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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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送走了宋華芝，餘鳶回到化妝間開始卸妝，準備回酒店休息。
今天早上開工太早，她淩晨四點鐘就開始起床做妝造，現在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她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拆卸頭飾，突然聽見推門的聲音。
“程老師”
餘鳶的心神一動，隨即睜開眼睛，程佳蔓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程老師”
餘鳶微楞，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天並沒有程佳蔓的戲份。
此刻她更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我和餘老師有些話要說，麻煩幾位先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一下，可以嗎？”
房間裏的化妝老師見狀，三三兩兩放下手裏的東西離開。
筒子和陳雨晴原本想要留下，也在餘鳶的示意下走出化妝間。
“程老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餘鳶放下手裏的釵環，對著程佳蔓伸手招呼坐下。
“抱歉啊，因為我隨口的一句話，才惹出今天這一出，但我真的沒想搶你的戲份，如果我覺得戲份更適合女二，我會主動跟你們商量，絕不會用這種方式來達到目的。”
餘鳶面上的笑意不減。
其實，早在程佳蔓踏進這道門開始，餘鳶已經猜到了她要說的話。
“嗯，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早在餘鳶初入娛樂圈的時候，她們就曾有過合作。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知道程佳蔓是個什麽性格的人。
雖然近幾年外界盛傳她耍大牌，但其實餘鳶心裏清楚，真正耍大牌的並不是她，而是她身邊的那些親戚們罷了。
家庭作坊模式，這種事情不要太常見。
程佳蔓沒有想到餘鳶會是如此反應，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
畢竟這一次，是因為她的隨口一句話才惹出如此事來。
雖然流言並非由她傳出來，但說到底還是和她有關。
“你……”
準備好的話一時無法說出來，她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吧程老師，我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你，這樣的事情，你不屑去做，不然你今天也不會當著宋老師的面澄清這件事了。”
若是換作其他有心的人，即便宋華芝有心要為餘鳶討回公道，也會在眾人面前以正宮自居，表演寬容大度那一套。
更不會將“欽定兒媳婦”這件事捅到明面上來，尤其是宋華芝面前。
雖然這劇組不是密不透風的墻，可像宋華芝那樣身居高位的人，自然不會為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刨根問底。
聽了餘鳶的話，程佳蔓一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她莞爾一笑。
“你這麽說，我總算能放心下來了。”
程佳蔓沒有過多停留，打了個招呼徑直離開。
餘鳶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背影，思緒不自覺回到幾年前。
她清楚的記得，那是她人生中拍的第二部戲，飾演一個沒有多少戲份的女配角。
那個時候，她的第一部劇還沒有播出，在娛樂圈還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那部戲裏的男主角是個自帶流量的男明星，一副被人寵壞了的模樣。
除了女主角程佳蔓，他對誰都是一副瞧不起的樣子，日常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其實不只是男主角，其他人也都是捧高踩低，對咖位大的演員笑臉有加，對沒什麽名氣的演員愛搭不理。
只有程佳蔓，會有禮貌得跟所有人打招呼，無論是像餘鳶這樣沒什麽知名度的女配角，還是負責燈光、攝影的工作人員。
她見到過程佳蔓禮貌待人的一面，也見過她為弱勢仗義執言的場景。
還記得有一次，男主角對著餘鳶爆粗口，也是程佳蔓揚聲幫她回擊了回去。
所以，無論後來餘鳶在網上看過多少程佳蔓的黑料通稿，都堅定地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這一次，程佳蔓和周晏然的謠言，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如何傳出來的。
但餘鳶知道，一定不會是她。
沒過幾天，那個自作主張的副導演被劇組開除，自此再也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summit”演唱會即將到來，餘鳶提前跟導演打了招呼，將演唱會當天的戲份安排在了上午，她有足夠的時間趕往現場。
其實，之前飯上汪澤的時候，餘鳶也曾偷偷去看過“summit”演唱會。
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她將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周晏然身上。
