書吧。
剩下三個學院…去哪個都無所謂，只要我能夠跟奧利弗在一起就好啦！
這麽想著似乎也沒有那麽緊張了，我也不知道我哪裏來的自信會覺得我們兩個人一定會在一起。
我還記得奧利弗在底下偷偷拉了拉我的手讓我不要這麽緊張，因為按名字的排序我會在他前面先上去分院。
但是當麥格教授率先喊出我的名字的時候我又開始緊張了起來，甚至一開始同手同腳地走了上去。
分院帽蓋住我的雙眼前一秒我還在底下的人群裏搜尋著奧利弗的身影，剛和他對視，我就被黑暗給籠罩了。
“格蘭芬多！”分院帽大喊出學院的名字，我的眼前又恢覆了光明，格蘭芬多所在的長桌在為我鼓掌。
“我在那兒等你。”我用口型對奧利弗說完，便興沖沖地跳下凳子往長桌那邊跑。
等終於輪到奧利弗的時候我的心情突然一下又開始緊張起來，並不亞於剛剛我自己分院的時候。
如果奧利弗被分到別的學院了怎麽辦？
沒關系的，即使不在一起，我們還是能天天上課的。
可是那樣我就不能看著他進魁地奇球隊了。
但不論奧利弗在哪個隊裏，我都會一直支持他的…
奧利弗被分到格蘭芬多的時候，我敢說我一定是整張桌子上最興奮的人，甚至想要不顧這麽多人在場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而事實上我也確實這麽做了，就在奧利弗剛在我旁邊坐下來不到一秒，我就歡呼著撲了上去。
“奧德莉，快放開我！”奧利弗紅著臉想要推開我，我只是抱了他一下就松開了手。
“真好，我們又可以天天在一起啦。”我的眼睛瞇成月牙形。
“是嗎，但是你知道分院帽其實是會尊重你的選擇的，如果我想要去斯萊特林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你不能去那兒！”我有一瞬間緊張了起來，“你、你去了那邊我怎麽辦？”
“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會選擇去斯萊特林，即使是分院帽想讓我去，我也不會去的。”奧利弗對著我勾起了嘴角，“斯萊特林可不會像某人一樣整天在我的耳邊嘰嘰喳喳的。”
“…？”
…
我猛地從夢裏面驚醒。
…該死，我怎麽夢見這麽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微微發亮，現在應該是淩晨，我重新躺回了床上，卻怎麽樣都找不回睡意了。
唉，還是去公共休息室裏的壁爐旁邊坐著烤烤火算了。
空氣中透露出的涼意讓我忍不住有些發抖，我便在身上披了一條毯子。
走下樓梯的時候，壁爐旁邊卻已經坐著人了，是個很熟悉的背影，此時正孤零零地一個人坐在那邊。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但是房間裏靜悄悄的，我的腳步聲便變得格外清晰，他身子頓了頓，然後回過頭朝我看來。
“奧利弗。”我輕輕喊出了他的名字。
早知道就回頭回去睡覺了，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也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奧利弗往旁邊挪了挪，給我留出了位置，我只好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抿了抿嘴唇，將身上的毯子裹緊了些，我只覺得這個房間的溫度似乎在慢慢升高
一定是因為壁爐的火的原因。
我偷偷瞟向旁邊，奧利弗正盯著壁爐看，這是第一次，我看不懂他臉上的表情。
我想問他怎麽了，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到了嘴邊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我…我回去了。”
就這樣靜靜地坐了幾分鐘，我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便有些慌亂地說道，重新站了起來。
但是奧利弗卻拉住了我的手。
我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他握的不是很用力，只是輕輕拉住了我的手，但我卻感覺好像有膠水塗在了上面，我根本放不了手。
“不，奧德莉…”
我能聽見，能聽見自己的心臟不停跳動的聲音，能聽見自己有些慌亂的呼吸聲。
他離我離的越來越近，我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睛。
但是我還是推開了他。
“不能這樣，奧利弗。我在和查德威克約會，記得嗎？”
“你是認真的嗎？他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
“為什麽你覺得每一個跟我約會的男孩子都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我變得有些較真了起來，盡管我知道我跟查德威克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但是至少查德威克他對我是真心的，他沒有在玩弄我的感情，他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噢，我知道了。”我諷刺地說道，“你是因為看見我們兩個接吻了所以你不樂意了是嗎？”
