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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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碰面
九歲那年，我最喜歡跟在奧利弗的後面東跑西跑，無論是去附近的公園，還是他騎著掃帚在院子裏打魁地奇，他的身後總是會有我的身影。
“別害怕，奧德莉，我們可是巫師。”奧利弗帶著我走近了一間沒有人的空屋子裏，據說這裏面已經廢棄很多年了，要不是他打魁地奇把球丟這麽遠，我們才不會進來呢。
但是難得看見奧利弗這麽堅定地帶頭走在我的前面，還讓我不要害怕，我決定忽略他有些微微發抖的背脊。
“我們還沒有魔杖呢。”看著奧利弗緊緊地握住手裏的那根棍子，我提醒道，“你手裏的這根玩具魔杖什麽都幹不了。”
說完，我就將那根玩具魔杖從奧利弗的手裏抽了出來，換上了自己的手。
“我比玩具靠譜多啦，碰到奇怪的東西我可以用拳頭打跑他們。”我笑瞇瞇地握著他的手，奧利弗別過臉，這裏的光線有些暗，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放開我的手。
“女孩子不能隨便打架。”他輕聲嘟囔了一句，但是他已經不發抖了。
幸好這間房子最多只是暗了一點，一路上並沒有碰見什麽可怕的東西，所以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找到了球。
我跑過去抱起那顆球，卻在不遠處對上了一雙綠茵茵的眼睛，它似乎在黑夜裏發著光。
幾乎是一瞬間，我感覺雞皮疙瘩布滿了我的全身，聲音已經不像是從我的嗓子裏發出來的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跳出了幾米遠縮在墻角不敢動。
奧利弗是在我叫了以後才發現那只老鼠的，他馬上就跑上來趕走了它，然後又跑到我的面前來。
“它還在那邊嗎？”我捂著眼睛不敢去看。
“已經走了。”奧利弗拉過我的手，“我已經趕走他了。”
我的臉上全都是淚水，剛剛跑的過程中又揚起了不少的灰塵，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我抽出自己的手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
“萬、萬一它又從哪個角落裏跑出來怎麽辦？”
“我會替你趕走它的。”奧利弗有些嫌棄地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替我擦臉，他的力道有些大，蹭的我的皮膚有些生疼，但是我沒有喊出來。
“我會替你趕走所有欺負你的東西，奧德莉。”
…
約好的那天恰好是魁地奇比賽的日子，希貝爾還猶猶豫豫地跑過來問我是不是要換個日子，雖然她知道我不會去看比賽的。
那既然空著的話，就沒有改日子的必要了。
只不過我卻忘記了對面是個拉文克勞，聽說地點在圖書館的時候我還是情不自禁地皺了一下眉頭。
圖書館約會？…行吧，希望我不會在中途睡著。
我還以為約會一般都會是去黑湖附近走一走，或者挑個可以去霍格莫德的日子一起逛街，圖書館又不能說話，也不能逛，我不理解為什麽會選在這種地方。
也正和我想的一樣，我們全程交談不會超過一分鐘，除了最開始的自我介紹之外，其它聊的全都是學習上的事情，還不能說的太大聲，不然平斯夫人會過來把我們趕出去。
阿諾德·莫裏斯雖然有些沈默寡言，但不得不說他的長相在我們年級裏算是比較突出的，比如說我看不進書的時候，就會偷偷打量著他長長的睫毛，一邊還在心裏感嘆怎麽會有這麽長的睫毛。
他的學習真的很好，他會給我講我不理解的地方，而且用語都很通俗易懂，基本上是他稍微說了一點我就明白了，雖然我們還是沒怎麽聊其他的話題，偶爾會蹦出一兩句題外話。
我突然覺得圖書館其實也還行，作為第一次約會。如果能忽略中途有一段時間我對著書本昏昏欲睡的話。
不過到了後面我的心思就已經完全不在書本上了，我坐著的位置正好對著窗口，可以清楚地看見魁地奇球場。
即使隔著有些距離我依舊能看見幾道人影，最靠近球門並且穿著紅色隊服的一定就是奧利弗了。
圖書館的隔音效果很好，我根本聽不見球場傳來的聲音，只是看著奧利弗騎著掃帚接住了一個又一個鬼飛球。
什麽嘛…打的很好啊。從我看見他開始，他已經接住了至少五個球了，不出意外，格蘭芬多這場比賽應該會贏吧？
阿諾德擡頭似乎是跟我說了一句什麽話但是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窗外，只是嗯嗯地敷衍了兩句。
過了一會兒，看上去格蘭芬多是贏了，球場上火紅一片，奧利弗一定高興極了，想到這裏我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等我們走出了圖書館，阿諾德總算是說了一句跟學習無關的話：“我送你回去吧。”