不同於汪澤洋洋盈耳的美妙歌聲，他似乎化身黑暗中的神祗，肆意掌控著整個舞臺，這個世界，似是只為他而生。
餘鳶看得出神，舞臺中心的人帶著黑色口罩，身影與記憶中的那抹身影漸漸融合。
她的心潮不自覺湧動，時隔六年，她似乎又看到了當初的他。
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同樣也有一個女孩，專註地盯著舞臺的方向。
演唱會結束，周晏然沒有多休息，很快便進了《離人殤》劇組，準備接下來的拍攝。
趁著所有演員都到位，劇組聯合媒體舉辦了一場探班活動，同時也正式官宣《離人殤》開拍。
探班直播安排在了中午，幾位主演結束拍攝，匆匆忙忙趕到臨時搭建的直播攝影棚進行直播。
他們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提前在鏡頭前放上了四把椅子。
見狀，吳梓榆和程佳蔓下意識地要分坐在餘鳶和周晏然的身旁。
這邊餘鳶剛剛落座，衣袖被旁邊的周晏然扯了扯。
“咱們換個位置吧。”
說著，周晏然就要起身，餘鳶雖然不解，卻也跟著起身換了位置。
吳梓榆想要伸手拉住餘鳶，手剛伸出去的瞬間又反應過來這是直播，又訕訕收回了手，強打著精神換上笑臉。
一旁的程佳蔓默默看著眼前的一幕，若有所思。
“各位主演老師已經就位，那我們今天的直播就正式開始咯，首先請各位老師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主持人熟稔地開始cue流程。
各自打過招呼之後，主持人開始依次向各位主演們提問問題。
首先提問的是周晏然。
“周老師您好，我們都知道，這是您的第一部劇，又是和餘鳶老師一起合作，和昔日的學生再度合作，您的感受如何？”
周晏然看了一眼餘鳶，笑著拿起話筒。
“首先，能和餘老師一起合作我很開心，大家都知道這是我們第二次合作，作為一名演員，我還是個新人，而餘老師已經成功塑造了不少角色，所以這一次我們的身份互換，她是我的老師。”
說著，他又轉過頭來看向餘鳶，深情款款。
“餘老師，接下來的日子請多指教呀。”
說著還拿自己的話筒去蹭了蹭餘鳶的話筒。
餘鳶笑著接話。
“好，我一定毫無保留幫助周老師。”
“那麽接下來，我們的提問到了餘老師，這是您第一次擔任女主角，我們都知道，您之前飾演的角色大多都是惡毒女配，很多人擔心您的形象不適合飾演女主角，您對比怎麽看？”
餘鳶笑笑。
“我能飾演得了惡毒女配，自然也能飾演得了女主角，人的形象不應該被固化，我希望能夠嘗試更多有趣的角色，體驗更多角色的故事，請大家拭目以待。”
主持人又追問了餘鳶幾個問題，話筒遞到程佳蔓的手裏。
“程老師，您之前大都是以女主角的形象出現在屏幕中，這次您飾演《離人殤》裏的女二號，感覺如何呢，又是什麽原因讓人接下這部劇呢？”
餘鳶心裏“咯噔”了一聲，心裏默默為程佳蔓捏了一把汗。
資源降級本就是一件讓演員難堪的一件事情，更何況還是被人當面點出來。
程佳蔓是個驕傲的人，餘鳶真擔心她會下不了臺。
她拿過來周晏然手裏的話筒，剛想要幫她解圍，程佳蔓已經出了聲。
“這不是我第一次飾演女二號，應該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從業以來拍了幾十部戲，不管是女主角還是女配角，都已經飾演了不少，所以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說完，她又話鋒一轉。
“我之所以選擇接下這部劇，是因為這部劇的劇本實在精彩，我也會竭盡全力飾演好我所接下的角色，也相信其他老師也都能用心飾演，最後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期待我們《離人殤》，我們這部劇真的值得期待。”
聽到最後一句，餘鳶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
她默默拍了拍程佳蔓的手背，程佳蔓回之以微笑。
雖然什麽也沒說，但餘鳶知道，程佳蔓一定明白了她的用意。
探班結束，餘鳶和吳梓榆還有拍攝任務，周晏然剛想跟著去攝影棚陪著，被程佳蔓叫住。
“周老師，我有些事要跟你說，可以跟我過來一下嗎？”
周晏然楞了楞，點點頭跟她去了一旁的空房間裏。
其實，程佳蔓和周晏然這些年雖然沒有什麽合作，但由於宋華芝的緣故，兩人的接觸並不少。
私下裏也沒有生疏到需要叫“周老師”的程度。
可是今天，當著餘鳶的面，她下意識地還是選擇叫他“周老師”。
“有什麽事嗎？”
周晏然給程佳蔓遞了一把椅子，自己也隨便找了一把坐下。
“那個，我想問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周晏然楞住。
“有”
程佳蔓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面上依舊強撐著笑意。
她又緩緩開口。
“是餘鳶嗎？”
周晏然定了定，仔細回想今天兩人之間的所有互動，他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出了破綻。
以至於進組第一天就被人發現。
“你是怎麽……”
周晏然說到一半，又急忙停住。
進組之前，他們兩個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暫時不曝光兩人的戀情。
認識周晏然這麽多年，難得在他臉上看到這副神情。
困惑不解，卻又遮遮掩掩。
“看樣子是了。”
她笑了笑，收回想要告白的心思。
“餘鳶是個好女孩，祝你們幸福。”
說完起身準備離開，卻被周晏然叫住。
“佳蔓，你能幫我……”
話還沒有說完，被程佳蔓的聲音截住。
“放心吧，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說完，人已經推開了門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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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開工太早，她淩晨四點鐘就開始起床做妝造，現在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她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拆卸頭飾，突然聽見推門的聲音。