接吻——這當然不是真的，只不過是查德威克替我將衣領上的樹葉拿走時被奧利弗看見了，從他的角度看上去我們就好像是在接吻。
既然他想這麽認為的話，那我就如他所願，就這麽順著說下去。
“我——”
“說不下去了是嗎？你總是這樣，吊著我對你的喜歡，等我不喜歡你了你又不樂意了——”
我的眼睛瞪大了。
奧利弗抓著我的手猛地一拉，他吻了我。
這是我們兩個的第一次接吻，但卻不是我想象中的方式。
他一點都不溫柔，倒不如說，他像一只被激怒的貓一樣在啃咬我的嘴巴。
雙手都被他牢牢地抓住動彈不得，我只能猛地踩了他一腳才迫使他停下動作。
我的嘴巴火辣辣的，嘴裏還有一股甜腥味，我懷疑我的嘴唇可能破了。
“奧德莉，我…”
“奧利弗，你喜歡我嗎？”
奧利弗怔怔地看著我的眼睛，就真的只是在看著我，沒有說任何話。
喜歡，還是不喜歡？
如果不喜歡，那你為什麽要吻我？
如果喜歡，那你為什麽不說出來？
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裏滑了出來，我哭了。
上一次我哭的時候，還是因為奧利弗不小心讓老鼠竄到了我的面前。
上上次哭的時候，是奧利弗對我說永遠都不會喜歡上我，我一個人鉆進被子裏偷偷地哭。
似乎好像每一次我都是因為奧利弗才哭的。
奧利弗伸出手想替我擦掉臉上的淚水，但是卻被我毫不留情地打掉了手。
“我討厭你！”我幾乎是低吼出這句話，要不是時間的原因，我甚至可能大聲地罵他一頓。
我的嘴巴好疼，但是我的心臟更疼。
但是我現在只想回到宿舍好好地痛哭一場。
…
我絕對，絕對是個大失敗者。
我想要取消我跟查德威克之間的交易，因為我覺得結果已經很顯然了，奧利弗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查德威克問我原因，但是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怎麽可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呢？
“如果沒有原因的話，我想我們可能還得繼續下去了。”
唉…好吧，隨便你了。我還是放棄了抵抗，但是查德威克能夠察覺到我跟奧利弗之間一定發生了些什麽，這幾天都沒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我跟奧利弗之間的關系再一次降到了冰點。
同一個學院…為什麽非得是同一個學院，這就意味著我們會一起上課，一起吃飯，在公共休息室還會經常碰面。
所以非必要的時候，我總是會選擇呆在寢室，我的室友們都不能理解我突然的變化，我這次就連瑞貝卡都沒有告訴。
我並不太想要傾訴，我只是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這周的霍格莫德我都沒有去，明明是那麽期待商店裏新出的那雙鞋子，甚至為了它我還攢了好幾個月的錢。
今天不去的話，可能就買不到了。
算了吧，我不想要了。
…
“奧德莉！”希貝爾和瑪格麗特興沖沖地推開了大門，“看看我們給你帶了什麽回來？”
我擡頭一看，她們將一個盒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那雙鞋子嗎？”我有些驚訝地打開了盒子，那雙鞋子就靜靜地躺在那邊，“給我的？”
“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讓我們帶給你。”瑞貝卡說道，“還有一大袋蜂蜜公爵的糖果。”
“不願意透露姓名？到底是誰？”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在一旁偷偷笑的她們幾個，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是查德威克嗎？
“不是我。”
他很快就否認了，他甚至說不知道我想要那雙鞋子，也對，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想要，就連當時下決定要買這雙鞋子的時候也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暗自下定決心。
那究竟會是誰？
“可能是你的某個愛慕者吧，看來我又有對手了。”查德威克隨意地翹著二郎腿說，“說不定是伍德給你買的。”
“別提他。”我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如果真的是他送的話，那我一定會將這兩只鞋狠狠地往他腦袋上砸，一直到把他的腦袋砸出一個洞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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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會去哪個學院？”在即將進入禮堂的前幾分鐘，我拉了拉奧利弗的衣角，問道。
“不知道。”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都沒有回過頭來看看我。