我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反正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離的也不是很遠，正好順路。
回去的路上我企圖找一些話題，但是想了半天才發覺自己原來是一名話題廢，已經不想再繼續討論關於學習的事情了，但是我喜歡的東西阿諾德也不見得會喜歡。
在奧利弗面前我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大到當今的報紙頭條，小到今天出門糾結穿哪件衣服，也不管奧利弗是不是要聽，即使他伸手捂住耳朵不要聽，我也會湊上去拉下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說。
但我總不能跟今天第一次見面的人談論我的衣服吧。我抿了抿嘴唇，氣氛就這麽一直沈默到休息室門口，不過這樣也好，我覺得時不時突然冒出兩三句話才會更尷尬。
總算是到了休息室門口，我以為他會直接跟我告別離開，但是他卻是伸出手撓了撓頭，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抱歉，我不是很懂怎麽和女生相處，所以不知道說些什麽話題才會讓你們開心…”他的臉上泛著微微的紅暈，“但是我第一次在走廊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吸引住了，所以…你下次還能繼續和我約會嗎？”
我一時之間有些發楞，事實上這也是我第一次和男生約會，雖然和想象中的有些差別，但是總體來說感覺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對眼前這個男生印象很好。
我眨了眨眼睛正想要回答，樓下突然傳來了幾道鬧哄哄的聲音，接著幾道紅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是格蘭芬多魁地奇校隊回來了。
“奧德莉，剛剛約會回來嗎？”弗雷德·韋斯萊吹了個口哨，“眼光不錯，比某些人看上去聰明多了。”
我看見奧利弗板著臉用掃帚敲了一下弗雷德的腦袋。
“快回去吧，查理。我現在就想趕緊洗個澡。”奧利弗開口說道，他全程都沒有看過我一眼，我感到有些失落，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即使我和別人約會，他也根本不會介意。
反而會覺得更加解脫吧。
“當然，阿諾德。下次見好嗎？我會等著你的貓頭鷹的。”就在奧利弗走過我的身邊的時候，我笑著對阿諾德說道，阿諾德似乎有些驚喜，回去的時候甚至差點在樓梯上摔一跤。
這樣也好，至少阿諾德是個不錯的人。
我正準備跟在奧利弗他們身後一起進公共休息室，奧利弗就走在我的前面，但是我還沒有進門，大門就被重重的關上了，我的鼻子差點就撞上去了。
“嘿！”我有些氣憤地跺了跺腳，一定是奧利弗幹的，他走在最後一個，他難道不知道我臉上最完美的地方就是我的鼻子嗎？如果撞歪了怎麽辦！
我重新說了口令沖進休息室，奧利弗已經不在那裏了，只剩下弗雷德和喬治兩個人還站在男生寢室門口。
“奧德莉！奧利弗似乎生氣了。”
“非常生氣。”
“雖然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沒錯，不知道。”
我有些奇怪地望著他們，他們兩個人有時候說的話我真的聽不懂，但是又感覺他們在暗示些什麽。
奧利弗為什麽會生氣？是因為今天訓練的不好嗎？
我本來還想追問下去，但是我聽見希貝爾已經在叫我了，所以我只好帶著疑惑轉身離開了。
“順便說一句。”
“很不錯的約會對象。”
我回過頭，他們兩個人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估計是已經進寢室了。
果不其然，希貝爾一見到我就開始抓著我問細節，聽到我答應阿諾德下次約會的請求的時候，她捂住嘴巴尖叫了一聲。
“你一定不是奧德莉！”
“明明是你把人家介紹給我的，現在我答應人家約會了，你又開始有問題了。”我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到底要怎麽做才好？”
“抱歉抱歉，我都差點忘記了。”她說道，“我就說，奧利弗剛剛那麽怒氣沖沖的…”
後面一句話她是小聲說的，我並沒有完全聽清。
“沒什麽。”她拍拍我的肩膀，“總之，不管怎麽樣，我總是支持你的決定的。就該給奧利弗一點顏色看看！”
“和奧利弗有什麽關系？”為什麽今天所有人都在提他的名字？