“程老師”
餘鳶的心神一動，隨即睜開眼睛，程佳蔓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程老師”
餘鳶微楞，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天並沒有程佳蔓的戲份。
此刻她更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我和餘老師有些話要說，麻煩幾位先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一下，可以嗎？”
房間裏的化妝老師見狀，三三兩兩放下手裏的東西離開。
筒子和陳雨晴原本想要留下，也在餘鳶的示意下走出化妝間。
“程老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餘鳶放下手裏的釵環，對著程佳蔓伸手招呼坐下。
“抱歉啊，因為我隨口的一句話，才惹出今天這一出，但我真的沒想搶你的戲份，如果我覺得戲份更適合女二，我會主動跟你們商量，絕不會用這種方式來達到目的。”
餘鳶面上的笑意不減。
其實，早在程佳蔓踏進這道門開始，餘鳶已經猜到了她要說的話。
“嗯，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早在餘鳶初入娛樂圈的時候，她們就曾有過合作。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知道程佳蔓是個什麽性格的人。
雖然近幾年外界盛傳她耍大牌，但其實餘鳶心裏清楚，真正耍大牌的並不是她，而是她身邊的那些親戚們罷了。
家庭作坊模式，這種事情不要太常見。
程佳蔓沒有想到餘鳶會是如此反應，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
畢竟這一次，是因為她的隨口一句話才惹出如此事來。
雖然流言並非由她傳出來，但說到底還是和她有關。
“你……”
準備好的話一時無法說出來，她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吧程老師，我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你，這樣的事情，你不屑去做，不然你今天也不會當著宋老師的面澄清這件事了。”
若是換作其他有心的人，即便宋華芝有心要為餘鳶討回公道，也會在眾人面前以正宮自居，表演寬容大度那一套。
更不會將“欽定兒媳婦”這件事捅到明面上來，尤其是宋華芝面前。
雖然這劇組不是密不透風的墻，可像宋華芝那樣身居高位的人，自然不會為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刨根問底。
聽了餘鳶的話，程佳蔓一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她莞爾一笑。
“你這麽說，我總算能放心下來了。”
程佳蔓沒有過多停留，打了個招呼徑直離開。
餘鳶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背影，思緒不自覺回到幾年前。
她清楚的記得，那是她人生中拍的第二部戲，飾演一個沒有多少戲份的女配角。
那個時候，她的第一部劇還沒有播出，在娛樂圈還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那部戲裏的男主角是個自帶流量的男明星，一副被人寵壞了的模樣。
除了女主角程佳蔓，他對誰都是一副瞧不起的樣子，日常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其實不只是男主角，其他人也都是捧高踩低，對咖位大的演員笑臉有加，對沒什麽名氣的演員愛搭不理。
只有程佳蔓，會有禮貌得跟所有人打招呼，無論是像餘鳶這樣沒什麽知名度的女配角，還是負責燈光、攝影的工作人員。
她見到過程佳蔓禮貌待人的一面，也見過她為弱勢仗義執言的場景。
還記得有一次，男主角對著餘鳶爆粗口，也是程佳蔓揚聲幫她回擊了回去。
所以，無論後來餘鳶在網上看過多少程佳蔓的黑料通稿，都堅定地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這一次，程佳蔓和周晏然的謠言，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如何傳出來的。
但餘鳶知道，一定不會是她。
沒過幾天，那個自作主張的副導演被劇組開除，自此再也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summit”演唱會即將到來，餘鳶提前跟導演打了招呼，將演唱會當天的戲份安排在了上午，她有足夠的時間趕往現場。
其實，之前飯上汪澤的時候，餘鳶也曾偷偷去看過“summit”演唱會。
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她將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周晏然身上。
不同於汪澤洋洋盈耳的美妙歌聲，他似乎化身黑暗中的神祗，肆意掌控著整個舞臺，這個世界，似是只為他而生。
餘鳶看得出神，舞臺中心的人帶著黑色口罩，身影與記憶中的那抹身影漸漸融合。
她的心潮不自覺湧動，時隔六年，她似乎又看到了當初的他。
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同樣也有一個女孩，專註地盯著舞臺的方向。