我有些沒勁地轉回了頭，這種時候問他什麽話都只會敷衍地回答我。
我也有些好奇自己會被分到哪個學院，在家裏的時候我就已經具體了解過四個學院了，嗯…我覺得我最不可能會去的地方就是拉文克勞了，他們那兒的圖書館應該也不會有麻瓜的童話書吧。
剩下三個學院…去哪個都無所謂，只要我能夠跟奧利弗在一起就好啦！
這麽想著似乎也沒有那麽緊張了，我也不知道我哪裏來的自信會覺得我們兩個人一定會在一起。
我還記得奧利弗在底下偷偷拉了拉我的手讓我不要這麽緊張，因為按名字的排序我會在他前面先上去分院。
但是當麥格教授率先喊出我的名字的時候我又開始緊張了起來，甚至一開始同手同腳地走了上去。
分院帽蓋住我的雙眼前一秒我還在底下的人群裏搜尋著奧利弗的身影，剛和他對視，我就被黑暗給籠罩了。
“格蘭芬多！”分院帽大喊出學院的名字，我的眼前又恢覆了光明，格蘭芬多所在的長桌在為我鼓掌。
“我在那兒等你。”我用口型對奧利弗說完，便興沖沖地跳下凳子往長桌那邊跑。
等終於輪到奧利弗的時候我的心情突然一下又開始緊張起來，並不亞於剛剛我自己分院的時候。
如果奧利弗被分到別的學院了怎麽辦？
沒關系的，即使不在一起，我們還是能天天上課的。
可是那樣我就不能看著他進魁地奇球隊了。
但不論奧利弗在哪個隊裏，我都會一直支持他的…
奧利弗被分到格蘭芬多的時候，我敢說我一定是整張桌子上最興奮的人，甚至想要不顧這麽多人在場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而事實上我也確實這麽做了，就在奧利弗剛在我旁邊坐下來不到一秒，我就歡呼著撲了上去。
“奧德莉，快放開我！”奧利弗紅著臉想要推開我，我只是抱了他一下就松開了手。
“真好，我們又可以天天在一起啦。”我的眼睛瞇成月牙形。
“是嗎，但是你知道分院帽其實是會尊重你的選擇的，如果我想要去斯萊特林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你不能去那兒！”我有一瞬間緊張了起來，“你、你去了那邊我怎麽辦？”
“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會選擇去斯萊特林，即使是分院帽想讓我去，我也不會去的。”奧利弗對著我勾起了嘴角，“斯萊特林可不會像某人一樣整天在我的耳邊嘰嘰喳喳的。”
“…？”
…
我猛地從夢裏面驚醒。
…該死，我怎麽夢見這麽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微微發亮，現在應該是淩晨，我重新躺回了床上，卻怎麽樣都找不回睡意了。
唉，還是去公共休息室裏的壁爐旁邊坐著烤烤火算了。
空氣中透露出的涼意讓我忍不住有些發抖，我便在身上披了一條毯子。
走下樓梯的時候，壁爐旁邊卻已經坐著人了，是個很熟悉的背影，此時正孤零零地一個人坐在那邊。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但是房間裏靜悄悄的，我的腳步聲便變得格外清晰，他身子頓了頓，然後回過頭朝我看來。
“奧利弗。”我輕輕喊出了他的名字。
早知道就回頭回去睡覺了，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也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奧利弗往旁邊挪了挪，給我留出了位置，我只好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抿了抿嘴唇，將身上的毯子裹緊了些，我只覺得這個房間的溫度似乎在慢慢升高
一定是因為壁爐的火的原因。
我偷偷瞟向旁邊，奧利弗正盯著壁爐看，這是第一次，我看不懂他臉上的表情。
我想問他怎麽了，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到了嘴邊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我…我回去了。”
就這樣靜靜地坐了幾分鐘，我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便有些慌亂地說道，重新站了起來。
但是奧利弗卻拉住了我的手。
我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他握的不是很用力，只是輕輕拉住了我的手，但我卻感覺好像有膠水塗在了上面，我根本放不了手。
“不，奧德莉…”
我能聽見，能聽見自己的心臟不停跳動的聲音，能聽見自己有些慌亂的呼吸聲。
他離我離的越來越近，我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睛。
但是我還是推開了他。
“不能這樣，奧利弗。我在和查德威克約會，記得嗎？”
“你是認真的嗎？他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