“噢，沒什麽。”她捂著嘴笑了起來，“那麽提前祝你下次約會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希貝爾：奧利弗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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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歲那年，我最喜歡跟在奧利弗的後面東跑西跑，無論是去附近的公園，還是他騎著掃帚在院子裏打魁地奇，他的身後總是會有我的身影。
“別害怕，奧德莉，我們可是巫師。”奧利弗帶著我走近了一間沒有人的空屋子裏，據說這裏面已經廢棄很多年了，要不是他打魁地奇把球丟這麽遠，我們才不會進來呢。
但是難得看見奧利弗這麽堅定地帶頭走在我的前面，還讓我不要害怕，我決定忽略他有些微微發抖的背脊。
“我們還沒有魔杖呢。”看著奧利弗緊緊地握住手裏的那根棍子，我提醒道，“你手裏的這根玩具魔杖什麽都幹不了。”
說完，我就將那根玩具魔杖從奧利弗的手裏抽了出來，換上了自己的手。
“我比玩具靠譜多啦，碰到奇怪的東西我可以用拳頭打跑他們。”我笑瞇瞇地握著他的手，奧利弗別過臉，這裏的光線有些暗，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放開我的手。
“女孩子不能隨便打架。”他輕聲嘟囔了一句，但是他已經不發抖了。
幸好這間房子最多只是暗了一點，一路上並沒有碰見什麽可怕的東西，所以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找到了球。
我跑過去抱起那顆球，卻在不遠處對上了一雙綠茵茵的眼睛，它似乎在黑夜裏發著光。
幾乎是一瞬間，我感覺雞皮疙瘩布滿了我的全身，聲音已經不像是從我的嗓子裏發出來的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跳出了幾米遠縮在墻角不敢動。
奧利弗是在我叫了以後才發現那只老鼠的，他馬上就跑上來趕走了它，然後又跑到我的面前來。
“它還在那邊嗎？”我捂著眼睛不敢去看。
“已經走了。”奧利弗拉過我的手，“我已經趕走他了。”
我的臉上全都是淚水，剛剛跑的過程中又揚起了不少的灰塵，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我抽出自己的手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
“萬、萬一它又從哪個角落裏跑出來怎麽辦？”
“我會替你趕走它的。”奧利弗有些嫌棄地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替我擦臉，他的力道有些大，蹭的我的皮膚有些生疼，但是我沒有喊出來。
“我會替你趕走所有欺負你的東西，奧德莉。”
…
約好的那天恰好是魁地奇比賽的日子，希貝爾還猶猶豫豫地跑過來問我是不是要換個日子，雖然她知道我不會去看比賽的。
那既然空著的話，就沒有改日子的必要了。
只不過我卻忘記了對面是個拉文克勞，聽說地點在圖書館的時候我還是情不自禁地皺了一下眉頭。
圖書館約會？…行吧，希望我不會在中途睡著。
我還以為約會一般都會是去黑湖附近走一走，或者挑個可以去霍格莫德的日子一起逛街，圖書館又不能說話，也不能逛，我不理解為什麽會選在這種地方。
也正和我想的一樣，我們全程交談不會超過一分鐘，除了最開始的自我介紹之外，其它聊的全都是學習上的事情，還不能說的太大聲，不然平斯夫人會過來把我們趕出去。
阿諾德·莫裏斯雖然有些沈默寡言，但不得不說他的長相在我們年級裏算是比較突出的，比如說我看不進書的時候，就會偷偷打量著他長長的睫毛，一邊還在心裏感嘆怎麽會有這麽長的睫毛。
他的學習真的很好，他會給我講我不理解的地方，而且用語都很通俗易懂，基本上是他稍微說了一點我就明白了，雖然我們還是沒怎麽聊其他的話題，偶爾會蹦出一兩句題外話。
我突然覺得圖書館其實也還行，作為第一次約會。如果能忽略中途有一段時間我對著書本昏昏欲睡的話。
不過到了後面我的心思就已經完全不在書本上了，我坐著的位置正好對著窗口，可以清楚地看見魁地奇球場。
即使隔著有些距離我依舊能看見幾道人影，最靠近球門並且穿著紅色隊服的一定就是奧利弗了。
圖書館的隔音效果很好，我根本聽不見球場傳來的聲音，只是看著奧利弗騎著掃帚接住了一個又一個鬼飛球。
什麽嘛…打的很好啊。從我看見他開始，他已經接住了至少五個球了，不出意外，格蘭芬多這場比賽應該會贏吧？
阿諾德擡頭似乎是跟我說了一句什麽話但是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窗外，只是嗯嗯地敷衍了兩句。
過了一會兒，看上去格蘭芬多是贏了，球場上火紅一片，奧利弗一定高興極了，想到這裏我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等我們走出了圖書館，阿諾德總算是說了一句跟學習無關的話：“我送你回去吧。”