演唱會結束，周晏然沒有多休息，很快便進了《離人殤》劇組，準備接下來的拍攝。
趁著所有演員都到位，劇組聯合媒體舉辦了一場探班活動，同時也正式官宣《離人殤》開拍。
探班直播安排在了中午，幾位主演結束拍攝，匆匆忙忙趕到臨時搭建的直播攝影棚進行直播。
他們進去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提前在鏡頭前放上了四把椅子。
見狀，吳梓榆和程佳蔓下意識地要分坐在餘鳶和周晏然的身旁。
這邊餘鳶剛剛落座，衣袖被旁邊的周晏然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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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周晏然就要起身，餘鳶雖然不解，卻也跟著起身換了位置。
吳梓榆想要伸手拉住餘鳶，手剛伸出去的瞬間又反應過來這是直播，又訕訕收回了手，強打著精神換上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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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熟稔地開始cue流程。
各自打過招呼之後，主持人開始依次向各位主演們提問問題。
首先提問的是周晏然。
“周老師您好，我們都知道，這是您的第一部劇，又是和餘鳶老師一起合作，和昔日的學生再度合作，您的感受如何？”
周晏然看了一眼餘鳶，笑著拿起話筒。
“首先，能和餘老師一起合作我很開心，大家都知道這是我們第二次合作，作為一名演員，我還是個新人，而餘老師已經成功塑造了不少角色，所以這一次我們的身份互換，她是我的老師。”
說著，他又轉過頭來看向餘鳶，深情款款。
“餘老師，接下來的日子請多指教呀。”
說著還拿自己的話筒去蹭了蹭餘鳶的話筒。
餘鳶笑著接話。
“好，我一定毫無保留幫助周老師。”
“那麽接下來，我們的提問到了餘老師，這是您第一次擔任女主角，我們都知道，您之前飾演的角色大多都是惡毒女配，很多人擔心您的形象不適合飾演女主角，您對比怎麽看？”
餘鳶笑笑。
“我能飾演得了惡毒女配，自然也能飾演得了女主角，人的形象不應該被固化，我希望能夠嘗試更多有趣的角色，體驗更多角色的故事，請大家拭目以待。”
主持人又追問了餘鳶幾個問題，話筒遞到程佳蔓的手裏。
“程老師，您之前大都是以女主角的形象出現在屏幕中，這次您飾演《離人殤》裏的女二號，感覺如何呢，又是什麽原因讓人接下這部劇呢？”
餘鳶心裏“咯噔”了一聲，心裏默默為程佳蔓捏了一把汗。
資源降級本就是一件讓演員難堪的一件事情，更何況還是被人當面點出來。
程佳蔓是個驕傲的人，餘鳶真擔心她會下不了臺。
她拿過來周晏然手裏的話筒，剛想要幫她解圍，程佳蔓已經出了聲。
“這不是我第一次飾演女二號，應該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從業以來拍了幾十部戲，不管是女主角還是女配角，都已經飾演了不少，所以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說完，她又話鋒一轉。
“我之所以選擇接下這部劇，是因為這部劇的劇本實在精彩，我也會竭盡全力飾演好我所接下的角色，也相信其他老師也都能用心飾演，最後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期待我們《離人殤》，我們這部劇真的值得期待。”
聽到最後一句，餘鳶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
她默默拍了拍程佳蔓的手背，程佳蔓回之以微笑。
雖然什麽也沒說，但餘鳶知道，程佳蔓一定明白了她的用意。
探班結束，餘鳶和吳梓榆還有拍攝任務，周晏然剛想跟著去攝影棚陪著，被程佳蔓叫住。
“周老師，我有些事要跟你說，可以跟我過來一下嗎？”
周晏然楞了楞，點點頭跟她去了一旁的空房間裏。
其實，程佳蔓和周晏然這些年雖然沒有什麽合作，但由於宋華芝的緣故，兩人的接觸並不少。
私下裏也沒有生疏到需要叫“周老師”的程度。
可是今天，當著餘鳶的面，她下意識地還是選擇叫他“周老師”。
“有什麽事嗎？”
周晏然給程佳蔓遞了一把椅子，自己也隨便找了一把坐下。
“那個，我想問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周晏然楞住。
“有”
程佳蔓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面上依舊強撐著笑意。
她又緩緩開口。
“是餘鳶嗎？”
周晏然定了定，仔細回想今天兩人之間的所有互動，他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出了破綻。
以至於進組第一天就被人發現。
“你是怎麽……”
周晏然說到一半，又急忙停住。
進組之前，他們兩個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暫時不曝光兩人的戀情。
認識周晏然這麽多年，難得在他臉上看到這副神情。
困惑不解，卻又遮遮掩掩。
“看樣子是了。”
她笑了笑，收回想要告白的心思。
“餘鳶是個好女孩，祝你們幸福。”
說完起身準備離開，卻被周晏然叫住。
“佳蔓，你能幫我……”
話還沒有說完，被程佳蔓的聲音截住。
“放心吧，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說完，人已經推開了門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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