“為什麽你覺得每一個跟我約會的男孩子都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我變得有些較真了起來，盡管我知道我跟查德威克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但是至少查德威克他對我是真心的，他沒有在玩弄我的感情，他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噢，我知道了。”我諷刺地說道，“你是因為看見我們兩個接吻了所以你不樂意了是嗎？”
接吻——這當然不是真的，只不過是查德威克替我將衣領上的樹葉拿走時被奧利弗看見了，從他的角度看上去我們就好像是在接吻。
既然他想這麽認為的話，那我就如他所願，就這麽順著說下去。
“我——”
“說不下去了是嗎？你總是這樣，吊著我對你的喜歡，等我不喜歡你了你又不樂意了——”
我的眼睛瞪大了。
奧利弗抓著我的手猛地一拉，他吻了我。
這是我們兩個的第一次接吻，但卻不是我想象中的方式。
他一點都不溫柔，倒不如說，他像一只被激怒的貓一樣在啃咬我的嘴巴。
雙手都被他牢牢地抓住動彈不得，我只能猛地踩了他一腳才迫使他停下動作。
我的嘴巴火辣辣的，嘴裏還有一股甜腥味，我懷疑我的嘴唇可能破了。
“奧德莉，我…”
“奧利弗，你喜歡我嗎？”
奧利弗怔怔地看著我的眼睛，就真的只是在看著我，沒有說任何話。
喜歡，還是不喜歡？
如果不喜歡，那你為什麽要吻我？
如果喜歡，那你為什麽不說出來？
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裏滑了出來，我哭了。
上一次我哭的時候，還是因為奧利弗不小心讓老鼠竄到了我的面前。
上上次哭的時候，是奧利弗對我說永遠都不會喜歡上我，我一個人鉆進被子裏偷偷地哭。
似乎好像每一次我都是因為奧利弗才哭的。
奧利弗伸出手想替我擦掉臉上的淚水，但是卻被我毫不留情地打掉了手。
“我討厭你！”我幾乎是低吼出這句話，要不是時間的原因，我甚至可能大聲地罵他一頓。
我的嘴巴好疼，但是我的心臟更疼。
但是我現在只想回到宿舍好好地痛哭一場。
…
我絕對，絕對是個大失敗者。
我想要取消我跟查德威克之間的交易，因為我覺得結果已經很顯然了，奧利弗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查德威克問我原因，但是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怎麽可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呢？
“如果沒有原因的話，我想我們可能還得繼續下去了。”
唉…好吧，隨便你了。我還是放棄了抵抗，但是查德威克能夠察覺到我跟奧利弗之間一定發生了些什麽，這幾天都沒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我跟奧利弗之間的關系再一次降到了冰點。
同一個學院…為什麽非得是同一個學院，這就意味著我們會一起上課，一起吃飯，在公共休息室還會經常碰面。
所以非必要的時候，我總是會選擇呆在寢室，我的室友們都不能理解我突然的變化，我這次就連瑞貝卡都沒有告訴。
我並不太想要傾訴，我只是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這周的霍格莫德我都沒有去，明明是那麽期待商店裏新出的那雙鞋子，甚至為了它我還攢了好幾個月的錢。
今天不去的話，可能就買不到了。
算了吧，我不想要了。
…
“奧德莉！”希貝爾和瑪格麗特興沖沖地推開了大門，“看看我們給你帶了什麽回來？”
我擡頭一看，她們將一個盒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那雙鞋子嗎？”我有些驚訝地打開了盒子，那雙鞋子就靜靜地躺在那邊，“給我的？”
“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讓我們帶給你。”瑞貝卡說道，“還有一大袋蜂蜜公爵的糖果。”
“不願意透露姓名？到底是誰？”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在一旁偷偷笑的她們幾個，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是查德威克嗎？
“不是我。”
他很快就否認了，他甚至說不知道我想要那雙鞋子，也對，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想要，就連當時下決定要買這雙鞋子的時候也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暗自下定決心。
那究竟會是誰？
“可能是你的某個愛慕者吧，看來我又有對手了。”查德威克隨意地翹著二郎腿說，“說不定是伍德給你買的。”
“別提他。”我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如果真的是他送的話，那我一定會將這兩只鞋狠狠地往他腦袋上砸，一直到把他的腦袋砸出一個洞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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