我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反正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離的也不是很遠，正好順路。
回去的路上我企圖找一些話題，但是想了半天才發覺自己原來是一名話題廢，已經不想再繼續討論關於學習的事情了，但是我喜歡的東西阿諾德也不見得會喜歡。
在奧利弗面前我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大到當今的報紙頭條，小到今天出門糾結穿哪件衣服，也不管奧利弗是不是要聽，即使他伸手捂住耳朵不要聽，我也會湊上去拉下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說。
但我總不能跟今天第一次見面的人談論我的衣服吧。我抿了抿嘴唇，氣氛就這麽一直沈默到休息室門口，不過這樣也好，我覺得時不時突然冒出兩三句話才會更尷尬。
總算是到了休息室門口，我以為他會直接跟我告別離開，但是他卻是伸出手撓了撓頭，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抱歉，我不是很懂怎麽和女生相處，所以不知道說些什麽話題才會讓你們開心…”他的臉上泛著微微的紅暈，“但是我第一次在走廊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吸引住了，所以…你下次還能繼續和我約會嗎？”
我一時之間有些發楞，事實上這也是我第一次和男生約會，雖然和想象中的有些差別，但是總體來說感覺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對眼前這個男生印象很好。
我眨了眨眼睛正想要回答，樓下突然傳來了幾道鬧哄哄的聲音，接著幾道紅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是格蘭芬多魁地奇校隊回來了。
“奧德莉，剛剛約會回來嗎？”弗雷德·韋斯萊吹了個口哨，“眼光不錯，比某些人看上去聰明多了。”
我看見奧利弗板著臉用掃帚敲了一下弗雷德的腦袋。
“快回去吧，查理。我現在就想趕緊洗個澡。”奧利弗開口說道，他全程都沒有看過我一眼，我感到有些失落，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即使我和別人約會，他也根本不會介意。
反而會覺得更加解脫吧。
“當然，阿諾德。下次見好嗎？我會等著你的貓頭鷹的。”就在奧利弗走過我的身邊的時候，我笑著對阿諾德說道，阿諾德似乎有些驚喜，回去的時候甚至差點在樓梯上摔一跤。
這樣也好，至少阿諾德是個不錯的人。
我正準備跟在奧利弗他們身後一起進公共休息室，奧利弗就走在我的前面，但是我還沒有進門，大門就被重重的關上了，我的鼻子差點就撞上去了。
“嘿！”我有些氣憤地跺了跺腳，一定是奧利弗幹的，他走在最後一個，他難道不知道我臉上最完美的地方就是我的鼻子嗎？如果撞歪了怎麽辦！
我重新說了口令沖進休息室，奧利弗已經不在那裏了，只剩下弗雷德和喬治兩個人還站在男生寢室門口。
“奧德莉！奧利弗似乎生氣了。”
“非常生氣。”
“雖然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沒錯，不知道。”
我有些奇怪地望著他們，他們兩個人有時候說的話我真的聽不懂，但是又感覺他們在暗示些什麽。
奧利弗為什麽會生氣？是因為今天訓練的不好嗎？
我本來還想追問下去，但是我聽見希貝爾已經在叫我了，所以我只好帶著疑惑轉身離開了。
“順便說一句。”
“很不錯的約會對象。”
我回過頭，他們兩個人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估計是已經進寢室了。
果不其然，希貝爾一見到我就開始抓著我問細節，聽到我答應阿諾德下次約會的請求的時候，她捂住嘴巴尖叫了一聲。
“你一定不是奧德莉！”
“明明是你把人家介紹給我的，現在我答應人家約會了，你又開始有問題了。”我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到底要怎麽做才好？”
“抱歉抱歉，我都差點忘記了。”她說道，“我就說，奧利弗剛剛那麽怒氣沖沖的…”
後面一句話她是小聲說的，我並沒有完全聽清。
“沒什麽。”她拍拍我的肩膀，“總之，不管怎麽樣，我總是支持你的決定的。就該給奧利弗一點顏色看看！”
“和奧利弗有什麽關系？”為什麽今天所有人都在提他的名字？
“噢，沒什麽。”她捂著嘴笑了起來，“那麽提前祝你下次約會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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